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反派大佬变成了小甜甜-第34章
聪慧给飞鸟
1 年前


“我们不是不讲理的系统。”系统突然说。
“啊等等,”郁柏澜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那边是可以监视到我这里的状况吗?”
「只能听到声音」系统回应,“其他的一概看不到。”
郁柏澜一愣,眸色一沉:“那那天我和淮墨……你都听到了?”
“没有!”系统立刻回复,冰冰冷冷的电子音听起来竟难得的有些许窘迫,“我是有道德的系统,我不会做出这种偷窥的事情,我当时觉察不对,就把和外界的联系都断掉了!”
郁柏澜勾了勾唇:“希望你说得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系统回应道,“不过你们两个终于……”
“什么?”郁柏澜没听懂。
「没事」系统迅速掩盖了过去,“好好完成任务吧,宿主。”
再然后,它就没声了。
而就在此时,一旁的团子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一直盯着郁柏澜看。
团子眯了眯眼睛。
爸爸身上,有一个奇怪的东西跟着他。
它能感觉得到……
直觉告诉它,那不是一个好东西。
但是看爸爸的反应,爸爸还跟那个东西说话,他们似乎是认识的。
团子有些纠结,但他也没有多想,只是暗自记在心上。
这边,淮墨练着剑,却发现郁柏澜没在看他了。
他舞剑的动作微微一顿,又练了几个剑招,却发现自己的心不在此。
于是他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郁柏澜。
抿了抿唇。
为什么不看他了?
可是在想事情的郁柏澜没有注意到他。
于是淮墨更不满了,上前几步,走到他的面前,看着他。
郁柏澜只感觉面前出现了一道阴影,待他抬起头,看到了眼前阴沉着脸的淮墨。
他愣了一下,立刻收回了心思,抬起了头,站了起来:“怎么了?”
可淮墨只是看着他,一声不吭。
郁柏澜也知道他是个倔嘴的葫芦,说什么也不会主动说的。
于是他笑了笑,上前一步搂住他:“不开心了?淮小兔子?”
淮墨微微垂眸,不语。
郁柏澜正要开口说话,忽然头顶处出现一个巨大的阴影。
两人抬起头,只看到一个巨大的载人法器,从空中缓缓飘过。
“来了。”淮墨突然说。
仙门论道会,开始了。
郁柏澜看着那个巨大法器上的奇怪标志。
“那是地光宗的标志,是仅次于玄天宗的剑宗,玄天宗的死敌。”淮墨解释道。
他看着郁柏澜又说:“我们该出发了,阿澜。”
“我知道,”郁柏澜笑了,紧接着掏出了两枚易容丹,“用这个,我们混进去。”
淮墨点了点头。
两人最后是以一对相貌平平的散修,出现在玄天宗的正门前的。
仙门论道会,旨在体现出修仙界的包容性和丰富多彩,自然也是欢迎散修的到来。
不过,这自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的地方,想参加论道会的散修,也是有门槛的。
修为或者是请柬,二者说什么都得占一样。
淮墨的修为自是不用说,他站在守门的修士面前,微微散发出一点灵力,守门的修士就给他过了。
守门的修士是生面孔,自然认不出淮墨这位煞神的灵力。
“另一位呢?”守门修士指着他旁边的郁柏澜,“他是你的什么人?”
郁柏澜闻言,正要上前说些什么,当他正要开口的时候,却被淮墨给打断了。
淮墨吻了一下郁柏澜的脸颊。
“他是我的道侣。”淮墨面不改色地回答道。
仙门论道会,是允许由道侣陪同的;
守门修士有些狐疑地打量了一下两人,倒也没说什么,递给两人一块牌子。
“看好你的道侣,这可不是什么随便的地方,”守门修士的语气带着一丝鄙夷,“像他这样没有修为的废物,可是会被别人用一根手指给碾死的。”
郁柏澜接过牌子,什么也没说,而是冲着修士笑了一下,拉着淮墨就走了。
淮墨的小脸阴沉得好像是要滴出水来。
就怕郁柏澜动作慢了一步,淮墨就要直接拔剑了。
事实上,淮墨也是这么说的。
“他竟然折辱你,”淮墨咬着牙根,攥紧拳头,眸中好像能喷出火来,“我杀了他!”
“好啦,不气不气,”郁柏澜连忙搂住他,“咱们现在可不能太引人注目,会招来麻烦的,后面的事情具不好办了。”
淮墨低着头,没有说话。
郁柏澜又揉了揉他的头发:“咱们先去他们给分配的房间,然后再出去走走,四处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情报。”
淮墨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发出了一声鼻音:“嗯。”
又说,语调带着厌恶:“玄天宗,果然一如既往地让人恶心。”
在两人走远后,守门修士那里,来了一个白衣青年。
青年的身侧,站着一个身形格外高大,面色不似常人的「人」。
青年的身后,跟着一众随从,一个中年男子还有一个妖艳红衣女子。
青年掏出请柬,守门修士过目后,毕恭毕敬地放了行。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进去。
“元礼祁,你刚才发什么呆呢?”红衣女子缓缓开口,“怎么在门口耽搁了那么久?”
“看见了两个熟人,”元礼祁眸中盯着一个方向,嘴角挂着温润的笑意,“我在犹豫,要不要去叙叙旧。”
“看来,他们的关系,又更近了一步呢。”他喃喃自语道。
“你想干什么?”红衣女子立刻警觉,“这里可是别人家的地盘,你不要惹事,咱们可担待不起。”
“放心,阮姨,我可没有那么疯。”元礼祁嘿嘿一笑。
“你还没有那么疯?”红衣女子很明显不信,“你一个可以把亲生父亲都给炼制成傀儡的小畜生,还有什么事情是你做不出来的?”
“谁叫那个该死的老东西,弄坏了我的阿竹呢?”元礼祁没有把她的谩骂放在心上,而是抚摸着身侧的白衣傀儡,眸中划过一抹诡异的温柔,“我家的阿竹,可是谁碰都不行的。”
阿竹微微垂头,顺从的由他抚摸着。
“阿竹,我们走。”元礼祁这么说着,拉起了白衣傀儡的手,朝着一个方向离开了。
末了,还不忘摞下一句:“不要妨碍我,阮姨,记住我爹的下场。”
红衣女子目送着他离开,叹息一声,看着身侧的中年男子。
“真的是不让人省心啊……”她说。
两人来到了玄天宗给他们分配的房间。
散修和宗门的房间规格自然是不一样的,两人被分到的这个房间,确实也不是很大。
不过,对于修士来说,房间的大小倒是无所谓。
可是淮墨现在可不一样,自从来了玄天宗,他就像个炸药桶似的,一点就着,几乎是看哪哪都不顺眼,全程一直阴沉着一张脸,吓跑了不少路过的修士。
郁柏澜有些哭笑不得,只能一路哄着,是不是帮这只炸了毛的小猫咪捋捋毛,安抚着。
其实,他也能理解淮墨的心情,也能看得出来,淮墨现在一直在忍耐。
但现在还不是发作的时候。
今天的淮墨是淮小猫。
他这么想着,上前半搂住他,低声问:“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去找三长老,”被郁柏澜抱着,淮墨的气顺了一些,“那家伙爱女如命,他女儿的命在我们手上,他有相当大的利用价值。”
“好,”郁柏澜放轻声音,“那我们趁着现在人还不是很多,就出发吧。”
淮墨点了点头。
淮墨记得路,两人来到了那个三长老所在的山峰。
位置还算偏僻。
两人刚一落地,三长老没看到,反而看到了一个老熟人。
“两位公子早上好哇,”元礼祁面带笑意的紧随其后,落了下来,身后跟着阿竹,“要做坏事吗?一起啊!”


第48章 说服了呀
元礼祁?
郁柏澜顿住了, 看着他,眸中划过一抹惊讶。
“郁兄,淮兄,好久不见,”元礼祁的嘴角挂着笑,“两位在这里做什么?”
淮墨眸色一沉, 下意识地把手搭在剑上。
他的剑也是经过伪装的,现在看起来,不过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剑。
“别紧张别紧张,”元礼祁立刻摆手,“我可没有恶意。”
郁柏澜伸出手,轻轻挡住淮墨的手腕, 看着他:“你是怎么认出我们的?”
“两方面,”元礼祁笑着伸出两根手指,“一个是刚刚在门口时淮兄的灵力波动, 另一个,就是郁兄肩膀上的这个小家伙。”
说着, 他伸手指了指团子:“这个小家伙未免也太有辨识度了吧。”
郁柏澜随着他的指尖,将视线转向了肩头的团子。
小家伙正一脸乖巧的坐在那里, 愣愣地看着他们。
“啊。”郁柏澜不禁扶额。
“我不是叫你用能力把自己隐藏起来吗?”他轻声对团子说。
“我……我刚刚睡着了, 忘记了……”团子看起来很无辜。
郁柏澜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他又看了看元礼祁,想了想, 又掏出了一枚易容丹, 给团子喂了下去。
团子变成了一只小狐狸。
刚变成狐狸的团子还有些懵, 不过很快就适应了,「叽」的一声, 又乖乖趴下了。
“这样不就好多了,”元礼祁看着这一幕,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一把扇子,悠哉悠哉地扇了扇,“起码不会被我这样的老熟人给发现了。”
“你想做什么?”郁柏澜冷声问。
他对元礼祁,可没有多大的信任度。
“这个什么仙门论道会无聊死了,”元礼祁慢悠悠地说,“我只是觉得,你们这里会更有意思一点。”
“回去,”郁柏澜直接说,“我们不欢迎你,别自找麻烦。”
“哎呀,我都跟到这里来了,”元礼祁摆了摆手,“你现在跟我说这些,会不会太晚了。”
“我若就是不走,你们有什么办法?”他仍然是笑吟吟的,“若是想出手赶我走的话,可小心惊动了这个地方的主人。”
话音刚落。
下一刻,淮墨拔剑,出手。
巨大的剑气横贯整个山峰,冲着元礼祁飞去。
阿竹眼疾手快地一闪身,把元礼祁扯到了一边去。
元礼祁看着地上留下的巨大剑痕:……
“淮兄你……”他干笑两声,“你还是这么的……勇猛啊。”
淮墨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而是转过头,对着身侧的那处宅邸喊到:“河三,你给我出来!”
“河三?”郁柏澜一愣,“这里不是三长老吗?”
“他叫河三,平时就叫他三长老,”淮墨面无表情地科普到,“不是什么排名。”
郁柏澜「哦」了一声。
趁着这个间隙,他对元礼祁说:“你还是回去吧。”
又说:“接下来的事,我们可不想把你牵涉进来。”
“为了你们三春阁着想,你还是回去吧。”
“三春阁可压不住我,”元礼祁不以为意,“我这个人向来只怕无聊。”
“三春阁也好,仙门论道会也好,通通都是无聊透顶的。”他说。
“还是跟着你们有意思。”
郁柏澜看他无动于衷,也放弃劝他了。
他抽了抽嘴角。
这个元礼祁,怎么就这么喜欢给人当跟班?
左右不过多留个心眼,注意一下他。
不管怎么说,不能让他耽搁了淮墨的计划。
就在这时,宅邸的门开了。
“何人在此喧哗?”一个有些上了年纪的黄衣女子缓缓走了出来,语调威严,“不知道这里是宗门禁地吗?”
话音刚落,她就看到了在庭院里的三人,怔愣了一下。
“你们是什么人?”她沉下声音问,将目光集中在淮墨的身上,“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小子刚才的剑招,怎……怎和之前那个人,如此相像?
“河三?”淮墨幽幽地盯着他,开门见山的说,“我是淮墨,你的女儿,在我的手上。”
河三呆滞了两秒,突然说:“是你把雪儿……”
“我是来报仇的,”淮墨打断她,继续说,“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河三顿了顿,看起来似乎冷静了下来,她有些无力地勾了勾唇:“我记得你,当年之事,我可没有参与。”
“我虽然是玄天宗的三个长老之一,但你也是知道的,玄天宗的权力,早就不在我这里了。”
“你来为难我,也没用。”她说。
“我知道,”淮墨缓缓说,“所以我没有杀你和灵雪。”
“那么,你现在过来,是想要做什么?”河三眸色微沉,身后悬起了一把鹅黄色的剑,“雪儿的蛊,你又打算什么时候给她解掉?”
“她的蛊解不掉,”淮墨慢慢地说,“我若身死,她也活不过一日。”
“你……”河三顿住了,身上汹涌的杀气一滞。
“你应该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淮墨继续说,“我是来报仇的。”
“我知道了,”河三有些无力地收起了剑,“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你倒是个聪明人。”淮墨面无表情地称赞。
“没有你聪明,”河三不走心地恭维到,“聪明到拿我的女儿胁迫我。”
“我知道你对玄天宗的恨意不比我少,”淮墨无视了她的嘲讽,“我就直说了,我要灭掉玄天宗。”
“你这是不自量力,”河三立刻笑了,“就算现在的玄天宗是大厦将倾,只凭你我也是不可能的。”
“我自然又办法,”淮墨回应,“这点不用你操心。”
“好,我知道了,”河三漫不经心地答应了,“所以我到底要做什么?”
“现在还不是时候,”淮墨说,“等时候到了,我自然会通知你。”
这么说着,他甩过去了一张符纸。
河三伸手接过,仔细打量了一番。
“传讯符?”她笑了,“我怎么隐约记得,这个东西,还是我教给你的呢?”
“就是这样,”淮墨定定地看着她,“你等我消息就是了,不要做多余的事。”
“别忘了,灵雪的命,可是还在我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