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遵长公主之令-第20章
台灣 自拍 外流
1 年前


作者有话说:
我今天起来晚了,啊啊啊,这章四千多,今天没有加更了
明天夹子,所以明天的更新会放在晚上
我努力多更一些哈,这章也有红包
下面放个预收文案,是个选秀宫斗文
《贵妃娘娘一路高升》专栏可收
简介:
邯余三年,圣上选秀
荣阳侯府嫡女顾晗奉旨入宫
三年,她从贵人之位爬到贵妃
叫圣上对她长宠不衰
顾晗知晓,她要的是荣华富贵、家族兴盛
新妃入宫,圣上陆煜最爱去的就是顾贵人宫中
她貌美柔弱,性子娇嗔作闹
却从不争风吃醋
后人皆道,贵妃顾晗自入宫起,就一直宠冠后官
只有顾晗知晓,她这一路上的如履薄冰
但凡她有一丝心慈手软,最后站着的人都不会是她
ps:
宫斗文,男主非c
察觉危险,会先下手为强女主人设


第29章
收到顾泽钧和容子枫去了印雅宫的消息时,霍余还在御书房中,他极快地皱了皱眉。
贵妃。
若非贵妃给容子枫行方便之门,容子枫和顾泽钧想要那么容易到印雅宫岂有那么容易?
霍余稍颔首,情绪颇为平静。
彼时,陈儋站在台阶上,眯眸轻呵了声:
“你这是□□裸地窥探公主行踪。”
霍余根本不作解释,只隐晦地觑了陈儋一眼,似有些嫌弃道:“外男轻易就进入了后宫,皇上还是费点心思在后宫管理上面吧。”
陈儋噎住,他心中犯嘀咕。
这霍余胆子越来越大了,不仅不解释窥探公主行踪一事,还反而敢隐晦地指责了他。
不过,陈儋眸中闪过一抹冷凉,这贵妃近来行事的确越发不着调了。
陈儋见霍余没走,不着痕迹轻勾了勾唇,他将手里的折子扔到一旁:
“前段时间,阿媛去京兆府查了个人,你知道吗?”
霍余:“沈柏尘?”
见他居然知道,陈儋惊讶了:
“阿媛和你说的?”
陈媛不会瞒着陈儋做事,所以,沈柏尘的消息陈媛知道了,就等于陈儋同样知道了。
沈柏尘出身边城,而边城又是曾经霍家君的驻军地。
不过,陈儋惊讶的是,阿媛居然会这么快就和霍余说了这件事?
霍余声音闷闷的:“没有。”
但那日陈媛见过沈柏尘,就立刻派人寻了他,霍余不可能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事后就自己去查了。
陈儋听出霍余声音中的憋闷,伸手摸了摸鼻子,轻咳了声:
“那你查出什么了?”
等他从霍余这里问出答案,就直接告诉阿媛,省得阿媛再去找他。
陈儋挑眉心想,谁让霍余总不着痕迹地挑他刺?
猜到他在想什么,霍余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但很快,他就冷声道:“没查到。”
陈儋一顿,似乎听错了一样,他眸色几不可察地一凝:
“什么意思?”
霍余摇头:“沈柏尘刚进长安,臣就派人去查了,边城臣也让家中人亲自去了一趟,但无人知晓这沈柏尘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这话一出,御书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出身边城,却连霍余都查不出他的具体身份,就足够说明一些问题了。
霍余和陈儋对视了一眼,彼此都看出对方眼中的凝重,陈儋指尖敲点在御案上,饶有兴致地念道:
“茶商……”
*********
印雅宫中,陈媛已经将话题转向了容子枫:“本公主记得你刚入长安,怎么会和他在一起了?”
容子枫稍抬眸,他气质如松,眉眼却极为昳丽,和陈媛对视的一瞬间,让陈媛眸色稍闪,只听容子枫轻声说:
“我和阿泽是幼时好友。”
听了这话,陈媛才想起顾泽钧父亲虽然官职不高,但呈渝顾家却很有名,而容子枫的本家也在呈渝,倒也怪不得这二人相识。
陈媛觑了眼沙漏,见快到午时,这二人鞋袜也将将烤干,就准备送客。
但顾泽钧磨磨蹭蹭半晌,眼见陈媛快没了耐心,他才问:
“这快午时了,公主不和我们一起去太和殿吗?”
中秋佳节,午时是宫宴,晚上则只是家宴,陈媛本来并不打算参加宫宴,但顾泽钧这么一说,旁边容子枫视线也若有似无地落在她身上,陈媛轻挑眉,倒也没了一定要独自待着的心思。
和容子枫二人一起走到御花园,就遇见了迎面而来的霍余。
陈媛视线在霍余身上的大氅顿了一瞬,她眸色稍有刹那的凝滞,但下一刻,她很快回神,抱紧了些汤婆子。
她心中颇觉得有些好笑。
这霍余想讨好她心思也太明显了吧?
显然容子枫和顾泽钧也都看出了霍余的心思,神色各自都有所变动,但霍余好似天生就察觉不到旁人视线一般,顶着一张平静的脸色,甚是自然对陈媛道:
“宴会快开始,公主走吧。”
他脸色平静地走到陈媛旁边,视若无人般将容子枫和顾泽钧挤到了一旁。
原先,陈媛走在最前方,容子枫和顾泽钧分别站在她左右落后半步的位置,霍余这一动作,直接让容子枫退后了半个身位。
容子枫起先未动,拧眉和霍余平视,似在对峙般,但很快,容子枫就低垂下眼睑。
顾泽钧在一旁看得心惊胆颤,他既庆幸霍余选择的是容子枫而非他,又担心容子枫一时糊涂和霍余对上。
若当真对上了,哪怕容子枫的亲姐姐是贵妃,可都未必担保得了他。
陈媛借拢衣襟的动作,不着痕迹地轻抚额。
不知为何,当她身边有人时,只要霍余一来,就轻而易举地将平静的场景变成了后宫争斗现场。
陈媛见过陈儋后宫是如何隐晦争宠的,霍余针对旁人的模样像极了皇后嫂嫂,可偏生他的做法没一点皇后嫂嫂的大气,反而和贵妃甚像。
陈媛不动声色瞪了霍余一眼,对顾泽钧和容子枫说:
“我和太尉大人有话要说,你们先去太和殿吧。”
顾泽钧嘴唇动了动,在霍余若无其事地一瞥下,终究是咽了声,只低头道:“那我和子枫先去了。”
容子枫紧绷着神色,多看了一眼陈媛,才和顾泽钧一同离开。
二人刚离开,陈媛顿时冲霍余没好气道:
“堂堂殿前太尉,官威全使在这种场合上?”
霍余和她对视一眼,很快眼神躲闪地移开视线。
若不能借身份让觊觎陈媛的人避而远之,那他当这个殿前太尉还有何意思?
似看出霍余所想,陈媛噎了片刻,但视线落在霍余身上的大氅时,那种没好气的情绪又褪了下去。
霍余的讨好的确过于明显,可陈媛还就吃这一套。
都已经决定弯腰了,还藏着掖着的,才当真无趣得狠。
顾泽钧和容子枫走了,霍余在这里,陈媛也没了去太和殿的心思,她低声吩咐了盼秋几句,才抬眸斜睨向霍余:
“宫宴缺席无碍?”
霍余隐约意识到什么,眼眸稍亮,他立刻摇头:“无碍。”
陈媛被他这种视线看得稍许不自在,她轻咳了声:
“那就跟我来。”
陈媛带着霍余绕过几个宫殿,才穿过梅林到了一处湖旁,盼秋站在湖边,有宫人备了小船舫,陈媛走近,盼秋就服了服身子,道:
“都准备好了。”
霍余不着痕迹地觑了眼湖泊,这座湖叫探月湖,湖上开了许多的莲花,如今中秋,莲花开得茂盛,甚至霍余可以看见许多莲蓬在上。
这些莲蓬即使腐烂沉湖,宫人也不会去摘取,都是供宫中小主玩乐所用,不过有宫人定期打扫,所以湖面干净,只飘着层淡淡的莲花清香。
前世,因为陈媛不喜水,所以从未带他来过这里。
陈媛回头,就见霍余似乎在失神,她不满地轻眯了眯眸子:“快跟上,发什么呆呢?”
霍余立即回神,跟在陈媛身后上了船帆,船尾有宫人持浆,上面摆了水果糕点,还摆着一个贵妃软榻,轻纱垂幔的,甚是好看。
霍余一直都知道,在吃喝玩乐这一块,这世间,的确少有人可堪比陈媛。
船帆划到了莲花中心,陈媛坐在船头,披风依旧未解,甚至手中汤婆子也抱着,但她却脱掉了修鞋,将裤脚挽起脚踝上方,她脚踝上绑着一条红绳,紧贴在白皙的肌肤上,甚是显眼。
霍余眼睁睁地看着她将鞋袜脱掉,一时间竟不知该不该转过头去。
他一动不动地,但很快,耳根子就红得近乎快要滴血,陈媛依旧将脚伸进了湖中,霍余才反应过来低下头。
陈媛将他的反应看在眼中,轻呵了一声,似乎暗含微讽:
“深夜闯我寝殿都面不改色,这时还作甚装模作样?”
霍余抿紧唇瓣,他在陈媛身边坐下,却没有学陈媛将脚伸进湖中,他知道他阻止不了陈媛想做的事,所以只是低声提醒:
“水凉,公主莫要贪玩。”
湖中养着金鱼,很快围在船边,有小金鱼蹭到陈媛脚边,她好奇地盯着,忽然,她惊呼了一声,抓住了霍余的手臂。
霍余几乎刹那间就将她护在怀中,眼神肃然地看向湖中:“怎么回事?”
陈媛栽在霍余怀中,手轻轻攥着他的衣襟,她睁大了眸子,和霍余对视良久,才怔怔地说:
“有鱼在咬我。”
霍余眉头紧拧,刚准备将怀中人抱起来,让人传太医,就听陈媛忽然就笑了出来,似乎有些难耐地在霍余怀中乱动。
霍余一怔,遂后,脸色发生稍许变化,他垂眸看向怀中的人,就听她说:
“好痒。”
她忍不住笑出声。
霍余终于回神,知晓陈媛口中的被鱼咬和他以为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女子可能一心皆在湖水中的脚上,压根没想起来整个人还在倒在他怀中,或者说,意识到了却根本不在意,她抓紧了他的衣襟,有时脸颊轻蹭过胸口,青丝挠在下颚,带来丝丝痒意。
霍余堪堪低垂下眼睑,才没让陈媛发现他眸中的情绪。
但很快,陈媛就发现了不对劲,她停下了乱动的脚,没管湿了半截的裙摆,而是抬起头,眯眸看向霍余,忽地,她伸手摸了摸耳垂。
适才霍余的呼吸近乎都洒在了她耳垂。
温热又稍带着些沉重。
就如同陈媛此时看见的画面,霍余低垂着眼睑,抿紧了唇瓣,让她有些看不清他的神色,仿佛那沉重的呼吸不存在一般,她垂眸似不经意地扫过霍余搭在她腰间的手。
当真只是搭在上面,手背上明明起了青筋,却不敢搂住她半分。
作者有话说:
今天姐姐来了家里,没有时间码字
只写了一章……


第30章
陈媛安静下来,四周气氛似涌动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陈媛很少和一个男子靠得这么近,让她觉得些许不自在,但霍余的反应又让她好奇。
霍余有时大胆得让陈媛都瞠目结舌,但有时又像现在这样,克制压抑得让陈媛觉得不明所以,浑身矛盾得厉害。
至少霍余现在给陈媛的感受就是,他似乎习惯了她这么对他,身躯靠近时,他下意识就将手搭在了她腰肢上,而且自然而然地控制好力度,保持一个在陈媛能接受的范围内。
陈媛垂眸,掩下眼中的探究,她轻推了一下霍余:
“松开。”
霍余顿了顿,然后才堪堪松手,他白得厉害,脖颈和脸上的那一抹绯红就格外明显,分明就是在害羞,他低声微哑:
“我给公主摘莲蓬,公主先起身换身干净的衣裳。”
她衣裙都湿了半截,黏糊糊地沾在身上,现在她一心思皆是玩,待她反应过来,怕是又觉得不舒服,手脚冰凉得厉害,又会折磨自己和旁人。
陈媛抬眸,视线在霍余脸上扫过,她不着痕迹地稍抿唇。
她心中生出一抹好笑的同时,又觉得些许别扭,就是那种莫名的烦躁。
就仿佛,霍余有时在透过她对另一个人俯首称臣一样。
那人是她又不是她,但偏生那人在霍余身上留下的种种痕迹,都是她喜欢的。
可这世间哪来的第二个她?
霍余都已经放手了,但陈媛心中不舒服,忽然伸手推了他一下,霍余一个趔趄,险些栽下水去,四周宫人吓得呼吸都紧了一瞬。
但霍余本就是坐在船上,手掌往后一撑,就立刻稳住身子。
陈媛呼吸稍有一滞,等霍余坐稳后,她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轻哼一声,转身进了船舫内。
霍余有些茫然,他不知道就一句话的时间,他又哪里招惹陈媛不高兴了?
陈媛明明比前世心软好哄,但不知为何,霍余总觉得这时的陈媛更加难缠些,喜好完全令人捉摸不透。
分明上一刻还对你笑语宴宴,刹那间就能变了脸色。
霍余低头,看了眼身上的大氅,末了一半在湖水中,根本穿不得了。
他朝舫内看了一眼,轻轻叹了一口气,稍抚额。
霍余没有立即跟过去,让宫人将船划近些莲蓬,有宫人忙忙道:
“大人,这湖中心水深,奴婢来吧?”
霍余头都没抬一下:“不用。”
他扫了眼四周莲蓬,才亲手挑了两颗出来,他没有摘多,陈媛对这种涩后甘甜的东西并不如何感兴趣。
等回了船舫,陈媛早就换上一身甘蓝色的衣裙,长度不过堪堪刚及脚踝,先前头上戴着的步摇被摘下,随意放在一旁,青丝如潮慵情地披散在肩上。
霍余刚越过玉屏,就见陈媛穿上狐绒披风,将不堪一握的腰肢尽数藏起。
陈媛回眸,视线落在他手上的莲蓬上,轻微蹙起细眉,颇有些嫌弃:
“你摘这个作甚?”
霍余垂眸,将莲蓬放在案桌上:“今日晚宴上会有荔枝,公主不爱在宴会上用膳,每每只吃些水果糕点,莲子清热益气,熬成羹汤后,只余甘甜。”
顿了顿,他添上一句:“不会苦。”
陈媛素来偏爱葡萄荔枝这种需要去皮的水果,但每每一贪多,就容易上火,待翌日,就又要叫嚣着不舒服。
陈媛动作稍滞,才眯眸说:
“宫宴向来都是由嫂嫂准备,你怎么会知道晚宴上的菜色?”
霍余身子稍僵,心中闪过一抹懊恼,他忘了,陈媛并非陈儋,她格外厌恶旁人在她府中安插眼线和暗探的行为,连带着爱屋及乌,若有人在皇宫安插眼线,也会惹了她的厌恶。
霍余只慌乱刹那,很快就平静抬头:
“适才在御书房,听皇上提了一句。”
陈媛半信半疑,但终究放过了此事,只心中嘀咕,皇兄怎么这么信任他?
霍余身上半湿的大氅还披在身上,陈媛撇唇道:
“你无事披着大氅作甚,都湿了还不脱下,若被旁人看见,还当我欺负了你。”
话音一落,盼秋忙忙低头,怕自己憋不住笑出来。
霍余也没忍住,抬头看了陈媛一眼,在陈媛疑惑的眼神中稍顿,不敢怒也不敢言地垂下眼睑。
也许在公主心中,只推了他一把,而且他毫发无伤,根本不算欺负。
霍余抬手将系带解开,放在一旁,才听陈媛轻呵着说:
“你如今掌禁军,代表的是我皇兄的脸面,日后少做这些令旁人看笑话的事。”
霍余顿了下,就明白陈媛指的是什么,他极浅地皱下眉,才垂眸:
“公主觉得这会令人笑话?”
陈媛将披风拢紧,小脚缩在身下,恹恹地觑了他一眼。
对一女子百般讨好,哪怕她贵为长公主,依旧会有人觉得他折了世家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