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作死任务加载中(纯爱)-第23章
花之舞
1 年前


两名下人趁机将他的手别在身后。
挣脱不开,顾谦木又大喊大叫:“打人了,没天理了!王府的人仗势欺人了!”
于唯终是受不住,吼道:“将他的嘴堵住,王爷喜静。”
“唔唔唔,唔唔唔!”小爷早晚收拾你!
“于唯,将人放了吧。”就在顾谦木要被带有之际,一个温润悦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顾谦木转头去看那人,由于还被人按着,先看到的是那人的衣着。
一袭白衣飘飘欲仙,行动间步子轻缓如置云端,腰间白色暖玉趁着圣洁的光,宽袖间手指白皙纤长。
应是个如仙的美人。
顾谦木抬头向上望去,在看到那张脸的一瞬间,身子霎时僵硬。
同样清冷的眸子,同样看似冷情的薄唇,俏挺的鼻梁,俊逸的轮廓,这人竟与席清凛又七分相似。
以至于刚被自己压下去的感情,再次蠢蠢欲动。
“小统子,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和……这么像?”
回答他的是无尽的沉默。
顾谦木愣神之际,于唯等人恭敬行礼:“王爷……”
顾谦木怔住,他便是耿如言?他的攻略对象。
这更加让他将席清凛与之联系起来。
只是005默然不语,似是在隐瞒着什么。
微行一礼,于唯上前几步欲扶住他,又似碍于主仆身份堪堪停手,关切问道:“王爷怎么出来了?吹久了风,对身子不好。”
“无碍。”耿如言轻声道,越过他走到顾谦木面前,微笑行礼:“府中下人不识唐公子,得罪之处,望见谅。”
顾谦木这才得以细细打量这人,眉宇间多了凛儿没有的冷冽,柔和微蹙的眉宇尽是柔情,眼神也不似凛儿的清冷,倒多了待人接物时的宽容。
顾谦木摇头推后一步:“你不是他。”
继而苦笑,凛儿不过是那个位面的虚拟存在,自己离开,他……也应消失了吧!
何必奢求太多。
耿如言被他突如其来的话弄的微微迷茫:“唐公子在说什么?”
顾谦木回了一礼:“没什么,只是好奇,王爷多年不出王府,是怎样识得唐某的。”
耿如言笑道:“不出门,也有得到消息的方法,唐公子可是好奇?”
“不好奇。”顾谦木道。但凡与皇家沾边的,哪一个会是省油的灯?他可不想卷入尔虞我诈的无尽漩涡。
末了又想,耿如言鲜少出门,下次再见怕是困难的很。如此一来,自己的任务到猴年马月才能完成。
随即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道:“只是我纵马撞了王爷的车,被父亲知道了,肯定少不了一顿打,王爷你忍心见死不救吗?”
耿如言思忖片刻,“无事,届时我与令堂讲明缘由,相信唐宰断不会刁难公子。”
顾谦木却还是顶着刚才可怜兮兮的模样,努力挤出两滴眼泪:“没用的王爷,我爹他向来不会听我解释的,他认准了我犯错,谁求情也没用。”
“那怎么办?”耿如言下意识问。
“王爷能收留我两天吗?”顾谦木抽着鼻子。
耿如言身后的于唯手又按在了刀柄上。
顾谦木心中翻白眼无视,还在努力博取同情。
想来耿如言也是个心软之人,犹豫片刻,还是答应了下来,并亲自命人准备了一间客房,供他居住。
顾谦木爬上床,打滚。
“小统子,你快夸夸我,我是不是很聪明?”
005:“是,宿主大大最棒,宿主大大聪明绝顶。”
顾谦木撇嘴:“绝顶就算了。”
随即又想到了什么,道:“唉不对啊,小统子你刚才跑哪去了,我问你话你也不回。”
005再次陷入沉默。
顾谦木抿了下唇,还是问道:“他是不是……是不是……”
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到了嘴边的名字也说不出。
005默然不语。
“小统子你告诉我,我知道你在。”
“宿主。”005终于开口:“我不能说,只能告诉你,凭着心中的直觉,它会告诉你真相。”
本想不甘心的再问两句,敲门声却传来。
“难不成是耿如言?”顾谦木嘀咕着起身开门。
方才间于唯紧张着将耿如言扶走了,这会找他做甚?


第53章 柔情王爷 岂有此理
一开门就对上于唯那张臭脸。
顾谦木:“……”
门外的于唯语气不善:“唐公子,王爷请您去用膳。”
语罢,转身离去。
顾谦木纳闷的摸摸鼻子,自认为没有得罪过这位于侍卫,怎的对自己如此态度。
“岂有此理!”
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前面的于唯已经没了身影,顾谦木毕竟没有来过这硕大的逸王府,转了两圈便迷了路。
忽见前面有一小凉亭,顾谦木也是找的累了,快走几步准备休息一下。
京城还在暑天,这小亭子又临水,顾谦木趴在栏杆上,第一次看清了原主的模样。
眉目清秀喜人,桃花眼眸波光流转,尽显风情,虽生了一副好皮囊,却也改不了风流的性子。
顾谦木咧嘴嫌弃。
只是这湖边的温度确实舒适,阵阵微风带来凉意,顾谦木前前后后折腾了一大顿,竟直接趴在凉亭内浅浅入睡。
梦里都是他。
风携着暖意柔柔吹过,耿如言在书房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顾谦木,只见于唯一闪而过的身影。
和了书卷将人唤来,耿如言轻声问道:“唐公子呢?”
于唯神色一滞,老实回答:“回王爷,他没跟上,丢了。”
耿如言观他反应,无奈:“是不是你刻意刁难了?却不知你为什么对他有这么大的敌意。”
于唯低垂着头,抿嘴道:“王爷,我……”
“罢了。”耿如言起身将书卷放回书架,摆手令于唯起身,“我去找他。”
“王爷,我去。”于唯也知自己不该意气用事,又想王爷身子本来就不适合出去吹风,连忙想将人叫回来。
耿如言却头也不回道:“你回自己屋里闭门思过。”
于唯脚步一滞。
耿如言脾气向来好,对待下人也宽和仁厚,从未轻易罚过他,这次却因才见了一面的唐家公子……
“是。”低垂眉眼应声。
耿如言又道:“不要多想,这些时日太惯着你了,做事放纵了些。”
不费工夫便在花园亭内找到熟睡的顾谦木,耿如言远远的望了一眼,低声轻笑。
这唐宰的公子,也是个心大的,在陌生环境内也能入睡,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缓步上前,却见这人趴在栏杆上,嘴角微微勾起,似是做了什么美梦,柔和的风吹乱他的发鬓,恬静的睡颜使人不忍打扰。
耿如言犹豫了一下,病态下更显白皙的手指解开外袍,为他披上。
就在指尖马上就要触碰到这人的脸,为他撩开发丝的时候,他突然惊醒,身体反射性的后退几步。
许久回神,再次望向顾谦木的深情略微复杂。
明明是完全不熟悉的人儿,为何让他有一种想揽进怀里保护的冲动,还有方才,换作让人,他断不会任由其留在府中……
好看的眉微微蹙起,难不成,他与唐家的公子,以前有什么渊源?
顾谦木睡得不深,应是耿如言为他披上袍子的动作大了一点,微阖的眼眸睁开,感觉到身上的重量,目光触及肩头雪白的衣料。
正疑惑,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温润的声线:“唐公子醒了?”
“啊!”顾谦木一惊,猛的起身,却因睡觉时压着左腿发麻,脚下一软,身子向湖里跌去。
耿如言也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声尖叫吓了一下,待见那人便要掉进湖里,连忙伸手将人拽了回来。
“唐公子,本王有说什么吗?”耿如言看着他惊魂未定的模样,终是不解相问。
“不是啊王爷。”顾谦木拍着胸口,“你突然出现在我后头,挺吓人的!”
耿如言思索一下,道:“我一直都在唐公子身后。”
顾谦木抬眼看他:“……”
耿如言回以微笑。
“叮,恭喜宿主大大,耿如言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5。”
顾谦木:我做了什么吗?
看了半天也没从耿如言的笑容里看出门道,顾谦木道:“王爷,找我何事?”
耿如言:“是于唯的错,本王在此替他赔不是,眼见快过了午时,唐公子还是与本王去用膳吧。”
顾谦木摸摸空空如也的肚子,抱怨道:“王爷,你家侍卫这样对待客人,就应该挨板子!”
耿如言轻笑:“唐公子可是在记仇?”
顾谦木:“是啊,我可记得于侍卫一上来就要打我二十大板的。”
耿如言又是一声轻笑:“改天本王亲自下厨为唐公子赔……”
话语骤歇……
又是不经意间流露的真心。
耿如言心中苦闷,竟不知为何频频失态。
顾谦木倒是好奇起来,在他看来,皇族之人养尊处优,生活起居都要有人伺候,自然不可能会做饭。
古语不是道,君子远庖厨吗?
“王爷会做饭?这倒是个新奇事。”
“许久未碰,只是不知手艺是否还在。”耿如言道。
“不碍事,能吃到当朝王爷亲自做的菜,也算是不枉此生了。”顾谦木笑着回道,却不信这人真会纡尊降贵给他做饭。
走出花园,迎面碰上一粉衣女子带着两个侍女,盈盈往这边走来,女子模样娇美,举手投足间流露优雅气质。
见到耿如言行礼:“王爷……”
耿如言连忙将人扶起:“恬儿,在自家不必如此客气。”
听耿如言这样叫她,顾谦木心中也有了猜测。
当朝唯一的公主,楚恬,耿如言的王妃。
楚恬目光落到自己身上,顾谦木才行礼道:“不知公主在此,望赎罪。”
楚恬见过唐垣,或者说,唐垣曾经狂妄自大的调戏过楚恬,结果被唐宰拎回家吊起来打了一顿,自此唐垣见了楚恬,都是绕道走,楚恬也对他厌恶至极。
此时见了,楚恬眼中厌烦一闪而逝,转而对耿如言道:“如言哥哥,府中来了客人,也不告诉恬儿一声。”
耿如言揉了揉她的发顶:“你呀,怕不是又要去花园瞎闹腾。”
微嗔他一眼:“哪有?”
顾谦木看热闹,“小统子,你看这郎情妾意的,好感度就一边玩去吧,咱只要憎恨值。”
005冷声道:“宿主大大想多了,不要被表象迷了双眼。”
“你什么意思?”顾谦木问。
005懒洋洋道:“自己想,自己看。”
顾谦木又看向那两人。


第54章 柔情王爷 皇帝居然……
过了一会,顾谦木:“什么?”
005:“宿主大大啊,您就没看出来,耿如言看楚恬的眼神,更像是妹妹吗?”
顾谦木歪脖:“没有……”
那头楚恬间顾谦木一直看着自己,以为他贼心不死,却又不好在耿如言面前发作,思忖道:“如言哥哥这是去哪?”
耿如言道:“带唐公子去用膳。”
楚恬:“那如言哥哥快去吧,恬儿去花园。”
按说,换作平常夫妻,定是会关切的再问上几句,然耿如言听了楚恬如是说,便笑着应允,带他离开。
疑惑之际,听耿如言掩嘴咳嗽几声,又想起方才他将外袍披在自己身上的事,便问道:“王爷可是不适?”
耿如言止了咳嗽:“不碍事……”
坐在桌边偷瞄着优雅进食的耿如言,顾谦木无聊的拿筷子戳戳碗,只觉无趣至极。
应是耿如言身子骨不好,这王府的膳食当真是索然无味,清淡的很。
“唐公子怎么了?”察觉这人一直盯着自己,耿如言抬头询问。
顾谦木真诚道:“王爷,你家饭好难吃。”
耿如言一愣,而后低笑一声,刚欲开口,门外一公鸭嗓传来:“皇上驾到。”
顾谦木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落在桌上,又滚落地面,回神后,连忙跟着耿如言迎了出去。
见了前面那道明晃晃的身影,耿如言跪下行礼:“吾皇……”
俯下去的白衣身影被扶起,楚翰拖住他的手臂将他带起,语气微有不满:“如言,朕说过多少遍,见了朕不必跪拜。”
顺势起身,耿如言道:“礼不可废。”
“你呀!”
楚翰这才注意到旁边的顾谦木,呀然:“这是……唐爱卿家的小子?快平身。”
顾谦木想着这皇帝可真是差别对待,和耿如言说了好几句话才想起他,面上却恭敬道:“谢皇上……”
“皇兄请……”
顾谦木随着二人在后面走着,见这皇帝一身明晃晃的龙袍耀眼夺人,长年熏染的天子威压旁人所不能有,此时与耿如言一路说笑,倒也少了几分高高在上的气势。
“皇兄怎么有空来臣弟这了?”耿如言问。
“怎么?朕不能来吗?”嗓音低沉磁性,微挑一边眉看向他。
原主与唐宰进宫赴宴曾见过皇帝,而立之年的楚翰,倒像是刚及冠的少年,俊美面容没有一丝岁月留下的痕迹,更没有被那成堆的奏折琐事所摧残。
都说古代皇帝活的长的没有几个,顾谦木观望着,楚翰再过个几十年也算得上是风流倜傥。
“哪有?皇兄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耿如言回道。
进了大厅,耿如言继而又道:“皇兄这是刚下了早朝?”
“南方刚发了大水,似有鼠疫,这些时日确实忙了些。”楚翰在主位上坐下,揉了揉眉心,转而对顾谦木道:“唐小子也坐。”
“谢皇上。”顾谦木礼貌笑着,唐小子是个什么称呼?虽说着唐垣还未及冠,细算下来也不比他楚翰小多少,怎么就得了这么一个称呼?
“唐小子怎么得空到如言这来溜达了?”楚翰接过下人递来的茶水,轻溴:“龙井虽不多,但朕那里还有,如言自己留着就行。”
唐小子顾谦木一时语噎,这怎么回答,总不能说是因为他京城纵马撞了王府的车,然后又一通死皮赖脸的操作要死要活的留下来给耿如言添堵。
顾谦木求助的目光看向耿如言。
耿如言给他解围:“修书时有些问题,刚好唐兄弟在此方面造诣颇高,臣弟便请他来帮忙。”
顾谦木第一反应:“什么??”
顾谦木第二反应:“什么!!”
这是解围吗这是把他往火坑里推。
众所周知逸王身子不好,当今圣上允他不用上朝参政,却将为太学修书之重任交与他,用心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