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配后我靠美食逆袭了(穿书)-第20章
笑点低毛豆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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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宋南枝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扒拉着祁星的肩膀就把他往后面推,坚决反对他堂而皇之地到前院去。
要是让太子和太子妃看到她在院里藏了个男人,那还了得!
宋南枝打了个哆嗦,连拉带哄地把这尊大佛哄进了屋子里,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关门,落锁,一气呵成。
她现在只希望太子妃不要一时兴起来查她的房,至于祁星这边,大佬这么聪明,应该能明白她的顾虑吧?
宋南枝跨了几个大步便佯装出一副刚刚回宫的样子,扬声道:“这是出什么事了?”
众人齐齐回头,见太子和太子妃适才还念着的宋二小姐突然出现,忙不迭地舒了口气。
这公主没开眼,康宁宫能主事的人就只有这位圣上亲封的女官了,她一回来宫人就仿佛有了主心骨,急匆匆地向她汇报:“宋二小姐,公主晚间戏水的时候,不知怎么的落进了水里,当时春兰和春杏两人都在外头,听到有水声就赶紧过去了,春兰亲眼看见岸边闪过了一个人影,但天色太暗,根本看不清长相!”
宋南枝扶起地上哭作泪人的春兰春杏两婢,这两个婢女是她亲自挑选出来的,身家干净,为人老实,人品是信得过的。
春兰说看见了人影,那就说明公主落水一事确实并非意外,而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谋害皇家公主,这个罪名可不小,对方有备而来,肯定有脱身离开不被发现的方法。
宋南枝眉头微蹙,还未想出个所以然,就被宋南珠冷声指责道:“殿下特命你到康宁宫办差,你倒是好,出来这么大的事还只顾着自己休沐,说出去真是有辱我们宋国公府的门楣!”
宋南枝思绪被打断,深刻怀疑她这个姐姐是来添乱的,毫不示弱得瞪了回去。
她就正常休沐,怎么就有辱家门了?你见过谁家出门在外还要揪着责任不放的……
“大姐姐这话我可不敢当,我不像大姐姐一样能成为东宫的女主人,自然是要常回家省亲的,母亲留我留得久了些,也是人之常情。”
她这话也不算编造,第一日休沐她确实回家见了母亲胡氏一面,而后才去的知南斋,若宋南珠真要骂她不务正业,那就只能把他们国公府都骂进去了。
“牙尖嘴利。”宋南珠冷嗤一声,她一向与宋南枝这贱人合不来,宋南枝一来准没好事。
“彼此彼此。”宋南枝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绕过太子和太子妃直接走到康宁公主榻前,十几岁的小公主脸色苍白,面无人色地躺在床上,令得宋南枝心头一阵暗火:“所有今儿晚上当值的宫人都给我站出来,在什么时间干了什么见了什么人都通通记下,一一排查。”
“春桃,你来记。”她叫来一个年长又恰好不当值的宫女来做这记录人。
那宫女连连应声,按簿子上的人名一个个盘问过来。
宋南枝给康宁公主换了额头上的湿毛巾,抬眼看了看房内两桩养尊处优的木头,忍不住下了逐客令:“太子和太子妃如果是在这看我们忙活的,那还是早些回去就寝吧。”
她摸了摸公主的额头,估摸着还有低烧,将养两日吃点清淡的便能康复。
等公主康复了,此事的来龙去脉便会更加清晰……
“你这是在赶我?”宋南珠脸色很不好看,恨恨地盯着宋南枝,不敢相信她现在敢这么说话,威胁道:“你别以为得了陛下的一时青眼,就可以目中无人无法无天了,这是在宫中,妹妹最好谨慎些,别叫人抓了把柄。”
宋南枝听这来来回回几句话听得耳朵都起茧了,太子妃不想走也可以,正好有帮得上忙的地方。
她淡淡道:“大姐姐医术天下无双,听说有一套神医亲传的针法,公主近日受了惊,可否等她醒来后劳烦姐姐每日过来替公主镇定安神。”
萧明宇闻言看向宋南珠。
宋南珠此时是不应也得应,欠身道:“这本就是臣妾分内之事。”
宋南枝坑了女主一把,心里畅快了几分,叫来一群靠得住的侍从守在房门内外,好不容易熬走了萧明宇和宋南珠,自己也乏力地靠在床边上小憩了一会。
等到二更天的锣声敲过,康宁公主出了一身汗,身上的烧总算是退了下去。
守夜的宫女陪宋南枝回了厢房,却见厢房里的灯燃得敞亮,纳闷道:“小姐忘了灭灯?”
宋南枝忽的清醒过来,插科打诨了几句支走了宫女,自己做贼似的飞速闪进了房内。
房内灯光下,身段高挑的清冷男子支着身子躺在她那张略显窄小的床板上,手里拿着她前段时日正在看的话本子,略有些趣味地读着。
宋南枝心中油然而生一种羞耻感,上前夺下那本话本子揣在怀里,作防卫状:“你……你怎么还没回去?”
她可不相信门口那把小小的锁能挡住神通广大的国师大人,再说那么多窗啊房梁啊,他要出去的办法多的是……
“为何要回去?”祁星抬眸看着她,浅茶色的眸子掠过疑惑,可宋南枝现在已经学乖了,这位大佬根本不是不懂,而是故意在这等着她呢,相处的时间长了,她哪会看不出他眼底的那抹笑意。
她愈发觉得自己是掉进狼窝了,自从戳破那层窗户纸,祁星就像打开了某个开关,禁欲多年的后遗症直接体现了出来,让她微微有点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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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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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宋南枝的目光落到他垂逶的墨色青丝上, 发丝间被褥上倏而钻出一个巴掌大的猫咪脑袋来。
雪球很享受地窝在男人袖边,无辜得扬起头舔了舔自己的毛。
宋南枝:这猫到底谁养的……
雪球似乎对祁星尤为亲近,可能是因为他最早发现它的缘故,它显得格外地热情, 时不时地摇两下尾巴嗷呜一声。
“它在你这儿过得不错。”
宋南枝心道当然不错, 天天公主宠着,宫女喂着, 喂得还是她亲自做的小鱼干, 几周下来整整肥了一圈,双下巴都要出来了。
“你不是有内伤在身吗?”宋南枝瞧了眼外头月光皎洁的天, 搜刮着肚子里的各种借口把他从床上拖起来:“赶紧回去休息, 我可没空照顾两个病人。”
她说的另一个病人无疑是指康宁公主。
祁星看着显瘦, 实际上结实得很, 宋南枝拉了半天没拉动, 反倒是他素手一旋, 把她整个人拥进了怀里。
雪球被挤下了床, 控诉了一声迈着猫步去吃猫饭了。
宋南枝面上一热,却也没有矫情地非要从他怀里起来, 挑起了他发间一根白色的猫毛, 替他情理干净。
“你听到没呀,康宁公主还病着,我要照顾她最近不能久离康宁宫。”
祁星并不意外她的决定,她嘴上说着不要紧,其实心里是有几分自责的,如果不能看到康宁公主痊愈, 恐怕是放不下心。
他轻抚了一下她的鬓角,在她唇畔落下一个轻浅的吻, 随即移至耳边提点了一句:“小心行事,康宁宫中有内鬼。”
宋南枝眼神一闪,瞬间了然。
以祁星的耳力有心去听前头的对话肯定听得到,只是他口中的有内鬼又是从何处得知的呢?
“东宫离这里少说也有几里路程,康宁宫的人如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来了太子和太子妃?”
除非是早就知道公主会落水……后面的话不用祁星说,宋南枝也能想得到。
方才所有人的心思都在康宁公主的病体上,没有人会关注来回时间差上的细节,即使是一一排查当值的宫人,也依然很难在这么多人中找出目击证人。
可最先去东宫传讯的人,肯定有问题。
宋南枝脑中的数条线索一拍即合,赶忙推开祁星爬起身来,下了床把雪球和小鱼干直截了当地交给了祁星,然后三两下把他推出了房门,小跑着往前院去了。
“改日来看你,帮我带几天雪球!”
空气中还弥留着少女娇俏的声音,祁星望着她跑远的身影,无奈又宠溺地勾起了唇角。
而后一身风华无双的白绒大氅包裹着同样雪白的猫咪飞身跃出了宫殿。
这厢守夜宫女见宋南枝去而复返,奇怪地上前行礼,正要唤来其余几人,宋南枝作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招招手把人招到跟前,道:“不必声张,我有件事问你,你如实答便可。”
宫女闻言,惴惴不安地应声:“宋小姐请问?”
“今日可是春兰春杏第一时间救起的公主?”
宫女思索一番,答道:“是。”
“那可是她们第一时间去东宫传的话?”
宫女拧眉摇了摇头:“不是,春兰春杏两位姐姐一直在房内照顾公主,奴婢未曾见她们出去,传话的……”
宫女绞尽脑汁回忆了半晌,终于有了些印象:“奴婢记得是桂嬷嬷去通传的话。”
“桂嬷嬷回来的时候还在同太子殿下细说此事咧。”
宋南枝点点头,心里有了数,又问:“这个桂嬷嬷如今在何处?”
宫女不解地瞧了瞧宋南枝,还是规规矩矩地答话:“桂嬷嬷是康宁宫里的老人儿了,住在公主寝宫南面的侧厢房。”
问清楚了位置,宋南枝带着眼眶红肿,衣不解带照顾在公主榻前的春兰春杏二婢,直接找上了门。
桂嬷嬷本来睡得鼾声阵阵,兀的被人从从床上拉了起来,一时间有点恼怒,夹杂着民间俚语骂道:“做啥咧,大半夜滴,整啥瞎活?!”
春杏胆子小些,往日不敢同老宫人对着干,这会隐隐猜到公主落水之事与其有关,也不得不硬起声来:“桂嬷嬷!今日公主落水之事是不是你做的!”
“小妮子胡说什么!”桂嬷嬷被灯晃得清醒过来,听到这话下意识地反驳道:“这话可不能乱说,公主落水老奴也是心急如焚,这不着急忙慌地去找太子殿下了!”
桂嬷嬷这时已经瞧见了宋南枝,踩了鞋下床辩解道:“宋小姐?你可莫听这居心叵测的奴婢瞎说,老奴对公主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
宋南枝蹲下身看着跪在床边的桂嬷嬷,声音听不出喜怒:“既然你说忠心耿耿,那么公主落水时你在何处?”
“这……”桂嬷嬷悲怮地抬头,看到宋南枝的眼神一凛,忙低头道:”老奴当时正在康宁宫外头,知道公主落水的事便急忙改道去了东宫,这么大的事不能没个做主的人不是?”
“你说你在康宁宫外头,是如何知道康宁宫里发生的事的?”宋南枝声音变得严厉,盯着桂嬷嬷的动作。
“桂嬷嬷,你在宫里也有些年头了,应该知道有些话要想清楚再说,不然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呢……”
“宋小姐,宋小姐明察!”桂嬷嬷额头上沁出汗珠,伏得更加低了:“老奴,老奴与守卫老蒋有些情分在身上,是他赶来告诉老奴的消息,故而老奴知道的快了些。”
有些情分在身上?宋南枝略一瞟几个宫女的神情便知道,是宫中內侍私通的事情,果然是深宫寂寥,连年过四十的老嬷嬷都想找个暖炕的人了……
“可确有此事?”宋南枝问身后两人道。
春兰春杏毕竟都是未嫁过人的黄花闺女,脸皮薄得很,吱吱呜呜地算是默认了这件事。
宋南枝皱了皱眉,嬷嬷和老侍卫私通,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宫规虽然是明面上禁止的,但多多少少有些漏网之鱼,像桂嬷嬷这种资历颇高的老嬷嬷,不可能就因为这么点没有实锤的事情打发出宫去。
她这理由倒也说得过去……
“老奴恳请宋小姐别将此事告诉公主,老蒋和奴未入宫前曾是青梅竹马,约定出宫以后互相做个伴儿,若是传言到贵人耳朵里恐怕不太好听。”
桂嬷嬷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宋南枝也不好再多言什么,点了点头算是知晓了这件事,在桂嬷嬷的千恩万谢中带着婢女们出了门。
然而刚走出几步,她便停下来吩咐两个婢女道:“春兰春杏,从即刻起,你们一人盯着桂嬷嬷,另一人盯着桂嬷嬷的相好老蒋,切记盯紧点,无论哪个一出康宁宫的门就来通知我。”
“是。”两婢女互相对视了一眼,忙沉声应下。
今天来审一趟桂嬷嬷看似是无功而返,实际上并不全无收获。
桂嬷嬷口口声声说她能那么早到东宫是因为自己的相好侍卫老蒋,这就说明她并不介意把这段私情捅出来。
可一个无依无靠的宫中嬷嬷,怎么可能三言两语就把这么大的把柄交到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手上?
未免有些太托大了。
宋南枝敢肯定,桂嬷嬷背后另有靠山,只是不知是谁,有本事保桂嬷嬷和她的相好全身而退。
一头叫人盯紧了嫌疑人,一头公主的病体也需人照应。
宋南枝干脆歇在了公主寝宫。
大约天蒙蒙亮的时候,她被人急急地叫醒,说是公主醒过来了。
宋南枝二话没说就往寝宫内走,刚醒来的康宁公主很虚弱,靠几个婢女扶着才好开口说话,鼻音很重:“我这是怎么了?”
宋南枝接了杯热水,接替婢女的位置递上杯子,问道:“公主对昨日的事还记得多少?”
“昨日……昨……日……”康宁公主托着额头想了许久,眉头逐渐皱紧:“昨日本公主去池边捞鱼,然后……然后有人从后面推了我一把,再然后……”
小公主头疼得厉害,记忆也有些模糊,宋南枝连忙让她停止了回忆,什么也别想好好休息一下。
康宁公主摸着自己的喉咙,还有种莫名的窒息感,她眼中流露出恐惧:“那个人的力气很大,想摔我到池中的假山石上,当时我怕极了,死命地去拽旁边的东西,抓到了那人的衣带,衣带很滑,像是丝绸,根本抓不住!”
宋南枝安抚得拍了拍小公主的后背,让她冷静下来,又吩咐宫人把厨房里熬好的白粥呈了一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