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作死任务加载中(纯爱)-第80章
花之舞
1 年前


司徒赫厉声道:“钟离长老,你的徒弟这是怎么回事?”
越迟长老冷哼道:“掌门,这还用问吗?事实就摆在眼前,段衙,是魔族。”
周围弟子的仙剑已经指向了几人。
顾谦木被一股股魔气冲刷的浑身都疼,充血的眼睛看着这群人,突然陌生起来。
也是,本来就不熟悉。
缪苍派之所以成为第一修仙门派,还不是踏着当年仙魔大战时,魔族人的尸骨。
王小姐被制服,见了这一幕,大笑道:“段衙,看清着这人的本质了吧?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们容不下你,你以为你的下场会比我好多少吗?”
司徒赫见钟离的手已经摸上了剑柄,心中还是有些畏惧,他试着劝慰道:“长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先别激动,我们商量一下,你先把段衙带回去。”
越迟听了不可置信:“掌门您在说什么?那可是魔族,但凡是魔族,没一个好东西,越休,他们不过来,你过来。”
越休看向越迟,后退一步,弱弱道:“我不……”
“我的话你也不听了是吗?”越迟大怒道。
除了本人,没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没人知道越迟长老为何会关心钟离坐下的一个小弟子。
“衙儿,你怎么样了?”眼下形势,还是先离开这里为好,虽然回了竹林,他们也会被监视,但总比在这里和着这人对峙好。
顾谦木从齿缝里吐出一个字:“疼……”
“多谢掌门了。”钟离拱手行礼,准备带着顾谦木离开,殷康和越休也跟了上去。
“站住!”越迟大喝一声,“段衙,休走!”
凌厉的剑锋带着杀气从身后炸裂,钟离挥剑去挡,越迟的剑反而指着他自己飞来。
越迟平常怠于修炼,实力和身为医者的白荆长老差不多,就算是因为钟离受伤攻击的威力有所削弱,越迟也抗不下来。
他下意识的退缩,好在司徒赫就在他旁边,提他挡了下来,但也被逼的后退半步。
一触即发,霎时间,所有弟子都朝着钟离几人攻过去,势必拿下顾谦木。
钟离脸色一变,看来,免不了和他们为敌了。
“殷康,招呼好衙儿。”钟离低低的嘱托一句,挽起剑花,剑芒闪过,便将十几名弟子震飞。
钟离的实力,司徒赫都要忌惮,可是现在钟离受伤了,体内压下去的魔气因灵力的调动也开始躁动,他的动作慢了下来。
司徒赫瞅准了时机,在背后打了他一掌,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钟离嘴角流出献血,染的白衣上出现一朵血花。
“师尊!”顾谦木嘶吼一声,推开殷康,想要催动灵力召唤无涯,可他现在魔气强盛,根本连简单的御剑都做不到,只能干着急。
谁来帮帮他们啊!
顾谦木踉跄的倒在地上,没有注意到身后一名弟子带着杀气的一剑。
越休傻眼了,呆愣愣的站在原地,忘了反应,等看到有人要伤害顾谦木时,想也没想的挡了上去。
剑从他的腹部穿过。
“越休!”
两个声音,一个来自顾谦木,一个竟然来自越迟。
殷康将那名弟子挑飞,就听见钟离喝道:“殷康,带着衙儿离开!”
顾谦木不可置信的透过人群看向他,白衣不在飘然,尽是血迹,自己的,他人的,狼狈至极。
而当感受到自己的视线是,他回过头来,对自己温柔一笑。
泪水朦胧了双眼,身上的痛比不上心口的痛,顾谦木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拼命的摇头:“我不走!”
“听话!”钟离手中的剑走的飞快,与好几名长老交手,他实力再强,也渐渐不敌,如果他们都就在这里。那么,没一个人都逃的出去。
他只想让自己的小徒弟好好的,也早就做好了永远分离的准备。
他不担心越休的安慰,因为,他,是越迟的儿子,亲生骨肉,只要他愿意,没人会伤他。
可是他的衙儿啊,他爱的衙儿,只能靠自己守护。
打不过了,钟离一咬牙,解开了体内的封印,不得不承认,他的另一个人格,战斗力比自己强很多。


第155章 精分师尊 不要恨我
黑色的眸子瞬间变成地狱一般的红,趁着染血的白衣,整个人的气势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剑身划过,带着的剑芒也染上了红色,如熊熊燃起的地狱之火,剑身嗡鸣,来自修罗的声音。
钟离平日里如飘然绝尘的神祗,就算平常看起来清清冷冷不苟言笑,也不可能像现在这般,看一眼就令人不自觉发抖,仿佛死神的降临。
“是他……”顾谦木呢喃一声,愣愣的看向那人,眼眶瞬间湿润了。
如果不是打不过,钟离怎么会把现在这个人格放出来。
“师兄,我们走。”殷康看了一眼被层层包围的钟离,不断刺向昔日同门的剑献血滴落,自己也被刺伤了好几处。
不能再耗下去了,不然谁都别想离开。
殷康一咬牙,决然将顾谦木从地上拖起,妄图开辟出一条通往外面的路,可顾谦木拼命的挣扎起来。
“你放开我,殷康你放开我,钟离还在这里,我……”
脖颈一痛,顾谦木眼前一黑,彻底昏迷前,看到的是司徒赫刺向钟离的场景。
“对不起了师兄。”殷康快速说了这么一句,最后深深的来了一眼钟离,道了句「长老,保重」,杀出了一条血路。
钟离能力再强,也受不住几人的合力攻击,司徒赫发现殷康带着顾谦木要有,想要抽身去追,却被钟离缠了上来。
钟离嘴角勾着一抹邪魅的笑,似是饮血为生的恶魔,来自地狱的声音:“去哪?”
……
落日余晖,照不亮染血长阶,洗不掉满山罪孽。
钟离败了,不管是因为旧伤,还是几位长老的轮番攻击,亦或是那一丝恻隐之心。
潮湿的地牢,阴暗的角落。
昔日的仙尊没了往日的清冷孤傲,只剩落寞身影,以及满身的疤痕。
司徒赫也受了不小的伤,一咳嗽就会喉咙腥甜,丹田也被钟离重创,连白荆长老也手足无措。
他派了弟子去追捕顾谦木二人,自己则不得不闭关调理。
阴暗潮湿的地牢,少年前有两名弟子引路。
越休得知了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越迟,震惊过后,第一件事便是央求越迟让他见钟离一面,越迟怎会答应?
且不说钟离杀了多少名门派弟子,就仅凭他一意孤行护着一个魔族之人,传到众门派耳中,便是罪该万死,万劫不复。
司徒赫闭关之前,将门派的事务交给他打理,他修为不高,威望也不是特别好,早就已经焦头烂额,这个便宜儿子还给自己找麻烦。
“你到底让不让我去?”越休看向他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感情。
放在以前,他或许还对这位越迟长老存着几分尊敬。但现在,知道了他是自己那位亲生父亲,那便是连最后的一点敬重也没有了。
不认自己,不就是因为他现在又有了一位夫人吗?而那个女人是司徒赫的妹妹,他根本没有胆子认自己。
“不行!”越迟头疼道,要不是他就这一个儿子,他早就烦躁的命人将他架出去了。
越休梗着脖子道:“我就要去,你不让我去,我就闯!”
“越休!!你敢!!”
可越休已经离开了他的视野。
真是固执……
越迟揉着眉心,摆手招来一名弟子,“你去看着他。”
那名弟子道:“那……长老,到底让不让他进去见……”
“随他去吧!”越迟道:“派人看好了他。”
被派来的弟子到地牢门口时,越休正与守着地牢的弟子僵持不下,就差大打出手了。
越休也知越迟对他心存愧疚,现下更不会轻易让自己出事,所以叫越迟派人来也没有任何惊讶之色。
终于可以见到师尊了!
越休心情有一瞬的明朗。
可当他见到钟离时,整个人从头凉到了尾,身子僵硬不动。
他觉得,自己的师尊,好歹是天下第一宗师,他们再怎么对师尊的所作所为不满,也不会对他太差。
可是他见到的钟离,已经不是他印象中那温声细语指导他剑法的师尊了,干涸了的血迹紧紧贴着衣衫,白衣不再绝尘,衣冠不再整洁,发丝凌乱披散,见不清神色。
以师尊的修为,不可能自己离他这么近了还发现不了,除非,他受的伤着实太严重了。
心口疼的厉害,越休嘴唇蠕动了半天,才发出一点声音:“师尊……”
钟离终于抬头,那双眼中红光还在闪烁,嗓音沙哑:“什么?”
泪水就这样落了下来,越休哭的抽噎,钟离不耐烦的皱眉:“别哭了!”
“师尊……对……对不起……是我太……太没用了……”
怎么哭的这么难看?钟离蹙眉,他又不会哄人,就算是哄也只会哄顾谦木。
话说回来,为什么顾谦木哭的时候他就不烦呢?
嘴边溢出笑声,想起那个人,心跳便暖了。
也不知殷康带着他逃出去了没,他们何时才能再见啊?或者,只能在下一世相见了吗?
“师尊……这是治内伤的药,还有外伤的……”
钟离看他拿出来的瓶瓶罐罐,这才拿正眼看了一眼「他」这个最小的徒弟:“带走吧,不用给我。”
“不行……”越休还在抽泣,师尊的伤太严重了。
钟离难得耐心的解释:“你给了我,被越迟知道了,他会如何对你?听话!”
越休很难违背师命,一直都是最乖的那个。这一次,他本来已经下定了决心,说什么也不听钟离的了,可是他都这样了,还在担心自己的处境,顿时哭的更凶。
最后,那些伤药还是没落到钟离手里,两名弟子就把越休带走了。
“咳咳……咳咳……”
掩嘴咳嗽,又是一口鲜血。
他不是不想疗伤,可是司徒赫在地牢专门为他设了一个阵法,专门阻止他的内伤恢复,这也是为什么司徒赫会放心的把他关在这去闭关。
“衙儿……”
眼中的红光消失了,钟离虚弱的靠在墙上,睁眼闭眼都是顾谦木的身影,可除了思念与担忧,现在的他,什么也做不了。
一滴泪顺着清冷的面庞滑下,“希望你不要恨我……”


第156章 精分师尊 爱入骨髓
雁洲
同来酒楼;
“哎,你知道吗?钟离长老,因为护着魔族被关进地牢了?”满脸胡渣的男子道。
另一个男子似是喝的半醉,吐字不是很清晰:“哪……哪个钟离?”
“还能是谁?天下第一宗师,缪苍派的那个!钟离!钟离长老!”
“地牢?”醉了的男子似乎醒了一点,满脸的不可置信:“怎么可能?”
“是真的!我大侄子在那里修仙,他说的!”胡渣男子道:“听说钟离的大弟子,交什么来着……哦……段衙,他是魔族,钟离为了他杀了不少缪苍派的弟子呢!幸好我大侄子没事,谢天谢地!”
旁边的人插话了:“假的吧?钟离长老是谁?惩恶扬善,锄奸扶弱,怎么可能为了一个魔族和缪苍派为敌?”
“不可能!我大侄子可不会撒谎,肯定是真的!”
“那你倒是说说,钟离为什么会为了一个小弟子做这种事啊?”
“嘿嘿!”胡渣男子笑的猥琐:“那可不一定,听说钟离的小徒弟长的可俊了,说不定……”
「砰」的一声,坐在角落里头戴斗笠的男子一拳头砸碎了面前的桌子,酒楼里瞬间没了声音。
老板闻声赶来,整个人都在哆嗦。
殷康随手将银子扔过去,声音如寒风飘过:“有时间叽歪这个,还不如想着怎么给各大门派少添点乱!”
殷康说完,脚一勾,因桌子碎裂掉在地上的配剑回到手里。
扶了扶帽沿,路过自家买包子的:“来五个包子。”
他带着顾谦木离开门派后,一路躲躲藏藏,竟又来到了雁洲。
这里离缪苍不是很近,他带着顾谦木钻进了雁洲边缘的一处偏僻的小镇,缪苍派的人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找到。
离那日之事已经过了整整三天,体内的魔气虽然收敛了,顾谦木却没有丝毫要苏醒的迹象。
钟离不在,他也不知该怎么办。
推开木门,进入捡漏的房间,顾谦木果然还没醒,他叹了口气,将包子放在桌上,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这样躲着也不是办法,可他们又不能回缪苍。还有,他身上带的银子也快要用完了。
“咚咚咚!”
敲门声……
他已经从当地人那里问清楚了,这个小院荒废已久,早就没人住了,怎么可能会有人来?
除非……
剑出鞘三分,殷康隔着门问道:“谁?”
门外久久没有声音,咒骂了一句「有病」,刚一回头,一女子倒挂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殷康受了惊吓,回神后察觉到了紫衣女子身上的魔气,狂怒道:“受死!”
紫衣女子轻轻的躲了过去,捂嘴笑道:“公子不要这么绝情嘛……都不知道怜香惜玉的……”
几招下来,紫衣女子除了躲,什么也没做,殷康心里知道,他根本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索性她身上也没有杀气,他收了剑道:“你到底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啊?不来了?”紫衣女子失望道,柳眉蹙起:“人家还没玩够呢!”
“你!”额头青劲爆起,配剑再次出鞘。
“哎哎哎我错了……”紫衣女子连忙道:“我是来找少主的。”
殷康第一时间想到了顾谦木,可此女子来历不明,随即道:“我这里没你的什么少主,你找错了!”
紫衣女子失望道:“这样啊,那小女子就告辞了啊!”
这么好打发?
殷康狐疑的目视紫衣女子离开。
紫衣女子自言自语道:“少主到底在哪里呢?他身上的魔气刚觉醒,没有魔族人的引导,就会走火入魔,再无挽回了啊!”
这么严重!殷康慌乱道:“你站住!”
紫衣女子头也不回道:“抱歉公子,小女子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辞。”
殷康一咬牙,死马当活马医吧!要是她敢对顾谦木不利,他一定第一个宰了她!
手指指着中间的屋子:“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你要找的少主,但屋里确实有一个你们魔族的人。”
紫衣女子回头,环胸挑眉:“你不是说没有吗?”
殷康硬着头皮道:“我刚才忘了……”
紫衣女子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废物,这种慌,一看就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