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美色撩人-第48章
空闲暇
1 年前
空闲暇
1 年前
白术找了许久终于找到白灼华,看他盯着石门,走过来道:“爷,为什么要骗楚庄主?爷压根就没找什么小倌,那些个人是……”
“无妨,他也不在意。”白灼华打断白术的话,转身走在前头,白术跟在后面。
白术有些惊讶,他家世子爷今日似乎心情特别愉快。可也不敢妄论什么。
而白灼华的脑海里都是楚钰,那人生气脸上浮着红,抿紧的嘴唇也是红的,汗水划过滴落鬓边,还有滴落在他嘴边的汗珠,白灼华想起那张脸,白的衣裳,一丝不苟地锁着脖颈,难掩禁欲风情,鬼使神差的,白灼华舔了下唇边的汗珠。
“白术,”白灼华想起方才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说:“你有没有发现,那楚钰冷冷淡淡的,其实长得挺好看的。”
白术:“……”
白术心慌,试探性问道:“爷,你是不是太久没看美人了?”
白灼华看了他一眼,觉得真傻,不置可否。
等回过神来,白灼华也觉得自己是不是鬼迷心窍了?
他是镇北侯独子,出生尊贵,若不是眼光挑,像他这样身份的皇亲贵族即便年纪小,也都开荤了,可即便这样,什么样的美人没看过?更何况达官贵族总有人不乏有圈养面首之人,若他真有这方面喜好的,像楚钰这样的皮囊,这样的不知趣应该是哪个都入不了他眼的。
难道是因为他守身太久,看到楚钰都觉得秀色可餐了?白灼华就这个问题琢磨了许久,晚饭都吃的不太顺心,他琢磨了许久,楚钰那张白得近乎透明俊脸上的红色嘴唇不断地在他脑海里浮现,挠得他心痒痒的,睡不着,所幸起身打算出去泡个温泉。
听说落霞山庄内有温泉,他来了这么久都还没去试试,便抓了个下人一问,才知道,原来温泉就在楚钰住的那座院子的后山上。
白灼华到的时候,温泉内已有道身影,听到脚步声,那人抓过扔在一旁的白色外袍披在身上,拿过长剑冷声道:“谁?”
“是我。”白灼华掀开一旁的竹林慢悠悠走进来的时候,楚钰正拿着长剑指着他。
他敞着衣襟,皮肤是不见阳光的白皙细腻,肌肉分明,薄而瘦削,长发沾了水,落在两边肩头,一具未经过风霜的漂亮男人身体,十分禁欲。
楚钰看到是他,冷了脸色,合拢衣衫说:“你来做什么?”
“来这里能做什么?”
白灼华不以为意,看着那张盯着自己的脸,寡淡如白水,面无表情,还隐约露出那么一点厌恶,他慢悠悠地脱下自己长衫,跟楚钰不一样,男人一张雕刻般深邃的眉眼,紧实的肌肉,轮廓分明的鼓胀腹肌,他身形高大,下水的时候楚钰下意识往后退,白灼华看着他,慢悠悠地朝他靠近。
楚钰怒声道:“别过来!”
“为什么?”白灼华笑着往前:“庄主是自卑爷比你高?比你壮?还是比你有男人味?庄主放心,就是在北境也没一个长本世子这样的。”
他母亲是将门女子,外祖母则是大漠圣女,因而白灼华是混血,一双血红色的双眸很有辨识度,而且因为混血的原因,一张脸棱角分明,若不是因为性子混,这样的一张俊脸放哪里都是他人目光追随的方向。
俊美异常,倾城卓绝,温文尔雅,可又带着异域风情,长发只是随意高高挽起,自有一种潇洒的气度,加上身份问题,整个人上下泛着上位者处事不惊的自信,从小到大白灼华一直是他人追逐的对象,自是一般凡人比不上。
楚钰不知道为什么长这样一张脸的人会有那样浑的性子,可他也不想知道,如今的他不仅想离白灼华远远地,就是其它人他也不想靠近,尘封于岁月的秘密与伤疤,他害怕被别人窥探,被他人知道,再一次成为他人取笑的饭后闲谈,他已经决定打算一个人孤独终老,不想与他人有纠葛牵扯,连剑冢都很少迈出一步,为什么这样了,上天还要派一个白灼华来他身边……
他长剑指着白灼华:“世子爷若是再靠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白灼华有点儿不耐烦道:“有没有点眼力见啊?爷只是来泡澡的,就不能别每次看到我就恨不得捅死我么?”
“把剑收起来,伤了爷你可担待不起。”
楚钰这才慢吞吞地收起剑,可眼里的戒备半点都没有少。
白灼华眼角跳了跳,着实不喜欢楚钰这样的态度,不仅没有停下来,还继续往前:“楚钰,你在怕什么?”
楚钰冷静道:“有什么可怕的,我只是不习惯跟别人……”他看着白灼华精壮的胸膛别过脸:“我只是不太习惯跟别人有太过亲密接触。”
“这样叫亲密?”白灼华毫不在意,反而慢慢逼近楚钰,直到两人面对面,能听见彼此的唿吸,他把着他的下巴让人看着他:“只是这样靠近叫什么亲密,这世上更亲密的还有的是,小庄主,不要告诉我你活了十八年了,都没有体会过?”
就是打烂白灼华的嘴,他也绝对不承认大了他两岁的人至今守身如玉。
楚钰忍了忍,强忍着一剑捅死白灼华的冲动,冷冷道:“世子殿下,刀剑无眼,自重。”
他越是这般冷冽不可犯的模样就越能激起白灼华骨子里隐藏的恶劣,越想要看这张冷淡的俊脸被一点点撕碎的模样,他慢悠悠道:“小庄主,今年十八了吧,寻常人家这个年岁的男子早成婚了,你贵为一庄之主,庄内却连个女人都没有,是不好女色,还是不行?”
“难不成喜欢男人?”白灼华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探究地打量楚钰,那眼神看在楚钰眼里,几乎无法忍耐,恨不得抠了白灼华的眼珠子。
楚钰想甩开白灼华,白灼华却抓得紧,咄咄逼人,笑道:“还是有什么隐疾?”
“总不成我们楚大庄主是个女人吧。”白灼华上下打量他:“所以害怕本世子靠近呢,”
“白灼华!”楚钰冷声警告,二人动作渐大,你来我往间竟动起了手,白灼华浑得很,招数也浑,一股子要钳制楚钰的劲儿。池底石头滑,二人不留神,咕咚一声齐齐倒进了水里。
温泉水暖和可越往里头越深越冷,楚钰虽然常年生活在落霞山庄,可因身体问题,是个旱鸭子,入了水,被白灼华纠缠着,呛了几口水,头昏脑涨的,下手就失了理智,拳头毫不客气的对着白灼华砸,当又一次砸在白灼华脸上的时候,白灼华闷哼一声,舌尖舔了舔嘴里的血水,也被激起凶性,拖着楚钰不管不顾就往水里灌。
几番起落之下,楚钰挣扎力道渐小,没有了拉扯力,白灼华才觉出不对,匆匆看去,楚钰脸色煞白,眼睛都闭上了,心里也是一慌。
他可没打算做到这份上……连忙揽着楚钰,将人带上了岸。
他盯着楚钰,小声地骂了句,支起身,拍了拍楚钰的脸颊,“钰儿,小鱼儿,你快醒醒。”
叫完心里一咯噔,他跟楚钰好像也没这么亲。
楚钰没有反应,白色的外袍湿淋淋的,长发乱了,侧头昏睡着,嘴唇白,竟有几分不可言说的漂亮。白灼华心里微痒,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右眼下那颗淡淡勾人的小痣,白皙的脸盘,秀润的下颚,眼睫毛长,很是漂亮,向下探去,脖颈修长,喉结微微凸起,确实是男人。
可如果没有问题,他到底在怕什么?
白灼华目光忍不住往下看,白皙胸膛,削瘦的肩膀,还有下身,楚钰在隐瞒什么?他的心跳莫名地变快,想起楚钰冷静的神情如镜子般碎裂的模样,喉咙发紧,像是中了邪上瘾似的,非要探个一清二楚……
“咳咳咳……”楚钰突然醒了过来,看到白灼华,眉宇间露出厌恶,身体僵硬着,怒声道:“滚开!”
白灼华有些可惜的微叹了口气,道:“你没事吧?”
楚钰却没有同他搭话,而是勐地坐起身,下意识去看自己的衣裳,一抬头,就看到白灼华抱着双臂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楚钰脑子一热,愤怒夹杂着惊惶在胸口燃烧,仿佛种着一把烈火,绵延开来,灼得他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
“白灼华!”楚钰怒道。
白灼华浑不在意,嬉笑道:“啧啧啧,这是恼羞成怒了么?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们小庄主愣是藏了这样一个秘密,你说……”
话没说完,一道银光直逼面门,楚钰冲上前来,骑坐在白灼华身上,裹挟着凛冽的杀意:“劝世子爷谨慎开口。”
纵是白灼华无所畏惧,目光没有从楚钰身上移开,也被他这股凶劲避得狼狈,软剑扎在他脑袋的一边,硬生生削去了他一绺头发,旋即如影随形紧迫而上单手掐着他的脖子,眉头紧锁,脸色苍白,却杀气冲天。白灼华这才觉出此前他三番两次惹恼楚钰,这人有多克制。
白灼华淡淡地看了一眼银剑,哂笑道:“瞧我们楚小庄主藏着这么大一个秘密,你说若是被传出去,这落霞山庄不得落人把柄,当真是贻笑大方。”
话一出口,银色冰冷的软剑从地面勐地窜起,一剑扎向白灼华的胸口,白灼华勐地一翻身,将人压在身下,连着长剑被他扔在一旁,他抓着楚钰的双手置于头顶,不可置信,又带着点愤怒:“你想杀我?”
白灼华看着楚钰看他的目光,满眼都是厌恶和恼怒。白灼华呛笑一声,屈指揩了嘴边的血,“置于么,多大点事就想杀人灭口?”
楚钰一声不吭,他是真的想让白灼华永远闭嘴,眼里有视死如归的倔强。
白灼华心尖儿颤了颤,伸手去抚楚钰的唇,被他反咬一口,眉头都不皱一下,他垂眸低笑,一身反骨,他仰起脸,看着楚钰,骄狂道:“小庄主,你敢杀我么?我可是将来的镇北侯,你这剑刺下去你可要担待谋害皇族的罪名,你担得起么?”
“就算你不在乎,难道不在乎这落霞山庄了么?”
提起楚家,落霞山庄,楚钰眼神微动,白灼华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哑着声说:“钰儿,你也不用这么紧张,我又不会拿你怎么样。”
楚钰沉默片刻:“不许这样唤我。”
“好好好,楚公子,楚庄主,楚大庄主,”白灼华心头一松,下意识就哄起他来,且慢慢露出个笑,眼神在那张脸上转了圈,两根手指掐着剑锋挪开,懒洋洋地说:“扶我起来。”
楚钰看着他,没有说话,且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出手。
白灼华轻笑,没说什么,翻了个身起身,反客为主,朝他伸出手。
也不等楚钰回握,反正他肯定不会照着自己的话做,他探出身子将人一把抓住了,只觉掌心手凉,手指却是细瘦有力,骨节分明,玉砌似的。
“要不这样,咱们做个交易吧。”白灼华说:“给爷服个软,听话了,自当不会揭发你。”
楚钰:“……”
第077章 将军夫人04
楚钰回房的时候整个人浑浑噩噩,路上碰着几个巡夜的弟子,往日他至少会点头打招唿,今日直接擦身而过,这种秘密随时要暴露在人前的恐慌感他已经很久没有过了,自从继承落霞山庄,他居高位,又常年身在剑冢,经常冷着一张脸,不近人情,基本上没人敢亲近,更别说有人敢对他动手。
只有一个白灼华,无论他怎么对他动手,又如何嫌恶嫌弃,他总是那样恣意妄为又有恃无恐,那一双血红色的双眸带着探究的眸光让楚钰觉得背嵴发寒,幼时他人的指指点点与不怀好意的目光,就像诅咒一样。
“报应,都是报应啊……”
“活该,这都是她娘的报应。”
“小鱼儿,你一定要记住,要保守自己的秘密,别让人发现。”
“进了山庄你就是里面的小庄主了,一定要谨言慎行。”
“……”
他不清楚为什么要有如影随形的指点,他明明也没有犯什么错,为什么要承受他人异样的目光……长大了他渐渐明白明白,原来他跟正常的男人不一样……
正因为如此,所以他从来不予旁人多接触,像洗澡这样的私密事,也都是尽量避开人群,即便要来这样的温泉,也要避开没人的时间。
可即使这样还是被白灼华碰到了,他心慌意乱,好像在梦里一样。
耳边的叮嘱仿佛在昨日,他小心翼翼地保守着这个见不得人的秘密,如今却因为一次昏迷暴露在人前,更何况还是被一个纨绔给发现,这事实宛如晴天霹雳一般,直接将楚钰砸蒙了。
如果传出去了,别人会怎样看我?我在这山庄是否还有立足之地?他想,别人看我,是不是跟看怪胎一样?
他握紧拳头,站在窗边,茫然地看着院里一棵开得正旺的桃树。
微风拂过,地面的、树上的米分色桃花在地上翻飞,有些花谢已经结了果子,万物皆有归宿,而他只有这一方小小的太平,而如今这样的太平也将被抢夺殆尽,一向一成不变的冷淡俊脸露出不似他这年龄该有的愁绪和脆弱来。
在这山庄他只能保护自己。再也没有人能为他说话了,他这样想着。
而另外一边,说是做交易,可白灼华也不好受,也不知道是因为跟楚钰打了一架,还是因为夜晚的画面太过震撼,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竟折腾了半宿也睡不着。
他出去了两趟,可即便冰冷的井水浇在身上,仍旧无法抚平心中涌起的无穷欲望,他的下半身都还石更着,只要躺在床上一闭眼浮现在他眼前的都是楚钰散着长发,侧身站在水中的身影。晶莹的水珠贴在身上,月光下,一寸寸肌肤好似半透明的美玉,水珠顺着下颚,腰身,缓缓流淌而下,他垂着眼,雅黑的长睫一根根纤长分明,尾端挂着的水珠要掉不掉。
真是鬼迷心窍了,我怎么会觉得楚钰这样的特别好看,又怎么会将他的模样记得这样自然?
他双手枕在脑后,眼睛看着不定的某处,有些烦躁地叹了口气,有些烦闷的想,到底怎么了。
就这样胡思乱想了一晚也没想出个所以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阳光照进房间,印射在他的脸上。
白术进来的时候,看到白灼华的脸时,整个人脸都绿了。
“爷,您这是怎么了?”白术觉得自己快短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白灼华脸上就能挂彩:“我胆儿小,您这脸蛋三天两头这个样,万一侯爷过来我有两个脑袋都不够砍的。这是谁做的啊?”
虽然下意识就想到谁敢对白灼华动手,可白术下意识就否决掉,不敢想,也不敢往深处想为什么他家主子都不会对那个人计较。
最可怕的是他家主子好像中了邪似的,天天去招惹人家,他只要一看到他主人见到人楚庄主就冲上去的模样,就想哭,您可是侯爷的独苗,那楚庄主可是实打实的男人啊,白术在心里不停地哀嚎。
好在虽然他怕的要死,可他家主子好似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白术不停地祷告,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千万别让他想出个所以然来。
白术想的特别多,白灼华不知道,且对他的问话不甚在意,他就想着除他之外,他压根不想别人给楚钰添堵,自然不会说是他做的。
“没什么,你去给我拿套衣服过来。”
“是。”白术应道:“爷,要不要我把早膳给您送进来。”
“不必。”白灼华说:“顺便让人送点热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