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宇宙宠爱[快穿]+番外-第15章
喜欢奖励自己
3 年前

  若是往常或许苏晴和季老夫人还会对季白的到来有所感触,但是现在除了找到星夜的消息外她们对其他的事情并不关心。

  季家的仇人并不少,北城也极大,所以到目前为止季家还没有人找到星夜。

  季白离开后,伏玉接到了一个电话:“有小少爷的消息了!”

  要说伏玉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大概就是将监视星夜的人都撤回来了吧。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眼光就离不开那个漂亮的不得了的小少爷了。

  为了这位小少爷,伏玉心甘情愿在他身边做一位助手,只为了离他更近。

  小少爷好像对他时不时的消失也并不在意,似乎十分纵容的样子,伏玉也绝对不会问小少爷,究竟是对他太过信任,还是完全不在意,以至于他打个招呼就可以消失一段时间,连个理由都不用。

  早在星夜喜欢上顾容深的时候,伏玉就已经把盯着星夜的大部分人都撤回来了,只留下两个,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是为了保护小少爷的安全,可是季家的保镖已经将小少爷保护的密不透风了,他派去的人好像也没什么必要。

  而就在星夜告诉伏玉,他喜欢上顾渊的时候,伏玉终于将所有人都撤了回来,并且不再看关于星夜的消息。他那时能感受到自己心底的野兽在试图挣脱锁链,伏玉试图遏制自己内心危险的想法,他心里有一种十分直觉,好像自己一旦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就会失去星夜。

  可是伏玉没想到,就在他将所有人撤回来的时候,星夜竟然失踪了,保护星夜的保镖说是星夜让他们先回来的,可是伏玉了解星夜,即使他要留在顾渊家里也绝对不会主动让保镖自行回季家。

  伏玉开着车,一向淡漠到极致的眸底蕴酿着黑沉的风暴,幕后之人最好祈祷星夜没有初什么事,否则他一定会让那人悔不当初。

  金煌会所,三个纨绔和三个美人在房间已经和季白预料的一样玩/嗨了。

  从季家离开的季白,正和一群人进入金煌会所,作为顾渊对外承认的合伙人,季白邀请了一些他这段时间j_iao的朋友,说要谈谈关于顾渊公司最新项目的招标问题。

  这些r.ì子季白断断续续透露了很多顾渊公司的消息,所以他说的话还是有信誉度的,这次来的人也不少,其中就有两个喜欢季星夜的人。

  “我表哥说他在三楼等我们。”季白对身边的人解释道。

  不是没有人心里疑惑,金煌会所三楼基本都是各种主题的房间,作用是什么大家也心知肚明,要是喝酒聊天,去二楼就行不是吗?但是想到可能季白有别的安排也说不定,大家也就耐着x_ing子跟了过去。

  苏云帆在屋子里坐了许久,终于拿起钥匙准备打开笼子。

  这时星夜被绳子绑着的手腕已经血r_ou_模糊了,当然星夜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只感觉被绑着的地方越来越滑,绑着他手的绳子也越来越松,或许手腕还有一点痒意,但被星夜忽略掉了。

  手腕上原本只是想要保护星夜所以才帮他消除痛觉的手链完全没想到,就是它这种行为导致了星夜对自己的身体受到什么伤害完全没数。

  就在星夜终于将手从绳子里挣脱出来的时候,他眼前一亮,深黑色的西装裤出现在他面前。

  因为在黑暗中待了太久,明亮的灯光让星夜眼前模糊一片,但是他没有反s_h_èx_ing的闭上眼,反而使劲睁着,仔细观察周围的情况,趁着面前的身影不动迅速从笼子里滚出去,抓住了茶几上摆放在果盘旁边的水果刀。

  苏云帆才打开笼子,就感觉有什么撞开自己滚到一边,他觉得这个身影有些熟悉,但是在看到笼子里的人手上握着一把刀,一只手腕还挂着身子,双脚的绳子甚至还没有解开的时候,几乎要气笑了。

  这就是他们说的“自愿”的j_iao易吗?看这人的行为怎么都不像是自愿的,苏云帆也不是喜欢强迫别人的人,他对这种事本来也没多大兴趣,于是他有些不耐烦的开口:“既然不愿意那为什么还要来?”

  “还是你在玩什么情/趣?我没有作践人的爱好。”苏云帆说完就准备让人离开,没想到地上的人开口了。

  星夜一手紧握水果刀,一边抬头,叫住苏云帆:“表哥,是你救了我吗?”

  星夜不知道将他送过来的人有什么目的,也不知道苏云帆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但是他不会激怒苏云帆。

  听到星夜的声音,苏云帆僵住了,此时背对着星夜的苏云帆甚至不敢回头,他犹豫了一下,才僵硬的转过身,在看见地上少年苍白的脸和血r_ou_模糊的手腕时,又顾不得尴尬,他大步走到星夜身边蹲下:“你怎么回事?怎么搞成这样?”

  苏云帆扒了扒头发,有些烦躁,他有些弄不清楚现在的状况,星夜怎么会在这里?就在这时苏云帆的手机响了,他随意低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不认识的电话后就干脆挂断,将手机仍在一旁。

  隔壁勉强记得打电话要把苏云帆叫过来的纨绔之一,在电话被挂了之后,迷茫的摸了摸脑袋,随后嘴里就被喂了一口酒,于是纨绔干脆忘记自己究竟是来做什么的,继续纸醉金迷去了。

  星夜垂眸,睫毛像脆弱的蝶翼一般颤动:“我被人打晕了,再醒过来的时候就是在笼子里,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苏云帆闻言暴怒:“是谁?竟然敢绑架你?你身边的保镖呢?都死了吗?”

  他抛出一连串的问题,也没有期望得到回答,他小心翼翼的将眼前好像随时会晕过去的少年脚腕的绳子解开,粗/黑的绳子绑在光洁纤细的脚腕上,让人想要粗/暴的做点什么。

  苏云帆不得不承认幕后之人对男人的劣根x_ing太了解了,但是一想到如果他没有y-in差yá-ng错带走星夜,少年被送到别的地方,他会遭遇什么,苏云帆不敢想象。

  “你不痛吗?”苏云帆想要将星夜抱到床/上,却被星夜有些抗拒的躲开,他蜷着双腿,往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仅仅握住水果刀,显然,绑架让他吓坏了。

  苏云帆理解星夜的心情,但是星夜的手腕此时还在不停的滴血,伤口里红色的r_ou_狰狞的翻出,少年却无知无觉的背靠墙角拒绝靠近,如果放任不管,苏云帆怀疑星夜会这样流血而亡。

  金煌会所三楼,季白盯着伏玉,脸色有些扭曲:“你让我走我就走?金煌会所是你开的吗?”

  据季白所知,金煌会所的幕后老板很是神秘,似乎和北城任何一个豪门都没有关系,但是背景又出奇的大,这些年在金煌会所闹事的,都没什么好下场。和金煌会所同样神秘的还有这几年忽然而起的庞然大物,星玉集团,所有人都知道目前星玉集团的CEO只是幕后老板的传话人而已,重大决策都不是他下的。

  “你知道在金煌会所闹事是什么后果吗?”季白问道。

  伏玉却连话都没回,甚至没再看季白一眼,他看了身边的人一眼,他身边的中年人立刻上前对季白笑道:“今天的确要关门了,下次您来消费我给您免单,请季少爷先回去吧。”

  季白不认识中年人是谁,但是和他一起来的人里有人认出这就是金煌会所的老板,而让金煌会所的老板这么恭敬的人是谁?至少不是他们随意得罪的。

  已经有人准备离开:“季少爷,这事不如我们改r.ì再谈吧。”

  马上就要达成目的,季白怎么可能就这么走,他嘴里道:“我表哥也在这里,那叫上他一起走吧。”

  就在这时,走廊上一扇门打开了,走出来的人浑身酒气,醉意朦胧,他看着走廊上的一群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在看到季白后眼睛一亮:“季白,你终于来了!你知道苏云帆等了你多久,我们好不容易把他留下来的。”

第29章 掌上珠29

  季白连忙抓住机会,上前将纨绔半开的门大大推开,然而刚将门推开他的手就被人紧紧握住。

  季白愤怒转头,恰好撞进一双毫无感情的眸子中。

  伏玉薄唇轻启,吐出的声音冰凉彻骨,却不是对着季白:“将他们请出去。”

  季白还想说什么,却忽然觉得一阵凉意浸透心间,转眼间伏玉已经进了纨绔的房间,看见里面的乱像他眼底有一抹红色蔓延开来,想到方才季白不对劲的动作和神态,伏玉此时心底涌上数不尽的悔恨与惊慌,如果星夜真的在这里,如果他是被压在身/下的一员……

  伏玉忍着心痛一个个看去,在没看见星夜的脸时微松了口气,随即不知想到什么他的脸色又变了,果然听见外面传来季白掩盖不住惊讶的声音:“表哥,你和星夜在做什么?”

  伏玉迅速转身,果然季白以及他的同伴们已经站在另一个房间门口,那个房间也是星夜有可能在的房间。

  听见季白的声音,伏玉心底不好的预感加重,他冰冷的目光投在季白身上,一脚踢开因为太嗨了而抱着酒瓶呆呆坐在地上挡路的纨绔之一,和季白一起来的几人下意识就避开了伏玉,心里暗暗惊讶这位陌生青年的气势,这样的人在北城怎么可能一点名气都没有?

  此时站在半开的门旁的季白,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的景象显然和他想象中的不符,苏云帆衣冠整齐,就连季星夜也只是看上去稍有些狼狈罢了。

  怎么会这样?季白不知道他受梦境影响太深,下意识以为苏云帆还是当年那个无条件纵容他的表哥,是会为他顶撞家人,在他不开心的时候逃学带他玩,看见他被欺负像生气的小豹子一样冲上去拼着受伤也要为他报仇的苏云帆。

  那是原本命运线中的苏云帆,不是现在的。

  所以苏云帆不会无条件等着季白,所以苏云帆不会对季白的安排全盘接受。

  苏云帆没有让其他人带走星夜,没有喝下季白安排的酒,没有在季白安排的时间里到纨绔的房间。

  星夜在看见季白的瞬间就知道这件事的幕后主使人是谁,尽管他依然不太明白季白究竟要做什么。

  季白是希望自己像季临一样死去吗?星夜琉璃一般的眼睛里透出一丝茫然。

  此时伏玉已经看到了房内的景象,紧贴着墙角的少年脸色苍白的不像话,他的唇已经变成了极淡的□□色,而地上还有一串黑红的血迹,伏玉下意识朝着少年紧握水果刀的手腕看去,入目便是惊心动魄的伤口,

  和季白一起来的人里也不乏有星夜的暗恋者,此时看到房内的景象心也忍不住揪了起来。

  苏云帆看见门外的一群人懵了一瞬,他下意识挪了挪身子想要将星夜挡住,然而星夜并没有领会到苏云帆的意思。

  星夜有些摇晃的扶着墙站起来,因为被绑了太久又贴着墙一动不动的缘故,他走路有些跌跌撞撞。

  然而这样却将星夜身上穿的衣服完整的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星夜身上穿的衣服乍一看没什么不正常的,就是十分普通的白衬衫牛仔裤,这一身衣服应该是十分学生气的,然而星夜白软的腰却因为衬衫过小而露出一截,随着他的动作完全显现在众人眼中。

  星夜好像完全没有感受到一瞬间有些灼热的目光,在看见伏玉的一瞬间,星夜向来空洞的内心忽然涌上一股他自己都形容不出来的滋味。

  就好像在蓝星那个夜晚,忽然发现整个城市灯火通明的时候。

  星夜此时忽然想要抱抱伏玉,而他还没走两步,整个人就沉入了一个沁凉的怀抱。

  随后星夜感觉眼前一暗,一件外套兜头罩下,来人紧紧将他抱在怀里,这让星夜有些喘不上气,然而他没有丝毫挣扎,反而更紧的靠在来人的怀里。

  季白知道自己的安排多半是失败了,但是他不甘心,尽管他心底此时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他还是面带担心问出了一个问题:“星夜,你怎么会穿成这样在这里?”

  这个问题问出了大家心里的疑惑。星夜在北城是很多人心里的梦中情人,自然十分受欢迎。

  但尽管受欢迎,星夜除了追求自己喜欢的人之外,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不去酒吧,更不会来这种会所,何况和星夜一起在房间的另一个人是谁大家也都不陌生,那个人就是季星夜的亲表哥。

  伏玉眼底深处涌动着黑色的漩涡,感受到星夜在他怀里微动,他下意识更紧的将人扣在怀里。

  星夜小声道:“我和季白哥哥说两句话。”

  感受到小少爷在怀里挣扎起来,伏玉眼底的沁出一丝疯狂,他瞳孔里映着小少爷苍白的脸颊,想到方才在摄像头里看到的一幕,小少爷昏迷着,被绳子牢牢捆住手腕和脚腕,就那么乖乖的被放进了黑色的笼子里。

  玉白的小少爷和深黑的笼子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伏玉闭了闭眼,克制的松开手,将外套小心的套在星夜背上,尽管他想立刻送星夜去医院,但是他向来尊重星夜的决定。

  星夜半靠着伏玉,他手腕上的伤口已经有些凝结了,但是还是有血珠顺着洁白如玉的指尖滴到地上,他站在门内,季白站在门外,他可以感受到季白的情绪有些慌乱。

  星夜与季白对视几秒,忽然轻飘飘道:“我为什么和表哥在这里,难道季白哥哥不知道吗?”

  星夜实在有一双太过纯澈的眸子,像最高的雪山上冰封的晶莹剔透的冰河一般,在旁观者眼中,他此时极度虚弱,站也站不稳,却还是倔强的和季白对视,似乎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一般:“季白哥哥,你为什么要将我打晕关在笼子里,送到表哥的房间呢?”

  “季白哥哥是希望我死吗?”星夜是真的很疑惑,季白这样做是想怎么杀了自己?

  他知道季白很讨厌自己,心里恨不得自己死,但是他不在乎,在他眼里,这个星球的一切经历就像是一场大型游戏,只不过季白是他的游戏目标,驱逐季白,则是他赢得游戏的标志。

  所以如果季白将他杀了,他也不会在乎,大不了换一个星球,换一个游戏场地罢了。

  然而别人的心里想的就和星夜想的完全不同了。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在豪门长大谁没有几个心眼?大场面也不是没见过,金煌会所是做什么的,在场的人应酬的时候也多多少少见识过。

  星夜此话一出大家心里就差不多猜到季白想要做什么了,今天又是为什么这么反常的拉着他们来金煌会所三楼谈话,还怎么都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