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鲛人师兄情劫难逃-第30章
坞耽院
2 年前


耳畔传来元忆锦的声音,咬牙切齿:
“小子,还不滚下去!”
慕千闻言,瞬间反应过来,急忙爬了起来。
眼前一片漆黑,只闻灰烬与浓重血气,少年有些心慌,面上依旧淡定。
元忆锦爬了起来,张手便是一束掌心焰,昏黄光影赫然点亮周遭。
入眼可见碎石堆积成山,将四面八方皆堵住。
应是他们掉下来时,上面那层也彻底崩塌了。
慕千抬手,忽然用力击打碎石,却被元忆锦制止。
他不耐的道:“若你想死在这,可继续。”
若用蛮力,此处也易崩塌,到时谁都活不了。
他见慕千蹙眉,忽而笑道:“和我同穴长眠,也算你没白活一世。”
慕千闻言,斜睨了他一眼,冷道:“元公子还是担心下您兄长吧。”
元忆锦毫不在乎,又笑了笑:“我们可相互感应,若他出事我定会知晓。”
“先等等吧,自会有人来救我们。”
慕千闻言,心内有些烦躁,寻不到魏梓琪,又要同这人继续耗着。
元忆锦见他不语,忽然缓步靠近,低声说着:
“反正都要等,不若做些快活事。”
慕千呼吸一窒,瞬间退了几步,望向元忆锦满脸惊恐。
见他这反应,元忆锦心觉有趣,忽然挑眉问道:
“喂,你不会是个处子吧?”
慕千面上一红,颤声道:“与......与你何干?”
元忆锦闻言,忽而笑弯了眼睛,瞧着像只狡黠的狐狸。
他靠近慕千,起了逗弄之心,正好可报刚刚之仇。
元忆锦笑道:“我虽喜好美人,但你这模样也能将就一下。”
说罢,假意拆解腰带,继续劝说道:
“虽说我哥会来救我们,但这地可不安全。”
“万一等不到他来便塌了,我们都要死在这。”
“不如现在让哥哥给你开个荤,莫要下了黄泉,你依旧是个处子。”
话音刚落,便要去脱慕千的衣衫,嘴上还嫌弃道:
“转过身去,莫要让我看到你的脸,我怕自己不举。”
“我尽量温柔,不会让你痛。”
慕千眸间一慌,一把握住他的双腕,不断挣扎口中骂道:
“死断袖,莫要碰我!”
“滚开!!!”
*
“滚开!!!”
一声嘶吼传来,魏梓琪眸间一震,他忙道:
“是阿千!他定是遇到了危险!”
说罢,不顾众人阻拦,朝着声音之处飞奔,北冥闻急忙跟上。
林晚江焦急道:“是蛇娘的方位!”
段绝尘闻言,跟上林晚江脚步,几人快速朝前而去。
不消片刻,便见魏梓琪和北冥闻的身影,可二人却停滞不前。
“前方被堵住了!”段绝尘说罢,率先上前,蹙眉望向眼前石碓。
石块层层叠叠,堆砌的很高,将前方的路堵的死死的。
上头喷溅的血液早已成了深褐色,临的近些便闻一阵腥气。
林晚江跟上前,望了半晌,问向北冥闻:
“能否打碎?要寻蛇娘藏身处,这里是必经之路。”
说罢,掏出一张爆火符,随时准备开路。
北冥闻神情严肃,只是摇了摇头:“不可。”
魏梓琪焦急不已,却也知轻重,他答道:“若强行破开,这里定会崩塌。”
话音刚落,忽听对面传来声响:“师尊!是师尊吗?”
魏梓琪一听便知是慕千,他忙道 :“是我,你如何了?”
慕千刚要答话,元忆锦的声音忽然传来:
“原是天海三清的魏长老啊!我就觉得你们甚是眼熟。”
“北冥哥哥可在?我都想你了。”
魏梓琪闻言,面上有些怒意,本想隐瞒身份但如今却不用了。
狠狠瞪了北冥闻一眼,却见这人扬起一抹坏笑。
北冥闻答道:“我在,我也想你啊。”
魏梓琪呼吸一窒,一拳朝着北冥闻的脸打去。
这人才从他身上下来多久,就敢当着他的面勾三搭四。
北冥闻笑着躲闪,还作死道:
“怎地?吃醋了?师兄我跟谁好,与你何干?”
魏梓琪闻言,忽然怔住,眼眶都红了起来。
北冥闻见他这模样,瞬间慌了神,刚想去哄脸上便挨了一拳。
魏梓琪冷道:“是与我无关。”
说罢,站于一旁,不再搭理北冥闻。
石壁的另一头听到打斗声,慕千急忙推开元忆锦,低声道:
“你这人真是轻浮!害我师尊生了气!”
元忆锦挑眉一笑:“毛头小子,你可知何为轻浮?”
说罢,忽然凑到少年脸颊,猛的亲了一口。
慕千一怔,连忙后退,蓦地双颊通红。
他指着元忆锦,支支吾吾道:“你......你竟敢......你......”
未等他说完,元忆锦又喊道:“魏梓琪,你徒弟轻薄我!”
慕千闻言,忙道:“我没有!师尊你别听他的话!”
他也算倒了血霉,不但被这人调戏,还要被他倒打一耙。
魏梓琪无暇顾及慕千,想起北冥闻的,话气的够呛。
北冥闻被打了一拳,抬手擦了擦唇边血迹,难得没有生气。
他对着林晚江道:“江儿你同阿尘起个阵,先将这洞窟撑住。”
林晚江闻言点了点头,走到段绝尘身旁伸出一只手。
段绝尘见状,一把握住那只手掌,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二人对视间,淡蓝的灵流肆意翻滚,转瞬间便扩散到了四周。
同这人十指紧扣,林晚江有些不适,指间传来的温度,惹的人心脏猛跳。
撇开视线,林晚江淡道:“北冥长老,可以了。”
北冥闻抬眸,缓步行至魏梓琪身侧,低声哄着:
“先办正事,同师兄一起将这石壁打破。”
见魏梓琪依旧冷着脸,北冥闻笑了笑,忽然靠近耳畔:
“夫人,我错了。”嗓音蛊惑,温柔至极。
魏梓琪一怔,瞬间红了脸。
刚要骂却见北冥闻轻舔薄唇,暧昧一笑。
他又道:“不若先寻个地方,继续给你赔不是。”


第57章 长安夺舍
魏梓琪闻言,侧头看了北冥闻一眼,面上依旧不好看。
即便他们不是道侣,但道侣会做的事,一样都不差。
北冥闻是他的人,便不可对旁人这般说话。
北冥闻知他真生气了,这心里头反而泛起一丝甜。
刚想将人抱在怀里,魏梓琪冷道:“滚开,办正事!”
林晚江和段绝尘还在撑着结界,他们两个长辈还在这腻腻歪歪。
北冥闻笑了笑,一抬手指尖蕴出淡蓝灵流,魏梓琪冷着脸同他灵流相融。
哄的一声巨响,洞窟之内地动山摇。
林晚江咬牙硬撑,周身灵流猛烈翻滚。
又是几声巨响,洞窟之内烟尘四起,可那石碓纹丝不动。
段绝尘抬眸,见林晚江面色惨白,偷偷调出灵力护着他周身经脉。
元忆锦喊道:“北冥哥,用不用我帮忙?”
北冥闻刚要接话,魏梓琪抢先道:“用不着!”
说罢,对着那石碓又是一击,依旧是无用功。
北冥闻蹙眉,忽然说道:“此处应有压制。”
若非如此,以他二人修为,为何连这石碓都破不了?
魏梓琪探查一番,接话道:“体内灵流不顺,定是有压制。”
段绝尘望着那石碓,忽然松开了林晚江的手。
他淡道:“先休息吧,调息片刻。”
北冥闻点头,带着魏梓琪坐于一旁打坐。
若这洞窟之内有压制,他们还需调息经脉方可解除。
林晚江累的不轻,也感受到了灵流不畅,便同这二人一起打坐调息。
不消片刻三人皆入定,思绪沉入心湖,不受任何干扰。
段绝尘见状悄然上前,掌心摸索石碓。
指尖忽然蕴出灵流,墨色的丝线掺杂血红。
绝灵阵起,将浓郁的魔气遮掩,无人察觉异常。
魔灵悄然渗入石缝之内,血红丝线萦绕其中。
少年抬眸间,浅棕的眸子赫然赤红一片,绝灵阵内魔气冲天。
一声低语,极轻极缓:“破......”
轰隆一声巨响,调息中的三人同时睁眼。
洞窟之内光线昏暗,段绝尘正站于一旁,脚下皆是碎石炸起的尘灰。
林晚江掷出一张灵火符,借着幽光众人一抬眸,便见隔壁抱成一团的二人。
慕千正下意识的抬手,护着怀中的元忆锦。
飞溅的碎石,将少年的手臂划的鲜血淋漓,而元忆锦却毫发无损。
“阿千!”听到魏梓琪的声音,慕千猛然松手。
元忆锦忽然被推开,险些跌进一旁的碎石碓中。
刚要骂人却见慕千浑身染血,欲要扑进魏梓琪怀中。
见那少年手臂鲜血淋漓,想骂人的话又咽了回去。
刚刚他正站在石碓旁,若非有慕千护着,他这张脸也就毁了。
北冥闻快步上前,一把扯住慕千的衣领,让这人站远点。
慕千心有不愿,低声道:“师尊,我受伤了。”
魏梓琪心疼不已,反手扯破北冥闻的衣摆,帮少年包扎伤口。
撕拉一声,北冥闻愣怔,不悦的看向魏梓琪。
魏梓琪无暇顾及他,一边帮慕千包扎,一边嘟囔道:
“你也不知躲一躲,是你们打破的吗?”
慕千摇了摇头:“我们的灵力被压制了。”
北冥闻心觉奇怪,抬眸看了段绝尘一眼,忽然问道:
“是阿尘打碎的?”
段绝尘摇了摇头,淡道:“不是我,我也不知。”
北冥闻细心探查周遭,过了半晌,忽而道:
“罢了,继续寻蛇娘吧。”
话音刚落,又看了段绝尘一眼,见这少年依旧淡定便移开了视线。
他察觉到了一丝魔气,还有细微的阴气,却不知从何而来。
且先当做这洞内残存,只因段家之人没必要修魔,更不会去修厉鬼道。
众人各自交谈,唯独林晚江坐于一旁。
他的灵力已被透支,又被压制了大部分,面色愈发惨白。
段绝尘走上前,不等林晚江拒绝,一把将人背了起来。
林晚江浑身一震,刚要挣扎却听少年道:
“师兄莫要逞强,若遇蛇娘,阿尘体弱还需师兄护着。”
林晚江闻言,终于闭眼调息,想要快些恢复灵力。
少年说罢,唇边扬起一抹笑意。
暗暗催动体内灵流,皆入了林晚江体内。
众人休整完毕,北冥闻带着魏梓琪打头阵。
元忆锦强行扶住慕千,段绝尘背着林晚江跟在后头。
几人顺着林晚江的指路,欲要快些寻到蛇娘。
*
待几人深入险境之时,玉清风正坐于蒲团默念静心咒决。
他还是避开了,没有让这少年吻上。
晏长安心内失落却没说什么,只是趴在桌案上侧眸望着玉清风。
他答应过这人,以后什么都听他的,若他不愿自己也不会强迫。
房内静默,只闻蝉鸣声声入耳,有些聒噪惹的人心绪杂乱。
玉清风无法静心,心内担心林晚江,又烦躁如今的处境。
晏长安大婚已是板上钉钉,晏关山向来独断,说一不二。
但他还要同这少年双修,即便他成婚也不能改变任何。
秦若依是个好姑娘,无论身份还是品貌,与晏长安皆是良配。
若非这变故,晏长安也不会这般抗拒,此时定是欢喜的。
少年不知他所想,却见玉清风眉头紧蹙。
悄然上前,忽然蹲下身子,自身后环抱住他的腰。
玉清风睁眼,却没有推开,他有些冷而这少年的胸膛刚好滚烫。
耳畔传来低语:“玉哥哥,你为何要念静心咒?”
见这人口型,他便知玉清风在念什么。
那抹好看的薄唇一张一合,引得人心生邪念。
玉清风淡道:“夏夜闷热,心静则凉。”
少年勾唇一笑,又道:“可你的身子,一点都不热。”
说罢,蹭了蹭玉清风的颈间,冰凉细嫩如上好的羊脂美玉。
温热的呼吸不断喷洒,愈发心不静。
玉清风淡道:“长安,去打坐,屏除邪念。”
晏长安闻言,忽而收紧手臂,轻轻摇了摇头。
他笑道:“长安一见玉长老,心内皆是邪念,如何打坐都无用。”
心魔绕上心头,催动情根生长,早已忘了要听这人的话。
玉清风闻言,心尖颤了颤,继而跳的杂乱。
这话着实大胆又轻浮孟浪,若是往日听闻,他定要训斥一番。
少年斜睨他一眼,指尖绕上他鬓角青丝,细细的一缕绕啊绕的。
每绕一下,便要触碰到他的脸颊,惹的那如玉面庞染上绯红。
玉清风心觉不对,晏长安单纯,绝不会这般手段。
侧眸一瞧,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少年往日漆黑的瞳仁,又成了血红一片。
耳畔传来低语,嗓音邪气十足:“玉清风,本尊可时常念着你呢。”
话音刚落,玉清风浑身一震,猛的推开晏长安。
法器赫然化出,一柄通体莹白的长剑。
剑鞘之上镌刻三月桃,花开正艳。
他手持长剑站于门旁,望向少年眸间满是警惕。
晏长安利落起身,抚了抚衣摆,抬眸间一双赤瞳邪气十足。
他望向玉清风,又道:“玉哥哥,为何要推我?”
嗓音依旧是熟悉的,可那语气却带着戏谑。
玉清风指尖轻颤,抬剑质问:“你为何人?”
晏长安歪了歪头,又道:“我是长安啊,你的小情郎。”
话音刚落,忽然大笑出声,望向玉清风眸间满是不屑。
玉清风眸间一震,指尖悄然结印。
这人绝不是晏长安,应是他体内封印的邪魔,曾经的魔界之主。
他心内疑惑,为何晏长安会被控制,他体内的魔气明明不多。
这无异于夺舍,却不能维持多久,若需一战他尚有胜算。
晏长安察觉他动作,又道:
“若你动手,你这小情郎便要同本尊一起死。”
说罢,忽然抬手扼住自己的喉咙,望向玉清风笑容邪肆。
*
几人一路前行,洞窟之内难分昼夜,只觉行了许久。
忽见一人身影,屹立前方,陷于阴影处不见真容。
元忆锦突然喊道:“哥!我在这!”
那人一回头,立马朝几人走来,寡淡的双眸生出几分焦急神色。
临的近了,忽见北冥闻和魏梓琪。
元思锦略微惊讶,随即冷淡点头。
且当做打过招呼,直接走到元忆锦身旁,上下打量半晌。
他问道:“你去哪了?”
元忆锦忙松开慕千,走向元思锦反问道:
“我还想问你去哪了?我们跟在后头,一抬眼就不见你人影了。”
元思锦没接话,抬手便是一束掌心焰。
洞窟之内本只有灵火符的幽光,如今却亮了许多。
元思锦淡道:“你们可知,这为何阵?”
说罢,引领众人看向前方。
林晚江闻言,自段绝尘背上下来,缓步靠近细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