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私塾-第25章
爆机少女喵小吉
1 年前
爆机少女喵小吉
1 年前
阮文宗其实还是不放心,猫猫有一只就够了,但哪里防得住外头有几只狗,不过说这些为时尚早,也没什么意义,便也作罢,只僵硬的说了一句:“你自己知道轻重就好。”
阿艳岫绿点头,道:“那这么说,您是同意猫猫做我的童养夫了?”
阮文宗哼了一声:“我同意有什么用,也得先问问人家小孩儿同不同意。”
阿艳岫绿摸摸萧星灼滑滑嫩嫩的小脸蛋儿,问道:“猫猫愿意做姐姐的童养夫吗?”
萧星灼歪头疑惑:“童养夫?”
“就是姐姐的丈夫,等你长大了是要娶姐姐为妻的。”
萧星灼还是不懂。
阿艳岫绿转了转眼珠儿,诱拐道:“只要猫猫愿意做姐姐的童养夫,那姐姐就永远都是你的妻子了,只属于你一个人。”
“我的?”萧星灼呆呆地呢喃,而后一把扑向阿艳岫绿,揽着她的脖子回头瞪向阮文宗和阮夫人,像是护食的小猫咪,露出尖锐的小虎牙,充满敌意的说道:“这是,我的!猫猫的!”
阮文宗、阮夫人:……
阮夫人不禁被他萌凶萌凶的样子逗笑。
萧星灼搂的更紧了,嘟囔着:“笑也是我的。”
活像个护食的炸毛小奶猫。
这回连阮文宗也忍不住笑了。
……
阮文宗和阮夫人算是认下了萧星灼这个童养女婿,第二日用了早膳后离开,二人刚刚离开,戚世耀就带着人来为蒋氏讨回公道,要她交出那个踩蒋氏脸的小杂种,一听小杂种这样肮脏的字眼,本来还打算逗逗他的阿艳岫绿大怒,当场给他表演了个前妻发疯。
安远将军还在禁足期间违抗圣令私自出府,竟是为了给他孀居的弟媳来找前妻的麻烦,不仅把情绪刚刚有所好转的无辜前妻给再次逼疯,还被围观群众闻到身上一股浓郁的奶香味,蒋氏当真给他生了个奸生子的传言迅速传开,有些下流人甚至开了赌局,赌安远将军身上的奶香味到底是那奸生子身上带来的,还是从蒋氏身上沾来的。
越传越离谱,越传越猥琐。
甚至有人说戚世耀如此德行不配为将军,这不就是在暗暗指责皇帝识人不清嘛,最起码皇帝是这样认为的,于是皇帝勃然大怒,恰好正陪皇帝下棋培养父子感情的三皇子撞到了枪口上,被皇帝随便找了个理由骂了一顿。
待三皇子回府后方知竟又是戚世耀惹出来的麻烦,不禁让人将戚世耀唤来,把从皇帝那里受的气全撒在了他身上。
戚世耀在三皇子那里挨了一顿骂,回到蒋氏那里又见蒋氏抱着幼子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可怜,戚世耀一如和离前,将所有的过错都算到阿艳岫绿的头上,组织了一批刺客便去了布庄。
将军府的恶毒女配是绝美原配(8)
最近阿艳岫绿都是住在布庄里的,戚世耀派来的刺客摸到后院时,阿艳岫绿正在教萧星灼算数。
萧星灼虽然心智不全,但天赋这种东西是挡也挡不住的,就像是自闭症的孩子常常会出现数独天才,整天只知道缠着她的吃吃喝喝小傻子萧星灼却对数字格外敏感。
最受不得有人在他学习算数的时候打扰他,这批刺客恰好撞上了萧星灼的暴走时间,再结合管理员川川前段时间前几日透露给阿艳岫绿的萧星灼的天生神力的人物设定,简直就是一手一个,直接拧断了脖子,阿艳岫绿只有在旁边鼓掌的份儿。
“猫猫真棒!姐姐好崇拜猫猫啊!”
阿艳岫绿走上前去在他的脸颊印上一吻,原本还在咔咔拧人头的萧星灼瞬间变成娇羞的小男孩,乖乖坐在她身边继续做题。
“将这些人送去大理寺。”
阿艳岫绿吩咐下去,让布庄的伙计将人送到大理寺去,虽然知道定是将军府所为,但阿艳岫绿吩咐伙计在大理寺只需要客观的描述今晚凶险的情形,不要将他们的猜想说出来,就说是盗贼抢劫。
大理寺卿想要传唤阿艳岫绿,但那布庄伙计说是吓坏了,发了疯,晕倒了,现在还在昏迷中,府医正赶着救治。
大理寺卿:“……”
想起阮家小姐被安远将军祸害的那残破不堪的孱弱身体,大理寺卿暂缓了对阿艳岫绿的提问,只将几个没被拧掉脑袋的活口进行审问。
都承认是盗窃抢劫,案件审的很快,可大理寺卿就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待不经意间看到那几个被拧掉脑袋的黑衣人脚踝处的蛇形刺青时,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蛇形刺青是安远将军府的侍卫独有,这根本不是简单的盗窃抢劫,而是一场蓄意刺杀,戚世耀想要杀掉自己的前妻,此事事关重大,大理寺卿虽然不想沾染其中因果,但还是将此事报给了皇帝。
皇帝听后大发雷霆,怎么最近总是戚世耀和阮岫绿的那些事儿,打扰到他和新纳的两个绝美妃子寻欢作乐了!
于是,下旨让阮岫绿暂停布庄生意,让戚世耀带兵出去剿匪,没有交集总不会再出幺蛾子了吧。
当阿艳岫绿接到圣旨之后,直接停下了布庄生意,给伙计们开了带薪的探亲假,自己则是带着萧星灼回了阮府,当阮家四个哥哥知道萧星灼是他们的童养妹婿时,又是一阵鸡飞狗跳,但时间一长,众人看着自家妹妹经常毛手毛脚的拉着萧星灼往屋子里钻,又都开始关心起小孩儿的心理健康来,四个嫂嫂对小孩儿关怀备至,阮文宗和阮夫人更是当小儿子来疼,一家子突然就其乐融融起来。
而那边被派去剿匪的戚世耀……也是过得格外滋润。
阿艳岫绿是万万没想到戚世耀剿匪竟然会带着蒋氏一起去,可能是因为和外敌打过无数次胜仗所以对这次小小的剿匪任务不放在眼里?竟然将蒋氏带在身边,整日里你侬我侬的,搞得剿匪行动跟春游踏青似的。
作为坑渣前夫小能手,阿艳岫绿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秉承着看热闹的心思,阿艳岫绿将此事偷偷告知给了三皇子,三皇子得知此消息,果然勃然大怒!
最近戚世耀一直在给他惹麻烦,为什么?还不就是因为这个蒋氏嘛,现在好不容易不用禁足了,还不赶紧趁着这次剿匪表现表现,反倒是又把那个惹祸精带去了?!
阿艳岫绿一想,三皇子就得好好教训一下戚世耀和蒋氏,但没想到三皇子会这般狠,他竟然直接派人找了几个匪徒将蒋氏带到山洞里给……
当中了调虎离山之计的戚世耀找到蒋氏时,蒋氏已经神志不清,山匪还没有清剿干净,戚世耀不能返回将军府,就带着蒋氏住在山中的一个小院子里,有被俘获的山匪在院落前露面,蒋氏都会发了疯似的尖叫,戚世耀看着心疼不已。
戚世耀并不知道此事乃三皇子所为,他还在为了防止三皇子和皇帝知道他把蒋氏带出来而遮遮掩掩,有时因为蒋氏的尖叫声还会用布子捂住她的嘴,在将近一个月的折磨之下,戚世耀得到圣令,才偷偷带着蒋氏回到了将军府。
见到孩子的蒋氏这才平静下来,但是精神时常紧绷,惹得戚世耀心疼又痛恨,他认为这次的事情并非是他私自将蒋氏带去的错,而是因为皇帝的那道剿匪圣旨,之所以会有那道剿匪圣旨,完全是因为刺客的败露,刺客之所以败露,就是因为阿艳岫绿。
阿艳岫绿她该死!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阿艳岫绿真的是被他的逻辑呕死,本来还对三皇子对蒋氏的狠厉手段不太赞同,但被戚世耀这么一气倒是从管理员川川那里得到了原剧情的旁支线索,原来,阮家落败之后,男丁斩首,女子流放,流放过程中,官兵就是因为得了蒋氏的好处而对阮家的几个闺阁女子做尽恶心事,这是蒋氏将心里对阮岫绿的愤恨,全都转移到了阮家的无辜女眷身上。
如此看来,蒋氏被三皇子算计了这么一遭,倒是也活该!
接下来的一年半的时间里,戚世耀对阿艳岫绿这个前妻可谓是穷追猛打,仿佛生活中的不如意都要靠欺负她这个前妻来纾解他心中的狂躁和愤怒,眼看着都能够叫他爹爹的孩子却被认定为奸生子,本该鲜花一般灿烂的蒋氏也时常发癫,戚世耀认为阮岫绿凭什么风生水起的活着?
戚世耀仿佛钻了牛角尖一般,变得偏执,阴鸷,不再像从前令人望而生畏的大将军,而是像个双手染满鲜血,令人望而生惧的杀人狂魔。
他不再掩饰对阿艳岫绿的愤恨,厌恶,常常派人上门去捣乱,暗地里派了一批又一批的刺客,当然结局都是被萧星灼拧了脖子,就连三皇子背地里的敲打和明面上的训斥都不管用,皇帝的禁足圣旨也是一道又一道的下。
他似乎是吃准了皇帝和三皇子不敢在此时对他做出什么实质性惩罚,他们还有用得到他的地方,果然,在临近年关之际,边疆迎来了一场恶战,皇帝撤了戚世耀的禁足,并任命他为主将,带兵守住林谷关。
皇朝兴文少武,戚世耀在这个节骨眼上和香饽饽一样,就这样有恃无恐的,在临走前还留下若他凯旋而归必杀了阿艳岫绿为蒋氏报仇的狠话。
皇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口训斥了两句便作罢,阮文宗被气的晕倒,阮夫人更是大病了一场,这完全惹怒了阿艳岫绿。
本来大家是不知道戚世耀剿匪回来之后便开始疯狂折腾前妻的原因的,阿艳岫绿趁他前脚赶赴边疆,后脚就将蒋氏被众多山匪给拉到山洞里过了一夜的消息散了出去,逼得蒋氏几近崩溃。
但此时最重要的就是边疆战况,所以人们只讨论了几日便将目光放到了边疆战役上。
此次战役恰就是原剧情中,蒋氏勾结下属将冬衣中的棉花换成了陈旧柳絮的那次,阿艳岫绿以为蒋氏已经疯魔了,每日里浑浑噩噩,神志不清的,自然不会再对边疆战士的冬衣做什么手脚,所以原本准备的大批冬衣也没有运过去,并不想与戚世耀有太多的交集。
但没想到才过了三日,管理员川川突然和她说,蒋氏已经将那批沉絮做的冬衣送往战场了。
“这怎么可能?!”阿艳岫绿从梦中惊醒:“蒋氏此时疯病缠身,怎么可能还会做这事?!”
睡梦中的萧星灼不安的哼唧了一声,阿艳岫绿轻拍了拍他的背脊哄着,声音也变小:“川川,这是怎么回事?”
管理员川川将录播放给她,原来戚世耀早就察觉出了这次战役的爆发,并将此事告知了偶有清醒的蒋氏,蒋氏当时就动了心思,提前准备了这批冬衣,疯病发作时,她会忘记这些事情,当清醒的时候,蒋氏立刻下令将这批冬衣送了过去。
原剧情中或许只是贪财罢了,这一次,还有她对山匪那次护主不力的侍卫的痛恨,戚家军和将军府的侍卫在她眼中没有什么区别,她要他们死!
阿艳岫绿不禁面色一凛,赶紧吩咐下去,将剩下的那些冬衣赶制出来,分两批送到边疆战场上去,希望可以及时救下那些将士们,就算是最终仍旧一死,也要死在敌人的刀枪之下,而不是死在薄薄的沉絮冬衣之下。
“姐姐?”
虽然阿艳岫绿说话很小声,但是可能是因为阿艳岫绿周身的怒意令萧星灼感到不安,他还是醒了过来,睡眼惺忪的,想也没想便往她怀里钻。
若说是一年半以前,小小的一只,晕乎乎的往她怀里钻,阿艳岫绿怕是会被萌化,但是这一年半,可能是因为补得太狠了,萧星灼这个子是肉眼可及的往上窜,如今不过是十二岁的小少年,竟比她一般高了。
身体健壮的像个小牛犊,往瘦弱的她怀里一扑,简直就是要了她的老命。
“嘶……我的腰啊。”
总是忘了自己很大只的萧星灼慌乱的从她怀里坐起来,愧疚的看着她:“姐姐……”
阿艳岫绿缓了缓自己可怜的腰,看见他惊慌失措的可怜小眼神,不禁轻轻一笑,缓缓张开双臂,道了一声:“来。”
萧星灼小心翼翼的趴到阿艳岫绿的怀里,见姐姐这次没有被他压坏,开心的笑了。
萧星灼笑的次数屈指可数,阿艳岫绿回回都沉迷其中,像个痴汉。
“我们猫猫笑起来真好看啊……”
将军府的恶毒女配是绝美原配(9)
那批冬衣确实派上了用场,但效果甚微。
毕竟这批将士中很大一部分人都是戚家军,戚世耀自然是将蒋氏准备的冬衣发下去,他们也只穿蒋氏派过去的冬衣,阿艳岫绿送过去的冬衣,只有小部分的散将穿上了。
而讽刺的是,最后活下来的,只有这批散将,还有少部分没分到蒋氏派去的冬衣不得不穿阿艳岫绿送过去的冬衣的戚家军,其他的戚家军几乎无一生还。
他们熬过了敌人的刀戟,却没能熬过自己人的暗箭。
而当戚世耀知道这一切都是蒋氏做的之后,仍旧如原剧情那般替她遮掩,坑杀了剩下的戚家军,原剧情中是因为无脑的爱,这一次更多了一份愧疚和心疼,就好像是精神病人在眸中程度上不用负法律责任一样,尤其是有人护着的神经病人,戚世耀觉得疯癫的蒋氏杀人泄愤完全可以理解。
即使她杀的那些人是和他出生入死十数年的兄弟。
戚世耀甚至是想要将剩下的散将也一并灭口,但副将并非他的人,早已带着散将逃回京都城,将戚世耀的暴行和蒋氏的恶行公之于众。
皇帝的暴怒自然是难免的,戚世耀与蒋氏直接被下狱,百姓一片唏嘘,以及透骨的凉寒。
连追随他多年的戚家军都能够为了一个女人屠杀殆尽,所以,他们从前敬仰的安远大将军,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
众人不敢多想,不敢多思,而因为皇朝无良将可用,罪该万死的戚世耀也只是被下大狱,而非斩首,边疆纷扰不断,即便是区区一个蒋氏,因为戚世耀的关系,皇帝也没有下令处死。
当看到戚世耀被关进大牢之前的那一抹诡异的笑,阿艳岫绿觉得他可能是疯了。
疯子才会选择毁灭性的抱负。
他已经不管不顾,只要能杀死阿艳岫绿,没有戚家军可以供他驱使,他就将自己培养的死士放出来击杀阿艳岫绿,要知道死士历来只有皇帝可以培养,其他人即便是养了死士,也是藏着掩着。
他已经杀红了眼。
而此时的阿艳岫绿则是急红了眼。
不是因为他派来的那些死士,而是因为蒋氏给萧星灼下的毒,中了此毒不可使用内力,恰好戚世耀的死士杀上布庄,萧星灼为了护住她,动用内力,将死士全部杀光,但也因此昏迷过去。
这一昏迷就昏迷了一年多,阿艳岫绿早已从一开始的痛苦昏厥,到如今的浑浑噩噩。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无措,阮家人见此状亦是愁云惨淡,只四处寻访名医来为他诊治。
一晃又是两年。
这日夜间,阿艳岫绿正在为他擦洗身体,一边给他擦着胸前一边念叨着:“好不容易把猫猫养胖了,现在又瘦的皮包骨了,等你醒过来,一定要好好养回来才行。”
“猫猫,我给你买了好多玩具,你一定会喜欢的,等你醒过来,我和你一起玩儿。”
“猫猫,外头的桃花开了,你之前不是说想要吃桃花酥嘛,我学会了,等你醒过来,我做给你吃啊。”
“猫猫……”
这样的自言自语每天都在上演,阿艳岫绿垂着泪说完,给他穿上中衣,掖好被角。
像往常一样起身去倒水,却未见到背后,萧星灼的头发一瞬变紫,猛地睁开眼睛,是冰冷的白眸,待她转过身来时,萧星灼的头发和眼睛又恢复了原本的黑色。
“猫猫?你醒啦?!”
阿艳岫绿惊讶的扔掉手中的帕子,连忙跑到床边,想要保住他,却又怕碰坏他,只小心翼翼的探出手去拉住他的小手指,然后是整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