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精成了豪门团宠-第42章
可爱向学姐
2 年前


时渺算是出了口气,这个星期不管她怎么无视,怎么拒绝,周嵩都固执己见地纠缠,她都快烦死了。
许封延松开手,“除了提醒你注意界限,其它的,无话可说。”
周嵩手还在发麻,看着煞白没能恢复血色的指印,他深刻怀疑,往后要是还敢凑到时渺面前,手都得废,“不会了,绝对不会了。”
舞蹈团所有人开始集合。
时渺带着晚上舞会打算换的衣服,还有点补妆用的化妆品,装在袋子里。
许封延自然而然地接过来拎着。
排队坐上舞蹈团的专用大巴车,两人挑了个稍微靠后的座。
“蕙兰昨晚给我发消息,说她领证了是怎么回事?”时渺有段日子没见到沈老师他们了,还挺想念的,每天都会在家族小群里聊上几句,结果昨天她发现许蕙兰被踢出去了。
私发一问,才知道居然是跟她那个音乐生男友,直接闪婚领了证。
还说接下来,要跟她男友,不对,现在是老公,一起去浪迹天涯。
有些问题,不当面说,说不清楚,时渺在京阳,隔着距离,不明白具体情况。
许封延扯了下领带,显然有点烦躁,“她真的是被宠坏了,叛逆期太久。”
时渺:“她那个男友,我有些了解,人还不错,蕙兰也不是脑子一热的,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许封延解释了缘由。
原来许蕙兰是确定了非现男友不可,打算带着见家长,但沈老师还有许父得知那男孩家境普通,今年刚毕业,搞音乐又不稳定,还经常出入酒吧驻唱,所以让她冷静考虑。
孩子的感情生活,夫妇两向来不会插手,以前许蕙兰频繁换男友,他们也就嘴上说说,实际不会多管,由着她的性子来。
但现在一下认真了,他们当然也得好好把关才行,谁知道给她分析完利弊,她转头就去跟人扯了证,直接把夫妇两给气坏了。
时渺清楚了原委,倒没觉得许蕙兰叛逆,“她向来是个有主意的,处理方式可能不成熟,但你也别去怪她,越怪责,推得越远,我有空会安抚调解伯父伯母的,毕竟他们出于对子女的关心,是最为难受的。”
想了想,她说道,“这周末,我回祈城吧。”
打电话说再多安抚的话,也比不上陪在身边。
“安抚工作,我也可以做,你来回折腾太辛苦。”
时渺偏头看他,“那你每周来回的跑,辛苦吗?”
许封延心口像是被软软捏了一下。
之前为了来京阳看她比赛,连轴转彻夜不休加班,高烧至晕倒,他也从没觉得辛苦。
但被她这么一说,就有种努力都被看到的抚慰。
心甘情愿做的一切,都变得更加值得。
许封延喉头滚了滚,“不辛苦。”
时渺弯起眼睛,“我也不辛苦。”
大巴车里,小组里的大家还时不时扭头去看两人。
“那条热搜只拍了个轮廓,很多评论都说有大帅哥气质,没想到实际竟然这么帅,比想象中还要绝太多了。”
“真的好养眼啊,这么一看,坐在师妹身边才叫般配嘛,”有人开始cue周嵩,“怎么有的人,就认不清自己呢?”
周嵩一改往日的高调,闷声不吭。
他现在还有些不可置信,那男人明明一副冷漠精英的模样,谁曾想竟然会做出捏手这么幼稚的举动。
而且还愚蠢。
他如果有这样惊天的财富,有这样出众的样貌,结婚?
这辈子都不可能结婚。
没有哪个女人值得他这样做。
聚会在近郊外的一片别墅群,专门承办各种宴会活动的。
大巴车一停,所有人欢快地下车。
走在干净安静的林荫道,能看到一幢幢气派的独栋别墅。
旁边挨着的那栋,似乎也正在办聚会,门口停了许多辆豪车,透过掩映的落地窗,隐约能看见里面热闹的氛围。
时渺跟几个师姐去到楼上的空房间,换上礼服裙。
这次聚会,是整个中歌院的舞蹈演员参加,除了小组的师兄师姐,还有许多她不认识的人。
很热闹,能听到楼下逐渐热烈的氛围。
时渺换好衣服出来,许封延靠站在外面等她。
因为有舞会,来来往往大多都是成双成对的。
时渺挽向他的臂弯,往楼下走。
一道道惊艳的目光落过来,喧嚣仿佛静了一瞬。
舞蹈团里其他组没见过她的,纷纷好奇地向身边的人问询。
晚宴开始,安排的还挺有格调,小提琴手舒缓演奏,所有人纷纷落座,侍应生端着菜品送上桌。
食材相对普通,但烹饪的算是不错。
时渺吃完,餐桌前的大家还在热烈交流着,她看了眼身边同样安静用餐的许封延,站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夜色渐浓,近郊空气好,能看到市区里看不到的星星。
时渺从洗手间出来,看了眼大厅的亮光喧闹,再看一眼外面的宁静,决定先在阳台吹吹晚风。
阳台是开阔的弧形,和旁边那幢别墅延伸出来的阳台交错,离着不到两米的距离。
浓重的烟味弥漫。
对面阳台上有人在抽烟,随着风飘散过来。
时渺皱眉,打消了在外面站一会的念头,转身准备进去,一道迟疑的声音响起。
“时渺?”
干净澄澈的音色,熟悉到她一下又回过身。
暗影里的人往外走了半步,显露出面容。
时渺怔了一下。
是来了京阳之后,联系渐少,本来以为很难再见到的林清越。
还是那张清隽的脸,但气质大变,她乍一看差点没认出来。
他以前身上有着青涩干净的少年气,可眼下却是彻底没了,整个人好像一下成熟许多,那股子安静内敛,似乎也变成了深沉死寂。
如果说原本只是一个封闭的人,那现在他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绝路死角里,了无生气的麻木。
时渺心里一紧,问道,“你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吗?”
她想象不到短短时间内,一个人怎么可以被磋磨到发生这样大的变化。
林清越早在看到她的时候,就掐灭了烟,闻言轻浅笑了笑,“挺好,你…在这里是?”
通过朋友圈动态,他知道她早来了京阳。
很多话想说,但一开口,只剩僵硬的客套。
明明也有过无话不谈的时候。
“舞蹈团今天有聚会,所有人都必须参加,所以我也过来了。”时渺感觉到两人之间有着隐约的隔阂,而他翻天覆地的变化,叫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看到你选择来中歌院,在跳舞这条路上稳步前进,我很开心。”林清越隔着这仿佛伸手可触的距离,神色难辨地看着她。
时渺沉默了。
本来他也受到中歌院的邀请,可以一起在跳舞这条路上越登越高的。
“嗯?怎么不说话?”
时渺终于还是开口,“其实我一直很想知道,你到底为什么放弃跳舞,真的只是因为舍不下家产?”
林清越垂下眼睫。
在时渺以为他不会说,她也打算放弃,转移话题的时候。
清冽的嗓音随着风,轻缓递过来。
“我离开祈城,一起吃饭,你喝醉酒那天,问我,说喜欢一个人,真的能说服自己放弃吗?我的答案是,不能。”
时渺听着这毫无关联,莫名其妙的话,完全摸不着头脑。
而且她根本不记得,自己还问过这话。
只记得好像哭挺惨,所以她是把喜欢狗男人这件事,给宣扬出去了?
时渺心里一突,正要问,身后有人先她一步,“喜欢谁?”

🔒第四十一章
低沉轻缓的声音, 却像惊雷。
时渺一下慌神,生怕林清越会说出什么,暴露她早就喜欢狗男人这件事, “我们这边的舞会开始了, 有时间下次再聊,拜!”
匆忙说完,拽着身后的人就往屋子里走。
许封延任由她拉着,回头看了一眼, 林清越默然站在那, 静静的。
大厅的喧嚣和亮光涌过来。
许封延垂眼看向身侧的时渺,她的目光游移着, 眼睫轻颤, 脚步有点乱, 显然有些不自在和慌张。
他以前总看不懂她的各种小情绪,以为女孩子都这样,风一样,难以捉摸。
但刚才,通过她和林清越的对话,还有两人之间明显僵硬的氛围。
跟他一直以来认为的,完全不一样。
再忆起时渺每次跟他相处时,黑润泛着光的眼睛, 懵懂青涩的紧张, 还有透着粉、像抹了胭脂似的脸颊。
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出来。
如果她喜欢的人, 一直都是他呢?
如果那天她哭到眼睛都肿了,也并不是因为林清越的离开, 而是他的迟钝和冷漠呢?
许封延牵起她的手, 牢牢的。
大厅水晶吊灯暗下来, 音乐响起,大家纷纷涌入舞池。
时渺一颗心七上八下。
直到宽大的手掌覆过来,紧紧牵住她。
她被拉入舞池,男人的怀抱滚烫,拥过来,另一只手臂揽在她背后,将她扣在胸膛,比之前周末排练时的每一次,都要更亲密紧靠。
不像是跳舞,像在相拥。
身体贴靠的每个地方,都开始滚烫。
时渺心彻底乱了。
但出于肌肉记忆的本能,她依旧随着音乐,缓步踩着节奏,相拥跳舞。
昏暗光线里,许封延低头,凑近她耳边,像是同她说悄悄话。
“对不起。”
只要想到她那晚红肿许久的眼睛,看着他,又蓄起泪,连说三遍讨厌的委屈和难过。
他就泛起心疼。
时渺茫然偏过头,想问他为什么要道歉。
她一动,凑在耳边的唇,轻轻蹭过她的脸颊,她忙又转回去。
心怦怦跳。
“别说服自己放弃,”许封延手臂揽的更紧,低着声请求,“别放弃我。”
以前他不懂喜欢是什么感觉。
最初认为是兴奋狂喜,后来认为是不自觉想要触碰她,蠢蠢欲动的渴望。
现在他发现,这种感觉是害怕。
害怕她委屈,害怕她哭,害怕她会离开。
冷静理智被打碎。
揽在她后背的手又往怀里带了带,许封延低头。
在她额头落下一个亲吻。
周围人影攒动,却仿佛在一瞬间定格。
时渺脑子里跟炸烟花似的,她听不到舞池的音乐,也再看不到其它。
只有面前这个男人坚实的胸膛,有力的臂弯,还有印在额头,温凉的触感。
红晕从脸颊,迅速到耳根。
他好像还是知道了她的心思,但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的羞耻难堪。
一个轻轻的吻,抵过千言万语。
他珍视着的小心翼翼,消除了她心里所有的小情绪。
时渺感受到向来沉稳的男人,也会有不安和紧张。
那份对她的喜欢,似乎比她想象中的,更多一点。
舞会结束,两人连夜回祈城。
坐上私人飞机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半。
时渺靠坐到舒适的座椅上,不愿再动弹,“好困,不想卸妆了。”
许封延捏了捏掌心里,自舞会结束,就没松开过的手,‘你不是说妆久了,黏在脸上不舒服?”
看她打了个哈欠,黑润的眼睛泛着水汪汪的困意,又说道,“你教我,我给你卸。”
时渺声音带着猫咪似的慵懒倦意,软软的,“啊?卸妆很麻烦的,你真能行吗?”
“试试。”
时渺也不动,就指了指旁边的行礼,习惯性地使唤他,“你去那找,一个有抽绳的樱花粉收纳袋,里面都是卸妆用品,你拿过来。”
许封延不舍地又捏了下她软绵绵的手,然后才松开,去找收纳袋。
很快拿了过来,一一摆放在面前。
时渺继续抬指轻点,“你用这个,先给我卸眼妆,再用这个,给我卸唇妆,然后用这个擦脸……”
她舒服地窝靠着,许封延按照顺序,开始细致地给她倒腾。
眼皮清凉,动作很轻柔。
卸完眼妆,修长手指抹了层淡白膏体,指腹轻轻摩挲饱满红润的唇瓣。
时渺睁开眼。
他俯身在她上方,低垂的眉眼专注,温热的触感旖.旎。
时渺脸颊发热,困意全无,有点后悔让他帮忙卸妆了。
她下意识放轻呼吸。
许封延动作一顿,掀起眼皮看过来,“放松。”
时渺更是脸热到发烫,错开视线。
终于,唇妆卸完,她也可以说话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大半夜非得折腾着回祈城,还让你给我卸妆。”
“不麻烦,只要知道我的好就行。”
时渺嘟囔,“这就叫好啊,那往后要是出现一个能比你对我更好的人,怎么办?”
“没这个可能,”许封延轻轻捏了下她的脸,“这世界上除了我,不会再有人这么惯着你,而且我还得更惯着点。”
时渺听到前半句,本来是要反驳的,听到最后这句,又好奇,问道,“为什么得更惯着我,你不怕我脾气越来越坏吗?”
“不怕,这样所有人都受不了你,只有我。”
卸完妆,时渺到洗手台洗了把脸,冷水还是没能降掉她脸上的热度。
夜色渐浓,飞机平稳,没有震颤颠簸。
坐回到位子上,时渺渐渐有了困意,“我想睡一会。”
“嗯,睡吧。”许封延一只手牵着她,另一只手抬起,将她的头轻靠过来,“这样舒服吗,要不要我再低一点?”
时渺靠在他颈窝,蹭了蹭,找了个最为舒服的角度,闭上眼睛,“好了,别动。”
许封延便不再动。
回到公馆,已经是近一点。
除了轮守的佣人,都睡下了。
许封延没惊动任何人,轻手轻脚将时渺抱回到房间。
她依旧睡得香甜,长睫卷翘,瓷娃娃一样乖巧。
许封延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深邃漆黑的眼眸,变得柔软。
时渺醒过来的时候,窗外的阳光透过缓缓飘动的纱帘照进来。
她洗漱完下楼,沈挽庭看到她,招了招手,“来,快过来坐。”
早上看到许封延,沈挽庭才知道两人连夜回了祈城。
一段日子没见,她忍不住拉着时渺仔仔细细地看,“没变消瘦,精神状态还比以往更好了,看来封延这段时间照顾的还算不错。”
聊了会在中歌院的近况,时渺问起这次回来的重点,“蕙兰呢?我早上起床去她房间,没看到人,她不在家吗?”
提到许蕙兰,一旁看报纸的许父深叹口气。
沈挽庭脸上的笑容也变淡,“昨天又吵了几句,她一气之下跑出去了,电话也不肯接,真不让人省心。”
佣人端着早餐送过来。
时渺舀了碗沈老师喜欢的银耳汤,哄着安抚,“您跟伯父别太着急,我来联系她,至于现在证都领了,既成事实,再说她也没用,而且以她的脾性,只会更加赌气,就由她着吧。”
许父说道:“她就是太任性肆意,等吃了亏看她怎么办!”
时渺又去给许父捏肩,“您跟伯母向来不都是反对豪门联姻,倾向自由恋爱么,蕙兰这只是受到家庭理念氛围的影响,算不得任性。”
“你这一说,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沈挽庭烦闷的心情,好了许多。
许父也点头,“我们的确不看重门当户对,主要还是人品,以及能不能对蕙兰好,把他两都叫回来吧,考察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