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反派的自我调侃-第51章
忧伤就毛衣
3 年前
忧伤就毛衣
3 年前
没有正当理由支撑的贺玄年很快就消瘦下来,明明身体上的伤疤已经好了,可他心中的伤害却怎么都愈合不了,他既抗拒见到顾正,又渴望再次见到顾正。
贺玄年觉得自己需要一个活下去的理由,他想起了顾正曾经说过希望末世结束,这个看上去有些遥远的梦想如今成了支撑贺玄年坚持下去的动力。
作者有话要说:
第87章 贺玄年(15)
安全区运行稳定之后, 顾正便想着是时候暴露自己的反派身份了,不过这种时候自然是要被人戳破,否则他自己承认也不会有人信。
不得不说每个世界的男主似乎都格外墨迹,复仇这种事情为什么要拖来拖去, 直接了断不是更好吗?
顾正以为这么久了, 贺玄年会回来找他的麻烦, 可惜, 对方一直不露头,害的顾正得亲自动手才行。
他虽然不知道贺玄年的具体位置, 但能猜到贺玄年的大概动向,只是顾正不打算亲自动身去找贺玄年。
不说没有理由, 更没有那个必要,既然贺玄年不亲自来找顾正, 顾正只能想办法逼他过来, 方法也很简单。
只要有人去带他回来就好了, 至于这个人选自然就落到了封柏身上,相较于其他人, 他更合适成为贺玄年的帮手。
在安全区运行稳定后,顾正和封柏又分别带着人外出寻找物资了, 且顾正故意将封柏安排去了贺玄年所在的地区。
这次封柏并没有带叶晋安一起, 顾正刻意将叶晋安留下,派了詹知夏跟着封柏一起外出, 末世后一直封闭在安全区也不是什么好事。
顾正安排每个人都可以出去一段时间, 不过眼下他们中会医术的就只有三个人, 因此詹知夏外出, 叶晋安只能留下照顾大家的身体。
而顾正此次和黎星悦一起外出, 他打算带着黎星悦寻找一片适宜的地方圈起来种植更多的粮食, 顺便再找些产量高,能充饥的植物种子和一些常见的药草。
和封柏告别之后,顾正开着徐文改造过的装甲车出门了,之前他们一直开的越野车,越野车重量轻,耗油量小,平时外出方便一些。
但这次他们人少,因此选择更安全稳固的装甲车,几人趁着休息期间,努力练习各种车辆驾驶方法,如今他们遇到常见的车辆都能上手操作。
拿了半月的粮食后,顾正和封柏同时从安全区出发,封柏一路向西,路线是顾正设计的,说是那里可能有还未被人搜寻过的城市。
相比于安静的顾正,黎星悦一路上都在说话,她很久没有出过安全区了,真是生活像围城一样。
曾经生活不稳定,到处奔波时,黎星悦一心想要稳定,希望能够有个地方让她安定下来,再也不要一路奔波。
可当她真正的稳定下来之后,黎星悦却希望有机会能出去走走,安全区再大也是有边界的,每次走到防御森严的高墙旁,她总是觉得唏嘘。
要知道一年前黎星悦还是想去哪就去哪的,不过是一年时间,什么都变了,如今她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虽然身旁有陆嘉依等朋友陪着,可她还是会忍不住想起当初自由自在的岁月。
那时没有丧尸病毒,人们活的无忧无虑,每个人最大的问题不过是早上吃什么,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
可是疫情爆发之后,很多人感染病毒,成为了病毒寄生体,他们没有思想,没有呼吸,只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如果可以,黎星悦多么希望这个世界可以恢复到之前正常的时光,他不愿再继续颠沛流离,过着这种不安定的生活。
如果一直如此也就罢了,可是她是个过过健□□活的人,那时的人们根本不用畏惧那些丑陋的丧尸,更不用早早经历亲人间的生离死别。
那时的他们生活在稳定发展的国家,不用为了之后吃什么而担忧,更不会因为没有抗过敏药物而失去生命。
黎星悦从装甲车的车窗看着窗外的风景,他们行驶在田野旁的马路上,她从来没发现秋天竟然如此美丽。
漫山遍野的野花盛开,远处的果树硕果累累,一切和病毒爆发前并没有什么两样,若是有机会黎星悦希望能够亲自下去走走,亲自感受一下秋季的魅力。
与黎星悦的忧伤相比,封柏和詹知夏此刻就有些苦恼了,他们只是正常的在马路上行驶,谁能想到这里会突然冒出一个坑?
沉重的装甲车直接跌到了半米深的深坑中,若是他们自己还好,半米而已,直接就越过去了,可是装甲车有七八吨重,他们试了许久,根本开不出这个深坑。
“怎么办?”詹知夏有些担心的望向封柏,可惜她此刻什么都做不了,两人待在车上暂时的确安全,可是他们的粮食有限,不可能一直待在车上。
看着车窗外快要落山的夕阳,封柏心情沉重,这次他将詹知夏带出来,可不想出什么意外,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封柏主要是不知道对方想做什么,装甲车在末世可是好东西,他不想就这么将这辆车拱手送人,因为他和詹知夏都有傍身的能力,那些人看在他们有用的份上应该不会对他们动手。
思考片刻后,封柏觉得还是先下车再说,他们此时的处境很不利,若是不争取一下,恐怕后面只会更加危险。
封柏下车之后,有几个人持/枪围了上来,封柏将詹知夏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他们,“你们想做什么?我们可以谈谈。”
领头人看到车上只下来两个人,示意身后的人收/枪,对着封柏开口道歉道:“抱歉,我们没有恶意,看到装甲车经过还以为有很多人,没想到只有两个人。”
封柏了解他们的警惕,及时表明自己的立场,“我们只是路过,并没有恶意。”
领头人见身后也没有跟着其他车辆,便信了他们的话,“我们会想办法帮你们把装甲车弄出来,只是需要一段时间。”
说话间他瞧了一眼天边的夕阳,建议道:“现在天色已晚,你们可以跟我们先回去休息一晚,等车弄出来了,明天再离开。”
封柏并不十分相信他们,毕竟末世里一辆装甲车可值不少钱,他开口拒绝道:“不用了,我们想在这帮忙。”
“好吧,随你们。”领头人的确看在装甲车的份上有“招揽”的意思,可惜,他们老大明令禁止强/取/豪/夺,因此也只能作罢。
他们设置陷阱的地方离自己的营地并不远,为了安全起见封柏让詹知夏坐在车里等着,他一个人在外面和其他人一起动手。
因为坑比较深,车子直接开不出来,因此他们得先给车辆设置一个稳定的路桥才行,但装甲车重量不轻,一般材料可不行。
就在外面几人商量之时,坐在车里正忧心忡忡的詹知夏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时间她有些不敢相信。
詹知夏立刻起身,视线跟着对方的移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对方,没错,她没看错,那人是顾正口中已经逝世的贺玄年。
为了百分百确定,詹知夏立刻打开车门下了车,她想和封柏一起去问问,或许只是长得像也说不定。
看到詹知夏忽然下了车,封柏还以为她是哪里不舒服,放下手中的东西,上前问道:“你怎么下车了?是哪里不舒服?”
詹知夏指着刚刚贺玄年消失的地方,颇有些不可思议的说:“封柏哥,我好像刚刚看到贺玄年了,那个人真的长得和他好像。”
两人毕竟没有亲眼见到贺玄年死去的场景,也没有细问顾正到底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许贺玄年真的活着也说不定。
封柏决定自己过去打听打听,只是放詹知夏一个人在这里他也不放心,“我们过去打听一下,说不定玄年还活着,小正知道了一定很开心。”
“嗯。”詹知夏也是这么想的,她点点头,跟着封柏一起走向帮忙干活的几个人,可惜问了一圈,他们并不知道什么“贺玄年”。
不过也正常,一个普通安全区有四五百人,不认识也情有可原,封柏想了想这些队员可能不知道,但队长或许听说过。
他又带着詹知夏找到了一开始对他们道歉的领头人,“不知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个叫贺玄年的人?他大概几个月前刚来的。”
恰巧领头人知道贺玄年的事情,颇有些惊讶的看向两人,问道:“你们认识?”
见领头人的表情,封柏知道对方认识贺玄年,他心中又惊又喜,急忙开口道:“我们关系不错,你能带我们去见见他吗?”
看封柏惊喜的表情不似作假,再加上他们害得对方中了陷阱,领头人也不好拒绝,他点点头,“好。”
詹知夏只是想试探试探,她其实也不太确定那个人一定就是贺玄年,两人没想到真的会遇到贺玄年,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奇怪。
在领头人领他们去找贺玄年的路上,詹知夏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她小声的问封柏:“既然玄年没事,为什么不回去?他是被这些人扣留在了这里吗?还是出了什么意外?”
“看他们的态度,应该不是。”封柏说完自己都愣了愣,若不是,那么情况似乎有点糟糕,既然对方没有强迫,贺玄年为什么不回去?
一路上封柏的眉头都没有展开,他思考着各种可能性,或许贺玄年失忆了,或许贺玄年受了重伤刚刚痊愈,只是到底还是心中不安。
等他们见到贺玄年时,这种不安更甚,因为封柏眼中的贺玄年似乎变了个人似的,对方身形消瘦,眼神冷漠,完全不似之前的模样。
“玄年?”詹知夏小声的喊了一声,她原本还有些确实,可真的见到对方时,她自己却有些打退堂鼓,不敢上前与贺玄年相认。
第88章 贺玄年(16)
詹知夏看着面前的人,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不确定的试探着叫了声:“玄年?”
贺玄年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态度面对他们,神情有些冷漠,随后笑了笑, 冷淡的打招呼道:“知夏, 封大哥。”
詹知夏有些微怒, 她没想到几人再次见面会是这种情景, 除了一开始的惊喜之后,她就不由有些生气。
詹知夏不明白贺玄年明明好好的, 为什么不回去,哪怕给他们递个消息也好, 她有些为顾正鸣不平,这几个月顾正因为贺玄年都生病了。
没想到对方却好端端的在这里生活, 詹知夏不由用质问的口吻对贺玄年道:“你竟然还活着?既然你活着为何不回去?你知不知道阿昭因为担心你生了好大一场病。”
贺玄年听到詹知夏的话不由轻笑出声, 可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眼里并没有丝毫笑意, 相比于开心,这笑声更像是苦笑, 讥笑。
“他?他竟然还会担心我吗?是因为内心不安吗?”贺玄年小声的问出了声,这种话他根本不会相信。
封柏看到贺玄年的状态不对, 有些担心, 不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他也不好开口,只能静观其变。
詹知夏却没有那么好的耐性, 她听到了贺玄年的喃喃自语, 皱着眉头反问道:“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不安?”
不等贺玄年解释, 詹知夏直接将心中的困惑问出了口, 她的语气带着些生气, “既然你活着, 为什么不送个信回去,哪怕不能做朋友,我们也是担心你的。”
周围的人听到争执声都看了过来,封柏意识到他们现在还在别人的地盘上,拉了拉詹知夏的袖子,轻声安抚她道:“知夏,算了。”
詹知夏却越想越生气,“什么算了?他怎么能这么做?他难道不知道我们会担心他吗?尤其是阿正,他那场重病烧了几天,你又不是不知道。”
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只是詹知夏生气起来,不由夸大了事实,她本意是让贺玄年后悔,听到顾正生病,贺玄年脱口而出,“什么?他很严重吗?”
说完贺玄年就后悔了,他不该担心顾正的,明明顾正当初那么对他,可听到顾正生病,他的心就猛的一坠,难受异常。
詹知夏也不好改口,不过她也不算撒谎,顾正当时的确在床上躺了很久,她没好气道:“怎么不严重?他烧到了将近40度,现在这种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若是不慎,很容易就把命搭进去了。”
越说詹知夏心里越难受,想到当时顾正险些生命垂危,她眼眶微红,嗓音哽咽道:“他在床上躺了有一个月才能下床,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一旁的封柏拍了拍詹知夏的后背,接着詹知夏的话道:“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你为何对顾正如此冷漠,你们好歹是多年的朋友。”
就在几人谈话间,杜齐瑞听到动静走了过来,毕竟贺玄年是他带回来的人,他多少要关心关心,他刚刚站在一旁也听了个大概。
话题人物多半是关于那个叫顾正的人,想起当时见到贺玄年时,他狼狈的模样,杜齐瑞忍不住帮贺玄年开口道:“顾正?她口中的顾正是不是当时对你开枪的那个人?”
封柏听到这话有些惊讶,一副震惊的表情问贺玄年道:“他在说什么?什么开枪?”
杜齐瑞好心的对着不明所以的二人解释道:“我当时碰到贺玄年时,他被同伴开枪击中小腿丢在丧尸堆里,那个开枪的人……大概是你们口中的顾正。”
詹知夏根本不信这种话,她下意识反驳道:“怎么可能?阿正不会做这种事情。”
封柏也有些不可思议,不由过度脑补道:“你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或者只是小正不小心射偏了?”
杜齐瑞第一次见顾正就看到他为了活命对同伴出手,因此坚定的说:“我们亲眼所见那个叫顾正的男人故意射伤贺玄年,让他来吸引丧尸。”
“这……怎么可能,阿正绝对不是那种人。”詹知夏怎么都不信这种话,简直匪夷所思不是吗?顾正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说任何一个人她都信,可他们不能这么诬赖顾正。
杜齐瑞倒觉得对方只是没见过太多阴暗面罢了,随口道:“怎么不可能,末世里这种人还少吗?”
詹知夏一直努力为顾正辩驳,她怎么都不信对方的话,“我不信,哪怕谁都会这么做,可阿正决对不会做这种事情,他可是顾正啊。”
詹知夏如此坚定的相信顾正,杜齐瑞还以为对方是个被爱情迷了眼的,不由叹口气道:“小丫头,莫不是被那个男人的皮相蛊惑了,他长得像好人,可他未必就是好人。”
面对外人的一再反驳,詹知夏想拉个帮手帮帮自己,她不允许别人如此诬蔑顾正,随即她将目光放到了一旁的封柏身上,“封柏哥,你信他们的话吗?”
封柏也有些不信,可他从一开始就有些怀疑,再加上贺玄年奇怪的态度,以及那个陌生人确定的口吻,一时间封柏也拿不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种时候只能由当事人解释,他们这些外人再怎么说都是没有用的,其实封柏见到贺玄年后想了很多,最大的疑问还是在贺玄年冷漠的态度上。
要知道以往贺玄年最粘着顾正,若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的情况,他不可能如此冷漠的提起顾正,贺玄年的态度只能说明当时发生了什么让他转变的事情。
至于这事情到底是什么,其实无所谓,封柏知道顾正不简单,不然他不可能小小年纪就建立出那么大的安全区。
有所得就要有所舍,既然选择了忠于顾正,封柏便愿意接受顾正的所有,他是好是坏本身并没有太大影响。
当然,说这种话的前提,是封柏知道顾正做事有分寸,既然如此,他也没有必要拿着圣人的标准对顾正上纲上线,去指责顾正。
但现在他和詹知夏在别人的地盘,有些话不能明说,他只能模棱两可的说了句:“听听玄年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