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情夫是首辅-第15章
迷人打缘分
1 年前
迷人打缘分
1 年前
说罢,就朝站起身来,抬脚狂奔,蓄力朝一旁的宫柱子上撞去,幸而被宫人给拦住。身旁的幼儿被吓唬住了,嘴巴一瘪,哭嚎出声。
伴着幼儿的啼哭声,张曦月也跪了下来,“此事已了,嫔妾还望皇后娘娘莫要再咄咄逼人了!”
殿内熙熙攘攘人数众多,再加上那稚童哭声,一下子场面变得混乱起来。
太后坐在主位上,阴沉着脸不说话。
她已觉出此事大有蹊跷,否则皇后也不至于与贵妃剑拔弩张到这般地步,左右皇后手腕更壮些,她便乐得作壁上观。
听闻幼儿啼哭,沈浓绮也有丝于心不忍,但她一想到前世的家人、朋友都死得冤屈,便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怎么?都将本宫的懿旨当耳旁风么?!赶紧将药给这孩子灌下去!”
“是毒药还是补药,一试便知!”
眼前那药已喂到哪幼儿嘴角旁,未曾想张宾一个起身,将那孩子揽在了怀中,哭喊道,“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恕罪!”
“是毒药!是毒药!老臣说!老臣说!老臣万死难辞其咎,只求皇后娘娘饶过老臣的孙儿。”
张宾心知,哪怕他再巧舌如簧,也不过是拖延几日,传出风声让家小伺机远逃京城罢了,但凡这药还在,出不了两日便会东窗事发。
陈嬷嬷到底没忍住,上前骂道,“你这老匹夫!事到如今还不见棺材不落泪,瞧你方才信誓旦旦那样,不知情的还以为我们娘娘冤了你了!还有你们这群庸医。竟有这样的胆子同他一起欺瞒皇后!也不想想自己头上有几颗脑袋!”
张宾仅是一个太医院院首,无论是皇上,还是皇后,实在是哪个都吃罪不起。
若真将实情尽数吐露,只怕整个晏朝都要地动山摇。
他跪匐在地上,花白的发髻散落,衣襟歪斜,整个身躯都颤抖不止,“娘娘,实则是微臣糊涂。微臣的次子因不肯学医,非要投奔卫国公府,去边境杀敌立功,哪儿想在一场鏖战中,卫国公竟让我儿那么个武力微弱之人上阵冲锋,后来我儿、我儿就死在了沙场之中,连个全尸都未曾留下!”
“微臣实在怀恨在心!这才动了对娘娘下毒的心思,也想让卫国公沈嵘尝尝痛失爱子的滋味!”
“此事乃微臣一人哀愤所为,不干其他人的事儿!”
陈嬷嬷又骂道,“你混说!你那次子分明是自己一腔热血之下,主动申请做先锋的!还信誓旦旦道武力高强,绝不会出差错,我家老爷这才应允了他!现在你倒打一耙,倒说是我们卫国公有意为之,其心可诛!”
沈浓绮也笑了,“呵,就算是真的又如何?鏖战当中,连后厨伙夫都要冲锋陷阵,你家次子莫非有什么金贵不成?
我卫国公府的丰功伟绩,晏朝百姓心中皆有数,你这么个小人如何抹黑,本宫混不在意。”
“只是你若想妄图咬死是你一人所为,只怕是不能够。这药从熬出来,最后送至本宫口中,要经过多少人的手?躲过多少人的眼?岂是你个小小太医院院首就能办到的事情?”
沈浓绮起身,朝太后郑重行了礼,“太后娘娘,请为儿臣做主,将张宾随身的药童、小厮统统拿来过问一遍,本宫就不信查不出个蛛丝马迹来!”
太后面色凝重着应下,立马遣了侍卫去那人。
眼下张宾自首,这代表着真相就出了大半,几个太医都被拖走了,殿中陷入了死寂。
命妇们如坐针毡地旁观了整场事故,此时坐在椅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以往她们最多只涉及宅斗,与通房妾室比比手腕子,在七大姑八大姨间取巧求全。
今日在眼前上演的,可是赤|裸|裸的宫斗!
宅斗若是失败,大多只会日子不好过些,聪明点还能保全自身。
宫斗若是失败,面对搓手可得的滔天权势,献祭出去的,恐就不只是一两条命了。
从贵妃劝药,到指名张宾看诊,再到情绪激动为张宾开脱……
命妇们只稍稍琢磨了一番,便不难想出,这幕后黑手最有可能是谁。
她们不约而同,在抬眸眨眼间,皆朝坐在上首右侧,脸色惨白的张曦月望去。
作者有话要说:
《和离后当了皇后》
丈夫和陪嫁丫鬟好上了,婆婆给接的生。
直到瞒不下去了,才捅到了周韵洁面前。
当初对周韵洁死缠烂打的丈夫刘文枫,在旁小心翼翼低声道,“孩子都有了,不如就给她个名分吧。”
名分?民愤还差不多!
周韵洁不是个会忍气吞声的人,当场就冷了脸,不仅搅得刘家鸡犬不宁,还将钱财尽数攥在手里,同那负心薄幸的男人和离了。
她没了再嫁的念头。
对男人掏心掏肺,那是作践自己,他们只配当调剂生活的乐子。
所以她暗地里寻了几个男宠。
其中有一个甚得她欢心。
相貌俊秀无比,肌肤如棕榈油浸过般润亮,身材也尤其孔武有力,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不足。
难得的是,任她如何刁钻古怪,这男人都是副唯她马首是瞻的顺从模样。
乖顺的像一只猫,不理它,它还会伸头蹭你来撒娇的那种。
周韵洁表示很满意。
直到有一日,她撞见了他手起刀落,杀人如杀鸡,然后舔了舔滴血的刀尖,在众人面前发号施令,满脸阴鸷狠辣的模样……
???救命!变态!想逃!
【只娇不软国公女X可甜可咸枭雄男】
1,男主另有身份。两幅面孔,切换自如。
2,女主男主都不是啥好人。
3,这本想写得轻松一点。
19、第19章
果不其然, 过了一小会儿,一精奇嬷嬷上前禀告,“禀太后娘娘, 皇后娘娘, 据张太医的药童说, 张太医自半月前起, 就与咸福宫的宫婢采莲接触密切,经常避开众人,去僻静处说话,还道亲眼目睹采莲偷偷塞给过张太医什么东西, 后来就在张宾抽拉暗屉时,撇见过几味极其珍稀的药材,他去翻过太医院的记录, 那几味药材并不是记录在案的。”
“侍卫也说,张宾这半日以来,常去给山上幼兽喂药, 后来那幼兽精神便一日不如一日,最后动弹不得。奴婢对过日子,张宾每每与采莲说完话, 第二天就一定会上山喂幼兽,奴婢觉得此中定有蹊跷,便命侍卫上山查看,寻出一包药渣,正是与皇后娘娘今日的药渣相同,想来便是那毒药了。”
咸福宫乃是张曦月所居的宫殿。
采莲此时, 也正随张曦月来慈安殿伺候了。
铁证如山,采莲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脚底支撑不住,滑落在地,她知自己是逃不过,干脆心一横,对着主坐上的二位主子,神色恶毒道,“是我与张宾联手毒害皇后,没错!前阵子我们家主儿受皇后娘娘责罚,又是抄佛经,又是当着官眷的面训斥……
我们主儿倒是好性子,奴婢却看不过去!于是便打着贵妃娘娘的旗号,施予张太医重金,让张太医帮我办了这件事儿,是我一时迷了心窍,不关我们主什么事儿!我就是看不过眼,看不过眼皇后娘娘如此对待后宫妃嫔!”
“你这贱婢!”
张曦月也很快反应过来,闻言似是气愤不已,她猛然起身,抬脚狠踹在了采莲的肩头,“自我入宫以来,皇后娘娘对我照拂颇多,事无巨细帮我打点,那些对本宫的好,不见你瞧在眼里,未曾想皇后娘娘□□我几句,我都不觉得有任何不妥,你却先怀恨在心了?!”
“你这孩子自小就跟在我身旁,我原以为你只是不爱说话,性子孤僻些,连咸福宫库房的钥匙,都交在你手中,没料到你心肠竟如此恶毒!竟敢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让我与皇后娘娘离心离德,真真是其心可诛!”
这场戏张曦月演得极好,捂着胸口气愤不已,声泪俱下地当着众人训斥采莲,时不时还咬咬下唇故作可怜,脸上出现了丢脸、无奈、愤激、义愤填膺等种种表情。
在场命妇在一旁看着,只是觉得宫斗的确是宫斗,这种极其不利的情况下,张曦月还能如此发挥,比自家宅中那只会哭泣的妾室,段位不知要高出多少来。
太后看不过眼,终于发话道,“这婢女哪儿来的这般极端的性子?后宫嫔妃为皇后分忧乃是常事,让写个字念个经再正常不过了,若是因为这点小事便要下毒,不知这后宫有多少能人能被毒害。
也不知贵妃你是如何□□小人的,竟让他们生出这样的心思!”
太后自然是偏帮皇后的,毕竟皇后为她帮前忙后,事事恭顺,而张曦月呢?与那皇帝一个德行,从来不将慈安宫放在眼中过。
太后扭头问沈浓绮,“依皇后看,此事该如何处理?”
沈浓绮道,“依臣妾看,采莲的话实在疑点重重。其一,一个小小的婢女,定是要时时跟在贵妃身侧伺候的,如此频频与张宾往来,究竟是她自己私信作甚,还是旁人指使?其二,方才那药童也说了,那些私相授受的药材,尽是些千金不换的神药,她一个小小的奴才,月俸有限,哪儿来这么多银钱打点?第三,这药明明有毒,可方才三位太医都说无毒,采莲一个婢子,如何能让这么多太医为她所用?”
太后点头道是,“将采莲带去慎刑司,好好再撬一撬她的嘴,本宫今日就在这儿等个结果出来。”她扭头问身旁的精奇嬷嬷,“大概需要多少时辰?”
精奇嬷嬷低头道,“慎刑司中的手艺多,慢也慢得,快也快得,太后稍候,奴婢去周全罢了。”
这短短一句话,就让殿中的命妇们汗毛竖起,能脑补出无数恐怖凄惨的画面。
采莲也害怕了,不住地朝张曦月磕头,“贵妃娘娘救命,奴婢好歹也是为了您才毒害皇后的,求贵妃为我美言几句,贵妃娘娘救命!皇上救命!”
太后冷哼一声,“你喊贵妃也就算了,喊什么皇上救命?难道还是皇上教你下毒的不成?!若是皇上知晓此事,你觉得你还能跪在这里回话么?!”
两个嬷嬷上前,捂住采莲着嘴,将她拖出了殿中。
过了一刻钟,那精奇嬷嬷便上前来回话,“禀告两位娘娘,那采莲刚开始还一直坚定,强撑着受了几道刑,后来似是捱不住,张口好像是要坦白从宽,结果奴婢刚将她捂嘴的抹布扯了下来,一个未留神,竟没拦住她咬舌自尽,立马喊太医来瞧,谁知竟已是无力回天了。此事是奴婢疏忽,请二位娘娘责罚。”
“二位娘娘,方才诏狱的狱卒来报,倒张宾方才在牢房中解了衣带,自缢而亡。”
瞬间,采莲与张宾竟然前后脚,都踏上了黄泉路?
沈浓绮心中有些遗憾,他二人就这么死了,显然让此事陷入了死胡同。
殿中诸人皆知张曦月逃脱不了干系,可偏偏就没有确切证据,没有证据她就可以继续虚与委蛇,不承认此事逃出生天。
果然,张曦月狠心咬了嘴唇内壁,疼得泪眼婆娑,手中端了一杯茶,神色极尽哀伤上前道,“嫔妾初入宫时,皇后娘娘便带嫔妾不薄,就连嫔妾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是靠皇后娘娘规导过的,嫔妾自那时起,便对皇后娘娘感恩戴德,不知如何感激娘娘才好。
谁知嫔妾管教下人不善,让娘娘今日受了如此无妄之灾,嫔妾心中羞愧难当,以此茶以道嫔妾的歉意,还望娘娘。能原谅嫔妾管教下人不善之失。”
竟然就只想用一杯茶,轻飘飘盖过今日所有?
下毒暗害这等重罪,竟被张曦月三言两语间,就说成了管教下人不善这等轻悄的罪名?
沈浓绮只觉得好气,又很好笑。
她心中其实明白,此事查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刘元基作为九五至尊,有许多事儿,自然是不方便动手,皆是躲在幕后,假以他人之手暗中操控。
这他人之手,是张宾,是采莲,甚至可以是张曦月,可刘元基还是能照样作壁上观,滑不溜手让人抓不住错处。
毕竟谁也不敢忤逆皇命,更不敢将祸水引去刘元基处。
沈浓绮并未接张曦月的话,“贵妃,斗米恩,升米仇,本宫也不知,对你如此不薄,竟还能让你生出反骨之心来,你究竟在私底下抱怨过本宫多少不是,才能让你咸福宫中的一个小婢,都能对我起了杀心?”
“采莲虽然死了,可你的嫌疑还不能洗脱,你这杯茶,本宫可受不起!”
沈浓绮扭头对太后道,“母后,此事绝不可如此放过,不如让皇上来决断,到底应该如何处置。”
沈浓绮忽然就很好奇,此事已经东窗事发,刘元基又回会如何处置。
是继续扮演他贴心夫君的角色,严办张曦月,要她卫国公沈家的权势?
还是干脆露出真面目,将此事敷衍糊弄过去,力保从藩王时,就日夜伴他十数载的张曦月?
太后颔首,正要派人去寻刘元基。
此时殿门口,夺门而入一小太监,那太监一脸惊恐,
“两位娘娘!大事不好了!”
“宝华殿闹出了人命!抬出来了一具尸首!”
“据说、据说是沈三爷,他要行刺皇上!!”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今天和昨天的章节错位了,先已更改。
20、第20章
“宝华殿闹出了人命!抬出来了一具尸首!”
“据说、据说是沈三爷, 他要行刺皇上!!”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其中最觉得的猝不及防的是太后。她在乎的倒不是刘元基被行刺,性命攸关, 是否受伤, 而是拍桌而起, 怒道, “在宝华殿行刺?!还有没有规矩了?里头才给先帝与先太子做了道场,眼看就只剩这几日的收尾,法事便能圆满结束了!若因此功亏一篑,可有谁担待得起?!”
太后扭身朝沈浓绮冷哼一声, “皇后,本宫知道你近日劳累,今日又受了暗害, 的确是受委屈了,可你那三弟也委实太不像话了!平日里就嚣张跋扈,今日竟然胆敢行刺?!也不知是不是仗着你卫国公府, 与你这皇后姐姐的势力,才如此行事乖张!不将皇上与本宫放在眼里?!”
沈浓绮心中也惊诧不已,沈流哲去宝华殿的确是受她授意, 但她也只是意图让沈流哲看清刘元基的真面目,并没有想到居然会真闹出人命来!若真如那太监所说,沈流哲动手行刺,那他们卫国公府反而无理在先,落了下风!
眼下事态远超出了她的掌控,她一下子也慌了神……
沈浓绮惶然跪下, “母后!流哲的心性本宫最是清楚不过!他绝不是如此不知轻重之人,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误会, 眼下宝华殿封了宫,谁也不知里头发生了些什么,求母后与我一同宝华殿查探清楚,若是他果真如此肆意胡来,儿臣绝不轻饶!”
见沈浓绮态度还算乖觉,太后也不好当着众人的面再给她难堪,左右她说得也有些道理,还是先去宝华殿查看一番才是。
“来人!摆驾宝华殿!”
对比起皇上遇刺,那皇后被下毒暗害一事,反而显得没有那么重要,殿中的众人因没得吩咐不敢妄动,一时间竟滞留在了殿中。
弄琴此时不忘按照沈浓绮原来的吩咐走入殿中,朝那几个如芒刺背的命妇道,“今日皇后娘娘乍然被人暗害,想必各位夫人们也受惊了,好在现在下毒一案已水落石出,夫人们可自行参宴去。只是诸位也知,那采莲没能供出魁首,实在是一大憾事。
皇后娘娘方才吩咐,此事发生得突然,有许多细枝末节或许未能注意到,查案独木难支,若是集思广益,说不定还能寻出其他线索,夫人们大可将今日所见所闻传扬出去,但凡有人能提供蛛丝马迹,皇后娘娘大大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