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帝师突然黑化,要哄哄-第8章
不要鸭
1 年前
不要鸭
1 年前
宋徽月胳膊上一沉,转头看到松鹤将他给扶住,无奈,只好应道:“那就谢过陛下了。”
罢了,也许上天只是想给他一个报仇的机会,这样的结局对他来说,已经很好了。
“嗯,毕竟帝师大人之后还是要侍候朕的,身子养的好一些,也很重要。”沈栖鸾特意带着挑逗的口吻,特意将身子两个字加了重音。
帝师大人本就年轻貌美,就算是陛下看上了,收到后宫去也不为过。
所以这听在在场的众人耳朵中,就极其的微妙了。
宋徽月:这女人什么意思,想得美,我才不会从你呢!
暮澄:身子养好!天啊,陛下不会是看上我家主子了吧。
松鹤:陛下,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啊。
宋徽月表情略微僵硬,赶紧应完,被松鹤一路上搀扶着回了昭仁宫。
还是住在沈栖鸾的寝宫,不过他住的是偏殿。
起初宋徽月其实找到了松鹤,想要换一个别的住处。毕竟住在这里,实在是有些太不合规矩。
可是被松鹤拒绝了,并且说,这是陛下特意吩咐的,他就算是想帮忙,也实在是办不到。
如此,宋徽月只好作罢。
宋徽月躺在床上,心里乱的很。
太医给他诊过脉了,说的还是和之前家里请郎中说的话一样,无非就是不能忧思过度,有什么事还是要放宽心,也不能长时间熬夜。
谢过太医之后,宋徽月就被松鹤关在房间中好好修养,哪里都不能去。
一个人躺在床上,宋徽月心情极其复杂和纠结。
一会儿想那个暴君现在到底死没死,一会儿又屏住呼吸,努力听门外有没有异动,是不是有人来抓他了,反正就是各种纠结。
天色渐晚,卷着凉气的微风透过宽大的窗子,穿过空荡荡的大殿来到床上。可是这并没有吹走宋徽月此时心中的烦躁,反倒是更加纠结。
索性不在床上待了,下床穿好鞋袜,站在宽大的窗子外面看外面的景色。
昭仁宫很大,说是住在沈栖鸾的寝宫,实际上这偏殿,距离沈栖鸾居住的正殿,还离得很远。哪怕他现在在此放肆的大喊,沈栖鸾都不会听的到。
暮澄被他赶回去歇着了,毕竟下毒这件事是他一个人做的,就算真的走到最后一步,宋徽月也不希望牵连到其他无辜的人。
宋徽月仰起头,看着天空中挂着的一轮弯月,眼神中流转出无尽的悲凉。
“你对我下毒,我还没罚你呢,怎么倒是你自己先悲凉起来了。”
沈栖鸾回去之后,就看到镜台在书房中等着她,手里还拿着一沓调查到的资料。
她从那些资料上获得了,更多关于宋徽月这个人的消息。
生在女子为尊的时代,身为一个男子,还是一个博学多才的男子,向来就是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但是他却能一步步的靠自己,走到帝师这个位置。
从小的志向也和其他人想要嫁一个好人家不同,是想做高官,不为功名利禄,只为能更好的帮助天下的百姓,让他们安居乐业,使国家国泰民安。
可他本身却是一个不幸的,镜台去丞相府调查的时候知晓,宋徽月在丞相府生活的很不好。
父亲不受秦摇风的宠爱,所以对他也忽视很多,加上他从小体弱多病,日常在买药上面的开销就极大。
这里,沈栖鸾也就理解了,为什么那天去丞相府他的院子里,是那样的破烂不堪。
本以为这些在他当上帝师之后会好很多。可是他的治国理念和他的丞相母亲背道而驰。当了帝师之后,整日操劳,身子又下滑了一个台阶。
……
看完这一切之后,沈栖鸾没有找出来一点宋徽月的错处,反倒是满满的心疼。
眼前突然浮现出那天跪在亭子外面倔强的身影,还有那双亮晶晶却坚毅的眸子,像是一只受了委屈,却无处诉说的小兔子。
冰冷的心一下子有了些悸动。
沈栖鸾现在觉得,宋徽月之所以给她下毒,一定都是丞相在背后指使他的。
沈栖鸾心情有些奇怪,屋子里是待不下去了,便出了书房到外面走走,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偏殿。
在偏殿的窗子前,沈栖鸾发现了宋徽月的踪影,想去看看他在做什么,便悄悄借着周围的树木遮挡到了前面。
也就看到了他眸光中的落寞与凄凉。
第19章 简直离谱
以后一定要好好补偿他,一定要好好补偿,要不然都说不过去。人家帮你批了这么多的奏折,还兢兢业业的提意见,这样好的帝师,你上哪里去找啊。
沈栖鸾决定,她明日就将人重新送回朝堂上,让他去好好的实现他自己的抱负。
这边沈栖鸾是这么想的,可是另一边站在窗子下面的宋徽月,就不是这样的心态了。
“那个暴君现在到底死了没有啊,按理说药效在下午的时候就应该发作了。但是这个宫里怎么这么安静,不会是那药效失效了吧。”
“不应该啊,那人说了是他近期先做的,没有药效发挥不出来的可能性。”
“那暴君不会是皮糙肉厚,那点药不够用吧。”
宋徽月在短短的时间中,已经想了好多个不同的情况,趁着月色,絮絮叨叨的全部都说了出来。
眉头拧巴在一起,双手放在窗棂上支撑着身体。
本来他的心情很低落的,可也不知道是不是说出来就是会好一些,他现在竟然觉得心情好了不少。
就算是下一秒传来暴君暴毙的消息,他觉得他也可以很好的接受。
这边,他的心情倒是好了,正躲在树后面偷听的沈栖鸾,脸已经黑的和煤炭一样了。
右手的拳头握的紧紧的,感觉里面蕴含了无尽的力量,更是下一秒就要砸在窗边这人身上了。
什么东西啊!
下药就下药,还要咒我怎么还不……实在是离谱,离谱至极。
帝师大人,真的好一个帝师大人,我现在是记住你了,你等着,也别想着去上朝了,没有我的准许,你就一辈子待在后宫侍候我吧。
沈栖鸾气急败坏,真的想直接出去,将人拽出来打一顿。
“咳咳。”一阵凉风吹过来,宋徽月不自觉的开始咳了起来。
今日太医来开药,说是吃完只能在床上静养,不能吹风,现在,咳嗽是止不住的那种。
原本支撑在窗棂上的双手,也放了下来,慢慢的蹲坐在地上,咳嗽来的凶猛,恨不得能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听到房间里面汹涌的咳嗽声音,沈栖鸾的怒火出奇的被浇灭了。
算了,一个病秧子,我和他置什么气。
就当是为了补偿他之前那么兢兢业业了。
沈栖鸾趁着夜色消失在原地。
不一会儿的功夫,宋徽月就听到有敲门声。但是他现在嗓子已经哑了,身子也没有力气,站不起来。
只好是忍着嗓子里面的疼痛,冲着门口喊了一声:“进,咳咳,咳咳咳。”之后又是一阵停不下来的咳嗽。
宋徽月现在脑袋也昏昏沉沉的,一时间也想不到,这么晚了,会有谁来找他。
“帝师大人,您怎么样,老臣扶您先起来,您先深呼吸,不要激动,慢一些。”
太医见到倒在窗边的宋徽月,吓得不行,赶紧上前将人扶到 床上。
他觉得,陛下对这个帝师大人是很上心的,一定不能怠慢。
……
次日清晨。
宋徽月从睡梦中被人叫起来,让他去侍候沈栖鸾用早膳。
昨天太医来过,又给他开了一些药,还有一些外敷的,很管用,所以一早起来,宋徽月倒是觉得状态很好。
暮澄早早的就来了,看到桌子上摆的大大小小的药瓶,惊喜的和宋徽月说:“主子,这些药不会都是太医给的吧,那是不是都不用给钱啊。”
主子身体不好,每天看病和吃药就要花费很多的钱,要不他们那个小院子也不能这么破。
现在来了皇宫,本以为就是来受苦受难的,没想到这里的太医居然这么好,给了主子这么多药。
“嗯。”宋徽月昨晚脑子昏沉,被太医敷上药之后,就睡着了,还没注意到一旁的桌子上,居然摆了这么多的药瓶。
“主子之前是不是和太医有交情,居然能一次给这么多。啊!这瓶我听说过,清散膏,在外面一瓶可就要价值千金呢。”
暮澄认出其中一瓶贴了标签的,惊呼。
皇宫中的东西,他不会怀疑有假的,毕竟,全天下,谁能有皇宫富贵啊,“说实话,这太医,我也是近几天才见过的。”宋徽月也不明白,这太医为什么对他的治疗这么上心。
本想这太医是不是对他有所图,可是转念一想,他本身就穷的叮当响,在陛下面前也不受待见,哪里有什么值得被贪图的,就否认了这个想法。
“哦,这样啊。对了主子,赶快收拾吧,要不陛下那边就要等着急了。”暮澄点点头,又出声提醒。
“嗯。”
……
花厅,沈栖鸾用膳的地方。
宋徽月收拾好之后,就快步往那边赶,总算是在饭菜刚刚上好的时候,到了花厅。
路上,其实宋徽月就已经知道,沈栖鸾这个暴君没死。
但是在到地方,真真切切的看到沈栖鸾这个人,完好无损的坐在椅子上的时候,还是难免愣了一下。
沈栖鸾自打宋徽月出现在她视线中的时候,就一直盯着他看,自然发现了他眼神中的诧异。
“帝师大人这是怎么了,是见到朕觉得很惊讶吗?”沈栖鸾说着,表情也别有深意。
给宋徽月看的心头一惊,连忙低下脑袋,将这审视的目光给别开。
她不会知道了吧。
不可能,她如若是知道了,他哪里有命还能活到现在,早就在知晓的那一刻就死了。
而且那碗汤是被她喝了,也是她亲眼所见。那要说她为什么现在还活着,应该就是那毒药失效了吧。
宋徽月的大脑在飞速的运转,并快速的给现在极其不合理的现象,来了一个解释。
并且将自己很好的说服了,应该就是药失效,这个暴君才没死。
“陛下说笑了,微臣见到陛下,怎么会惊讶呢。”宋徽月笑着说,想要用演技将一切蒙混过关。
沈栖鸾没有揭穿,一双清冷的眸子微微眯了眯。
“陛下,时辰不早了,就让微臣侍候陛下用膳吧。”宋徽月说着,上前极其熟练的拿起一旁的公筷,开始为沈栖鸾布菜。
第20章 将他收到后宫也不是不行
宋徽月脖子处被上了药,离得近了,沈栖鸾能很清楚的闻到,宋徽月身上那股清凉的中药的味儿。
这在炎热的夏日,显得尤为的特别。
沈栖鸾坐在椅子上,宋徽月站在一旁布菜,沈栖鸾只是稍微转头,就能清晰的看到那人白皙又略带性感的锁骨,还有伴随着呼吸而动的喉结。
一股炽热突然在沈栖鸾的心里燃烧,一种莫名的东西好像被缓缓打开了。
沈栖鸾自知情况不妙,赶忙将自己的目光重新移回来,但是心思却怎么也收不回来了。
“陛下,是今早的饭菜不合您的胃口吗?”宋徽月看着已经摆满菜品的盘子,温柔的询问。
沈栖鸾立马回过神,磕磕巴巴的说:“额……这里不用你了,你先回去休息吧,你走吧。”
让我离开,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让她生气了吗?
宋徽月不明白沈栖鸾突如其来的生气是怎么来的,有点郁闷,他明明每一个动作都做的很好。
但是他又觉得冒然忤逆面前这个暴君,会惹来杀身之祸,便听话的离开。
宋徽月走后,沈栖鸾才觉得心头的那抹燥热消下去了不少。但是仍然萦绕在鼻尖的那股中药的味道,仍然牵引着她的心。
草草的用完早膳,沈栖鸾就去上早朝去了,就是在路上,眼前总是会浮现出那个帝师的身影。
沈栖鸾穿梭在各个世界中做任务,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更别说,这种情况的制造者,还是这个世界中一个不重要的配角。
朝堂之上,今日可比往日热闹的很。
丞相大人解除了三日的禁闭,今日得以重新上朝。所以偏袒丞相那一党的大臣们,都纷纷上去套近乎,包括那日被沈栖鸾惩罚的赵瑾。
赵瑾的身子还算硬朗,和她同时被打的那个大臣,今日仍在家中休养,没来上朝,而赵瑾已经像是一个无事人一样了。
是沈栖鸾到的时候,热闹的大殿才算的上是安静了一些。
伴随着一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沈栖鸾落座。
“众爱卿平身。”照例的客套礼节,沈栖鸾早已经习惯了。
沈栖鸾坐在龙椅上,开始打量起大殿上众人的表情,眼神中带着浓浓的审判,凡是被扫过的大臣,无一例外都是低下脑袋不敢直视。
只有秦摇风一个人,身子站的无比笔直,丝毫没有畏惧的意思。
不愧是这个世界的危险人物,果然是有底气。
她到这个世界,和她相互斗了六个月,结果是不相上下,她没有伤到这位丞相什么,这位丞相,也没有对她造成什么伤害。
二人相当于是势均力敌。
“丞相今日看着面色很好,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开心事,不如说出来给朕听听?”沈栖鸾率先发起进攻。
秦摇风也不是吃素的,丝毫没有慌张。
迈着沉稳的步子,上前一步,先恭敬的行礼,再淡定的开口,让人挑不出来任何的毛病。
“回禀陛下,微臣这是在为微臣的儿子感到开心啊。”
儿子?沈栖鸾有种不祥的预感,秦摇风的儿子,不就是宋徽月吗?秦摇风一向不喜欢她这个儿子,哪怕是在朝堂上共事,也绝对不会与之有任何的交集,现在主动提起……
沈栖鸾瞬间就警惕起来,但面色如常。
“哦,这是为何,丞相不如说出来听听?”
秦摇风就等沈栖鸾这一句呢,就连嘴角都洋溢出来得意。
“陛下,您将吾儿接到宫中常住,这件事已经是人尽皆知。既然如此,那岂不就是陛下您的好事。
自陛下登基以来,就一直忙于朝政,后宫空虚,陛下何不趁此机会,将吾儿纳入后宫,也好在陛下劳累之时,为陛下解忧。”
那日宋徽月虽然有所松动,也表明会按照她的吩咐做事,但今日是个顶好的机会。哪怕她没事先和宋徽月说,她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沈栖鸾知道秦摇风没安什么好心,但却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出。
她想的是,这位丞相可能会用他儿子进宫这件事,来联合大臣一起弹劾她贪恋男色,且不顾祖宗礼法,没有圣旨和契约,就随随便便的将男子弄到宫里居住。
然后借此引起大臣们不满。
可是她却没想到秦摇风会这么说。
将宋徽月收到后宫……
那人本来身子就弱,要是真的收进皇宫,那岂不是会受不住。还有他的志向绝对不会使他拘泥于此,那样他应该会很痛苦的。
但,想想今日早晨那白皙诱人的锁骨,似乎也不是不行。
咦!你在想什么,大白天的。
咳咳。
“丞相似乎是误会了。将帝师大人接到皇宫,纯粹是为了更好的为朕解答疑惑,帝师大人博学多才,屈身于朕的后宫,未免有些屈才了。”沈栖鸾说着,还笑着朝着秦摇风示意了一下。
“毕竟丞相大人,也不会希望,我朝损失这么一位人才吧。”将选择重新抛回到秦摇风那边。
沈栖鸾已经是一副看好戏的态度了。
“哈哈,还是陛下看的长远,是微臣浅薄了。”秦摇风没想到沈栖鸾会拒绝,只好干笑一声,将这个话题先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