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嫌我暴富了-第40章
超帅演变导师
1 年前
超帅演变导师
1 年前
只是他的朋友并不似平常那样浑坐过来,开始叫酒。
而是双臂紧紧抱住了蓝小爷,贴着他的耳边,“求你,帮我……”
借着酒吧的霓虹灯,蓝小爷本能的推开了银发的梅尔斯时,变注意到了他从脖子到前胸,血迹斑斑。
“你,受伤了?”
“不是我!装着吻我!”语落,蓝小爷便被这白狮般凶猛的梅尔斯按在了墙上,有口不能言,已经被伸进来的舌尖缠绵起来。
蓝天时自然记得那一夜随后进来盘查的警察,走到他们俩身边时,看见两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还夸张地扭曲在一起,只是砸了咂嘴,便走开了。
后来,蓝小爷并没有追问过梅尔斯那一夜的血是怎么回事儿。只是梅尔斯单方承诺,以后不管是什么事儿,只要蓝小爷开口,他便也会不问事因,挺身而出一回。
而在那儿之后,梅尔斯的名字便消失了,两个人依旧见面,只是改称“杰克”了。
所以,如今蓝天时突然再次喊他梅尔斯,梅尔斯便察觉到了,这要找他帮忙的并不是杂志宣传这种举手之劳的事儿。
“蓝小爷,如今咱们都有自己的新身份了,你开了口,我做就是了。何必提那些过去的事儿呢。当然,如果你想叙叙那夜的旧情,我可是随时在。”说着梅尔斯便抬起了手,脸也跟着贴了过来。
可蓝天时的手速,已不是当年的蓝小爷,他抬臂一挡,便让梅尔斯凑过来的鼻尖撞了回去。“别忘了,你这次过来,黄家可是拿你当未来女婿看。你怎么跟黄澜交代。”
梅尔斯揉了揉鼻子,鼻子一酸眼泪都被撞出来了,没办法自己打趣道,“刚刚交往的男女朋友而已,你们这当地习俗不会就这么上纲上线成女婿了吧,别吓唬我啊。行了,一会儿江夫人就回来了。是不是想让我在你们蓝江股份上做手脚?”
梅尔斯能猜到蓝天时的想法并不奇怪,毕竟这次过来,他明着是假期里世界周游邂逅亚裔美少女,暗着是早有准备,先被江璨雇佣,又是有意图的接近黄家。而黄澜,不过是刚好游在了假垂钓,空鱼钩上的一条鲜美小肥鱼而已。
黄家的精英队竟然能查到杰克有另一个黑股投资的身份,就说明他这次是要拿这个身份出来活动筋骨了。
蓝天时也不躲闪,干脆开门见山,“对,我想让江璨栽了。彻底栽了。”
“可江夫人是我的雇主呢。这么做,我以后可是没法在这条路上混下去了。”
“她承诺你多少?我给你一倍。”蓝天时对梅尔斯的理由不屑一顾。
“蓝小爷如今不缺钱,难道我梅尔斯看上去就是个见钱眼开的守财奴了?”梅尔斯站起身,迈出一步,双手扶在了甲板的栏杆上,面朝大海,看不见此人此时是什么表情。
“那你想要什么?”蓝天时跟着踱步过来。
“想要一个人,一生厮守。”梅尔斯抬起眼,蓝色的眼睛眯了起来,更添了几分神秘。
“跟我说个人是什么意思?对不起,我给不了。这辈子,我有要守候的人了。”蓝天时一口拒绝,毫无回转的余地。
“逗你呢。我怎么敢要蓝小爷。但这个人,你给的起。也只有你才给的起。算了,等事成再说吧。”梅尔斯的口气坚定。蓝天时尽管此时猜不到他嘴里说的那个人是谁,但直觉告诉他,绝不是黄澜那个丫头。
“看样子你已经有计划了,聊聊细节吧。”既然梅尔斯答应了,这件事就成了定局了。
把所有操作准备齐全了,最后还需要蓝老爷子一句话,必须让他放弃,放弃未来养老基地这个全盘计划。
而这一点,蓝天时并不确定,蓝天和有没有这个把握。可眼下,他只能耐着性子等上一晚。
跟梅尔斯商定好了控股操作的具体流程,接下来就该是他蓝家的行动了。
两个人分开之后,蓝天时独自一人朝着船头的甲板走去。
海面上的夕阳已经藏起了小半张脸,把所有的影子都拉长了。似乎在黑暗来临之前,要把每个人内心的黑暗都尽情展示,完全暴露。
七月盛夏的海风,撩的人舒爽,仿佛能把一整天的汗,刚好扶过带走。
蓝天时走到船头甲板,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独自立于船头,此时一身燕尾服在海风中轻轻被掀了起来。
蓝天时迈着步子飞奔过来,贴近船头时,双手撑着身子一跃而起,稳稳的从身后抱住了屹立于船头的白叶舟。
第65章 船头
蓝天时从身后抱住白叶舟的时候,没去多想。
没去想他们现在站在船头高处,是个显眼的位置。
没去想白叶舟会不会一羞一怒把他掀下去。
因为他现在要想的事儿太多了,脑子里已经在上演着今夜抉择的未来养老基地股份会发生的几十种可能了。
而这些可能性中,能让江璨惨败,其他人全身而退的方法,其实却并不存在。
此时,他只想让所有预测和估算停下来,哪怕只有片刻的放空。
耳边,是声声海浪;阻拦者邮轮前行的浪花还没来得及掀起来,便被看似渺小却强大无阻的螺旋桨激起的白浪盖了过去。
眼前,是半轮红日;这轮太阳再美,它也该落下去了,因为接替它的一定还是一轮更灿烂的朝阳。
“想什么呢?”白叶舟自然地把双手叠放在了蓝天时交叉在自己腰身前的手背上。
“哈哈,刚刚在想些庸俗的身外物——缺钱。现在,在想别的了。”蓝天时从后面轻轻用鼻尖蹭过白叶舟软软的发丝,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此时却是惹人心脾。
“那现在呢?”白叶舟竟然也有追问的时候。
“现在,在想,既然白医生是个张嘴就来的人才,那小爷我这一次是不是可以寻个更亲密的接触。”说着话,蓝天时的双唇轻轻落在了白叶舟的耳廓上。
“蓝小爷,你知道成年人和少年的区别是什么吗?”白叶舟的耳朵明明被轻轻一点就红了,嘴上却是不饶人的嚼牙。
“少年小爷我学识浅薄,愿意听听白医生教我。”蓝天时不经意的应付一句之后,看准了这已泛着红晕却要躲着他的耳尖,一磨牙,竟是轻轻咬了一口。
“成年人,是先做了却未必说;少年,是先说了却未必做。”白叶舟这故作深沉的一句,话音刚落,就被身后一顶,来不及扶稳栏杆,腰身便被压在了栏杆上。
蓝天时按在白叶舟腰身上的手顺势滑了下去,“在这里做,岂不是做给别人看的?!蓝小爷我还真是少年,不似白医生那般会做戏,演一场婚姻大戏拿来给所有人看。你这场戏,做的太真,让我白难过了这么些日子。白医生的心里就不内疚么?!”
“哈哈,结婚的人是我,娶个只能看不能摸的老婆的人也是我。”白叶舟转过来半张脸,竟然头一次笑的有些凄凉却又豪迈,却配着好一副妩媚卖弄的侧脸,杏花眼角一调,“蓝小爷,你告诉我,你有什么好难过的?我的心里为什么要内疚?”
“虽然但是,嗯,明知故问的白医生想听,那我就说到你耳朵生茧子:我喜欢你。我蓝天时这辈子只喜欢一个人,这个人却要跟别人签什么婚约,我难道不该难过么!”若不是被每次都被打断,蓝天时早有机会跟他表白的清楚了。
“喜欢一个人是需要有理由的。一个成年人不应该无缘无故喜欢一个人。”白叶舟在被郑重表白之后,竟然淡淡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其实,他的确是自言自语,从几次救起这个小少爷之后,便一直在告诫自己这么一句话,不应该——不应该无缘无故便突然去喜欢一个人,而且是一个比他小太多的小少爷。
他自己解不开这个心结,几次电话咨询之后,还是去了他的老同学那里做了心理咨询。
其实,都是做医生的,白叶舟半遮半掩的答卷里,很难让一个专业医生看出破绽。
最后老同学只是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做梦总看见同一个人,没准儿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
白叶舟没再理论,等诊疗之后,跟老同学不经意的闲谈中,老同学关于今生前世的话反而更如他心。
老同学告诉白叶舟,“做医生,说出这种话,也是离大谱了。不过,我的妻子在结婚前,总说梦见过我。她说上辈子,我比她先走了,让她一个人厮守了一生,所以这辈子梦里引着她来找我了。”
之后白叶舟没再接茬,老同学也没再细说。但白叶舟似乎对他这接二连三的梦有了自己的解释。
在梦里,他浑身炙热,好像陷在火坑里。总能看见蓝小爷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湿了,能看见他一直擦着眼睛喊他“队长”……
“不应该,真的。”白叶舟思绪回到了现实,他淡淡重复着这几个字,又把脸转了过去。
蓝天时听出了几分苦涩,也寻到了一味甘甜。
理由是,他喜欢队长,他耗尽了一生,有太多数不清道不明的理由。可此时,已经不需要他一一道明。因为他听明白了白叶舟这句“不应该”,说的是那个作为成年人的白医生。
蓝天时抬手拧过来这张执拧的脸,把下巴捏在指肚间,漾着浅浅两个酒窝,轻声道,“白医生,没关系的。喜欢小爷不需要理由。少年不是成年人成年,不需要那么多理性的废话。”说着便把半个身子探出了船头,轻轻贴上了白叶舟的双唇。
可就在蓝天时也要跟白叶舟一般要闭上眼睛享受这份温情时,他的耳朵突然一震,嘀嘀噗噗——什么声音。
“好美。”在蓝天时一顿的空隙里,白叶舟此时突然微启双唇,轻声露出这么两个字。
“夸我?”酒窝陷得更深了。
“说落日呢。已经下去了。”白叶舟的瞳孔里,明明只有他蓝小爷一个人的身影。此时的眼角轻轻翘起,是曾经那个开心拿他取笑的队长。
红日已经完全沉到了海里,海面只剩下一抹余晖。
被白叶舟打断片刻,蓝天时再去寻觅已经找不见刚刚奇异的瑟瑟声响。
可是这一次,他能听见栏杆引起的轻微震动,有人在栏杆上负重。
嘶嘶呲呲——似乎是划过邮轮铁皮的声音。
蓝天时双手按在白叶舟的肩上,往身后左右翘首,却并没看见有人接近。
然而,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依着栏杆,身体也能感觉到栏杆的微小震动,看不见人,声音却很真实。
夏日的傍晚,虽已落日,并不算无可辩物的漆黑。至少,远远的船舱里有掌灯。
黄小犬一大早就告诉过他,晚上会有烟花,所以,甲板上暂时不会打开照明。
蓝天时在昏暗中仔细查看过了甲板上的每一个影子,的确没有异常。
“少年,你莫非也害羞了,所以在躲着我?”白叶舟这一声发问,蓝天时才注意到此刻的自己。
的确,从白叶舟的角度看过来,他拧着半个身子按住了白叶舟的双肩,在他双唇上轻轻一点却瞬时离开,更何况此时还在他的脸颊两侧左顾右盼。
“白医生,我听见有人在附近,好像是听错了。我怎么会躲着你!一会儿只要你别害羞就好。”蓝天时脸上温和的笑了笑,嘴上说着是听差了。可他清楚,声音已经近在咫尺了,他不可能听差分毫。
唰——一声尖锐的金属划过的声音,刺耳震手。终于,找到声音的来源了,在船头脚下!
蓝天时探出身子往船下一望,果然,身上系着攀岩绳索的两个人正朝着船头爬了过来。
他看见两个人的同时,也和这两个人彼此对视了。
两个人手中的攀岩倒钩已经朝着他和白叶舟轮了起来。
这是邮轮的船头。高于海面30米。如果从这里掉下去,无非会被螺旋桨绞成肉馅,随即会被追上来的海鱼群吞的渣都不剩……
第66章 纵身
蓝天时跟正往船头爬过来的两个人对视的同时,两个倒钩已经抛了过来。
此时,蓝天时只要轻轻从栏杆上跳到甲板上,躲开钩子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可是,被他顶在了栏杆上的白叶舟此时瞳孔里依旧只映着他蓝小爷,如果他躲开了,那么眼前的白叶舟就必然会被这钩子穿透脊梁。
眼看钩子就要落下,别说一句话,就是一个眼神也已经来不及传递。
蓝天时只有一个念想——无论如何,白叶舟不能受伤,哪怕是伤及毛发!
刹那间仿佛闪电里疾驰的海鸥,蓝天时右手抓住了栏杆,左手揽上了白叶舟的腰身,不给他一个反应,便带着人纵身一跃,从船头翻了出去。
哐、哐。
果然,刚刚两个人站着的地方,两道弯钩猛的落下,砸在了栏杆上,发出两声震撼的闷响。
“抱紧我!”
这不是个详细解说,继续缠绵的时候,蓝天时只贴着白叶舟的耳边,说了这么三个字。
低头看挂着安全绳索的两个人,穿着厚厚的黑色潜水服,好家伙,这是连掉下去也设了防的装备。
蓝天时目光丝毫没有回避,他俯视着正缓缓接近他的两个人。
心里只是默默数着:一步,两步……
已经有一个人沿着绳索爬到了蓝天时的脚下,如果再一伸手,便可以够得到白叶舟了。
而另一个人也近在咫尺,一脸狞狰的一笑,冲着同伙在脖子上一笔画,一个“斩”的手势看上去倒像是在挠脖子般迟钝。
蓝天时看准了两个人的位置,心里默数到最后一步,他一脚横起,脚下生风,把贴近白叶舟的黑衣人踢飞了。
飞起来的黑衣人,瞬间握着铁索荡起了秋千。
可惜秋千荡会,再撞到船身铁皮时,黑衣人也跟撞钟的木头一般,实实惠惠的一头撞上了船身。
之后,便手脚松了绳索,整个人成了绳索上一只不再蹦跶的蚂蚱。
就在带着惯力出脚的同时,蓝天时毫不拖泥带水,一脸轻松的松开了握着栏杆的右手。
两个人瞬间下落!
正当白叶舟突然瞪大了眼睛张开嘴不知道要朝着他吼出来什么的时候,蓝天时好整以暇地抓住了另一个黑衣人的绳索。
刚刚这个黑衣人还笑容狞狰,满脸得意,突然他的安全绳索上一下子多了两个人。
黑衣人收敛了阴森的笑,眼睛一眯手已经摸向了腰间。
“小心,他手里有刀!”白叶舟从刚刚落下的瞬间开始,便也瞬时明白了他们的立场,千钧一发,他也眼明嘴快起来。
蓝天时一手揽着白叶舟,一手拽着绳索,手是不可能空的出来。
但没等这明晃晃的短刀刺过来,蓝天时便双腿跃起,双脚蹬上了黑衣人的双肩。
随即腰身一拧,小腿上已经用力夹紧了黑衣人的脖子。
被勒紧了脖子,黑衣人握着短刀的手,抬的十分吃力,已经能看见短刀摇摇欲坠。
但白叶舟够不到绳索,此时的蓝天时也是单手负重两人,铁锁链也不似栏杆般光滑,握在手里很难持久。
正僵持之下,脚上不过片刻的松缓,便给了这把短刀可趁之机。
人之将死必然是全力以赴,短刀没有抛过来对着蓝天时的要害之处,而是猛然间被扎进了他的小腿上。
他没有出声,可就是脸上肌肉的半分抽搐也没有躲过白叶舟的眼睛。
白叶舟没有慌乱,而是紧紧的抱住了蓝天时,迅速说道,“我抓紧你了,死也不会放手。你去换个手!”
这个紧紧地投抱来的太及时了,蓝天时双手抓住了绳索之后,腿上终于能使上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