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快餐系统暴富(穿书)-第53章
糊涂闻微笑
1 年前
糊涂闻微笑
1 年前
某种意义上,她说得一点不错。
“哦~”小花长长地惊叹一声,她也顾不得害羞,何况沈兰外表是冷是热其实并不打紧。
她可以很明显地感受到,沈兰心中没有那条泾渭分明的线,是随和之人。
“兰姐,这好漂亮,你是如何想来?”
沈兰挠头。“此非我所想,我老家有位画家,也很会做饭,乃是她所做。”
小花忙点头——其实沈兰完全没必要同她解释这样多。
“趁还热,你快吃了吧。”沈兰催促道。
小花瞪大眼睛,忙挥手。“这怎么好。兰姐你要么送去给李妈妈,要么端回去自己吃,我决计不能吃的。”
沈兰已转身不看她,“这盘做得不好,你先尝些。剩下的,我再做。你莫要瞧着漂亮,其实完全是花拳绣腿。”
小花:“……”
小花跟小蕙某些方面实在像极了,沈兰想笑,又有些笑不出来。
这些古代女子,爱父母宗亲,爱同胞弟兄,只是不大爱自己。
小花也看得出,沈兰语气已很坚决,只好乖乖地拿起勺子,刚要吃时,沈兰转过来,往她蛋包饭中倒了一些调料。
她具体不知是什么,只知道是调料的味道。
沈兰越来越深谙糊弄学的精髓,把剩下的米饭在油中翻了翻。许是一回生二回熟,她再卷裙摆时已不再那么生疏,接下来的两次完成时都十分漂亮。
就是有点手忙脚乱。
小花几次三番想来帮忙,都被她制止,给按了回去。最后沈兰做完,冷不丁转头时,小花眼睛好像在搓眼睛。
两人对视,小花下意识地说:“被烟雾熏着了……”
沈兰点头,没说什么。小花去送了给李妈妈,沈兰则是信步走向了绮春阁。
敲门时,听见一声不耐的“谁”。沈兰轻声:“少爷。”
片刻,白至秦便快步来开了门。
从见到沈兰手中的蛋包饭那刻起,白至秦视线便一直落在上面,像给胶水粘住似的。
少爷,不愧是你。
心理活动刚走完,便觉一道灼灼的目光似钉在身上,抬眼便看见了小猫似防备的眼神。
“你是谁?”莺莺冷声。美人,便是脸上结满冰霜,也是个冰霜美人。
莺莺年纪虽小,清冷的表情固然有些突兀,但却别有一种味道。因为五官太漂亮,这样的清冷,让人不觉违和,反而格外有种倔强的鲜活劲,由内而外地生长出来。
她当然知道面前这人是谁——方才白至秦兴高采烈地去开门时,她便已猜到。
这人甚至还叫他“少爷”,语气亲昵自然,二人却浑然不觉。
什么嘛,这人没自己长得好看,端哥哥偏还对她这样好。
莺莺颇有些恼羞成怒,又不好直接表现出来,只好这样冷冷地开口。
沈兰环视一周,屋内却没别人。
她未语,先笑三分,“我是味香园的店老板,姓沈,莺莺姑娘如若不嫌,叫我沈姑娘便是。”
白至秦研究了一会桌上蛋包饭的形状,才听见沈兰的话,嘻嘻笑道:“姑娘?兰姐,这个词和你很配么。”
沈兰内心直呼这个大傻子,自己女朋友都快腌到醋坛子里,偏他还跟个没事人似的。
有生以来,可算见识了一个铜墙铁壁的钢铁直男。
莺莺看见,默不作声地转回头去。沈兰恨不得摁着他脖子,让他快点去哄女朋友。
好在这时白至秦终于不再像个摆设,他说:“莺莺,你快来尝尝这个吧,这么好看,也肯定好吃。兰姐做的你放心。”
莺莺连头发丝都没动。
沈兰:“……”
她只好自己试图补救,“莺莺姑娘,至秦他在店中时,时常念到你。”
白至秦终于发现了莺莺的不对劲,走到她身边。听到沈兰的话却有些害羞,“兰姐你不要乱说。”
不该沉默时你沉默,该沉默时你装洒脱。
莺莺好不容易有些反应,此时便对着白至秦道:“你从没想过我么?”
沈兰知道自己不该笑,但实在没忍住。这小两口当着她的面便打情骂俏起来,让她不禁感慨起年轻人的活气。
至于莺莺,她十分理解。小姑娘年纪小,心上人的感受便是全部。
再者,她打小叫人捧在手心上,到哪里都是C位,谁知道看上了白至秦这个直男,二人不可能没有一点摩擦。
白至秦急于解释:“当然不是啦。”
“那沈姑娘方才所说,你为何说她乱说?”
白至秦真觉得畅游在黄河中,真是洗也洗不清,一时更觉自己口拙嘴笨,只好求助地看向沈兰。
沈兰收到求救信号,笑着走到莺莺身边,“莺莺姑娘,他前些日子,并非是不来找你。他一人在外,身上没银子。我们店也是新近才开业,除去房租和原料,几乎每天都入不敷出。这几日好不容易有了些银钱,他便忙不迭地过来了,一刻也等不得。”
白至秦:入不敷出?你高兴就好。
莺莺看白至秦一眼,离沈兰很近,以至于沈兰能够看见莺莺奶白色的肌肤。
便听她站起来沉吟道:“沈姑娘,我知道你是端哥哥救命恩人,一直不得空去谢你。你还收留他,这份恩情无以为报,我定尽己所能,把我同端哥哥作的这首词唱好。”
沈兰也笑,“举手之劳罢了。至秦他脾性好,我们店中几人都相处得很。先开始他根本不愿做活,还是我哄他说若是好好干,便叫你去祝酒大会上去看莺莺,从此竟变了个人似的,每日抢着干。”
莺莺笑得花枝乱颤,但看向白至秦时眼睛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光芒,她对沈兰说:“沈姐姐,我知道端哥哥现在没去处,我这里倒还有些不值钱的首饰,只望姐姐不嫌他整日笨手笨脚。”
白至秦没大搞明白两人的话题怎么就到这了。不过本能地觉得自己还是少说话为妙,于是嘴巴紧闭,准备缄口不言。
沈兰手覆在莺莺手上,“莺莺姑娘,你请放心。我之所以叫他少爷,不是打趣他娇生惯养,而是每次提醒下自己,此人乃是娇生惯养长大,得饶人处且饶人。”
说着做了个阿弥陀佛的手势。
莺莺笑得眼泪要出来。
沈兰给白至秦使了个眼色,后者乐颠颠地把蛋包饭端过来,“我喂你吃。”
莺莺拍他,嗔怪道,“沈姐姐还在这儿,你知不知羞。”
“不知。”
“……”莺莺勉强道,“沈姐姐平日里同他一起,真是辛苦了。”
白至秦觉得沈兰怎么也该严正地否认下,再说些“他其实帮了不少”或者“关键时刻还挺有用的”诸如此类的话。
却怎么也没想到沈兰很自然地接了句,“确实。”
他一口老血吐出来。
莺莺静看他一会,便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沈兰看时机差不多,有了那么点水到渠成的缘分,便有些忧愁地说:“莺莺姑娘这么漂亮,周围定有人护着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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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宝子过来^^
新的一月,好像有好多小红花QvQ
第75章
莺莺有些羞:“不错,上面便有人在。”
上面有人?
沈兰有点想笑,“那莺莺姑娘可知他姓名?”
白至秦困惑地看着沈兰,搞不懂她葫芦里要卖什么药。
莺莺摇头:“从未见过。”
这答案在她意料之中,沈兰便凑过头去,在她耳边轻声问了句什么。
莺莺看脸上写着“我什么都不知道”的白至秦一眼,略迟疑地点了头。
沈兰惊喜的神色掩藏不住,便请莺莺写在纸上。
白至秦委屈道:“你俩在说什么悄悄话,我竟也不能知道么?”
二人几乎充耳不闻,莺莺沉吟片刻,执笔写了一句话,便搁笔。她说:“沈姐姐,对不住,我只知道这些了。”
沈兰看了一眼,便迫不及待地收回衣袖中,连同未干的墨汁一起。
“多谢莺莺姑娘。”沈兰温和地笑着,“你二人许久不见,我便不再叨扰,先走一步了。”
二人点头。沈兰出门前,正看见白至秦一脸宠溺地喂着莺莺吃她做的蛋包饭。
*
沈兰再回到厨房,她本想再找小花说些话,这时小花还没回来,里面空无一人。
她不禁起了坏念头。
沈兰从衣袋中拿出一只小瓶罐,鬼鬼祟祟地不知在干什么。她刚收拾好,转过身来,看见一道人影——什么人走路这样轻,她做贼心虚,竟都没听见!
便撞进了萦绕着白桃味的躯体上。
裴昭刮了刮她鼻子,二人默契地携手便走。
沈兰正中下怀,便也一言不发地快步到楼上。她因刚才做坏事,这时心跳还在加速,没缓过来。
“你什么时候过去的?”沈兰猛灌一口茶,问裴昭。
“很久了。”裴昭轻飘飘飘地说,神情十分无辜,“你不带我,我便只好自己去了。”
沈兰有点恼,却又雀跃起来,两个人凑在一起说些恋爱人士才能独享的无聊废话。
片刻,沈兰才贱兮兮地问他:“为何不问我方才在干什么?”
裴昭朝她眨眼:“因为我知道。”
“原来你也同我一样坏。”
“这分明是替天行道,如何能叫‘坏’呢?”
沈兰看着他薄薄的两片唇一开一合,很想咬上一口。裴昭偏也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天气本就热,小小的房间温度迅速上升。
在还未完全想入非非前,她突然想起什么:“小蕙和小宁子呢?”
裴昭咳一声,“去接吴遥了。”
沈兰有点无语:“小宁子可真没良心。”
话音还没落地,便看见小蕙气喘吁吁地回来,看见沈兰,立刻扑上来,抓住她胳膊。
“小姐……”
“怎么了么?”沈兰很是紧张,“小宁子出事了?”
“不是。”小蕙笑,“这么一会不见小姐,怪想你的。”
“好好说话,不准撒娇。”沈兰点了一下小蕙鼻子,“那小宁子他人呢?”
“两个人说再去切磋些武艺,”小蕙挠头,“道马上便回来。”
沈兰便和小蕙、裴昭三个人一同听楼下的小曲儿。片刻后,白至秦也回来,道莺莺实在拖不住,必须要装扮了,还道她对蛋包饭喜欢得紧,想沈兰再多做些与她。
再半晌,萧宁意气风发地把毫发无损的吴遥带了回来。
沈兰磕着瓜子,对两人说:“快坐坐。”萧宁像被重力吸住一般,转瞬便在小蕙身边坐定。
吴遥为难地看了一眼四周,眼神清明,“我便不坐了。”
“哎呀,”沈兰站起来拍大腿,“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您怕什么呢?”
吴遥看她一眼,可能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竟真的坐了下来。
萧宁此时正举止亲密地凑在小蕙耳边说什么,几乎要贴在小蕙身上,小蕙不知在想什么,竟没立刻推开他。吴遥皱眉看他。
沈兰看萧宁如此轻浮,便也打趣他,“小宁子,你同吴大侠比得如何?”
“一般一般。”萧宁谦虚道。吴遥轻“哼”一声,“他赢了。”
“你们聊陈年往事,我们在旁边可以么?”沈兰看吴遥。
“请便。”吴遥的语气里毫无感情,还是那么一本正经。只是那双桃花眼实在灼人,沈兰都快神经错乱了。
周遭静默半晌,在如此喧嚣的环境中几乎成了异类。
萧宁先说:“吴遥,我并非你杀父凶手。”
“你虽举止与常人不同些,可我从来敬你是条汉子。”吴遥厉声道,“若事实真如你所言,为何不早告知于我,害我误会这么多年。”
“因为我也没想明白,你父亲,为何便死在了我手上。”萧宁鲜少有这般认真的神色,便愈显认真。
吴遥竟如遭晴天霹雳一般,登时呆在原地。
“那日本是我学成下山第一日,为了去寻……便独自下山。”萧宁回忆道,“当时令尊正被一群人包围,我当时路见不平,便也提剑去刺。那几人不敌,便慌张逃走。”
吴遥道:“有何证据?”
萧宁说着,便从身上掏出一枚翡翠的扳指来。“你一看便知。”
“什么?!”吴遥向来一本正经的脸上几乎要流下泪来,“这是我爹生前最常戴在身上的,怎么会在你身上?!”
他语气平静,双眼却通红,似在隐忍着什么。
“事实不是摆在面前么?”萧宁冷静地陈述事实,“这是他亲手给我的。我们联手赶走那一群人后,他对我感激不尽,可还没问到我名号,身体便已不能支持,倒在地上,不能动弹。临死之前,他把这枚扳指交给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便一命呜呼了。便是你过来时看见的那一幕。”
“既如此,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我?”吴遥几乎咬着牙问出声来。
“前几次,我认出你是吴大侠他儿子,两次三番要同你解释。可你像个棒槌一般,认准了我全是在狡辩,非但不给我时间,还总想置我于死地。”
萧宁说,“久而久之,我也不想再同你这个呆子言说,反正同你说了,大概也没什么用。况且和你切磋,也不失为一个挑战。”
吴遥轻叹口气,“我是个不肖子……”
“不用叹气。因为这些年来,我同样一刻没放弃地要抓住这凶手。”萧宁说,“当时情况凶险,我知道令堂定受了些皮肉伤,但绝不至于如此死去。如此情状,便认准一定是中了什么毒。”
“可我是个只凭武力的莽夫。”萧宁冷不丁看吴遥一眼,“况且只看那一小会的发作时间,我又于识毒一道全然陌生,根本不可能找到毒药。
便退而求其次地搜查起那时到底是谁有意刺杀令堂,沿着这条线,我才知道,你家原是江南首富。令堂原本也是名震一方的大侠,后来金盆洗手,专心钻研经商之道,竟逐渐积累起巨额的财富。”
“我觉得这事突然扑朔迷离起来,因为银钱可以引发一切罪恶。而你,十岁便离开家中,闯荡江湖,恐怕不大熟悉,帮不上我忙,便更不想告诉你。当时我另有任务在身,不能在江南多流连,只能托人刺探消息。”
“可没想到歪打正着地,碰上了一个江湖上的百晓生。他把你家的情况,事无巨细地同我说了,有些事情你可能都不了解,还有吴大侠生意场上的对手。”
萧宁看向吴遥,“你不觉得困惑么?吴大侠出门必要携带随从,为何当时我见他时,他只孤身一人对待那些匪徒。”
吴遥默然。
“后来我打探到,那日的黑衣人,便是吴大侠一直不对付的姓李的大商人雇来,就是差一点被你刺死的那个。他当时未必要令尊的命,所作所为也算光明磊落,早便放出风声来,同令尊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