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弱A的宠夫O来自虫族-第34章
96欲望
1 年前
96欲望
1 年前
皇帝亲昵地拍了拍裴临溪的手背,“你是个好孩子,不枉我一直栽培你。”
然后用混沌的眼睛看向程熙止,指着裴临溪说:“你们岁数差不多,你要向裴上校学习。”
程熙止挤出笑容:“父亲说得是,但是在这次行动里,裴临溪可是……”
皇帝瞬间坐直,涣散的眼神聚焦在程熙止身上,沉声道:“你来见我是为了什么?”
裴临溪并没有直接离开的意思,在一边挑眉看着程熙止。
见皇帝这个反应,程熙止的心高高悬起,和皇帝说:“儿子想要一个人做伴读。”
“伴——读?”
皇帝像是很久没听过这个词一样,反复想了很久才说:“你倒是连老祖宗玩的东西都想起来了。”
程熙止不敢说话,等待皇帝剩下要说的内容。
皇帝没有继续,而是拆开裴临溪递交的文件,带上老花镜慢慢阅读。
读着还会和裴临溪悄声沟通。
直到十几分钟过去,皇帝才像是突然意识到殿内还有一个皇子单膝跪着等待。
他抬起老花镜,居高临下地看着程熙止,拉长音问:“说吧,你要谁?”
程熙止强忍着酸痛的膝盖和皇帝对视,“儿子想要兰达军校的一个同学。”
闻言,皇帝皱起眉来,看了一眼裴临溪,而后摘下眼镜捏住鼻梁。
“真是巧了,我的儿子和我的左膀右臂今天都来找我要人。”
程熙止猛地看向裴临溪,只见裴临溪嘴角噙着笑意,看着他的眼神也充满怜悯。
程熙止心里慌乱不已,“父亲所说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觉得巧合。”皇帝哈哈大笑,玩味地看着程熙止,“难不成你要的那个人也是阮闵钰?”
也……?
程熙止单膝跪地时间太久,以至于现在身体有些摇晃。
皇帝眯起眼睛,审视着程熙止。
裴临溪的笑意,程熙止终于看懂了。
他早就知道自己会赢,所以特地留下来看他被自己的父亲拒绝,看着他会怎样狼狈收场。
程熙止感觉自己的头被狠狠敲了一棒,让他连现在的姿态都快要维持不下去。
但是凭借一口气,程熙止还是稳住了。
他记得皇帝最忌欺骗,于是程熙止直接抬头和皇帝对视,问道:“父亲已经将阮闵钰给了裴临溪?”
“不是给。”
皇帝笑得春风和煦,“我的臣民也并非我的所有物,我只是同意赐婚,但是接不接受就要看阮同学自己的意思了。”
皇帝顿了顿,“现在生育率底下,裴上校正值Omega最佳婚配期,若是有了心仪的Alpha我自然是支持的,最强战士的圆满婚姻相信能让很多拒绝结婚的孩子们重新正视结婚这件事情。只是你身为皇子,有没有合适的Omega小姐或者是少爷让我来牵线搭桥?”
殿内回荡着皇帝爽朗的笑声,程熙止已经很久没有听过他这样放声大笑了。
但程熙止却手脚冰凉,整个人都犹如从冰水里大佬出来一般。
父亲这是在暗示他,他是皇族的A,要婚配必定要一个门当户对的O。
而裴临溪到底做了什么,才能让生性多疑的父亲容忍下去?
程熙止红着眼睛看向裴临溪,但是裴临溪却选择转身离开,和皇帝请辞道:“陛下,我常年征战,最近身体不适,铲除星盗团一事还请另交他人来办,我想暂时回到兰校里努力学习。”
皇帝和善地点点头:“不错,那你便好好在兰校休息,星盗团形迹可疑还要多观察观察,这件事情——就交给熙止来办吧。”
程熙止不可置信地抬头,“父亲这是?”
“你这次在猎狐行动的表现不错,我很高兴能在我还活着的时候看到有这么一个优秀的皇子,兰校能教你的知识终究需要应用,裴上校请辞,我便交给你去做。”
皇帝花白的眉毛下,一双下垂的双眼闪放出不符合年纪的精光。
程熙止心死如灰,没想到今日进宫,居然会成为这样的情况。
裴临溪勾起嘴角,踏着沉稳的脚步声离开。
等到正殿的门关上,皇帝才将手边的镇纸高高举起,重重地摔在程熙止身边。
“你倒是学会欺上瞒下了!”
程熙止慌乱地辩解,但是被皇帝打断:“你以为你的心思能瞒过我?裴临溪是你一人能打倒的吗?伴读是你随意就能决定的吗?我在这皇位上做了四十年整,你的确是众皇子里、乃是比当时的我还要出色的皇子,但是摸摸你脸上的伤,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你太贪心,什么都想要,所以才落得现在这个样子。”
程熙止颤抖着瞳孔,皇帝看着他最欣赏的孩子成为现在这样,深深地叹气。
“如果你能达到裴临溪的高度再说,铲除星盗团就是一个很好的跳板。”
皇帝旧居宫内,但是眼线密布,足不出户也掌握了各路消息。
程熙止这才意识到,自己过去把年迈的皇帝想得太过简单。
一个在战场和宫闱里厮杀上位的Alpha,怎么会是被病缠身的普通老人?
程熙止低下头:“……是。”
皇帝扶着下巴,缓缓说出:“除了这些,还要帮我调查另外一件事。”
“儿子会尽力去做。”
“我曾经和你说过圣子的秘闻,但是如今情况有变,你去民间帮我打听一个人。”
皇帝招招手,程熙止起身靠近。
听到皇帝所说的事情后,程熙止忍住心里的颤抖,承诺道:“儿子一定调查清楚。”
皇帝拍了拍程熙止的肩膀:“去吧。”
这一别,程熙止就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了。
*
阮闵钰本来被程熙止带回他的寝室去,看着房间里全部都是白色浅色的装饰,阮闵钰感觉眼睛都看累了。
明明寝室都差不多的配置,程熙止也没有因为是皇子就收到区别对待,但是阮闵钰就是怎么呆着都不舒服。
阮闵钰把这不舒服的源泉归结于屋子里都是程熙止的信息素味道,他抽动鼻子,打开窗户通风,想要吹散屋里的气味。
难道他之前就是住在这里吗?
阮闵钰想了想,拿出光脑搜寻了一番,看到了之前后勤部发来想消息。
原来自己的寝室不在这里?
阮闵钰四处看了看,决定先回自己的寝室看看,等到程熙止回来再说别的。
顺着地图指示走到熟悉的走廊里,阮闵钰才觉得心安。
这才是他记忆里寝室啊,每一块地砖看着都变得亲切起来了。
来到熟悉的房间门口,阮闵钰用指纹便打开了门。
离开前寝室被收拾地很整洁,色彩虽然不丰富,但是色调层次很舒服,能看出来过去有认真装扮过。
阮闵钰走进去感觉浑身舒适,尤其是屋内的气味让他觉得非常愉悦。
他转身关上门,仔细闻了闻房间里的气味。
甜甜的,但又不仅是水果的气味。
好像还夹杂着一些酒精的香味,发酵出来的酒香和果香交织在一起,既有红酒的层次和醇厚,也有葡萄的清甜香气。
阮闵钰扑进沙发,埋进靠枕上深深地吸了一大口,瞬间脚趾都舒展开了。
阮闵钰幸福地感叹道:“太舒服了!”
他好像很久都没有享受过柔软的床了,靠在沙发上就有些犯困。
阮闵钰挣扎着起来,在睡觉之前还要洗个澡才能睡。
阮闵钰赤着脚跑去衣柜边翻找起来,“衣服衣服,找一套干净的衣服。”
打开衣柜,里面的衣物都归置地整整齐齐,但是有些衣服明显就不是阮闵钰的尺寸。
难道是程熙止的?
阮闵钰拿出一件仔细闻了闻,信息素的味道不对。
不是程熙止的柑橘味,而是红酒味。
阮闵钰看了看衣服,又看了看自己手指上的修复贴陷入沉思。
看来他的生活之前也有一个红酒味的人?
阮闵钰越想越头疼,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眼前的景象有些发晕,就像是……喝醉了一样。
阮闵钰一手扶着衣柜边,一手把衣服挂回去。
一不小心就掀起衣柜深处盖着的角落。
有一团黑色的东西在里面?
阮闵钰歪头观察了几秒,伸手把这可疑的黑色物体取了出来。
抖开一看,阮闵钰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
阮闵钰的脸烫得快要冒烟,睁大眼睛不知往哪看才好。
他双手展开的,就是那件黑白色的女仆装。
还是镶着蕾丝花边的女仆裙装,花边温温柔柔地翘起来,看着可爱又娇俏。
而且整个屋内,葡萄酒味最重的就是这件裙子,阮闵钰一展开就闻到浓烈馥郁的葡萄酒味,差点让他腿软。
阮闵钰害羞得不行,没想到自己过去能玩这么大。
他抖了抖,原本裹在裙子里的猫耳也掉了出来。
阮闵钰彻底傻了。
这个猫耳上面是他的信息素味道,非常纯粹的葡萄香味。
所以……他过去到底做了些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寝室的门突然响了。
阮闵钰惊讶也来不及,满脸通红地看向进来的人。
“殿下,您这是在做什么?”
“啊、我、不是,我就是,啊啊啊!”
阮闵钰把裙子揉成一团捏在身后,“你是怎么进来的?TUT”
裴临溪眨眨眼:“这是我寝室,我为什么不能进来?”
阮闵钰想哭又哭不出来,“这明明是我的寝室啊。”
“殿下,这是我……”裴临溪笑着指了指自己,然后又指向阮闵钰,“和你的寝室。”
“嗯?”阮闵钰呆住。
“你拿着的,也是我……和你的一些‘秘密’。”
“嗯??!”阮闵钰彻底呆住。
裴临溪看着阮闵钰这幅呆呆萌萌的样子,笑了出来。
“殿下,你虽然忘记了一些事情,但你还是这么可爱。”
阮闵钰警惕地看着裴临溪,突然问:“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殿下想知道?”
“快说!”
阮闵钰小步向前,但是比划了一下他和裴临溪的身高体型,又默默后退,气势弱了下来。
“你的信息素味道是不是葡萄酒味的?”
裴临溪玩味地看着阮闵钰:“Omega的信息素味道是可以随便探听的吗?”
阮闵钰愣住,差点忘记裴临溪是Omega。
这件裙子看着也不像裴临溪能穿进去的样子,阮闵钰放下一口气,和裴临溪说:“如果不是那就算了。”
裴临溪单手拦住阮闵钰,“殿下想知道的话,不如自己来闻。”
阮闵钰抬眼就迎上裴临溪深情的眼神,像是漩涡一样把他吸进去。
裴临溪撕掉抑制贴的动作非常利落,馥郁的红酒香味以他为中心瞬间炸开,铺满整个房间。
阮闵钰有片刻失神。
裴临溪的信息素味道是红酒味道的……
“你不是葡萄酒味的信息素啊。”
阮闵钰的放松还没进行几秒钟,忽然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
葡萄酒味,难道是……
裴临溪低头看着阮闵钰,就像要用眼睛描摹出阮闵钰的每一寸皮肤和线条。
“殿下,葡萄酒味的是谁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葡萄加上红酒,好像可以是葡萄酒味啊。”
阮闵钰的耳根红得像是桃子,整个人都粉红起来,完全不敢和裴临溪对视。
这对于现在记忆缺失、处于孩子认知阶段的阮闵钰来说太过禁忌,阮闵钰只能小声否决:“不是、不是。”
但是这个否认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
这房间里的一切都证明,他和裴临溪曾经在这里的每个角落都释放过信息素。
所以才能在离开许久后依旧保持着气味。
更重要的是,阮闵钰并不讨厌裴临溪的信息素味道。
程熙止口中的裴临溪对他做了什么?
现实里的裴临溪又对他做了什么?
酒精上头,阮闵钰的脑袋混混沌沌,运转得非常辛苦。
“别想了殿下,我会让您记起来。”
裴临溪附身把醉得全身瘫软的阮闵钰抱进怀里,动作熟悉地揭掉阮闵钰腺体上的抑制贴。
靠在裴临溪怀里的阮闵钰还想再挣扎两下,但是动作就像是奶猫撒娇,完全没有作用。
葡萄和红酒的气味完美融合,成为葡萄酒香气。
阮闵钰闻到这个气味后彻底认清现实。
他过去真的和裴临溪有所染指,而且是染得很深的那种……
裴临溪和阮闵钰额头相抵,阮闵钰呼出的气息带着酒味。
裴临溪问:“殿下,你想起来了吗?”
阮闵钰面色发红,慢慢地说:“一点点。”
一些绯色的记忆随着葡萄酒香味浮现在眼前,阮闵钰面红耳赤地接收着这些记忆。
第一次在房间里,他第一次认真地在阮闵钰脖子后做了临时标记,裴临溪隐忍又渴.求的表情。
后来在寝室里,裴临溪的索求。
还有在卫生间里裴临溪为他受伤的腺体更换纳米贴。
在山洞里的那些更加难以直视,裴临溪的每个动作都能让阮闵钰心跳加速。
裴临溪看着阮闵钰小脸通红,把阮闵钰放在床上,柔声说:“没关系殿下,身体的记忆最诚实,我会努力让您想起来。”
阮闵钰湿漉漉的眼睛丧失聚焦的能力,不知是醉酒还是怎么的,他好像只能看到裴临溪摇摇晃晃的样子。
朦朦胧胧地被掌控的感觉,让阮闵钰心里有些不高兴。
他眨眨眼,看不清,只能小声抱怨:“别晃,都看不清你了。”
裴临溪的手指按在阮闵钰下唇,沙哑地说:“那怎么能行?标记就要标记彻底。”
上次在山洞里阮闵钰的假性易敏期让他的标记也没做彻底,这次分离后裴临溪更加不想错过。
殿下第一次临时标记是他,第一次彻底标记也要是他。
裴临溪突然想起什么,挺直脊背问:“北茶对你做了什么?”
“北茶……?”阮闵钰眯着眼想了很久才想起来,撇嘴说:“他是个疯子,他说让我做他花苞的爸爸,还要给我结小花苞,可是我是alpha,和他根本不可能呀,而且他还,他还,说什么要授粉……”
酒精催发地他越发敏感,阮闵钰越说越委屈,实在是憋不住了,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裴临溪眯着眼睛,“您标记他了吗?”
“标记?”
阮闵钰像是对这个词非常陌生,念了一遍后呆呆地说:“没有,没有标记,他是花啊,但是他让我授粉了…”
阮闵钰举起手,模仿了一下北茶授粉的过程,裴临溪面色青黑。
他保护的殿下居然被玷污了,裴临溪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北茶撕碎。
但是阮闵钰鼓着腮帮说:“还好程熙止和戎无来了,不然我肯定被北茶吃掉了。”
“程熙止…”
提到这个名字裴临溪更加气愤,“殿下不会还记挂着他吧?他可去了别的地方,一年内别想再见到他了。”
“为什么?他不会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