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配后我靠美食逆袭了(穿书)-第11章
笑点低毛豆
1 年前



崔禾咒骂了一句,跳下柴火台担心地看着宋南枝:“清炖肥鸭最要紧的就是清水鸭,现在再去浸一只肯定来不及了,要不然……我去前厅通传一声?”

他说得为难,去前厅通传,指不定要被骂成什么样了。

“先别去。”宋南枝出声制止了他,眉眼间也有几分忧虑,但她还是第一时间做出了变通,问旁边的差役道:“你们那里还有没有备用的鸭子?”

“有,有的。”差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两只手挥舞着企图帮点忙将功折罪。

“去要一只鸭皮完整的鸭架,开一个口填气,气填满以后用盐水冲洗一遍穿钩挂干,尽快给我送过来。”

宋南枝吩咐一下,差役就飞快地冲了出去。

宋南枝的神色没有轻松多少,原本正常计划中的清炖肥鸭现在做不成了,只能临时改变思路求得捷径。

她想来想去,只有往日最受欢迎的片皮鸭能够搬上这种场合。

颜色鲜艳,口感酥脆,绝不会被老式的鸭子煲比下去。

趁着差役去处理鸭的空当,她让崔禾去寻了几捆松枝、桃枝来。

自己亲自爬到闷炉底下用这些果木枝替换掉原有的柴木,重新固定炉子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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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也好想吃片皮鸭哦——
我宣布!收藏文文的小天使们都吃不胖!


第 16 章


等差役急匆匆提着鼓囊囊的鸭架过来时,闷炉的木材已经点燃了,炉火跳跃而起,不断地升着温。

崔禾从结结巴巴的差役手中夺过鸭子,麻利地递到宋南枝面前。

宋南枝堵好鸭皮,眼睛也不眨地刷了两层饴糖水到外皮上,又往鸭腹中灌了八成的开水。

周边的厨工搭不上手,愣愣地看着身量不超过炉顶的世家小姐大刀阔斧地举着长杆把鸭坯放进炉中罩里,暗火烤制,来回翻转了大约十来次后,小心地钳过来看了一眼又放回去。

“宋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呀?”一直盯着宋南枝的老御厨忍不住问道。

这里所有厨子都很着急,可掌勺人是宋南枝,他们干着急也没有用。

他们不是信不过宋南枝的手艺,这年轻姑娘的水平大家有目共睹,只是现在并非儿戏之时,一旦出了差错他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宋南枝明白御厨们的疑虑,边烤边分出神来解释道:“这是脆皮鸭,一会出炉你们看看就知道了。”

她同时也不忘稳定“军心”:“大家放心,我一定会尽力而为,不会让大家被连带处罚的。”

几位老御厨也不是求自保的人,见宋南枝这般讲义气,不由地热血了一把。

“我来帮忙!”

“我也来!”

宋南枝抹了把额头上的炉灰,脸上扬起了笑容。

此情此景不禁让她忆起了以前在五星级酒店做主厨的时候,一群副手自告奋勇地来帮忙,大家同心协力做出一席好菜的幸福感。

“那位师傅,你来站一会吧,我去准备面皮。”

宋南枝招了招手,丝毫不觉得麻烦,叮嘱那御厨道:“你时不时地看看这鸭子里的汤,汤如果是乳粉色的,就再放回去烤烤;汤变成浅白色了就立马取出来,不然就老了。”

那御厨也是个有经验的,接过去便上了手。

宋南枝蒸了一大份薄面皮,把葱白切成比面皮稍短点的均匀长条。

葱白是今早刚摘来的,上面还留着露水,再配上一碟新鲜黄瓜条,青翠欲滴。

最后的点睛之笔就是甜面酱了,用小麦面酿造的酱汁带着酱香和酯香气,尝起来甜中带咸,是片皮鸭的最佳蘸料。

闷炉那头的鸭子已经烤好了,她被御厨急吼吼地叫了过去,迅速在枣红色的鸭皮表面刷上一层香油,保持鸭皮的光亮度。

一切准备就绪,宋南枝深吸一口气,捏紧菜刀,手指如变术法一样在烤鸭上快狠准地落刀。

一片片薄如蝉翼的鸭皮一字排开,紧接着是第二轮皮带肉的鸭肉片,整齐层叠的片皮鸭被放进大盘中,与其余几件一起四向摆开,呈现出四叶草的优美形态。

“大功告成。”

宋南枝示范着取了一个薄面皮,在面皮中间添上黄瓜丝葱白,夹过鸭肉片蘸满褐色酱汁,全都裹进薄薄的外皮中,裹成小包后啃了一口。

完美!

香脆的鸭皮沾上酱汁,混合时蔬和麦香饼皮,多重美味交织在一起,有如在舌尖上起舞。

崔禾舔了舔嘴唇凑过来,直勾勾盯着宋南枝锅里剩下的鸭皮,嘿嘿笑道:“宋大厨,我也想吃。”

宋南枝白了他一眼,先包了一个给刚刚帮忙的御厨师父吃,挨个给老御厨尝过之后,才塞了一个给崔禾。

“吃吧你!之前不是还看不上我做的菜吗?是谁说的什么“清汤寡水”,什么“没滋味”来着?”

“那一定不是我。”崔禾厚脸皮地回了一句,嘴里已经很诚实地塞满了片皮鸭。

吃完了还有些意犹未尽:“你刚刚怎么不让我帮你再烤几只鸭子呢?”

“美得你。”宋南枝清洗着手臂上的灰尘,头也不抬地道:“想吃?自己做去!”

崔禾不自在地抓了抓后颈:“宋大厨,我说要不然你教我做这道鸭子,我认你做师父呗。”

咣当——宋南枝的碗差点砸地上。

他,崔禾,崔老的儿子,和原身年纪差不多大的年轻御厨,要拜她为师?

怎么听着就不靠谱呢?

她暂时没打算收徒弟,现在宫中的生意刚起步,自己尚且顾不过来,哪还有空管徒弟?

于是义正言辞地回绝道:“不要。”

崔禾的脸色垮了下来,不依不饶地问原因,被宋南枝一口一个“我不配收徒弟”给怼了回去。

吃了个大大的闭门羹,崔禾灰头土脸地挪去前殿干活,不多时又噔噔噔地跑回来,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地同宋南枝道:“宋……宋……”

“我不叫宋宋。”宋南枝斜倚在厨台边,忙活了这么久总算可以休息一会,闭着眼睛道:“有话快说。”

“我好像在前殿……看到国师大人了???”

崔禾先前在后间帮忙,这会才去飞鸾殿瞧了一眼。

这一瞧不打紧,那殿上坐着的一脸生人勿进的,不是国师还能有谁?

宋南枝还道他要说什么,原来是大佬过来的事,她刚还在思考今天的菜比较滋补油腻,对大佬来说恐怕不好入口,要不要给他备一点清茶过去呢……

“国师大人从来不在冬月出占星阁,尤其是今天这个日子,连我干爹他都不会见的。”

宋南枝闻言皱起了眉:“为什么?”

崔禾一脸“你知道得太少了”,低声道:“今天可是国师大人的生辰,也是……前国师的忌辰,以往这整个月国师都不太吃东西的,今年你来了实属意外,以后多注意点就是了,说不定真就被你治好了呢。”

宋南枝猛地睁开眼,捕捉到话里的重点:“今天是他生辰?!你确定?”

她突然拽过崔禾,把崔禾拽懵了,愣愣地道:“确……确定啊!”他记别的不行,记八卦还是清楚的,他干爹确实提起过这事,他不可能记错。

宋南枝松开手,脑子里一团乱麻,比她听到要临时换食材时还要乱。

大佬的生日居然是今天?她怎么不知道?就这么直接把人叫过来了?

这下罪过大了,在禁忌的日子把大佬拖出来不说,还没让人吃上点合胃口的,而且到现在为止人还在正殿里坐着……

宋南枝觉得自己要完犊子。

她把围裙一甩就往前殿跑,这会宴席已经接近尾声了,老臣们已经陆续离席,还有几个在坚持不懈地吃片皮鸭。

侍从们一见到宋南枝,就点头表示片皮鸭已受到了广泛认可,可宋南枝早没空管这些了,随便拽了个宫女问道:“国师大人呢?”

被抓住的宫女猝不及防,喏喏地答话道:“大……大人刚走了不久。”

宋南枝朝宫女指的方向看去,桌上的菜碟没动多少,茶水倒是喝了一壶,人大约是从侧门走了。

她匆匆回了句谢,提着黛蓝的裙摆追了上去,追出半里左右在园中小径边看到了那个遗世独立的人影。

他似乎看到了什么,在花园中的一株白梨树下驻足停了下来。

宋南枝远远地喊了几声“大人”,因为跑得气喘吁吁,最后一个音发得有气无力,她只好停下来叉着腰,用力喊了一声:“祁星!”

话一出口才想到自己没过脑子地喊了大佬的全名,一下子石化了。

都怪自己最近忙着记名册,天天大名来大名去的,习惯性地就叫出了名字……

大人应该不介意吧?宋南枝偷偷瞧了一眼,见祁星偏过头来,梨花瓣落在他肩上,和前任国师的那幅画像恍若重合了起来。

真的好像……还好美……

宋南枝受蛊惑般地开口,问了一句:“你在看什么?”

“树上有猫。”祁星别开眼,淡淡地瞥过树梢,似乎有些意外宋南枝会出现在这儿。

宋南枝一听有猫,顾不得矜持就大步冲上前,她一个彻头彻尾的猫奴,对小猫咪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果然如祁星所说,白梨树的枝干上趴了一只通身雪白的猫咪,猫咪的腿上有一处明显的伤痕,连站都站立不起了。

是宫中哪位贵人养的猫走丢了吗?

宋南枝纳闷地踮脚看了看,白猫瘦骨嶙峋的,不太像是妃嫔们会养的波斯猫,更像是波斯猫和外面的野猫生下的田园猫……

“咪咪——你下得来吗?”她双手拢在嘴边,朝上叫唤了一声,显而易见没得到答复,立马扭头对祁星道:“咳咳,大人它好像下不来诶,您帮个忙呗。”

祁星:???

他迟疑了几秒后问:“你要养它?”

宋南枝:???不是你要养吗?

她露出一双疑惑的眼睛盯着祁星。

后者牛头不对马嘴地说了一句:“我不太会照顾人。”

宋南枝过了会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是连人都照顾不好,猫就更照顾不好了……

所以说他是怕养不好不敢尝试。

宋南枝打量祁星的神色,明明就喜欢,还说不想养。

她想了想,决定大义凛然地揽下这个小可怜:“我养!”

几乎是她话音刚落,祁星就出手把白猫抱了下来,塞进了两手空空的宋南枝怀里。

宋南枝:……我怀疑你早有预谋。

然而祁星的表情实在是太淡然了,完全找不出一丝一毫的漏洞。

宋南枝瘪了瘪嘴,摸着猫咪的头,白猫似乎有些害怕,一个劲地往她怀里钻,还“喵喵”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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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小白猫其实和男主的身世有点像哦~
祁星:那我呢?
枝妹:我也养!


第 17 章


好吧,看在你可爱的份上就原谅你吧……

宋南枝将袖子掩在猫咪头上,小心地看了看猫咪腿上未愈合的伤口,道:“大人能和我一道出趟宫吗?”

她怕祁星不理解,又道:“宫里御医多精通治人疾病,但不通飞鸟走兽的病症,我看东街那儿有位专看牛羊猫狗的兽医,想来能治好这猫咪。”

她顿了顿,忽的想到东街离宫门有段路途,头疼道:就是现在过去可能有些晚了……”

祁星闻言轻巧地来了一句:“没事,来得及。”

说话间,他一俯身,便隔着衣袍小心地将宋南枝抄抱了起来,手指却没碰到她半点肌肤。

宋南枝短促地一声惊呼,下意识地去护怀里的猫咪,发现猫咪一点事没有才舒了口气。

祁星低头扫了她一眼,突然说道:“……待会你要是害怕,可以跟我说。”

宋南枝:?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祁星借着树干跃身而起,无比轻盈地落在屋顶的瓦片上。

他像是没有重量一般,在屋檐与屋檐之间起起落落,足尖轻点就飞出了宫闱。

宋南枝浑身僵硬地梗着脖子,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衣袍,鼻间飘过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让人没由来地紧张。

她扭头往下看了眼,下方形形色色的楼宇在飞快地朝后掠去,速度之快甚至让那些景象出现了残影。

若是放在普通人眼里,恐怕压根看不见上空有两人一猫闪过……

宋南枝作为一名受科学教育长大的现代人,对于“武功”的概念可谓是知之甚少,充其量是纸上谈兵,从未亲身实践过,这样招呼也不打一个就把她往天上带,她不吓得失语才怪。

忍住心头的狂跳,慢慢适应轻微的失重感,渐渐地她产生了一种宛如在云间漫步的感觉。

不过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很久。

祁星在一间屋脊上站定,垂眸问宋南枝道:“你说的应该就是这里吧?”

宋南枝从他手臂旁探出一个脑袋,看见底下熟悉的街市,拍了拍胸口才看向街尾的一家小门面道:“就是那户人家,我上次见一位夫人带着爱犬上门医治过。”

祁星轻轻巧巧地跃过去,稍一旋身就稳稳落进旁边的暗巷里。

着地后,宋南枝慌忙从他怀里爬下来,抱着猫咪晃了几下才站住,还不忘掩饰道:“大人等我一下,我去那大夫那里问问情况。”

祁星颔首,看着她半摇半晃地小步跑走了。

那姿态像极了出笼的小鹌鹑,令得祁星嘴角微微上翘,可惜此时深巷里空无一人,不然定会惊叹于此等姝色。

宋南枝跑进医铺里,总算觉得脸上没那么烫了。

她窘迫地瞅了瞅怀中的猫咪,猫咪丝毫没有受刚刚“飞行”的影响,睁着碧蓝的眼睛好奇地挠了挠她的袖子。

宋南枝无奈地走上前,把它交给了那个胡子拉碴的老兽医,问道:“您给看看,这猫咪的腿还有得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