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带金手指-第13章
完美演变过客
1 年前



    她匆匆趿拉鞋下炕,返身回来时,递给杨满山一个水舀子,让使劲攥住。

    满山有些懵,拿着水舀子想起身,却被小豆一把按住:

    “你躺着,听我说,拿着这葫芦瓢试试,看看能不能把水舀出来。”

    说完也不管人家满山干不干,小豆毫不迟疑给她男人又亲了进去。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左小豆眼睁睁看到,那水舀子并没有消失,可是没一会儿,那水舀里居然多出一瓢水。

    要不是提前做了许多心理准备,她差些惊叫起来。

    这回顾不上别的,赶紧给亲回来。

    小两口双双盘腿坐在炕上,中间摆着一葫芦瓢。

    他们一起半张着嘴,望着那清凉凉变出来的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憋好半响,杨满山才说了句:“媳妇,你快喝了吧,这水对身体好。”

    左小豆深吸一口气,郑重端起葫芦瓢。

    水好不好,她总要亲自试试。

    试过后看看身体有没有什么变化,才敢给爹娘喝。

    小豆咕咚一口,咕咚咕咚又连续几大口,她打算不渴也将这一大瓢喝完,硬灌都得灌进去。

    满山在旁边劝道:“不急,你慢些喝,那还有一池子。你要是爱喝,往后我天天给你舀,这水确实味儿好。”

    不说味儿好,小豆啥事儿没有。

    这一提醒,小豆刚才喝下去的水直往外溢,恶心够呛,突然想起满山在池子里洗过脚。

    杨满山被媳妇盯着,有些纳闷:怎么啦,他说错啥了?

    顺着媳妇的视线,低头看眼自己,正好扫到脚。

    杨满山赶紧将带黑泥的脚,朝后缩了缩。

    他终于也想起在池子里洗脚那事儿。

    媳妇不会是生气了吧。

    可洗脚那事儿真不怪他。

    那时,他也没想到还要留给别人喝呀。

    “拿着。”小豆一边打着水嗝,一边又将一个铜板塞到满山手里。

    “媳妇,我不想进去了,我想在外头待会儿,看看你喝完那水有没有什么反应。”

    “别废话,再进去试试,看看这钱能不能带进去。”

    “媳妇,我等会儿再……”

    想说我等会儿再进还不行吗,却连句囫囵话也没说完,杨满山再次坐在池边。

    这一次,杨满山才忽然意识到,有了这仙池并不完全是好事。

    他琢磨着:

    说亲就能给亲进来。

    进来后,媳妇要是不亲,他还出不去。

    往后要是将媳妇惹急了,这里不就等于是他的小牢房?

    而媳妇是牢头,说给他关进去就能关进去。

    就比如眼下。

    他媳妇已经忘了他,他就出不去。

    此时,在外面的小豆,发现铜钱带不进去,外面的东西都带不进去,她稍显遗憾就放弃了。

    小豆会过日子,将那一瓢神仙水喝完后,正将水瓢放进水缸里来回舀水。这不是寻思水瓢也沾了些神仙水嘛,涮一涮。也就没着急去亲满山。

    而空间里,杨满山仍在继续琢磨。

    让他感觉更心凉的是:他和媳妇还未圆房。

    合着,往后圆房还不能亲嘴呗?

    你想啊,一亲,他就晕啦,那还怎么继续。

    杨满山甚至顺着这条线往下想:

    以前,小豆烦他,至多翻身给他后背看。

    往后,小豆要是再烦他,能直接给他弄昏死过去。

    昏几天,全看小豆心情。

    要是不想和他办那事,更简单。

    完了,好像有些失策。

    ——

    当杨满山再次回到现实中,小两口彻底折腾开。

    杨家水缸里的水,换成不少“神仙水。”

    大锅里也烧着“神仙水。”

    满山不敢在空间里洗脸洗脚,只能和小豆在外面折腾着洗。

    满山洗完,还被小豆抱住头观察,“你脸上那疤,我瞅着真稍稍淡了点儿。”

    小豆洗完,自己也凑到油灯前,翻来覆去细看胳膊。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好像真有点儿变白。

    还有,她和满山刚才都搓掉不少泥。

    满山脏,很正常。

    可她不应该呀,她总洗。

    只能解释是水的原因,洗完变的通透。

    左小豆披着湿漉漉的长发,大晚上的,找出水囊和几个竹筒放在灶台上,打算明日就回娘家,找个借口给爹娘他们也喝上这水。

    直折腾到后半夜,油灯虽熄灭,但是小两口始终睡不着。

    黑暗中,满山侧头望着小豆:“赶明见到大姐夫,也给大姐夫他爷喝喝这水吧。”

    小豆转回身,面向满山,头压着胳膊小声道:

    “姐夫脑子太活,你别直愣愣地说让他拿水喝。

    你看晚上那阵,姐夫只问你两句话,你就差些漏了底儿。

    倒不是说,姐夫那人不可信,他对大姐挺好的。

    但是人心隔肚皮,你那仙池还是能不告诉别人就别告诉。

    你想啊,打比方说,咱觉得有大姐那一层关系在,咱和大姐夫挺亲,不外道告诉没啥。

    可大姐夫还有更亲的人。

    像他祖父,像那些朱家人。他还觉得告诉那些亲人也没关系呢。

    总之……

    算了,那事还是我去办,你这人太实诚。

    就是不知大姐肚里有娃能不能喝,我有点儿不太敢给她。

    说句实在的,比起朱家人,我只想让大姐和甜水多喝些。”

    小豆说一大串话时,杨满山连句“恩啊”的回应都没有。

    直到提起甜水,满山憨憨的声音才响起:“甜水一晃眼就长大了。下晚吃饭那阵,我看她使筷子很利索。”

    小豆倒没觉得啥:“那是你见的少。村里有许多像甜水一般大的娃,会烧火煮米,能喂鸡喂鸭。”

    “不是,我是想说……”杨满山的大手,忽然探进小豆的被窝。

    他今晚在老丈人家吃饭,眼巴巴地瞅着甜水。

    大姐夫根本不管孩子能不能够到菜。

    他却恨不得把甜水抱怀里喂饭。

    他也想有个娃。

    没一会儿,小豆那绿色棉被鼓了起来。

    “你别……”

    “媳妇,我求你了,让我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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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向生活请个假

    今夜无眠的不止满山和小豆,小豆像烙煎饼一样被满山摆弄。

    还有罗家。

    只是罗家和杨家对比,气氛完全相反而已。

    十五岁的小麦站在婆婆面前,低头搅动手指,打着商量说:“娘,豆子已经泡好啦,我明日能回趟娘家吗?”

    “你回娘家,明日谁煮饭。”

    小麦以为有戏,急忙道:

    “我会早起的,走前将干粮蒸好。娘要是不放心,现在可以开粮袋子舀面,我眼下就能贪黑蒸。”

    罗母用牙咬断缝衣裳的线头,闻言不是好气地斜睨一眼小麦:

    “你与我装傻是不是。

    不止煮饭,咱家日日要供给林老三家多少块豆腐,你心里没数?

    你走了,谁磨豆子,谁烧热锅,谁搅拌。

    那驴早就让我卖了,连个拉磨的都没有,让我这么大岁数拉磨?”

    小麦哭了,所以您为甚卖了驴。

    她知道要是让婆婆说完,那婆婆就会接着说:

    家里还要有人打井水、喂鸡喂鸭、劈柴捡柴,归拢后园子菜地,捣酱块子,切豆角丝茄子丝晾晒。以及地里活今年没有全包出去让别人干,还剩三亩地要干。

    “你哭什么。”罗母微皱眉头。

    看到小麦冷不丁落泪,她心里意外了一下。

    毕竟她这儿媳,始终留给她的是没心没肺的印象。

    从进罗家门就没哭过,咱咋说咋骂,人家也不哭不顶撞。

    有时,吃的稍好些,或是她儿回来,还能从早到晚一脸笑模样。

    要是做错事或是眼里没活挨骂,要么一张小脸儿懵懵的,说下回定会注意,要么就来上一句“娘,我错了。”

    这还是头一回见到哭。

    罗母哼了声,一边听着小麦的啜泣声,一边不再那么尖锐道:

    “我还没哭呢,你这是落泪给谁看。

    你一顿仨大白面馒头的造,换别人家你再试试,别不知足。

    别家的婆婆,只会让你饿着肚子干活,活还只会比咱家多。

    至少你洗衣裳不用一盆盆的洗,家里也没做过两样饭,我吃干没让你喝稀吧,你吃的多,我也没拿筷子打你手吧?

    大晚上的,你说哭就哭,也不怕招来霉脸子。”

    小麦不被说还好,被这么说,哇的一声彻底哭出声来,语无伦次道:

    “婆婆,你对我好,我知道。

    可夫君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很是惦记。

    我二姐夫救了夫君,你看到夫君伤的不重就没给他带银钱,让他空手去镇上,那我二姐夫怎么办?我爹娘会多着急上火。

    我二姐夫要是有个好歹,我二姐那日子还能过了吗。

    二姐夫就算没丢命,哪个看病不要花钱。换做旁人,咱也不能这么做事,更何况那是亲人。

    我只是想回娘家看看爹娘,不能给银钱给补偿,还不能到我二姐面前问问。”

    小麦说到这里泣不成声,打了两个哭嗝才能继续说下去:

    “而且,娘,你不知晓,打小,大姐没出嫁前大姐干活,大姐嫁人后,二姐带我,啥活也不让我干。

    我和二姐姐的感情很不一样。

    眼下家里出事,还是为咱家人出的事,我是一定要回去瞧瞧的。”

    罗母没想到会被顶撞这么一大串话,意外至极。

    想到没给儿子带银钱,多少有一点点心虚。

    那不是想着左老汉跟车去啦,当亲老丈人的,还能不管姑爷死活?

    但是,由不得儿媳指她鼻子埋怨,否则将来就会蹬鼻子上脸。

    这一次压不住,下一次会造反。

    “大晚上的,你发什么疯,哭的跟要死了似的。

    我问你,你回去看看就能好啦?你是郎中啊。

    你要有那能耐,你老左家能那么穷?

    你居然还学会顶撞长辈,我说一句,你顶十句,是不是平日里吃饱了撑的没少在心里骂我。

    我告诉你,你个小妮子别得寸进尺,你是咋进我罗家门的心里没数?我儿是你能配得起的?

    不说你个乡下丫头要啥没啥,和我儿差着十万八千里。

    就冲你那个娘生了仨丫头,我闭眼挑儿媳随便扒拉都挑不到你头上。

    要不是看我儿实在可怜你,我能让你个小家雀得了惩。

    不知自个身份的东西,你还想像别家媳妇吃好的喝好的,时不常的回娘家?人家那是门当户对,可你和我儿户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