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活性命于洪荒[洪荒]-第82章
郑州朵朵
1 年前
郑州朵朵
1 年前
太乙真人听闻此话更是红了眼,脑子中一嗡,不管不顾冲上去就要和陆压拼命,恨不得掐着陆压的脖子让他把自己的宝贝吐出来。
陆压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打了个饱嗝,吐出一缕金色的火苗,火苗落到太乙真人肩膀上,迅速燃烧,这火颇为稀奇,用水浇不灭,用土打不息,却只烧道袍不烧血肉。
然后陆压就嘎嘎幸灾乐祸看着太乙真人手忙脚乱捂着上半身,急急忙忙套了一套新道袍。
太乙真人刚套好新道袍,一点火星又落到了他肩膀上,太乙真人只得不断重复穿袍子、穿袍子……
燃灯惊恐地后退一步,捂住了自己的裤腰带,二话不说掏出一个珠子灵宝,淡蓝的水罩笼罩着周身。
他直觉觉得,要是这火落在他身上,那烧掉的绝对不止是道袍。
陆压可惜地叹息一声,半眯着眼看向燃灯:“前辈,你以老欺小欺负我师妹,这帐还是要算算的……还望前辈手下留情。”
话里话外都是指责燃灯仗着年纪大欺负小辈。
燃灯只当没听到,掐诀使出神通冲着陆压打来,陆压往一侧遁去躲过了这一击,他笑着提醒:“请前辈小心了。”
话未落,陆压眼神凌厉,手上动作飞快,祭出一个金色的葫芦,大喝一声:“请宝贝转身!”
这个葫芦是陆压刚出生的时候太一送他的灵宝,那时候正是妖族天庭强盛的时候,这个斩仙葫芦是太一用尽了天庭最珍惜的一批宝物加上自己的一小片神魂炼制出来的,威力尚在大部分先天灵宝之上。
葫芦内有一道纤如牛毛的白光,自葫芦中飞出化作一个和陆压有七分相似的小人,眼中冒着白光,往燃灯头顶一转。
燃灯心惊胆战,只觉得自己浑身发软,神魂浑浑噩噩,一咬舌间勉强清醒一下,这才发觉自己已经命在旦夕。
莫不是他苟活这么多年现在却要命丧此处不成?燃灯想像西方两位圣人求助,却在这白光之下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咳咳!】
隐藏在暗处窥伺剧情发展的商钱眼见就要死人,连忙传音在陆压耳边咳嗽了两声。
要是死人了这剧本可就没法演了。
陆压哼哼唧唧一阵,不情不愿对着葫芦一鞠躬:“请宝贝回来。”
那道白光才幽幽飘回来,落进葫芦中飞入陆压袖中。
燃灯侥幸逃的命来,惊骇望着陆压再不敢觉得他年纪小就轻视他,心里已经是生了退却之意。
这三足鸟看其原型分明还只是幼崽,怎么出手如此厉害,观其面色无辜,听其口舌牙尖嘴利,却不想下手如此狠辣!
这都是跟谁学的?
金鳌岛暗处偷偷观察的商钱但笑不语,不是她看不起燃灯,在封神原著中,燃灯被赵公明打得抱头鼠窜,陆压用钉头七箭书咒死了赵公明,陆压大于赵公明远大于燃灯,那还是陆压没爹没师父的时候,现在……阐教十二金仙加起来能打过陆压都不错了。
人家亲叔叔东皇太一可是三清没成圣之前都不一定能打过的狠鸟,自有家学渊源。
“前辈,您还要多指教晚辈几招吗?”陆压无辜地眨着眼睛,双手自然下垂,肩膀耸着,整个人怎么看怎么无辜,仿佛真是个等待燃灯指教的乖巧晚辈一样。
燃灯的拳头攥了放开,放开又攥紧,如此反反复复了几次,深吸一口气。这鸟我打不过,这鸟的亲爹和亲叔叔我也打不过。
果然这么一想就心情平静了呢。
燃灯决定让太乙这个二愣子去送打,自己先撤,他使了个眼色给太乙,示意太乙为了阐教尊严勇敢往前冲。
一边的太乙只看到陆压祭出的葫芦中飞出一道白光照在燃灯头顶,燃灯一动不动好一阵,那白光就飞了回去,根本不知道其中凶险,见到燃灯使眼色,犹豫一阵,终究还是九龙神火罩宝贝被毁了的愤怒加上维护阐教尊严的自尊心压过了不顾辈分对小辈动手的羞愧。
太乙真人正要动手,周阵营方向却飞出一道踩着风火轮的火红色身影来,正是哪吒,哪吒脚踩着风火轮挡在太乙真人和陆压中间。
“哪吒,你出来干什么,还不快回去和你杨戬师兄一起待着。”太乙真人看着哪吒出来脸都吓白了,生怕陆压趁机对哪吒动手。
不过陆压的确对哪吒有点兴趣,他一挑眼角,阴阳怪气望着哪吒:“你就是那个上天能比天更高的少年英雄小哪吒?”
陆压挑剔着打量了一番哪吒,又胖又矮,脸都圆成球了,还不知羞的只穿着红肚兜就出来了,实力低微,不顾自己和他的实力差距就飞出来,一看就是个没脑子的家伙。
“啧啧,也不知道师父为什么还专门给你写歌。”陆压小声嘀咕着,有一阵师父整天都在麒麟崖哼哼什么“是他是他就是他,少年英雄小哪吒”,那歌调清奇他从未听过。
今日一看,这个“少年英雄小哪吒”也没什么稀奇嘛。陆压哼哼唧唧,他看,师父就应该唱“少年英雄小陆压”才对。
哪吒此时还不知道陆压对他的评价成了“又矮又胖的鲁莽小屁孩”,他焦急拉着太乙的手,灵机一动□□:“师父,我肚子好疼啊……”
说着眼中还浮现出泪花。
哪吒刚从杨戬口中得知了陆压曾经和他师父玉鼎真人打得不分上下的事迹,此时见到他认不清自己的师父被怂恿着要和陆压对上,顿时心里一慌。
玉鼎真人是十二金仙中最强的一个这个哪吒还是听太乙真人说过的,数千年前就能和玉鼎真人打成平手的敌人他师父对上不是找打吗。哪吒心急如焚,想都没想就冲了出来,此时灵机一动,才想起百试百灵的“装病”来。
果然太乙真人一看到哪吒哭顿时心如刀割,瞬间就把什么胜负啊、宝物啊、阐教尊严啊抛在了脑后。
他心疼极了,抱着哪吒轻声哄着:“哪吒不哭不哭,师父这就帮你治病啊~”连看都不看陆压和燃灯一眼就抱着哪吒火急火燎往乾元山方向飞走了。
要是宝贝徒弟哪吒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就是有再多的宝物又能留给谁啊!
“太乙……”燃灯伸出了尔康手,还没来得及挽留太乙真人就已经抱着哪吒飞没了身影。
燃灯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刚才喊你出来打架的时候你怎么飞的那么慢,一听你徒弟有病了倒是飞的比遁的还快。
“呸!这般娇惯,非要惯出一个混世魔王不可。”燃灯暗骂一声,他敢说,就是元始病了太乙都不会跑这么快去看自己师父,自己徒弟病了倒是比投胎跑得还急。
只是现在没了太乙燃灯就不得不自己面对陆压了,压力顿时就上来了,燃灯看看陆压,陆压腼腆的对燃灯笑笑,燃灯下意识后退一步,话都没说一句,急匆匆飞到了周的阵营。
姜子牙和姬发关切地围上来,姜子牙忧虑道:“这可如何是好,连燃灯前辈都擒他不下,何人还能对付这个少年呢?”
心里却暗喜,现在可不是他不努力故意摆烂啊,是对面的截教弟子太过厉害,连燃灯前辈都打不过他,师尊要是怪罪也赖不到自己身上。
最好现在就认输,明天就叛乱平定,这天下百姓也就太平了。
燃灯沉着脸冷哼一声:“无碍,你且等我两日,我去名山大川请几位你的师兄弟来,一起擒拿了陆压就是,你且安顿好军心,我去去就回。”
话落,也不管姜子牙和姬发脸色,直直就飞走了。
是夜,姜子牙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满心的矛盾不知向谁诉说,忍不住摸摸脖子上挂着的玉佩,轻声喊:“金前辈,你在吗?”
帝俊正在玉佩中钻研食谱,听到外面姜子牙的呼唤后一勾手把他神魂扯了进来。
“你遇到什么难事了吗?”帝俊眼皮都不抬一下,依旧翻看着手中的食谱。
姜子牙自来熟地往地上一坐,托着腮叹息:“今天我们遇到了一个截教弟子,名为陆压,十分厉害,燃灯前辈都不是他的对手。”
帝俊一听乐了:“燃灯那个废物怎么可能会是陆压的对手。”
“什么?”姜子牙揉揉耳朵,以为自己听岔了,他怎么听着金前辈好似和陆压很熟一样呢。
“哦,我是说那个陆压实在太过分了,怎么能欺负老头呢,真是没给他爹和他师父丢脸。”帝俊改口。
……应该是他听岔了一个“没”吧,金前辈说的应该是“真是给他爹和师父丢脸”吧。
姜子牙捏捏耳朵,苦恼道:“燃灯前辈去请我的诸位师兄去了,不知道诸位师兄中有没有人能降服那陆压。”
帝俊嗤笑一声:“就凭那群废物也配和陆压为敌?”他和商钱一手教出来的孩子岂是庸人能比的。
“什么?”姜子牙似乎听到了了不得的东西。
“我是说就凭那群阐教金仙肯定能和陆压斗个旗鼓相当。”帝俊从善如流。
姜子牙嘟囔:“我怎么听着您这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
不知道的还以你是那个陆压的亲爹呢。
帝俊绕过这个话题,轻咳一声:“我这些年也恢复了昔日的部分实力,若是你有解决不了的困难可以来找我。”
“你想,你要是去找你师尊,他肯定会先骂你一顿,所以不是火烧眉毛的事还是少找他为妙。”
姜子牙后怕点头,确实,他在山上可没少挨元始骂。
要是诸位师兄降服不了陆压,还是请金前辈出手吧。
第118章 四打一
一日后,燃灯带着慈航、普贤、文殊三人过来,四朵青色庆云落在大营之中,姬发等人精神一振,脸上又有了笑意,尤其是慈航真人,他心思机敏,对人间事也知晓得多一些,没用几句话就赢得了姬发的信任。
姜子牙倒是依然有些不安,他踌躇拉着燃灯道:“燃灯前辈,怎么不见玉鼎师兄?”
燃灯不悦地瞥了眼姜子牙:“子牙,这里有我和你三位师兄已经够了,陆压实力虽不弱,可我们阐教门人也不是吃素的,何必非要玉鼎来呢。”
他和慈航三人有着关于西方的无用言说的默契,在阐教中关系亲近,要请人肯定是先请他们。姜子牙说话忒没数了,话里话外的意思不是说他们几个都比不上玉鼎真人吗,燃灯不悦暗道。
你们战力能不能比上玉鼎师兄你们自己心里没数吗……姜子牙默默吞回了这句话,他怎么都想不出来,旁的不说单看弟子,文殊普贤的弟子金吒木吒,别说修为比玉鼎师兄的弟子杨戬差远了,就连太乙师兄的弟子,他们的亲弟哪吒都远远不如。
弟子都这样老师能好到哪里去啊。
慈航真人信誓旦旦对姬发和姜子牙打包票:“师弟和武王请放心,有贫道四人出马,必然将那胆大妄为的小辈陆压擒住。”
姬发精神一振深信不疑,他朝着慈航真人深深一礼,情真义切道:“那我就在营中摆下宴席,等候四位仙人凯旋而归了。”
罢了。姜子牙叹了口气,反正又不是他上战场去打架,爱咋咋地吧。
四人前去叫阵,陆压迎战出来,表情夸张诧异:“呀,晚辈何德何能竟然能劳烦阐教四位师叔一起来指教我啊,四打一吗,这岂不是以多欺少。”
说到一半,陆压忽然住嘴,笑盈盈拍拍自己的嘴巴:“瞧瞧我这张嘴,实在是说话太不中听了,四位师叔愿意联手指教我一个还在幼崽期的晚辈,我竟还说师叔们以大欺小,让别人听了还以为四位师叔是何等脸皮厚的无耻之徒,那就是晚辈的不是了。”
燃灯已经习惯这陆压这狠辣的口舌了,可慈航三人自诩圣人弟子在洪荒中一向高高在上何时被一个小辈这么嘲讽过,瞬间就脸色通红。
“好个伶牙俐齿的小子,今日我等就代你师尊商钱教导一下你何为尊敬长辈!”文殊大喝一声。
陆压脸一下子沉了,他沉声道:“尔等鼠辈也敢提我师父名讳。”
他整个人化作一团火球,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鬼魅般浮现在四人中间,腾转挪移,以一对四仿佛戏耍一般。
慈航四人却只有招架之力,四人狼狈万分逃窜,手上神通法诀不断,只是大多都碰不到陆压,偶尔有一发攻击能落到陆压身上也被他周身围绕的金色火焰焚烧殆尽。
“此子是什么跟脚,法力是用不完吗?”文殊躲闪着喊,他本来是想着四打一就算陆压战力高但是四个人硬拖也能拖到他筋疲力竭,可现在都半天了,陆压还是神采奕奕,他倒是先没力气了。
燃灯苦笑:“陆压本体勾连太阳,他是昔日妖皇帝俊之子,本体是三足金乌,只要太阳不落他的力量就无穷无尽。”
“你们和商钱好歹是数个元会的表师姐弟了,竟然连她弟子的跟脚都不知道吗?”燃灯略微有些诧异,他是在三教分开之后才上的昆仑山投奔的元始天尊,可十二金仙却是当初三教还在一起的时候就在昆仑山了,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慈航三人尴尬万分,商钱整天不是蹲在麒麟崖闭关就是呆在人族,他们现在连商钱有几个徒弟都不知道,更不用说她徒弟的跟脚了。
燃灯催问:“关于陆压的师父那位截教首徒你们知道些什么?”
慈航、普贤、文殊:“……”
三人绞尽脑汁想。
“呃,商钱她视财如命,心黑手辣,高价卖给我们道宫。”文殊干巴巴道。
慈航不忿:“还油嘴滑舌,整日往玉虚宫跑,惯爱讨好师尊,师尊和通天教主都很喜欢她,听了她许多谗言。”
燃灯问:“她实力如何?”
沉默。
燃灯又问:“她跟脚为何?”
沉默。
燃灯叹息:“她惯用的灵宝是什么你们总该知道吧?”
又是一阵沉默。
半响后,慈航有气无力道:“这么多年,我们就没见过也没听说过商钱和谁打斗过,许多年前截教那边倒是传言商钱能打过十二祖巫,不过第二天商钱就出来辟谣了。”
本来还指望从师门传承来推测陆压弱点的燃灯叹息一声,无奈道:“那只有拖了,拖到太阳落下陆压没有力量来源再擒拿他吧。”
这阐教弟子一个比一个无知,他怎么看都不觉得阐教像是能赢截教的样子啊。燃灯心思活络起来,还是要早日投靠西方才是……
日薄西山,灿烂的晚霞也逐渐消失,四人已经越大越远,远离了战场,仙人斗法双方都很默契的远离凡人,可看商钱和元始的因果说还是讲的很好的。
终于等到太阳完全落下了,燃灯四人看着空中那盘皎洁的太阴星时几乎要热泪盈眶,慈航精神一振,手中托着玉净瓶大喝:“陆压小辈,现在你已经是无计可施,若是快些投降,我还可看在你师尊的面子上放你一马。”
天黑了,慈航又觉得自己行了。
陆压无语,他懒懒散散站着往天上一看,确实没有太阳了,不过……
“四位前辈,你们知道我大姑和小姑是谁吗?”陆压丝毫没有如阐教四人以为的一样慌张,而是十分悠闲,戏谑地看着他们。
咯噔。燃灯心中生出一阵直觉的不妙感,他悄悄后退一步,落后慈航三人一步,这么多年,和他同时期的大神大部分都被他熬死了他还能滋润活着靠的就是自己对危险的直觉。
月光下,陆压微微抬首,整个人笼罩在皎洁的月光下,他说:“大姑小姑,帮我连个太阴之力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