真少爷给重生豪门大佬冲喜+番外-第5章
受伤鞋垫
2 年前

  邵彬对戴仁扬扬手,立刻对云乔露出笑脸,“那水池椅子喜欢吧,大中午去也热不着你。”

  “是凉快的。您喝完水,再把手给我。”

  邵彬立刻端起剩余的半杯水喝光,再把手递给云乔,药物和心理作用,他昨儿难得睡了个长觉,这会儿也不怕云乔诊脉。

  云乔收回手后,轻轻点头,“算您听话,吃吧。”

  邵彬心情愈发舒畅了,在云乔的单独照顾下吃完了早饭,再又让戴仁泡了云乔一起带来的新茶包。

  又等邵彬喝了完了后,云乔眉梢微微一挑,面色少许下沉。

  “二爷爷,季殊是我喜欢的人,是我的丈夫,即便您再不喜欢他,也不该说那些话。”

  “他和你告状?”邵彬一愣,直接被气笑了。

  然而云乔一点没有要跟着笑的意思。

  “不应该不可以吗?本来就是您的不对。我希望您能尊重我的决定。”

  邵彬理亏,他万万没料到季殊真的能拉下这个脸皮。

  “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云乔眉梢再一挑,邵彬立刻又补充了一句。

  “我一会儿就和他道歉。”

  如此云乔的面色才稍稍和缓了一些,但他和邵彬的谈话还没完。

  他必须让邵彬充分明白自己的行为有多恶劣,特别是邵彬刻意背着他进行,也料准了季殊不会多说的x_ing情。

  云乔是真的有点生气的,也就因为是邵彬,他才克制了自己的怒火,尽量理x_ing平和地和他进行探讨了。

  半个小时后,邵彬捞起他r.ì常当佩饰用的拐杖,然后一下子站起,“小乔儿饶了我,我这就去给你的宝贝季殊道歉,这就去!绝对让他满意的道歉!”

  也不用戴仁搀扶,邵彬健步如飞地就从最近的门出大厅绕后院去。

  云乔偏头看向客厅没跟去的戴仁,出声问道,“有那么可怕吗?我明明说得很有道理。”

  戴仁掩下嘴角的笑,轻轻摇头,“先生是在乎您。”

  否则根本不可能听云乔念叨这么久,最后也乖乖按照云乔希望的去做了。

  “你们平时也多劝着二爷爷点,按时吃饭,早点睡觉……”

  戴仁点头不断,应下云乔的诸多嘱咐,以后再劝邵彬时,就能合情合理搬出云乔的这些话来了,这比其他什么劝告都好用。

  时间大致过去六七分钟,云乔也起身,但才走出大厅的门,一个身银灰高定西装的青年迎头对上目光。

  “你就是云乔?”

  青年抬了抬下巴,眯眼看云乔。

  “我是,”云乔点头,他侧身看向身后面露少许惊慌的戴仁。

  “你去告诉二爷爷他有客人找。”

  “是,”戴仁点头,立刻和身侧的一个女佣耳语,然后快步上前一只手拦在青年身前,“许四少稍安勿躁,先生很快就过来。”

  许温蒲无视戴仁眼神给予他的警告,再次少许轻蔑地扫一眼云乔。

  “也就这样,我还以为有多矜贵多特别,藏藏掖掖这么多年,可算敢给我看看了。”

  云乔询问的目光看去戴仁,这来人到底是邵彬的新男友,还是前几任的男友啊,看着年岁不算大,但就他能畅通无阻抵达邵宅大厅来说,和邵彬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这是天辰集团的四少许温蒲。”

  然而戴仁这么介绍,云乔依旧没什么了解,他跟着司安来广城的次数屈指可数,在他已经恢复的记忆里也没有广城豪门相关的信息。

  “你知道我是云乔,那你应该知道我已经结婚了。”

  云乔不明白许温蒲这满含醋意的话是从那里来,什么藏藏掖掖,矜贵特别的,他和邵彬之间没有任何一点越界和能让人想歪的地方。

  “我带着我丈夫和弟弟来看望我二爷爷,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云乔这话也是问向戴仁的,他又不是瞎子,没看他给许温蒲不断使眼色的举动。

  许温蒲眉梢微微一挑,下颌微微收起,更仔细地大量云乔后,他眉头微微皱到一起,“不是你?那还有谁!你不认也没用,反正我已经知道了!”

  云乔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脑回路怎么都对不上线的情况,他不明白许温蒲是又知道了什么了。

  转过身,云乔看向戴仁,“您不用请他出去,一会儿爷爷过来亲和他说明白就好。”

  话落,云乔侧过身对许温蒲扬了扬手,“请进。”

  许温蒲瞪一眼戴仁后,继续跟着云乔进入客厅,在沙发那边坐下。

  “你态度是那么回事儿,但我也不可能搞错。”

  云乔不置可否,微微侧向大厅入口的方向。

第九十四章

  邵彬、季殊以及云阀都第一时间回来了,三人一致步履匆匆,就怕赶不及云乔给欺负了。

  然而他们进到厅里,云乔和许温蒲已经把茶给喝上了,整体氛围并无剑拔弩张的感觉。

  云乔起身,牵过季殊的手,第一时间给季殊确认自己的情况。

  “我没事。”

  季殊仔细又仔细地看了云乔后,再轻轻拥了一下人,才被云乔拉着重新坐下,而云阀也自己坐到了云乔的另一侧,好奇目光看去许温蒲。

  许温蒲看看云乔,看看季殊,又再对上云阀好奇又警惕看来的目光,本就剩六成的底气再削三成。

  但他的家世也让他与邵彬其他情.人不同,他转身看向邵彬,语气任x_ing起来。

  “我不管,你今天一定要给我一个答案,是不是他?”

  云乔也跟着许温蒲看向邵彬,他也想要一个答案,虽然他不明白许温蒲为何会有这样的疑惑。

  作为情侣关系里的邵彬有责任给许温蒲答案,也有责任给莫名被许温蒲指责的云乔答案。

  邵彬的面色非常不好,深吸口气后,他皱眉道,“不是。”

  许温蒲的肩膀塌了下来,语气里带出点哭腔,“那是谁啊,到底谁让你喜欢那多年也不敢说啊,我以为你在等他成年……”

  许温蒲的话没说完,邵彬就手边的杯盏扫到地上。

  “你再说一句?”

  邵彬是真的被许温蒲的话刺激到了,一只手按照胸口,气也喘不上。

  云乔吓了一跳,立刻起身上前测脉搏,再手动让邵彬仰头,“呼气一二三,吸气一二三,按我说的做……”

  引导着邵彬调控呼吸又再x_u_e位按摩舒缓了四肢的僵硬后,邵彬的面色才不再那么吓人。

  云乔从戴仁拿来的医药箱里,找到对应症状的药配好。

  “服下,喝水。”

  邵彬接过药再次就水吃下,他略带歉意地看去云乔,“让你担心了,我没事。”

  “戒燥戒怒,我不会相信这种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话。”

  云乔继续给邵彬顺了顺脊背,他目光看去许温蒲已经不复之前的平淡和礼貌了。

  和云乔的眼神对上时,许温蒲又一次低下了目光,真的愧疚和后悔了,他不应该被人一刺激就顾头不顾尾地跑来邵彬家里闹。

  “季殊,你带着阿乔回房。”

  邵彬目光看去季殊,又再看向云乔,面色和语气再次和缓,“你二爷爷真的没事,乖,和季殊回房去,中午爷爷还给你准备大餐吃。”

  云乔在季殊和云阀都看过来时,轻轻点了点头,他起身走回到季殊身侧,把手递出去。

  季殊站起第一时间牵住云乔的手,他们也没忘记更加一头雾水的云阀,带上他,他们从最近的楼道上楼,把时间和空间留出来给邵彬处理他的私事儿。

  “要不要我去偷听?”

  云阀歪起头看云乔和季殊,他觉得这二人还挂心着楼下的事情。他也好奇和生气,那个不知道谁的人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云乔揉了一下云阀的头发,牵着他的手进入书房,“上午的学习计划继续完成。”

  “好。”

  云阀点点头,肩膀塌了塌,他就知道云乔不可能让他干这种情况。

  又陪了云阀一会儿,等他进入了学习状态了,云乔才从书房里出来。

  季殊久违地拿出笔记本电脑在敲着,关于许温蒲的身世以及他和邵彬的纠葛都有了初步的调查结果。

  季殊朝云乔招了招手,沙发位置让出一半。

  云乔坐下,却是先抱住季殊的腰,靠在季殊肩头闭目沉思了良久,才重新坐好。

  “我没事。”

  云乔朝季殊安抚一笑,又再调整了坐姿,他靠在季殊怀里看电脑上的资料。

  许温蒲,27岁,比看起来的稍微年长了几岁,广城人,家里企业和京墨有长期合作,于邵彬而言,许温蒲属于合作世家看着长大的孩子。

  但许温蒲不是这样认为,他刚成年之际就在自己的成人礼上和邵彬表白,当时邵彬有正在j_iao往的男朋友,并且他的告白还被混入宴会的八卦记者录到了视频。

  但网上闹了不到半天,那视频就被删除了。

  再两天,许温蒲就被家里送出到F国某艺术大学留学去了,一直到2年前,他才完成学业回国,但那时邵彬的工作重心不在国内,A国港城两地跑,身边从来没有空窗期的时候。

  在这份资料里,许温蒲连云乔季殊一开始猜测的邵彬前情.人都不算,顶多是个执着多年的追求者。

  “也不对……如果仅仅是追求者,他今天不可能进到大厅里来,戴叔叔对他的态度也很奇怪,束手束脚的样子,他对二爷爷来说是很不一样的。”

  云乔偏头看向季殊,轻声问道,“天辰和京墨的合作很密切吗?”

  季殊摇了一下头,“天辰受姚氏药业的影响,股价大跌,正在考虑接受京墨的收购案。”

  长期合作是以前,现在却是面临即将被收购的情况,这是完完全全的两回事儿。

  又有两张模糊的近期照片被检索出来,属于广场和港城本地花边小报对邵彬新男友的爆料,而经过季殊的专业比对,基本可能确定照片里邵彬牵着的人就是许温蒲。

  “是现男友。”

  季殊给了云乔更准确的答案,这个现男友和邵彬以往的男友们都很不一样。

  没有季殊知道那么多的云乔,心头困惑依旧,什么等到成年,什么是不是他……想起来就莫名让人生气和介意。

  云乔抬眸看向季殊,眼睛稍稍眯起,“季先生,你是不是又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

  原本还只是调侃,可季殊眼神真跟着晃了晃,露出一点心虚和为难的神色。

  云乔低了低眸光,拉住季殊的手,“季殊,我长大了,我能接受所有真实的情况,我不想被瞒着。”

  季殊立刻转变了想法,知无不言,“我都告诉你。”

  “七爷爷告诉我,二爷爷不喜欢我是因为我太像叔爷爷,而他……喜欢司老,或者说是年轻时的司老。”

  季殊还没有给云乔看完全部的调查结果,他又继续调出两张照片,一张是许温蒲十七八岁的正面照,一张是他归国后的正面照。

  以云乔的专业目光立刻就发现了不对,许温蒲那几年不仅是出国留学去了,还整容去了。

  云乔想起什么拉起季殊站起往外走去,他们路过时看一眼书房里的云阀,就继续出门去。

  “偷听?”

  季殊询问一句云乔,如果云乔真的要偷听,他能提供更隐蔽更清晰的偷听方式。

  云乔不应声,他拉着季殊走几步路抵达隔壁的套间,他的指纹按上后,清晰地“滴”一声后,就把门开进去了。

  “这是爷爷的房间。”

  云乔说明一句后,他带着季殊走进套间的卧室,南面的墙上有一副肖像油画,画的是年轻时的司安。

  “二爷爷说他是按年轻时爷爷的照片找人画的。”

  云乔也不去猜测邵彬这话是不是真的,但许温蒲绝对是按照司安年轻时的模样去整的,他看看油画里的人,再看看灯光下镜面里反观的自己。

  以前没觉得,他突然也发现自己和油画里的人也很像,如果邵彬喜欢司安是事实,就无怪许温蒲会以为那个人是他。

  季殊按着云乔的肩膀,将人揽进怀里,轻轻拍抚脊背,“他没有让爷爷知道,大致也不想让你知道,他对你的喜欢和好都是真心的。”

  至少现在,季殊可以确定邵彬没有对云乔起什么不该有的心思,邵彬也绝对不敢。

  但这并不妨碍邵彬和长得像云乔和司安的人j_iao往,甚至对他们格外宠溺,以至于许温蒲没轻没重跑到云乔面前质问。

  这会儿邵彬应该是把肠悔青了,和司安云乔比起来,许温蒲于他而言只能算个合心意的玩物,随时可以收回喜欢和弃如敝履。

  季殊没有猜错,邵彬正在这么做。

  在季殊带着云乔云阀离开后,他的面色完全黑沉下来,看来的目光是许温蒲从未见过的冷酷和锐利。

  “你和你的家族会为你今天的言行付出代价。”

  这句话之后,邵彬直接打电话去京墨总部让人取消了收购预案的计划推进。

  许温蒲再次确定自己不是幻听,邵彬是让人取消而不是暂停,看他的眼神里再无一丝温度,可在昨天,他们还亲亲密密,处于热恋之中。

  他是邵彬一众男友里,唯一一个被邵彬带回这个庄园的人,他以为他是不一样的。然而两个电话后,邵彬毫不犹豫就抛下他走了,夜不归宿,陪他真正的宝贝去了。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我从15岁开始就喜欢你了。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不要你的钱,我是真的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