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仇敌圈禁后,我重生了-第59章
魂
1 年前
魂
1 年前
时间不算太久,一个小时后,他就将车停在了别墅外。
院墙的防盗门只是虚掩,他轻轻推开走进,心跳因即将可能发生的事紧张到了极点,他站在了门口,绷着脸和神经按响了门铃。
“是谁?”
门里传来男声。
果然是Frank,江遇轻咽了口唾沫,陆忱钊绝对也在里面、
“是我。”
他没有丝毫掩饰自己的声音。
因为他现在很生气,怒火已经冲到了天灵盖,他恨陆忱钊骗他骗了这么久,躲他躲了这么久,再加上这几天情绪不稳定,所有的不满痛苦等都在这刹那化成了愤怒。
Frank似乎清晰地听见了自个儿心脏狠狠撞上胸腔的声音,但因为确定江遇和陆忱钊遇害事件无关,他也觉得没必要继续瞒着江遇。
而且,他还觉得江遇挺可怜的。
Frank打开门,舒出口浊气:“你终于找到这儿了。”
江遇眼角跳了跳:“陆忱钊人呢?”
他说着先走进屋,而且不客气地推开了Frank,Frank见他脸上没有丁点意外,推测他大概早就知道陆忱钊和他住在一起了。
江遇走进这间上一世给他留下痛苦记忆的别墅,恶心反胃的感觉翻腾,但他忍住了,在客厅东张西望陆忱钊的影子。
“他在三楼,主卧休息呢。”
Frank关上门,右手食指指了指楼上。
江遇转身直接从就近的楼梯上去,他的眼角瞥到了楼梯底下的地下室入口,身体刹那间就有了发颤的生理反应,腿肚子也情不自禁地哆嗦。
但他努力稳住心神,不去想上一世的噩梦,扶着阑干快步上楼。
三楼的主卧关着门。
江遇站在门口左手压下门把,紧张和愤怒同时占据着他的心。
门没开......陆忱钊从里面反锁了......
“笃笃笃”。
江遇烦躁地敲响房门,牙关紧咬着,咬得腮帮微微发麻。
“阿sir,你什么毛病?”
陆忱钊不爽又慵懒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江遇感到脸颊更麻了,心跳也更快了。
“咔哒”一声清脆,锁开了,不等陆忱钊从里面开门,江遇一直握在门把的手就即刻压下,然后开门莽撞地冲了进去。
陆忱钊被他撞得后退两步才站定。
当看到进来的人是江遇时,他傻眼了,但不容他过多思考,睡衣衣襟就被一只右手紧紧撅住,然后整个人都被抡到墙上贴着。
“......”
江遇先发制人地追问:“陆忱钊,如果我今天不来,你打算什么时候才见我?”
“快了,本来我也想见你来着,是阿sir觉得不太安全,全是他的主意,阿遇,我真的很冤枉啊。”
陆忱钊第一反应迅速甩锅,驾轻就熟地扮演无辜神情。
但江遇才没那么轻易受骗,他轻飘飘地反问:“是吗?可刚刚是Frank给我开门,告诉我你在三楼主卧睡觉,他好像并没有阻止你见我吧?陆忱钊,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撒谎吗?”
“......”
陆忱钊自知理亏,一面用漂亮眼眸紧紧盯着江遇的眼睛,一面转移话题舌尖轻佻道:“你今天火气很大啊,我们见面不应该是一件很高兴的事吗?”
“托你的福,我最近心情很不好,而你故意躲着我骗我的行为更让我非常生气,”江遇皱了皱鼻梁,视线微微下移避开陆忱钊的眼睛,陆忱钊的眼睛始终让他欲罢不能。
陆忱钊脑筋转得飞快:“我就是怕你生气,所以才没敢见你,你看你现在多气啊。”
“......”江遇微微张唇,冷笑道,“如果不是因为你诈死躲着我、骗我,我会生气吗?你知道我以为你死后我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吗?”
“宝贝儿,你好好捋一捋,我当初为什么诈死?不就是想躲开追杀我的人吗?毕竟你才把我害得那么惨,我在不确定你有没有杀我的心时,远离你不是正常的吗?”陆忱钊轻轻笑着,伸手去握住江遇的腰。
江遇被他的触碰撩得更上火了。
“你居然觉得我会杀你?”他轻轻眯了眯眼眸,目光犀利地射进陆忱钊的眼睛。
陆忱钊明白,如果再和江遇争论这个话题,那可能几天几夜都搞不定,便舔了下唇瓣笑道:“我没有这个意思,其实,我没有见你是因为怕你不喜欢我了,搞得我自作多情多没意思,你说是吧?”
江遇的眼神十分不解:“......”什么玩意儿?难道陆忱钊一直都不明白他的感情吗?两世了?他还不懂吗?
“你什么意思?”江遇努力抑制住想把他就地办了的冲动,咬牙追问。
陆忱钊挑了挑眉:“我以为你有新欢了。”
江遇脱口而出:“那不是你的马甲吗?”
陆忱钊愣了愣:“你什么时候发现的?还有,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我怎么找到这地方的?你现在才问起这个,也太迟钝了吧?”江遇眸中蓄着火,扳过他的身子,然后拽着他直接扔在了床上。
陆忱钊躺在床上,差不多已经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的思绪不小心走神,正考虑江遇为什么会找到这里......
江遇膝盖跪在床上,俯身双手撑在他的脸侧:“哥,我发觉你还是不懂我对你的感情有多深,现在我就让你体会一下。”
下一秒,他的吻就紧紧地贴上了他的唇。
第143章 灵魂拷问之爱过吗(上)
没有计算这是今天下午的第几次。
“天快黑了......”
窗外橘红夕阳渲染,燎出绚丽灿烂的火烧云。
陆忱钊推开身上的江遇,偏头虚着眼睛看向远处的晚霞。
江遇翻了个身躺在他旁边,肌肉线条清晰的胸膛微微起伏着,他转过头看着陆忱钊望着窗外的侧脸。
房间里没有开灯,光线昏暗,有些微弱的天光恰好勾勒出陆忱钊漂亮流畅的轮廓。
江遇呼吸灼热地凑近,轻轻吻上了他的耳垂,陆忱钊感到一缕痒酥酥的电流穿过耳膜。
他的身子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在江遇的吻快要从脸颊啜到他的唇角时,他又扒拉开他,眉尖轻轻蹙着:“我累了。”
“那你今后得多锻炼身体,不然怎么满足我呢?”江遇痴痴地盯着他的脸,脸上满是淋漓汗水。
他抬手抚上陆忱钊的脸颊,眼神里情绪复杂,转而在他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陆忱钊弱弱地“嗯”了一声,双手撑在他的肩膀,认真的笑问:“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知道的这个地方?不会是江彤告诉你的吧?”
“你猜一猜?”
江遇眼睛里带着温柔笑意,唇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挑眉俯视着他。
陆忱钊被他逗笑,无所谓地抿了下唇瓣,眼神狡黠且不容被支配。
江遇脸颊有点发酸,尽管陆忱钊在身下,但气场的压迫性仍然很强大,两人就这么柔情满满又气势强硬地上下对峙着。
陆忱钊偏蓝的眼眸认真望着江遇的眼睛,江遇的眼神仍然会在坚持不了几秒后撤走,他唇角噙着笑意,脑海里继续分析。
要不是江遇在C上太过用力热情,害得他脑子在极度愉悦中没办法思考,他肯定能想到江遇找到这栋别墅的线索。
会是什么呢?
陆忱钊冷静下来,第一个就排除了江彤,当初带江彤来的时候,别墅里家具都没多少,他今天也只给江遇拍摄了屋子内的情景,没有窗外风景,江遇不可能因此定位。
尹铖?
不可能!
陆忱钊在心里默默摇头,尹铖和周珊都不可能出卖他。
那就只剩Frank了?
想到这个保护他与他形影不离的警察先生,陆忱钊眼眸逐渐深邃,但以Frank的职业身份,不太可能会帮江遇。
所有人都排除了一遍,不就没人了吗?
“猜不到吗?需要我提醒吗?”
他嗓音低沉,当陆忱钊的目光没有集中在他的眼睛时,江遇能轻松欣赏他那如湖泊澄澈蔚蓝的眼眸。
陆忱钊只好服软,但又不想认输,固执地抿了下唇:“不说算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还在一起,不是吗?”
“......”
江遇勾着笑意,逼近他,在他的耳畔低声撩道:“是啊,你说的没错,所以......阿钊,以后你不准离开我身边,不准离开我的视线,去那儿都得带着我,明白吗?”
“......”
其实......并没有很明白。
陆忱钊的脸皮几不可查地抖了两下,轻笑:“怎么?你想用个铁链子把我拴在身边吗?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得有点太多了吧?”
江遇冷哼了一声,眼神游移了几秒:“我刚上楼的时候,看见楼下有道铁门,是地下室吧?”
虽然想到曾经在地下室是的经历让他会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寒,但他还是说出那三个字提醒陆忱钊。
陆忱钊敏锐地觉察到他的肌肤颤抖,眼神也有了些微变化。
尽管江遇尽量用冷静掩饰,但陆忱钊还是捕捉到他眸中隐隐约约的害怕。
“你在害怕什么?”
陆忱钊的声音有些嘶哑,眼神因为他的反应不由地尖锐。
江遇轻轻阖上眼睛再睁开,抿了抿唇瓣,牵强地扬起笑意:“我在你的房间,看到了你的备忘录。”
“哦?所以呢?”
陆忱钊睁大眼睛,他不觉得他的备忘录暴露了什么秘密,因为不会有人看得懂。
“你忘了你画得那副素描吗?我想听一下你的解释。”江遇身子俯得更低,撑在他脸侧的手指紧紧抓着z头,努力让自己的身体c抖得不那么厉害。
陆忱钊的手挪到了他的肩骨,皱眉揉弄了两下:“你是生病了吗?怎么哆嗦得这么厉害?”
江遇咽了下唾沫,眼眶红红的:“你的素描是一幅车祸,底下还有一行字——‘好好的,绝不会重蹈覆辙’,这是什么意思?”
“瞎画的。”陆忱钊眼眸晶莹透亮,完全让人看不出一点撒谎的痕迹,他笑意轻松自然,“你在乎这个干什么?”
江遇的眼睛却更红了,语气里带了些鼻音和瓮声:“你是后悔了吗?”
“后悔什么?”
正常情况下,只要他没有疯得太离谱,绝不会想到“双重生”这么邪门的事儿,但江遇的神态表情又好像在向他说明,确实很邪门,但这邪门是真相。
江遇在不着痕迹地多次深呼吸后,总算问出了那句纠结心底的话:“你是不是后悔上一世撞死我?”
! ! !
陆忱钊大受震撼,被他这问题轰得脑海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可是,他从来都很擅长用面具掩饰内心,他强装镇定的脸色表情此刻也并没有出卖他山崩地裂的心理活动。
“你?不会吧?”
他轻飘飘地追问,就像是询问一个特别简单的幼儿园数学题。
“对,虽然很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如此。”江遇专注地盯着他。
他最郁闷的事就是他沉迷于他的眼眸,沦陷在他的那片海里,可他却永远看不透他眼底的秘密。
所以,他才会常常想太多,误会太多,这一世好像更明显了。
陆忱钊的身体也受到了震惊、发麻发木,就像是灵魂出窍给自己刮痧似的。
他不禁“哇哦”了一声,找不到更加合乎目前情景的反应。
“嗯,”陆忱钊冷静了几秒钟,凝视着江遇的眸,“你说得没错,上一世撞死你,我确实后悔了,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江遇心中释然了少许:“你说的我都信。”
第144章 灵魂拷问之爱过吗(下)
“宝贝儿,你这么单纯,我都不好意思骗你了。”
陆忱钊吊着高低眉,左手摸了摸他的右脸颊。
江遇感到右脸有些酥,喉结不由地滚了滚,忽然被他搞得不太自信了:“我现在又有点不信了,你能不要骗我吗?”
“我是真的后悔,”陆忱钊脱口坚定地解释,“否则我也不会画那幅画警示自己,不是吗?”
江遇的脸色好多了,忍不住追问:“然后呢?你是把我的骨灰做成骨瓷了吗?还有,你是怎么死的?被枪b吗?”
“......”
虽然江遇的问题很合理,但陆忱钊还是有丁点失望:“你就一定要把我想得这么惨吗?”
即便真实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江遇:“所以呢?做骨瓷了吗?”
陆忱钊吞了吞唾沫,抿唇回答:“没有,给你找了一块风水宝地下葬了,比你住过的所有房子都贵。”
他轻轻笑了笑,其实他也不知道尹铖后面到底有没有给江遇下葬,有没有给他挑选昂贵的墓地。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他全都可以现编。
“真的?那你呢?你怎么回事?”江遇紧了紧眉头。
“你这样一直撑着不累吗?”陆忱钊叹了叹气,不记得是第几次把他扒拉开。
“我不累。”
江遇还是一动不动地维持着俯身的姿势,双臂肌肉有力,确实不像累的样子。
“......”陆忱钊推他的手顿住了,为难地用舌尖舔过齿背,“可你这样让我很不舒服......”
江遇无辜:“我又没压在你身上。”
陆忱钊用力推他:“你还是躺我旁边吧,被你气场压着也很不爽。”
主要是有点影响他编故事的状态。
江遇无语,只好翻身躺在他旁边,浑身轻松了不少,但他偏着头,目光还是紧紧盯着陆忱钊:“说吧,把我埋了之后呢?”
“呃......我想想啊,”陆忱钊盯着天花板,“放心,我后面有经常去看你。”
江遇听到此处,大概能猜到陆忱钊上一世应该逍遥法外过得不错。
“那你结婚了吗?”江遇心跳加速,神经跟着紧张起来。
陆忱钊喉结轻滚,他的余光能感受到江遇炽热的目光,如果他回答“结婚了”,可能江遇能一脚把他踹下去,然后又是噼里啪啦的一顿伤筋动骨。
陆忱钊:“没有。”
江遇:“为什么没结婚就死了?上一世死得很早吗?”
“......”陆忱钊抿了两下唇瓣,确定给自己立个坚强的深情人设,“不是,我长命百岁好吧。”
江遇咄咄逼人:“那你为什么没结婚?”
陆忱钊嘴硬:“单身挺好的。”
江遇:“那你为什么后悔撞死我?因为良心发现了吗?”
陆忱钊:“你说呢?”
“阿钊,上一世......你爱过我吗?”江遇侧过身子,伸手将陆忱钊的脸扳过来面朝他。
看着江遇认真得出水的晶莹眼眸,陆忱钊却骗得很心安理得,虽然事件是编的,但心意是真的。
陆忱钊:“没有爱过......”
江遇的心“啪叽”一下,好像裂开了一条缝,蒙上了一层灰,但他从陆忱钊的备忘录里明明能看出浓浓的爱意。
难道是他又误会了吗?
如果面对是别人,他才不会这么担惊受怕,但在陆忱钊面前,他情不自禁。
不过......幸好在他思绪纠缠胡思乱想之际,陆忱钊又继续刚才的回答道:“因为那不是过去时,而是现在进行时,我一直都爱你,上一世、这一世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