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毛遂自荐做我夫君-第35章
搞怪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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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三郎,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苏二郎问。
苏彦之清理完老叶子,面色有些不虞,“二哥,你说娘是不是要给小妹许配人家?”
苏二郎一愣,“不会吧,小妹还是个孩子呢,再说了,娘肯定舍不得这么早就给小妹定人家。”
“说的也是。”苏彦之深以为然的点头,他很清楚母亲对小妹的看重,肯定是他想多了。
“不过,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小妹长得好看又聪明,喜欢她的人家肯定不少,就算现在不能成婚,定下来还是可以的。”
苏大郎现在也以有这样一个妹妹而感到骄傲,他叹息着说:“小妹小时候总是跟在我和二弟的身后转,小豆芽似的,如今也长成大姑娘了。”
苏二郎点头同意,想起了乔月小时候的模样,不禁笑了出来。
苏彦之不爱听这话,这大半年相处下来,他已经把乔月当做自己的亲妹妹,这妹妹温柔又可爱,还会做很好吃的东西给他吃,他还没享受够做哥哥的瘾呢,一想到小妹很快就要这样对另外一个男子,他就觉得不高兴。
当下,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哼了一声道:“咱们村上那些少年有什么好的,根本配不上小妹。”
苏大郎思索一下觉得有道理,村上的适龄的少年都是在家种地的,没有什么一技之长,若是小妹嫁过去,估计还要她来养活一大家子人。
以他们家现在的条件,小妹就是嫁给少爷公子那也是使得的。
苏大郎他们兄弟自然觉得自己的小妹是最好的,以后的婚事定要说一家四角齐全的好人家才行。
这样想着,几人回到家后,把手中东西一放将刘氏拉进了屋子里,他们要好好跟娘说说,可不能随便答应小妹的婚事。
第 49 章 [V]
很快,秋闱要到了。
这是苏家最大的事,一大早,刘氏便起床做了一份超级豪华的老母鸡汤面给苏彦之吃,紧接着就喝乔月将他送到了书院门口。
今年去闵州赶考的秀才很多,书院便组织了车马带着学生赶往闵州考场。
洪安县距离闵州有些路程,院长等人提前两天就要出发,这时候书院外停满了马车,陆陆续续有人送自家秀才过来。
“娘,您和小妹回去吧。”
苏彦之背着包袱站在马车外。
刘氏有些紧张,“三郎,东西可都带齐了?娘昨天晚上给你的毯子带上了吗?”考试一共三场每场三天,算下来要在里面待十来天,夏天虽然温度高,但夜里还是有些凉的,刘氏早几个月前就做了一块短兔毛的毯子,就等着这时候用。
这话刘氏从昨天就开始说了,反反复复,比苏彦之这个赶考的人还要紧张。
苏彦之无奈一笑,“娘,我都带了,被子什么的贡院里都有。”
刘氏皱眉道:“那些都是敷衍了事的东西,根本没什么用,还是娘做的毯子暖和,这天气说不准,若是遇上下雨,寒气更重,这毯子用来搭腿也是很好的。”
“我知道了,娘。”
正说着话,周勤也背着包袱跑了过来。
“大娘,小月妹妹。”
周勤打了声招呼,“你们好早啊,我差点睡迟了。”他挠挠头发有些乱的脑袋,他也是心大,睡得跟往常一样熟,若不是洪氏叫他还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
乔月笑着道:“看来这次考试周大哥肯定很有把握,这才睡得安心。”
“妹妹,就别笑话我了。”周勤尴尬道。
乔月抿嘴笑了笑,从随身的袋子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周勤,“周大哥,这是我给你做的护膝,你带着备用。”
“给我的!”周勤惊讶地叫了一声,喜滋滋地接了过去,这护膝是用羊皮缝制的,上面是灰色的兔毛,摸上去光滑又柔软。
周勤爱不释手地摸来摸去,“多谢小月妹妹。”
“周大哥,不用客气。”
见两人说说笑笑,苏彦之心中突然冒起了酸水,“小妹,我怎么没有护膝?”
乔月扭头,指了指他的包袱,“娘给你做的毯子又大又好,既能当小盖被也能做护膝,我就没做了。”
她说的是是实话,刘氏对儿子的科考看的很重,这块毯子的材料买的是最好的,兔皮毛也选的最光滑柔软的,足花了八两银子缝制起来的,都可以顶得上一件小披风了。
既然他已经有了,乔月便没有再做护膝了,只做了一副送给周勤。
听她这样说,苏彦之顿时被噎住了,有些闷闷地“哦”了一声,眼睛却一直盯着周勤手中的护膝。
“当”地一声,铜锣的声音响起,正在和家人说话的秀才们全都严肃起来,和家人寥寥说了几句,便爬上了各自的马车。
“三哥,周大哥,你们路上注意安全!”苏彦之和周勤上了马车,一通乘坐的还有两人,待人上齐了,车夫一抖缰绳马车缓缓动了起来。
“娘,你们快回去吧!”苏彦之撩开窗帘喊了一声。
刘氏和乔月挥了挥手,看着马车渐行渐远。
接到徐氏死讯的时候苏家人正在高高兴兴地准备过中秋的月饼。
“娘,家里没有糖了,我出去买一点。”乔月正在和面,却见柜子里的糖罐子空了,便朝屋内喊了一声。
刘氏听见声音,跑了出来,“天色不早了,娘陪你一起。”
虽说天还没黑,但糖铺子还在另一条巷子,现在天色暗了,刘氏不放心让乔月出门。
二人出了门没走几步,巷子口出突然跑过来一个穿着狱卒服饰的人。
二人见他目不斜视地朝着自己跑过来,有些疑惑,正欲问,那人气喘吁吁地停下,扫了一眼墙上的牌子,“你们是徐春菊的家人吗?”
“是,请问...”刘氏点头正要问什么事,那狱卒道:“徐春菊两刻钟前跟人死了,你们赶快把人接走吧。”
狱卒跑的口干舌燥,好一会才喘匀了气,不管两人惊诧的表情,摆摆手道:“赶紧去,我走了。”
“哎,等一下!”乔月跟在后面喊了两声,那狱卒却飞快地跑走了。
“这是怎么回事?上个月芸娘才去看望过,不是说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没了?”刘氏惊讶地说。
乔月道:“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也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我先去通知大哥和芸娘他们。”
说完,她提着裙摆跑了进去。片刻后,芸娘哭喊着从里面跑了出来,苏大郎面色难看地牵着驴车带着眼圈通红的小女儿,三人坐上车赶紧往县衙去了。
第二天,苏家挂起了白幡,芸娘与二丫跪在灵前哀哀哭泣。
徐氏是与同牢房的人起了争执被人失手推到,磕到了脑袋没了命的。
那失手的犯人原就是判了秋后问斩,这一下多了一条人命,县太爷直接判了三日后问斩,至于赔偿,那人孤身一人烂命一条罢了。
虽说徐氏给苏家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但她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苏大郎看着棺材里平静躺着的发妻,眼泪也流了下来。
徐氏虽然为苏家人不喜,但逝者已逝,刘氏也不愿再计较什么,便让大儿子多花了银子,把丧事办的体面一些。
苏彦之是考完试后的第三天到的家。
“大嫂没了?”
刚进家门,苏彦之便只见到面色憔悴的乔月在院里晾晒东西,见他回来乔月并没有露出多喜悦的神色,叫了一声后,上前接过他的包袱倒了水给他,将徐春菊的事情说了一遍。
苏彦之静静听着,末了,叹了口气,“这都是命。”
乔月坐在一旁,说道:“大嫂葬在乡下,丧事办完后娘让我先到这里来,等你回来。”
苏彦之点点头,站起身道:“走,咱们现在就回去。”
乔月从院子里牵出元宝,二人坐上驴车往秋山村去了。
放榜之日是在九月二十八那天。
早晨,苏家人刚送走一波买豆腐喝豆浆的客人,便见到一队官兵簇拥着一个马车往住宅区走去。
“那是干什么呀?出什么事了吗?”
“是不是县太爷出巡?”
....
街上的行人驻足议论纷纷起来。
苏家人也好奇地看着那队官兵,忽听隔壁卖鱼的老板道:“这是放榜了吧?前几日我在州里的侄子来信说放榜了,给我报喜,现在这榜到了咱们县里了吧。”
一听这话,正在擦桌子收拾碗筷的苏家人愣了一下,片刻后,刘氏扔掉手中抹布,丢下一句“我回去看看。”便跑远了。
苏二郎立马对乔月道:“小妹,你快跟上去看看有没有人来咱家报喜!”
“知道了,二哥。”乔月应了一声,也往家里跑去。
二人气喘吁吁地跑到家里,苏彦之刚从床上起来,正蹲在地上洗脸,见她们急匆匆地模样,疑惑道:“娘,小妹,你们这是?”
刘氏跺了跺脚,“哎”了一声,“你怎么才起来,赶快收拾一下。”说着把院门完全打开了。
苏彦之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乔月道:“三哥,放榜的消息来了,方才报喜的人已经出发了。”
报喜的人先从县里中榜的开始,按照每位学生登记的居住地址由近及远地开始通知。
听见这话,苏彦之也微微有些紧张起来,苦读诗书多年,为的就是每次考试都榜上有名,虽然这次考试他没有把握能中榜首,但能不能中他还是心中有数的。
看了看自己,苏彦之赶紧进了房间将自己收拾整齐。
这时,院外响起了马车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 50 章 [V]
第50章
苏彦之毫无悬念的中榜了,闵州第二亚元称号。
“有劳大人们了。”乔月送着人走到了门外,从衣袖中掏出一个小布袋塞在那人手中,”大人们辛苦了,这点心意,请大人喝点茶水。”
掂了掂手中的分量,那人眉开眼笑,“哎呦,这是苏举人的妹妹吧,早就听说苏举人的妹妹和其兄一样优秀,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今天送的头一家喜就收到了这么大的红包,看着分量最起码有三两银子。
那人又看了眼门口挂着的木牌,心道:这苏举人家会办事,很不错。
又客气了几句,那人带着官兵又往下一家去了。
“三郎,太好了,呜呜。”
屋内,刘氏拉着儿子的衣袖喜极而泣,这么多年的努力没有白费,三郎中的举人了!
苏彦之也很高兴,本来还挺镇定,被刘氏这么一哭,也觉得非常不容易,眼圈也红了起来。
乔月进门就看到二人这样,连忙上前劝慰。
“娘,这是大喜事,您别哭了,快进屋收拾一下,待会肯定有街坊邻居上门贺喜,您赶紧准备着茶水点心吧。”
她这一说,刘氏蓦地反应过来,擦了擦眼泪,点头道:“对对对,赶紧准备点茶水点心,要不然该失礼了。”
说完急匆匆往房间去准备点心了。
苏彦之眼圈发红,被乔月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脸色微红地背过身去,用手擦了擦眼角。
乔月笑着道:“恭喜三哥!”
苏彦之嗯了一声,她又道:“我先去通知大哥二哥他们了,一会来客人娘一个人该忙不过来了。”
说完,飞快地离去了。
苏彦之中举的消息很快就在附近传开了,左右邻居全都拎着礼物上门贺喜,就连与苏家豆腐坊有生意往来的商家也都备了厚礼上门了。
苏彦之中举又是亚元,这还是洪安县二十年后的又一个前三,其名非常有含金量,就连县太爷也派人上门贺喜了。
好不容易把客人全都送走,已经快到深夜了。
刘氏和儿媳赵氏、乔月三个人收拾着桌上地上的垃圾,厨房里,苏大郎和苏二郎正在收拾碗筷,今天灶台就没熄过火,烧水、做饭,众人都乐乐呵呵的,忙的也开心。
苏彦之中举是大事,这几天都有人陆陆续续上门,有沾喜气来贺喜的,也有人打着贺喜的旗号来送礼示好的,毕竟连县太爷都派人来了,那些机灵的赶紧就上门来拉关系了。
而跑的最勤也是最多的就属媒婆了。
“哎呀,苏夫人,在用早饭呢。”
苏家人早饭吃了一半,只见一个穿个暗红色衣裙的妇人满脸喜色地走了进来。
苏家人:.....又是媒婆!
刘氏端着笑脸起身招呼,“邹家婶子,来里面坐。”说着把人迎进了堂屋侧面的小客厅,乔月见状起身沏了茶水端了进去。
“这是小月姑娘吧,啧啧啧,好一个标致的美人儿。”
邹媒婆上下打量了乔月一番,不住地夸赞起来。
乔月笑了笑,绕过屏风往走进了里间。
邹媒婆喝了口茶,开门见山道:“苏夫人,我的来意想必您也知道,这次我上门来是为县东边的孙老爷家来的。”
县东边的孙家,刘氏自然是知道的,孙家是县太爷的亲戚,在县里做着家具的生意,铺子开了四五家,家底颇为殷实。
刘氏露出惊讶的表情,孙老爷的女儿孙慧兰今年十六岁,是孙老爷的老来子,又是独生女,很受家里人的宠爱,锦衣玉食长大,跟千金小姐一般。
见她这幅表情,邹媒婆面上露出笑容,说道:“苏夫人,这可是一门四角齐全的好亲事啊,你们家三郎年少成名,样貌也是一表人才,与孙小姐正般配。”
她极力劝说,这门亲事是孙夫人亲自上门找她做媒的,若是能成,孙夫人可是许了她五十两银子。
刘氏听她劝说,也有些动心,昨天上门的媒人也不少,但介绍的那些姑娘她都不喜欢,总觉得配不上儿子。
如今,在刘氏心里,苏彦之的婚事如今不是能随随便便定下的,明年就是春闱了,若是儿子高中,很有可能会留在京城,这婚事确实要慎重一点。
听了邹媒婆的话,刘氏思虑了一会,没有明确拒绝,说道:“婚姻大事还需问过三郎自己才行。”
媒婆知道苏彦之如今身份不同,并没有提什么父母之命之类的话,当即笑道:“那夫人可要好好跟苏举人说说。”
说到这里,她话音一转,又笑道:“苏夫人,您家小月姑娘如今也十三了,可定了人家?”
一听说到女儿身上,刘氏的表情立马不一样了,“月儿年纪还小,我想多留她几年。”
言外之意就是没定人家。
邹媒婆有些拿不准她是真的想多留女儿几年,还是推托之词,毕竟现在苏家出了个举人,这家中未婚的姑娘身价自然不同,那些普通人家只怕他们也瞧不上。
邹媒婆是知道乔月的,小姑娘小小年纪便展露出做生意的天分,县里风靡一时的精油皂据说就是出自她手,还有孙家竹编坊的竹编,这两年出了不少新奇东西,据说也是乔月的手艺。
她那侄子,就是跟她学的,据说县太爷收到的竹编版的洪安县县衙就是苏正宝制作的,现在还摆在县太爷的书房呢。
而苏家现在的豆腐坊也跟乔月有很大关系,这样一个会生金子的姑娘,谁家不想要,若不是因为她年纪实在太小,只怕苏家的门槛早就被踏破了。
想到这里,邹媒婆心中也是羡慕不已,怎么人家的儿子女儿就这么有出息呢,瞧瞧自家....哎,跑题了。
按下自己的胡思乱想,邹媒婆面带笑容试探道:“年纪小不打紧,可以先定下来,如今优秀的男儿可是不好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