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做完,少爷要吃清淡的食物,不然可能会肚子疼。”
听到肚子疼,江初言立刻变乖了,用筷子戳了戳青色的菜叶,叹气道:“唉,好吧。”
有个问题盘旋在江初言心里很久了,但他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去问。
“老公,你当初怎么知道我来到国外的?”
江初言直接问:“是有人给你通风报信吗?”
郁渊动作僵住,“少爷想知道什么?”
江初言坦然道:“我想知道是谁在给你通风报信?”
郁渊犹豫道:“如果我说了,少爷会不会生气?”
江初言眉眼弯弯,笑得温柔,“我绝对不会生气的。”
江初言暗戳戳地威胁道:“老公,如果你不想说的话,以后都不要和我说话了。”
郁渊无奈道:“管家是我的人。”
江初言:“……”
好家伙,我他妈直接好家伙。
管家负责他的衣食住行,和他极为亲近,管家竟然是郁渊的人。更可怕的是,他竟然一点都没有觉察到。
怪不得他跑路的事情那么快就会败露,原来问题出在管家身上。
不对呀,后来他明明去网上找了外面的一家中介公司,管家根本不知道他跑去了爱丁堡,为什么还是会被郁渊知道。
江初言勾起唇角,努力装出微笑模样,温声细语地问:“老公,除了管家,还有谁呢?那个姓王的中介该不会也是你的人吧。”
郁渊点头说:“嗯,那个中介也是我的人。少爷在网上选择的那家中介公司恰好是郁家的产业。”
江初言:“……”
空气陷入窒息的死寂。
安静房间内只有钟表转动的滴答声。
郁渊试探地看了眼少年,小心翼翼地斟酌着开口道:“少爷,你说过不会生气。”
江初言微笑道:“我不会因为这件事情生气。”
郁渊松了口气,“那就好。”
江初言瞪了郁渊一眼,冷声道:“郁渊,你刚才走路的时候竟然先迈左脚,我生气了!!!”
郁渊:“……”
“少爷,我可以弥补吗?”
看到郁渊认错态度良好,江初言琥珀色眼眸闪过狡黠的碎光,“可以。”
“老公,我想吃草莓,橙子,荔枝,西瓜,哈密瓜做的水果拼盘。所有水果的分量要相等,草莓的甜度要大于橙子的酸度,西瓜的水不能太多,不要籽。草莓要心形,橙子要花.瓣状,西瓜要狗狗状,西瓜上要雕刻我的名字。色彩搭配要好看,不然我没有食欲。”
听到这么繁琐的要求,郁渊神情没有一丝不耐烦,眉眼愈发温柔,笑吟吟道:“好的,我会努力满.足少爷的要求。”
看到郁渊不生气,江初言有点惊讶。
江初言顺杆往上爬,再次提出要求,“我腰酸背痛很难受,老公等会儿记得帮我按.摩。”
郁渊:“没问题。”
江初言眸光发亮,提出最期待的要求,“老公,我想出去玩。”
听到这句话,郁渊脸色变得阴沉。
房间内的气温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江初言手臂起了层鸡皮疙瘩,打了个寒颤。
他连忙转移话题,嗓音软糯道:“老公,我这里还有点疼。”
郁渊疑惑道:“我不是给少爷抹药了么。”
江初言瞪了他一眼,气愤地说:“就算抹药了,一晚上也好不了呀。”
“不会是发炎了吧?”
郁渊拽住少年的手腕,将少年抱在软椅上,眉峰微敛,神色冷肃道:“我检查一下伤口。”
江初言推拒道:“不……不要。我忽然感觉没事了。”
“少爷乖一点。”
郁渊嗓音轻缓,安抚道:“别害怕,我不会硬来。少爷的身体更重要,我只是想看看少爷有没有发.炎。”
江初言紧张地咽了下口水,耳垂泛红道:“老公,那你快看。”
郁渊半跪在地板,指尖碰到温热,“药膏已经融.化了。”
“看来得重新抹药。”
江初言脸红心跳,伸手想推开郁渊,“真的不用了。”
“不行。不抹药会发炎的。”
郁渊面容冷肃,起身说:“我去拿药膏。”
江初言红着脸躺在软椅,心脏怦怦跳,默默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郁渊拿着药膏很快回来。
指尖将药膏均匀抹.开。
郁渊遗憾地叹息,“只剩下最里面的地方还没有mo到。少爷,我的指尖太短了够不到,怎么办。”
江初言哆嗦了两下,软着嗓音恳求道:“老公……”
郁渊解开皮dai,唇角漾开笑意。
“我帮少爷上药吧。”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北鱼 2个;啵唧宝贝~笔芯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25658 56瓶;北鱼 16瓶;怀璧 12瓶;46174229 3瓶;祈星 1瓶;抱住宝贝们啾咪~
第43章
抹药结束后。
郁渊用草莓投喂着怀里的少年, 温柔道:“少爷慢点吃。”
江初言蜷缩在郁渊怀里,漂亮的脸颊染着浅粉,雪白腮帮微微鼓起, 像是可爱的小仓鼠。
草莓味道不错。
脐橙的味道他刚才尝了好久, 稍微比草莓好吃一点。
作为一个合格的男朋友, 江初言琥珀色眼眸泛着亮光,体贴地问:“老公,你要吃草莓嘛。”
草莓躺在少年的手心,浅红色的草莓汁.顺着雪白皮肤淌.落。
糖水融化在手心, 有股黏.腻的感觉。
江初言不舒服地蹙眉,“老公, 你快吃草莓。”
郁渊含.住他的指尖,细细舔.舐。
触感湿.热, 仿若被暗处的蛇.缠.上。
江初言急忙收回指尖,漂亮昳丽的脸颊泛起红晕,“我让你吃糖!你为什么要舔……我。”
“舔”字江初言说得很轻,实在是有点羞。
自从江初言认清自己的心意之后, 以往做起来毫无感觉的事情,都蒙上了层暧.昧的光晕。
郁渊任何微小的举动,都会在他心里掀起风暴,让他的心乱成一团,怦怦直跳。
郁渊冷白肤色浮现出薄红, 眸光泛着痴迷缱绻。
“少爷, 我很听话地在吃糖。”
郁渊抬起少年的白玉手腕,温柔珍重地吻上去,姿态虔诚。
用最虔诚的神色去亵du纯白的雪。
白雪在郁渊指尖融.化成春.水。
结束后,江初言又双叒洗了个澡。
洗澡的时候郁渊也想跟进来, 被江初言冷酷无情地拒绝了。
如果让郁渊跟着进来,那就不只是洗澡了:)
洗澡的时候,江初言在思考人类的起源和社会的发展。简而言之,是在思考do的次数。
他们两个人都是第一次谈恋爱。压抑了很久的情.愫骤然得到解.脱,冲昏了理智。
郁渊把.持不住,他可以理解,有时候他也一样。面对喜欢的人,忍不住是很正常的现象。
他第一次对郁渊产生反应,是和郁渊互lu。那时候郁渊骗他这种事情在直男之间很正常,他竟然也傻乎乎地相信了。在人际交往中,江初言很看重边界感,会主动与别人保持距离,连拥抱都很少见,更别提互相帮忙。
看来从那时候起,他可能已经喜欢上了郁渊。
洗完澡,江初言围着浴巾走到外面。
郁渊手里拿着毛巾,漆黑瞳孔泛着期待,“少爷,我可以帮你擦头发吗?”
江初言摇了摇头:“你不可以。”
郁渊动作僵住,神色有一瞬间的迷茫。
“我男朋友才可以。”
江初言眉眼弯弯,唇角翘起小酒窝,“郁先生,请问你是我的男朋友吗?”
郁渊走过来抱住少年,笑道:“我是。”
“嗯哼。”
江初言亲昵地缩在郁渊怀里,轻轻地吻了下男人的喉结,“说错了。你不是男朋友,你是老公。”
郁渊按捺不住,吻上少年软红的唇。
“老公,我们商量一下。从下周开始,每周一次,不能超过规定次数。”
郁渊吻着少年的耳垂,执拗道:“一天一次。”
江初言退让了一步,抿唇说:“一周三次。”
郁渊:“一周五次。”
江初言:“一周五次太多了!”
郁渊笑道:“不多,我不累。”
江初言放弃了。
一周五次也挺好的。
总比一天五次要好:)
接吻的时候。
江初言忽然想到了别墅里的小奶狗。
最近几天他不在家,不知道小奶狗怎么样了。
“老公,你可以把别墅里的小奶狗接过来吗?我有点担心那只小奶狗。”
只要不离开他,郁渊向来有求必应,“好的,我马上吩咐人去办。”
江初言凑过去吻了下郁渊的唇角,眉梢泛着亮晶晶的笑意,嗓音仿若软糯的奶黄包,“老公真好。”
小奶狗很快被接到新家安置下来。
面对陌生的环境,小奶狗一点都不怕生,纯黑色的狗狗眼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湿.漉漉的眼眸里满是好奇。
看到宠物笼子里的狗狗,江初言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连鞋都来不及穿就跑过去,解开宠物笼子,急忙将软乎乎的可爱小狗抱进怀里。
“少爷别乱跑。”
郁渊蹙眉,嘱咐道:“爱丁堡潮气比较重,容易着凉。少爷先把袜子穿好。”
“你好唠叨。”
江初言撇了撇嘴,不过还是把袜子穿好了。
郁渊握住少年的白皙足背,认真将袜子的褶皱捋平。
自从小奶狗来了以后,江初言全心全意扑在小奶狗身上,顾不得搭理其他人。
一起送过来的还有逗狗棒和其他的宠物犬专用玩具。江初言拿着逗狗棒,活泼开朗地和狗狗玩。
江初言可能天生招小动物喜欢,明明才刚见面,小奶狗已经黏他黏得厉害。小狗嘴里发出甜甜的呜咽声,毛绒绒的身体使劲往江初言身上拱,萌得人心都要化了。
小奶狗面对郁渊的时候态度则是一百八十度转变,朝郁渊呲着小奶牙,看起来凶巴巴的。
幼时被狼狗追过一条街,江初言特别害怕大狗,尤其是那种到成年人膝盖的大狼狗。但是对这种又小又软,叫声奶乎乎的小狗,江初言只觉得乖巧可爱,丝毫生不出恐惧的心思。
小奶狗袁宇小小的一只,只有成年人巴掌那么大,可爱的要命。
看着怀里的小奶狗,江初言爱不释手地摸着小奶狗纯黑色的绒毛,弯起眼眸笑道:“圆圆好乖。”
“圆圆把那个球给我捡回来。”
小奶狗蹦蹦跳跳地跑下床,听话地将毛绒球叼回来。
忽然,郁渊嗓音带了丝埋怨,轻声说:“少爷已经两个小时五分钟零六秒没有理我了。”
江初言玩得正开心,没有搭理郁渊。
郁渊垂眸看了眼手表,分毫不差道:“现在是两个小时五分钟十五秒。”
“又过了十五秒,现在是两个小时五分钟三十秒。”
郁渊深吸了一口气,心底的烦闷躁意快要压抑不住。他可以接受江初言随意折磨他,甚至是侮.辱践踏。唯独接受不了冰冷的忽视。
让他感觉,像是被少爷抛弃了。
郁渊冷白肤色浮现出诡谲的红,眉梢微挑,“既然少爷不想和我说话,那我们来做些别的事情吧。”
郁渊走过来,伸手要解开江初言的纽扣。
江初言脸红地呵斥道:“郁渊,你收敛点!”
“那少爷陪我说说话。”
郁渊要求很低,神色几乎有些卑微地说:“只要少爷陪我说话,我就不做了。”
江初言将逗狗棒放在一边,转身无奈地凝视着郁渊,“好啊,你想聊什么?”
郁渊看了眼那只黑狗,嫌弃道:“它除了吃和玩什么都不会做。”
“少爷别陪它玩了,理理我吧。”
“我也可以当少爷的宠物。”
听到这句话,江初言呛得顿时咳嗽起来,“咳咳咳……”
人类怎么可以当宠物?!
这不合常理!!!
郁渊单膝下跪,仰着头看他,眸光虔诚湿.润,“主.人。”
听到这个奇怪的称呼,江初言脸颊慢慢红了。
郁渊漆黑眼眸如同沁了水的黑曜石,嗓音沙哑:“主.人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江初言急忙扑过去,用手捂住郁渊的唇:“住嘴。”
“你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忽然,手心传来温热触感。
江初言缓缓睁大琥珀色眼眸,怔愣地盯着郁渊。看到郁渊西装裤的景象,他脸颊愈发红,脸红心跳地骂道:“你无.耻!”
江初言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冷静道:“你先站起来,别跪着了。”
郁渊听话地站起来,视线黏在少年身上。
看到西装裤,江初言脸颊泛红,恼羞成怒地呵斥道:“我不要你当宠物。”
“不要我少爷想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