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马甲被扒后夫人她A爆全星际-第23章
庞然大物
1 年前
庞然大物
1 年前
女子也刚好就这样窝在他的怀里,像小时候一样温暖。
“大哥…”姬黎念脸上闪过不忍和留恋,“我可能再也不回来了。”
姬桁的脸色一变,他下意识的攥紧女子的肩膀,难以置信这个决定,“人鱼上岸之后人鱼尾必须要靠着灵力维持,即使你再强大,也支撑不了多久的!”
“哥,你…捏疼我了…”
姬桁一愣,猛的松手,“对不起…是大哥不好…”
姬黎念却再次笑了出来,开心的挽着他的胳膊,娇娇的说道,“所以啊!这一次,我想脱离人鱼族,丢掉我的尾巴,成为一个真正的人!”
姬桁再次睁眼,掐断了回忆,他冷眼看着眼前难以置信的男人,满腔怒火。
断尾,成人。
人鱼族的禁忌秘术,曾经也是一个人为了跨族相爱所创。
没想到,他的妹妹也会选择这条不归路。
断尾岂是那么容易!?
断尾时,全是筋骨被硬生生敲断重造。尤其是双腿的腿骨,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煅骨后才缓缓形成的。
这个过程,要经历多大的痛苦,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替妹妹守在阵法外的时候。即使有隔音法阵加持,他也能从那大汗淋漓,鲜血四溢的面容上想象到她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可是,没过多久,他就再也忍不住了。
法阵里面的女子,死死的咬着唇,强迫自己不发出一点声音,她用尽全身的灵力一起攻向自己的鱼尾。
刹那间,她的瞳孔猛缩,眼神呆滞,身下鱼尾寸寸撕裂,蓝中泛紫跟随了她十八年的鱼尾脱离了她的身体。
砰的一声。
支撑点断裂,她疲软的趴在地上,血污打湿了她的秀发,又全部黏腻到她的脸颊,挡住了她的大半视线,但她却再没有机会去管。
而是在缓过神后,接着用剩余所有的灵力去冲撞下半身。
身下,一瓣又一瓣血花肆意绽放。
血腥气冲击着她的天灵盖,恍惚中,她感觉到了下体的变化。
重获新生的喜悦感充斥着她微弱跳动的心脏。
“我…成功了,大哥…你看到了吗!”
她趴在地上,想要支撑起身子,却连抽出手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咧着嘴,无声的朝着法阵外一脸心疼的男人说道。
倒不是她不想发出声音,而是她的嗓子里,灌满了血液,铁锈味刺激着她的神经,也让她嗓音沙哑的不成样子。
她缓缓闭眼,意识昏厥的那一秒,她看到了姬桁一手挥散法阵,冲了过来,将她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
如果再来一次,他绝对不会再让他的妹妹再经历一次!
所以在后来,他潜心研究,终于找到了让人鱼族轻松化尾的法子。
但他在人鱼族等待数年,却再也没等到,她重生归来。
“斐上将,或许我该称呼你一声,君指挥官,你说你失忆了,看在我妹妹的面上,我尊重你,暂且不杀你,留着她亲手解决你。”
“但我还是没办法想象,你怎么可以!在她最虚弱的时候!下毒手!”
“是你,将她推进了死亡的深渊!”
姬桁一把揪住斐墨的衣领。
“我没有。”斐墨无力的辩驳着,此时此刻的他,也开始觉得失忆这种理由是多么的可笑。
他突然有些明白,重生之后,在找到姬桁的那一刻,对方会对他下死手了。
也突然理解,为什么不愿意告诉他事情的始末。
就算说了,他自己也不会相信的吧。
他唯一庆幸的,就是姬桁在揍他的时候,他没有丝毫反抗,即使奄奄一息。
“大殿下,我相信,我没有做过,不管你信不信,我丢失的记忆,我一定会寻回,相对应的,若事实真的如此,我甘愿接受一切惩罚。”
“大殿下?呵-我早已不是了,信不信你,我又说了不算,以我现在的平民身份,又有什么资格去批判你呢?
是吧-卡斯星系的星际战神!我还能来这,不过就是冲着你还喊我一句‘姬桁’,可这一世的我,早已不叫姬桁了!”
姬桁铁青着脸,缓缓松开斐墨,他的脑海里突然有了一道疯狂的想法,他肆意的笑出了声,嘴角带着一丝宠溺。
“对啊,我早已不是姬桁了,我跟她也不再是亲兄妹。这样吧,斐墨,这一次,我们公平竞争!”
斐墨:“…”
姬桁见他不回应,嘲讽的笑道,“你在害怕?你在害怕她并不喜欢你!害怕她的喜欢只是因为人鱼之魂在你的胸口!”
姬桁毫不留情的指着斐墨的胸口,狠决的撕开斐墨一直以来小心掩埋的伤口。
斐墨浑身一震,脸色惨白,他恐惧的望向有些疯狂的姬桁,满眼的难以置信。
为何,为何姬桁会知道,念念的人鱼之魂,在当年埋在了他的胸口!?
这件事,他一直都不知道,自始至终他从来没发觉自己曾经差点死过一回。
直到这一世重生,他才明白。
姬桁眼角带着泪,嘴角上扬,“你在想,我为什么知道?”
“斐墨,既然要公平竞争,那我就再告诉你一点吧。”
第47章 他自以为的缘分未尽,都是她拿命换来的
“你之所以,能够重生,还生在人鱼皇族,靠的就是这颗鲜血淋漓,带着温热的象征着每条人鱼心魂的人鱼之泪!”
“一次生为人鱼族,终生不入百生门。”
百生门,万千生灵的转世之门。
“因为人鱼之魂的存在,人鱼死后转生也必定是人鱼族。而皇族的人鱼之魂与普通人亦存在差距。所以皇族生生世世都摆脱不了身为皇室的命运。”
也就是因为这个,所以他才没能等到姬黎念的转生吧
因为这个男人占了本该属于他妹妹的人鱼转生门资格。
姬桁的眼里闪过失望。
但那抹失望很快又被欣慰吞噬,没生在皇室,也好啊。
她不就一直想要摆托皇室的摆布吗?
人鱼就算没了人鱼之魂,转生也会在人鱼族,这是因为人鱼之魂和本体之间会有牵连。
一旦形成,万世不断。
可姬黎念不一样,她生挖了自己的人鱼之魂,种到了别人身上。
那这层联系,就会多出一个羁绊,或许她是因为这个才侥幸逃过了人鱼转生之门的锁定。
“你说…我能带着…记忆转生,是因为念念?”斐墨震惊。
他踉踉跄跄的来到窗边,再也绷不住的情绪一下子全部爆发出来,他朝着外面嘶吼的几嗓子,然后转身靠着墙瘫坐下来。
修长的手掌青筋暴起,盖住自己的脸颊。
宽厚的手掌下,两行泪顺着脸颊摔落。
他一直以为自己能够带着记忆转生到人鱼族,是因为他同念念未尽的缘分。
是上苍赐予他们续缘的机遇。
只不过转生之后,他的记忆断在念念同她分离,两人约定再次相见后就成婚的那个风清云朗的日子。
但没想到…连这一切…都是念念给他的。
是念念,拿命给他的。
他无声的哭泣着,这一刻房间里的两个男人都充满了悲伤。
“你还想颓废到什么时候?”
姬桁走到男人身边,二话不说踢了他一脚。
他们本应该是敌人,但因为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倒让本来应该水火不容的他们,有了在一起交谈的机会。
斐墨恍惚抬头,“你说,她对我的恨意,会消吗?”
姬桁沉默片刻,“你不是坚定自己没做过吗?那就去找答案啊!”
他背着手,看着这个妹妹曾经坚定奔赴的人。
其实他能感觉到当年姬黎念对眼前人的爱意,只是她自己可能都不清楚,以为只是单纯的欣赏和一点点心动。
或许就是因为这一点,在他看到斐墨这样的时候,反而怒从中烧,恨他如此自暴自弃。
再次和他相见的时候,也只是拼尽全力揍了一顿,没有真正的下死手。
“斐墨,不是我相信你,但至少你自己得相信自己,没有动你,只不过是遵循她的意愿而已。”
姬桁努努嘴,最终还是没告诉斐墨,黎念身死的真正原因。
看了一眼还沉浸在悲伤中的男人,他叹了一口气,罢了,就让他自己去发现吧。
如果他真的百分百相信是君墨害死了他的妹妹,他也就不会来见他了。
曾经威震四方的人族最高指挥官的名声,让他还保留了一丝丝的理智。
只是一直隐世的他脑海里只有妹妹的死亡,悔恨自己间接导致了这一切而悔恨闭关。
没能查出来真相,是他一直的遗憾。
再出来时,君缪帝国已然成立。
“斐墨,我见过她了,她现在很好,依旧善良可爱单纯。”
“找寻真相的前提,请不要把她牵扯进去。”
“否则,公平竞争,就此取消,你也别再靠近她半步!”
这是他,能为了黎念,对这个人做出的最后退步!
说完,姬桁离去,会客厅的门被砰的一声带上。
斐墨靠在墙上,缓了好半天都没能平复心情。
花与敲门进入的时候,就看到男人满脸眼泪,神色痛苦的坐在地上,仰着头呢喃着。
他第一反应这人绝对不是他们上将。
他们上将什么时候哭过,还哭的如此…一言难尽。
但等到他走近一看,整个人的呼吸一滞。
“上将!?”
“嗯。”声音响起,带着浓浓的鼻音。
“缪小姐来了,在庄园门前站了好一会了,属下赶不走。”
“让她进来。”
“好的,我这就直接把她丢…什么?是…”
花与震惊了,他认为上将目前的状态并不合适见人。尤其那个人,还是上将素来讨厌的缪家人。
但毕竟是命令,花与也不好违抗。
他只能垂头丧气的将神色透着股嚣张的缪言迎到了会客厅。
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晚点再把人带进去的时候,门后传来了斐墨冷峻的声音。
“进来。”
门被推开,斐墨背靠在椅子上,神色慵懒,不仅没了刚才的狼狈样,就连被弄皱的衣物此时都没有一个多余的折痕。
花与松了一口气,好在他故意走的慢了些。
眼下看到上将已经恢复常态,他也放心的退下了,走的时候,顺道带上了门。
缪言扭着身子挑了个离斐墨最近的位子坐下,神态故作亲昵,带着股让人犯恶心的关心。
“阿墨,都怪我能力不够,害你丢了一段记忆。”
斐墨不动声色的往后挪了挪,淡淡道,“没事,一点无关紧要的记忆而已。”
斐墨对外放出自己丢失的记忆,正是遇到黎念,同她结婚后的这一段记忆。
“那就好…”缪言明面上松了一口气,但眼里却闪过一丝得意和疯狂。
而后,她又楚楚可怜的说道,脸上浮现一丝红晕,“阿墨,那你还记得我们的婚约吗,之前我一直推辞是因为,我…我还…没有成年。”
斐墨一顿,握着茶杯的手指敲击着杯身,发出叮当响声,“记得。”
一个口头的,没经过他本人同意的婚约而已。
也正是因为人鱼族那些名利至上的皇权长老私自决定同意的这个婚约,他才单方面舍弃了人鱼族的皇室名分。
接受了星际战神这一个身份,成了全卡斯星系人口中的斐上将。
否则,他原本应该叫姬斐墨。
另一边,听到他说记得的缪言不要脸的继续说道,“那我们,结婚吧。”
“结婚?”斐墨侧头,乌曈闪过疑惑,“按照花与的口径,本上将应该已经有了妻子,并且十分宠爱她,缪小姐这是何意?”
斐墨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桌面上咚的一声,他声音带着不悦,“是想用缪家的权利逼着我犯下重婚罪吗?”
缪言被这一幕吓到了,她连忙挥手解释,双目微微泛红,“不是,阿墨!我没有,只是你并没有你那位妻子的记忆。而且你所听的不过是一人言语而已,并不准确不是吗?”
奈何她这副故作可怜的样子,某个人并没有看到。
斐墨冷笑一声,“那不如请缪小姐,告诉本上将,真正的情况如何?”
这一声笑意,让缪言不得不提前结束这个话题,她姣好的面容下,早已无法平静。
黎念!斐墨都这样了居然还能念着你!
你到底哪点蛊惑了他!
看来帝后所猜测的当真有可能发生,斐墨可能真的会因为这个而已经恢复记忆!
对于那个计划,可能要加快进行了。
不能因为一个黎念,毁了她多年以来的经营。
“阿墨,半月后的帝都盛宴,请你一定要到场,这是帝后托我送来的邀请函。”
缪言从怀中拿出那封经过精致包装的邀请函推到斐墨跟前。
斐墨淡淡的看了一眼,却并没有打算收下的意思。
缪言见状,压着脾气软软的继续说道,“若是阿墨你信得过我,可以将黎小姐一并带来,届时你一定可以看清她的真实面目!”
“邀请函本上将可以收下,但缪小姐,有句话说错了。”
缪言不明所以,“什么?”
斐墨懒懒的抬了抬眼皮,将面前的邀请函收下,“本上将同黎念乃夫妻关系,你应该称呼为斐夫人。”
缪言气急,却也没办法,咬牙道,“是我的疏忽。”
随后斐墨唤来花与,送走了还想赖着不走的缪言。
回来后的花与就看到男人把玩着那封邀请函,心下一惊,“上将当真要去赴宴?”
这哪里是宴会?这明明就是鸿门宴!
“自然要去,不然,岂不错过一场好戏?”
念念的真实身份?
啧-他可当真有些“好奇”呢——
斐墨将手中的邀请函用精神力封锁,递给花与,“投送给锐雪,让他调查一下这上面附带的东西。”
拿到邀请函的那一刻,他就察觉了不对劲。但好在他上次厚着脸皮,让念念又给了他一些保命治愈力。
否则,他又得将事情麻烦化。
帝都的那些人,当真越来越按捺不住,想要倾巢而出了啊!
花与接过邀请函当即转身便要去办,却被斐墨再次喊住。
“立刻准备一些酒,酒味越大越好。”
第48章 斐墨的初恋小白花
“你好,我是易念笙。”
“仔细想了想,上次一别,太过匆忙,都没能好好认识一下你,我们可以再见一次面吗?”
“当然,如果你觉得太唐突,也可以果断的拒绝我这无理的请求。”
黎念陷在柔软的被褥里,对于这三条十五分钟前发来的讯息已经发呆了三分钟了。
心里的两个小人不停的打着架。
邪恶小念一脸坏笑:“见一面怎么了,见一面怎么了嘛!人家长得多帅,人多温柔,多礼貌啊!如果能趁机掐掐脸,多快乐啊!”
善良小念立马亮出小奶拳:“不行!绝对不能有这种思想!黎念念你已经是一个有夫之妇了!不可以对别的男孩子存在邪恶的思想啦!”
邪恶小念撇嘴,双手抱胸:“什么有夫之妇!?这是协议婚约!协议婚约懂不懂?迟早要离婚的!你现在不让黎念念多交一些帅哥,到时候被甩了,没人要了,还不得哭的梨花带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