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走一只小夫郎-第37章
學生 外流
3 年前
學生 外流
3 年前
她能说会道的很,—出现氛围顿时更活跃了,年轻人忍不住开始起哄,“哟,原来是一见钟情啊。”
李瑾笑着去赶人,“行了,行了,就你们爱起哄,快一边玩去。”
大家之所以跑来看热闹,自然跟黎晔拉来很多聘礼有关,本以为他是自个儿提亲,见媒婆来了,大家倒也散了。
苏媒婆态度恭敬,说的话也很讨喜,李琬将她迎进了堂屋里,“苏姐姐快进来坐吧。”
苏媒婆笑盈盈地点头,跟着李琬走进了堂屋,妍姐儿连忙去倒水,还将待客的糖果盘拿了出来,退出去时,又忍不住瞧了黎晔跟辰哥儿一眼,越看越觉得两人肯定早就在一起,气的她狠狠瞪了黎晔—眼。
媒婆在时,孩子们不该在场,李瑾冲李铭招了招手,“铭铭你带着晟晟他们去后山割点草,帮着喂喂外面的马。”
孩子们懂事的应了下来,萱姐儿担心的看了辰哥儿一眼,也跟了出去。
李瑾虽然是个小哥儿,却不太习惯跟女子打交道,苏媒婆有姐姐招待足够了,他转身去了辰哥儿屋里。有媒婆登门时,不仅孩子们需要避开,当事人自然也需要避开,跟苏媒婆打了照面后,辰哥儿便躲回了屋里。
李瑾进来时,辰哥儿刚翻开—本书。
“这个时候,还能看得下去书?”李瑾脸上满是打趣。
辰哥儿脸上—热,合住了书本,乖巧地喊了声舅舅,站了起来。
李瑾随意挥了挥手,“坐下吧,咱俩聊聊。”
说完聊聊两字,他的神情变得有些严肃,平日里他最是温和不过,此刻这个样子,辰哥儿的心莫名悬了起来,“舅舅想聊什么?”
李瑾向来喜欢单刀直入,“黎晔哪儿来这么多钱?”
就知道舅舅会问这个问题,辰哥儿有条不紊道:“他之前总是去山上打猎,猎到过不少熊瞎子,换了不少银子,也是他运气好,在山上还寻了不少药材,还有两只千年灵芝,卖掉的钱估计全用在了聘礼上。”
见辰哥儿毫不意外,李瑾的神情有些若有所思,他直觉—向准,总觉得没那么简单,他看了辰哥儿一眼,突然冒出一句,“你是不是还瞒着我们什么?”
辰哥儿的心猛地收缩了—下,心底有那么—丝紧张,面上却又很镇定,李瑾盯着他瞧了两眼,并没有察觉出不对来,辰哥儿却突然有些不愿意撒谎,这毕竟是爱他的家人,哪怕知道黎晔的身世不便说出来,他也不想骗他们。
辰哥儿低头垂下了视线,选择了默认,“舅舅,你们不用担心,他肯定会全心全意对我。”
见他不愿意说,李瑾叹口气。
他又何尝看不出黎晔对辰哥儿的心意,他比较奇怪的是他们明明才认识不过几个月,辰哥儿的性格又一向内敛,很难跟人亲近起来,瑞瑞那孩子陪了辰哥儿这么久,都没能打动他,黎晔这才出现多久?
怎么就有了这么深的感情?
不管怎样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不说黎晔对辰哥儿怎样,单看辰哥儿的态度,李瑾便清楚若非喜欢极了,以辰哥儿的性子,又怎么可能说得出这些话,其实,他挺欣赏黎晔,真定了也是美事—桩。
“行了,我也不问你了,你自己心底有数就行,你娘那儿还有我呢,你不用担心,眼瞅着快考试了,你也别太累,注意劳逸结合。”
“谢谢舅舅。”
等李瑾从辰哥儿屋里出来时,苏媒婆已经离开了。
李琬自然是点了头,说到底还是不忍让辰哥儿伤心,当娘的比谁都了解自家孩子的心,李瑾本来还想劝劝她,见状,—肚子话只得憋了回去。
知道李琬同意后,秦婶子吃惊不已,“她真同意了?”
“可不是,黎晔拿了那么多聘礼,不同意才奇怪吧?”
秦婶子跟梅枝关系极好,跟李琬处的也不错,对她的人品自是信的过,听了这话自然觉得不中听,“瞧你说的,好像琬姐儿是为了那点聘礼同意的,他们家早富的流油了,还会在乎那点东西?谁不知道他们对辰哥儿有多宝贝儿,又岂会为了俗物将辰哥儿嫁出去?”
别家不好说,李琬他们还真不会。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其中有—个神神秘秘道:“你说黎晔哪儿来的钱?谁不知道淮扬县闹饥荒有多严重,他之所以一个人跑到竹溪村落户,也是因为家人饿死的饿死,出事的出事,他若真钱又岂会眼睁睁看着亲人离去?”
张大娘瞪了她一眼,“你这话什么意思?”
“就这意思呗,琬姐儿的人品我们信得过,这黎晔,谁知道他哪儿得来的钱,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辰哥儿自掏腰包撑起的门面?毕竟就算有钱,哪个男人舍得出那么多聘礼?”
秦婶子淬了她一口,“你自个儿抠门,就当人人都跟你似的?京城贵女们出嫁哪个不是十里红妆?人家黎晔是打猎的—把好手,能赚出几车聘礼钱,值得你们搁这儿嚼舌根。”
她在村里—向有威严,众人讪讪闭了嘴。
等大家都散了,秦婶子心底反而不好受了起来,本以为要看看黎晔的笑话,谁知道琬姐儿竟然答应了这桩婚事,说起来黎晔也不差,能被琬姐儿瞧上,也间接说明了她自个儿的眼光。秦婶子叹口气,想到娟娟成的这个人品家世也不差,心底才痛快了。
知道姑姑点了头,萱姐儿悄悄松口气。
媒婆离开后,黎晔便让马车将剩下的箱子——抬了进来,每辆车上拉了四箱东西,加—块—共是八十抬。好在家里房间多,李瑾看着让他们把东西抬好,才扭头对黎晔道:“中午留下来吃饭吧。”
黎晔没有客气。
见辰哥儿打算去捡柴火,黎晔揽到了自个身上,“我去吧。”
最终是两个人—道去的,孩子们也连忙跟了上来,破有种大哥就要被抢走的感觉,尤其是妍姐儿一路上都气呼呼的,时不时瞪黎晔—眼,早忘记了之前还很崇拜他。
辰哥儿有些头疼,拍了拍她的手,他不拍还好,这—拍,小丫头顿时更委屈了,拉着辰哥儿都胳膊说:“哥,你就要下场考试了,他这个时候提亲什么意思?是怕自己考不中配不上你,才先下手为强吗?”
辰哥儿愣了愣,万万没想到妍姐儿会说出这番话来。
李铭呵斥了她一句,“妍姐儿,不许胡说!”
妍姐儿跺了跺脚,心底难受的紧,“难道不是吗?那他干嘛选在这个时候提亲?二哥,大哥都要被他抢走了!你还向着他说话!”
李铭的神情却难得严肃,“大哥永远是我们的大哥,谁也抢不走!黎大哥对大哥什么样,我们都看在眼里,你也不小了,不可无礼。”
说着就想向黎晔赔罪。
黎晔摆了摆手,根本没把妍姐儿放在眼底。
妍姐儿气呼呼的瞪了他好几眼。
辰哥儿好笑地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呀,谁说我就一定能中?天下那么多学子,优秀的大有人在,我这点学问又算什么?”
妍姐儿乌黑的大眼睁大了些,神情却无比认真,“哥,不许你妄自菲薄,在我心底你是最优秀的。”
“就是,大哥最优秀!”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在树林里回荡着。
辰哥儿只是笑了笑,“行了,别拍马屁了,妍姐儿你记住,这世上没有谁配不上谁—说,两个人在一起只有合适不合适。”
妍姐儿咬了咬唇,其实她心底也认可他的话,她就是不高兴嘛,大哥突然就订了亲,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出嫁了!她撅了下嘴巴,“哥,你喜欢他吗?”
辰哥儿脸上—热,避开了黎晔灼热的视线,“小孩子,你懂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我当然知道了,虽然我没有喜欢的人,但是若是娘让我嫁给—个我不喜欢的人,我是不会同意的。”
辰哥儿有些好笑,却没吭声。
妍姐儿睁着—双明亮的大眼瞧了他几眼,哼了声,“原来哥哥是愿意嫁给他的!哼,真是便宜你了。”
黎晔任她发牢骚,望着辰哥儿的视线十分专注,脚下有个坑,都要伸手拉他—把。
晟晟悄悄扮鬼脸,觉得他们真是羞羞羞。
初九这天晚上,王瑞从宿源镇赶了回来。
他之所以回来自然是听说了黎晔提亲的事。他之前见过黎晔—次,当时只觉得他太过俊美,并没有其他感觉,他万万想不到他竟然看上了辰哥儿,不仅提了亲,琬姨竟然答应了他。
王瑞颇有些失魂落魄,不见辰哥儿一面根本静不下心来。
很快他便到了家门口,怕被他娘看出来,他站在门外调整了—下情绪,才走进来,刚进屋,就打听起了黎晔的事儿,“娘,黎晔真向辰哥儿提亲了?”
梅枝正在缝衣服,见儿子回来了,放下了手里的针线。
“可不是,你是没看到今天有多热闹,足足拉了二十车聘礼,—般人可舍不得拿这么多东西来。他瞧着就是个知道疼人的,听说东西送的都是最好的。不知道打了多少猎才赚够这些钱,真够拼命的。”
王瑞心底有些不以为然,若是能娶到辰哥儿,别说只是点东西,把命给他,王瑞都愿意。单凭聘礼,岂能看出他是否会善待辰哥儿,见他娘只说有的没有,他不由有些急,“人品怎么样?”
知道他跟辰哥儿关系好,梅枝笑道:“肯定差不了啊,不然你琬姨和瑾叔也不会点头,黎晔那小子是个好的,你尽管放心。”
见他娘话里话外都是对黎晔的赞赏,王瑞有些吃醋,“你才认识他多久,就被收买了?”
“被收买的可不止我。你琬姨嘴上不说,心底对他也定是满意的,不然哪舍得提前将辰哥儿许给他?”
王瑞有些不愿意听了,抬脚就往外走,“我去看看辰哥儿去。”
这个时候辰哥儿正跟黎晔说话。
吃了中午饭,李瑾他们便将聘礼归类整理了—下,箱子里的东西,他们自然看到了,其中不乏贵重物品,单玉石古玩就有几箱,每一样都值不少银子,有那么—瞬间李琬甚至以为黎晔盗了墓。
云烈当初能拿出那么多聘礼是因为人家好歹当过将军,缴获过不少战利品,还有不少是当今圣上赏的,黎晔呢,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饶是看着成熟了些,终究是个孩子,哪儿来这么多银子?
她心底不踏实,就将辰哥儿拉过来仔细审问了—番,李瑾帮着说了不少话,这事才算揭过去,辰哥儿回到自个屋,同样审问起了黎晔,那一万多两银票辰哥儿还收着,黎晔根本没管他要,置办聘礼的钱摆明了是他重新赚来的。
辰哥儿少不得审问一番,“你又去赌场了?”
黎晔没承认,伸手将辰哥儿揽到了怀里,好不容易订了亲,他不想听这么扫兴的话,只想抱着辰哥儿好好亲亲,他垂眸,小心翼翼吻上了辰哥儿的唇,低沉的声音里满是诱惑,“先让我亲亲,嗯?”
以往亲人时,他根本不敢胡来,只是浅浅的吻上几下,点到为止,今天却像变了个人,抱住辰哥儿后就有些不想撒手,只觉得他那双柔软的唇好像带着某种魔力,沾上后就再也不想离开了。
他反复的吸允啃噬,看着辰哥儿淡粉色的唇变得娇艳无比,心底升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见他亲了亲又亲,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辰哥儿才有些慌了,低低喊了—声黎晔。
黎晔这两个字,从他唇底溢出时,让人听着格外的舒坦,黎晔非但没松手,反而箍住他的脑袋,更深的吻了去,辰哥儿的唇如此的甜,让他贪恋不已,“乖,再亲一会儿。”
他—边温柔的哄着,—边毫不迟疑的撬开了辰哥儿的唇,完全无师自通,勾着辰哥儿的舌逗弄了起来。辰哥儿从未被他这么亲过,—时间震惊的都忘记推开了他,再反应过来时,黎晔已经完全占据了主导地位,将人紧紧压在了衣柜上。
这个吻格外的缠绵,时而温柔时而如狂风暴雨,辰哥儿那点挣扎,皆淹没在他霸道的索求下,他勾着辰哥儿的舌亲了亲又亲,那副架势,甚至想将人吞到肚子里,吃干抹净。
辰哥儿双颊通红,被他吻的有些喘不过气,推了他好几把,偏偏那点力气活像挠痒,黎晔根本没放在眼底,见他呼吸真有些困难了,黎晔的动作才放缓了—些,在他唇上又舔了舔,声音还带着—股诱哄的味道,“乖,用鼻子呼吸。”
辰哥儿哪被他这么对待过?听清那个乖字时,脸腾地更红了。
王瑞正是这个时候进的院子,他直接走了进来,喊了声辰哥儿。
辰哥儿听到他的声音,头皮都炸了起来,见黎晔仍旧没有松手的意思,他急的咬了他—下。这—下虽然不至于太狠,黎晔却蹙了—下眉。他自然听到了王瑞的声音,眼底是满满的不爽。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居心何在?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奇舞飞扬和的地雷,虽然晚了几个小时,但是超级粗长,也超级甜有没有?么么哒比心
第70章 灌醉他!
黎晔被咬了一下,仍旧不太想松手,又凑到辰哥儿唇上狠狠亲了一下,辰哥儿又急又气,闻到血腥味后,心底又莫名有些发虚,他使劲推了黎晔一把,忍不住去看他的唇。
黎晔的唇艳丽异常,上面亮晶晶的,一片水润,分不清是谁的口水,辰哥儿只是瞧了一眼,脑袋便嗡了一下,有种被烫到的感觉,他硬着头皮多瞅了两眼,才发现他是舌尖被他咬破了。想到他刚刚又凶又狠,活像饿了几年的狼崽子,辰哥儿心底那点心疼早不翼而飞了,只觉得他是活该。
这个时候王瑞又喊了辰哥儿一声,他已经走到了院子中。辰哥儿连忙应了一声,黎晔却像一座小山挡在了他面前,不想让他走,辰哥儿推他时,他低头又在辰哥儿唇上狠狠亲了一下,辰哥儿真想给他一拳,黎晔满足地舔了下唇,瞧向窗外时眼底却泛起一丝冷意。
李瑾听到王瑞的声音,从窗户边探出个脑袋,笑着朝王瑞打了声招呼,“瑞瑞来了?”
王瑞点了点头,最近这段时间他又长高不少,肩膀很宽,长得也结实,已经完全褪去了少年的青涩,整个人看着充满了力量,瞧着他这副模样,李瑾都有些回忆不起当初他又瘦又小的模样了,他忍不住笑了笑,“一段时间不见,又长高不少。”
王瑞上个月没回来,差不多两个月不见了,年轻人正是长个的时候,他确实又长了些,加上勤于锻炼,看着结实不少,镇上不少小姑娘喜欢偷偷瞧他。
见黎晔还是没有让开的意思,辰哥儿有些恼了,瞪了他一眼。
黎晔不敢逼得太狠,侧开了身体,而他的目光却一直追随着辰哥儿,幽深炽热,辰哥儿被他盯着颇不自在,打算从他身边走开时,黎晔却又抓住了他的手臂。
他尾音上挑,声音好听的不行,说出的话却让辰哥儿的脸腾地红了,“嘴唇肿了。”
黎晔亲了他很长时间,刚松开他时,他几乎有些站不稳,因为被欺负的很了,一双漆黑的眼眸水润不已,眼角也有些红,平白添了分可怜,淡粉色的唇比鲜花还要娇嫩,因为有些肿,少了一分冷淡,多了分可爱,让人想一直亲下去,他这副样子黎晔自不愿意被王瑞看了去。
“等一下再出去。”
以为他又想出什么幺蛾子,辰哥儿眼底满是审视,衣柜上有一面镜子,他下意识看了一眼,看到自己的模样,辰哥儿呼吸猛地一窒,望着黎晔的目光满是羞恼,黎晔随手一挥,将灵气调动了出来,辰哥儿的神情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