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反派大佬变成了小甜甜-第25章
聪慧给飞鸟
1 年前
聪慧给飞鸟
1 年前
随后,她掏出了一个储物袋,递到了郁柏澜面前:“主人,今天收上来的材料。”
郁柏澜接过,冲她笑了笑:“辛苦你了。”
鸦凛点点头,片刻,突然开口:“主人……真的可以把凶手勾出来吗?”
又问:“是否需要属下放血之类的?”
“那倒不用,”郁柏澜冲她笑笑,“我会尽量把风险降到最低。”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凶手不会放过你这块肥肉的。”
“是……”鸦凛攥紧了拳头。
“别急,”郁柏澜淡淡地说,“羊安的仇,会报的。”
这么说着,他转身走进了屋子。
刚一进屋,就听见了一声轻唤。
“阿澜,”那道声音说,“你过来。”
郁柏澜抬起头,看向角落里的淮墨。
借着月光,可以看到青年的鼻尖有些发红。
“好,”他笑了,走了过去,“我过来。”
他走到淮墨面前,弯下腰:“愿意理我了?”
黑暗中,淮墨发出了一声鼻音:“嗯。”
紧接着,他说:“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郁柏澜轻声问。
“我……”淮墨张了张口,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贫瘠的语言系统,不足以让他表达清楚现在的想法。
他攥紧了拳头。
“对不起。”他又说。
“你做错了什么?就道歉?嗯?”郁柏澜伸出手,托住他的脸颊,“是因为你一直不理我吗?”
淮墨抿了抿唇,没有回话。
说些什么啊。他想。
“这确实是个问题,”郁柏澜叹了口气,“这一点,我也需要反思。”
“反思什么?”淮墨抬头,“你没有做错什么……”
“是我不好。”他说。
“你一直在道歉,淮小墨,”郁柏澜放轻了声音,“你不要这样。”
“是我胡乱发脾气,”淮墨声音很平,“我应该道歉的。”
郁柏澜笑了:“我不是说这个。”
又问:“那你现在还生气吗?”
淮墨摇了摇头。
“那……”郁柏澜问,“我抱你喽?”淮墨不答。
郁柏澜嘿嘿一笑,张开双臂,轻轻搂住他。
“你为什么生气?”他嗅着淮墨身上让人感到安定的清香,问道。
淮墨仍然没有说话。
“我猜猜看啊,”郁柏澜自顾自地说,“你是不是因为我要和鸦凛单独行动,生气了?”
淮墨僵硬了片刻,良久,才发出「嗯」的一声。
郁柏澜「啊」了一声:“还真是这个啊。”
“是我无理取闹了。”淮墨的声音有些无力。
“我喜欢你,”郁柏澜用指尖轻轻刮了刮他的脸颊,“你可以闹的,不需要原因。”
淮墨的身体仍然是僵硬的。
“不要……说这种话,”淮墨缓缓开口,似乎有些吃力,“你个白痴。”
“换称呼了?”郁柏澜笑了,“之前还叫我混账东西呢?”
又说:“不过我还是更喜欢你叫我阿澜。”
“嗯,”淮墨小声说,“阿澜。”
太乖了。
郁柏澜想着。
忍不住把淮墨,抱得更紧了。
淮墨突然说:“你别讨厌我。”
声音很轻,是用气音说出来的,气息喷洒在郁柏澜的耳边。
“谁说我讨厌你了?”郁柏澜笑了,“我不都说了,我喜欢你吗?我——喜欢——你,听清了吗?”
淮墨没声了。
“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郁柏澜突然说。
淮墨又一僵,似乎有些紧张。
“你不爱说话,我在这方面也不算敏锐,”郁柏澜叹了口气,“我不能第一时间察觉到你情绪的变化。”
淮墨有些着急:“不……”
“这样这样,”郁柏澜突发奇想,伸出了袖子,递到他面前,“以后你要是不开心了,你就拽我的袖子,这样我就能立刻注意到了,好不好?”
淮墨沉默片刻,半晌,才憋出来两个字:“幼稚!”
“幼稚就幼稚吧,”郁柏澜继续凑过去,“你说好不好?”
淮墨又憋了半天,不说话。
然后,他伸出手,拽了拽郁柏澜的袖子:“这样?”
又说:“你个幼稚鬼。”
郁柏澜笑了。
他开始得寸进尺:“那……你亲我一口吧,好不好?”
淮墨松开了他的袖子,顿了顿,没有动作。
郁柏澜等了一会儿,见淮墨没有动,也在意料之中,勾了勾唇:“开玩笑的,我们……唔!”
却不料淮墨直接吻了过来。
和之前的几次不同,淮墨这次的技巧娴熟了很多,起码不是单纯的贴贴了。
技术精进了不少。
却还是有些笨拙。
最后,还得靠郁柏澜主动,他扣住淮墨的头,瞬间扭转了攻势。
说来也怪,郁柏澜自己明明也是初学者,在这方面,却比淮墨娴熟多了。
天赋?
郁柏澜把自己给逗笑了。
于是,他便一边闻着淮墨,一边自豪地笑了。
跟个呆子似的。
淮墨:他从郁柏澜身上起来,推了推他:“傻子。”
又说:“我最讨厌你了,阿澜。”
“我知道我知道,”郁柏澜肆无忌惮地和他贴贴,蹭了蹭他的脸,“傻子就傻子吧。”
淮墨也不动,任由他在那里动来动去。
“好了,说正事,”闹够了的郁柏澜直起身子,轻咳了两声,看着旁边躺尸的团子,举起他,“淮小墨,团子这家伙,最近会不会睡得太多了?”
“你才发现?”淮墨微微抬眸,“正常的,它大概是要觉醒了。”
他说得过于轻描淡写,郁柏澜一时没怎么明白:“觉醒?”
“觉醒是神兽能力的一次突破,”淮墨解释,“按照它之前的表现来看,它应该是和精神方面有关的神兽。”
“刚刚,也是它把我叫回来的。”
“它把你叫回来?”郁柏澜不解,“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淮墨微微颔首,“我刚刚正在修炼来着,忽然一道声音进入我的意识,然后我就醒了,醒来后,旁边就趴着它。”
他指了指团子,又说:“我醒来后,发现你不在。”
他问:“对了,你刚刚干什么去了?”
郁柏澜万万没想到会惹火上身,连忙回答道:“没做什么,刚刚和鸦凛出去,商量了一下。”
淮墨皱了皱眉。
他迟疑片刻,拉了拉郁柏澜的袖子。
“我没有和她说什么,”郁柏澜忙解释,“我就是和她确认了一下方法的可行性。”
“我知道,”淮墨淡淡说,“我就是…不太舒服。”
“所以说,”郁柏澜忙把话题转移回来,“团子以后会变得更强吗?”
“废话,”淮墨轻嗤一声,“它是神兽,是受天地庇佑的。”
“那,”郁柏澜看着团子,摸了摸它,“它这种状态,会持续多久?”
“不知道。”淮墨摇了摇头。
“神兽和神兽之间是不一样的,更何况——”他顿了顿,“它是我从未听说过的神兽。”
“算了,不管它了,”郁柏澜「啧」了一声,顺手把团子搭在肩膀上,“它没事就行,觉醒什么的,不管了。”
“你也干预不了。”淮墨无情地补了一句。
“再说说关于安沢的事,”郁柏澜又转了话题,看着淮墨,“话说你真的……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我们说好了的,”淮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
“我知道,”郁柏澜哭笑不得,“我也没有办法……我是真的担心你。”
他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出于一种本能,他不想让淮墨参与。
他总觉得,这件事,绝没有这么简单。
“你别想扔下我,”淮墨一字一顿,“少看不起人了。”
郁柏澜笑了笑,叹了口气,轻轻亲了亲他的额头。
淮墨拽了拽他的袖子,低着头,耳垂有些发红。
次日,几人准备开始行动了。
郁柏澜思前想后,决定把地点定在下城区的,他和淮墨曾经住过的,那个已经废弃了的客栈。
淮墨御剑飞行飞过来的,郁柏澜站在他的身后,搂着他的腰,左肩趴着团子,右肩立着一只黑色的乌鸦。
几人稳稳的落下,直接给客栈开了个大天窗。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淮墨和他并肩站立,看着客栈里眼前还算熟悉的一切,问道。
“鸦凛,”郁柏澜侧过头,“用土方法,你去门口,假装不经意地经过这里,在那里发呆就好。”
“是。”鸦凛从郁柏澜的肩头落下,化为人形,应了下来,向门口走去。
“摘掉面具,”郁柏澜嘱咐了一句,“要让他能认出你来。”
鸦凛点了点头,摘下面具,放入怀中,露出了那双有些怪异的眸子,一只手藏在袖子里,伸出了黑色的利爪,时刻准备着战斗。
她的两只手腕处,缠绕了一圈护甲。
是郁柏澜给他打造的,防止她被突然袭击,有生命危险。
郁柏澜这边,也开始做出了准备。
他掏出一直佩戴在腰间的双qiang,「咔嚓」一声,把它们并在一起。
qiang管末出的灵能转换器,发出了淡金色的光芒。
他在里面,储存5000枚灵石的能量。
足以一击击倒大乘期的高手。
“我应该事先过来布置一个阵法的,”淮墨把手放在剑柄上,突然开口,“那样,你或许会轻松一些。”
郁柏澜看了他一眼:“没有的,淮小墨。”
“事情可不会那么简单。”
就在二人说话间,突然空气中传来一阵令人胆寒的气息。
下一刻,一束紫色的藤蔓出现在门口,直冲鸦凛的双手。
鸦凛早有准备,迅速伸出锋利的爪子,截断一束藤蔓,灵巧地躲闪的攻击。
淮墨上前一步,利剑出鞘,直冲那些藤蔓。
他的速度太快了,郁柏澜没有来得及阻止。
就在此时,藤蔓所以指向鸦凛的攻击,都停止了。
藤蔓发出了一声不寒而栗的笑声。
巨大的藤蔓束突然出现在了几人面前,从里面缓缓走出来一个人。
“小师弟,好久不见,你有没有想我啊?”
“真没想到,你会自己送上门来。”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5章 中招了呀
“蠢货,”来人突然低声咒骂一声,伸手捂住了面具下的半张脸,
“蠢货,”来人突然低声咒骂一声,伸手捂住了面具下的半张脸,“你上套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 但那又如何?”他语气又一转, 变得恶劣起来,“我亲爱的小师弟,可就在我面前啊。”
“啊,”另一道声音叹息一声,有些无奈,“你个蠢货,也不看看现在的状况。”
又说:“你给我下去, 安静一会儿。”
趁着这家伙自言自语地时候,郁柏澜连忙把淮墨拉到身后。
鸦凛也飞到了两人身侧, 露出利爪, 气息不善。
淮墨整个人都是僵硬的,哪怕是在郁柏澜身后, 他身上的杀意也丝毫不减。
双方都在僵持的。
“寂盎……”淮墨咬着牙,直勾勾地盯着他,“果然是你。”
“抱歉,”对方行了一个礼,语气温和,“段二公子认错人了吧, 在下是, 安沢。”
淮墨不想和他多说, 正要拔剑, 却被郁柏澜给制止了。
郁柏澜握住他的手腕, 安抚性地拉了一下他。
淮墨犹豫了一下,收回了剑,眸色不善,死死攥着郁柏澜的衣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双重人格?”他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对方,缓缓开口。
“您在说什么啊?柏老?”安沢突然掏出了扇子,悠哉悠哉地摇了起来,“怎么?这次来见我,就不易容了?”
“解释一下吧,”郁柏澜没有纠结这一点,而是接着问,“为什么要对那些魔种下手?”
“啧啧啧,”安沢连连摇头,“问别人问题前,要先表明一下自己的立场,您又是以什么理由来问我的呢?”
“还特地,用一个金丹期的魔种,来引我出来,”安沢的语气带着笑意,“您可真是舍得啊。”
郁柏澜皱了皱眉。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个安沢,浑身上下都透漏着他不喜欢的气息。
还有那个寂盎……经过刚才那一出,他算是明白了,原来安沢和寂盎是共用一个身体的。
这是……人格分裂吗?
事情变得越来越古怪了。
郁柏澜并不打算让他知道自己和魔种们合作的事情。
于是他说:“你就把我当做是正义的使者吧,我可看不惯你杀戮魔种的行为。”
又说:“这个理由,足够了吗?”
“您看起来可不像是这样的人,”安沢语气带着笑意,将视线转向了鸦凛,“不过我倒是没想到,您竟然还有一个这么强大的魔种奴仆。”
“不然我早就……”他叹息了一声。
“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安沢轻描淡写地说,“您也知道,我最近进入了修炼瓶颈,我的藤蔓……”
他的指尖挑起藤蔓:“我的藤蔓需要血液的滋润。”
“您可能不知道,魔种的血液,非人的精华,对于我的小藤蔓来说,可是大补呢……”
“不过,真正的大补,还是你身后的,段二公子。”
郁柏澜脸色一变。
“您别紧张,我没有动手的打算,”安沢轻声说,“不过……他就不一定了。”
“他已经沉睡了好久……难得看见故人,想必一定会激动一些吧。”安沢语气幽幽。
“你跟他们费什么话,婆婆妈妈的,”安沢语气一转,好似变了一个人,“让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