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期白月光-第9章
虚拟天空
1 年前


褚玉推了推他,示意他收敛一点,转头问顾延,“你男朋友怎么没跟着一起来?”
顾延对着他脾气一如既往的好,淡笑回答,“我想他偶尔也需要一点私人空间,靳臣临时拉我来的,希望没打扰到你。”
“是是是,人多才热闹嘛。”靳臣皮笑肉不笑扯了扯唇,背锅使我快乐,我爱背锅,哦耶。
所有人都自觉忽略掉戚鸣野,戚鸣野气闷往沙发一坐,没事找事的嚷嚷,“褚玉我头疼!”
褚玉刚招呼几人坐下,闻言回头看了他两眼,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手快步过去摸了摸他脑袋,“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没发热,要吃点药吗?”
戚鸣野得意扫了眼顾延,手上一用力把褚玉拉进怀里,“手测温度不严谨,你拿额头试试。”
“是吗,我来看看你发的哪门子烧。”靳臣故意平卷舌不分,说完强行伸了个脑袋卡在两人中间,戚鸣野要是不往后躲就亲上了。
戚鸣野脸色骤变,抬手挥出一拳,盛淳快速把靳臣拽开,稳住身形后温和开口,“别去添乱,虾给你剥好了,去吃吧。”
顾延也跟着说道,“褚玉哥,我也帮你剥了一点,你看看够不够。”
靳臣哈哈大笑,“哟哟哟,戚二,就你没人帮剥虾。”
【作话】
72:垂死病中惊坐起,小丑竟是我自己


第21章
褚玉把盘子推回顾延面前,“你吃,我自己来就行,顺便也给某个小心眼的剥点,省得他气一晚上。”
顾延不再推托,拿起罐啤酒点点头和靳臣碰了碰,靳臣舒爽喝了一大口冰啤酒,自然而然提起自己在网上跟人激情对喷的壮举。
戚鸣野挨到褚玉身边,拿起一罐啤酒打开,不耐烦的打断靳臣的话,“能不能说点别的,跟人吵架你还挺光荣?”
靳臣嘶了一声奇怪道,“你管我说什么呢,不爱听你堵住耳朵啊。”
“你他妈就是个杠铃转世。”
被戚鸣野不轻不重踢了一脚,靳臣不乐意的,“你不杠?当初知道你要结婚了,我们都说褚玉哥哥好,就你说好个屁,现在我看你这脸打得挺响啊,真香了吧?”
顾延抬眸望向戚鸣野,后者不顾形象抓起一把虾壳就往靳臣身上扔,“跟我玩踩痛脚是吧,谁大学时傻了吧唧追学生会的女会长,被人当纯金千斤顶……”
靳臣瞬间骂出一片百草园,手忙脚乱去捂戚鸣野的嘴,那些破事虽然他们三知根知底,但褚玉和盛淳不知道啊,真曝出来他还要不要这张脸了。
“哥哥,戚二哥哥!人家跟你开玩笑呢,说这多没劲,咱聊点有意思的嘛!”
戚鸣野白了他一眼,早这么懂事不就完了,这人就是欠的慌。
闹了这么一出,一下竟不知从何聊起,靳臣扯了扯盛淳衣袖,“说点什么啊,在公司小嘴叭叭的,话不是挺多的你。”
盛淳先喂了块肉给他,随即说出自己疑问,“虽然你很想翻篇,可我还是想知道纯金千斤顶是什么意思?”
戚鸣野痞气一笑,“你秘书想知道,你不告诉人家,人晚上琢磨不明白睡不着觉怎么办。”
褚玉轻咳两声举了举手,“我也有点想知道……”
一直安静当听众的顾延语速不疾不徐搭话,“那女的只有缺钱时才会找他,从他那拿钱去跟别人开房。”
“操……”
靳臣生无可恋,他的青葱岁月再次被当成了笑料。
不过说都说了,再多说一点也无妨,于是靳臣开始自揭老底,“妈的,我要是现在还能遇上那女的,非给她点颜色瞧瞧!那会有段时间我跟老头吵架,好几个月老头一分钱没给我,老子为了凑钱给她换手机,翘课找了个黑厂干活,差点没累得猝死。”
“当时觉得自己特牛逼,给她的心意不能拿兄弟的钱对付,累死累活凑万把块买了新手机,她终于答应和我处处看。”
靳臣猛灌完剩下的啤酒,把啤酒罐捏扁拍在桌上,“老子当时真的觉得一辈子最开心的时刻莫过于此了,结果那贱人转身就绿了老子。找的那小白脸没钱吃饭,她把我给她买的手机贱卖养活小白脸,还骗老子说宿舍有贼偷了手机,哭着道歉别提多情真意切,我一想不就一手机,就答应给她再买个新的。”
故事很悲剧,褚玉和盛淳却憋不住想偷笑,靳臣这人,真的自带喜感。
靳臣又开了瓶酒,看了他们一眼,“想笑就笑,反正都被知道了,那就当做经验之谈,好好给你们上一课,以后带眼识人。”
靳臣接着感叹,“多纯粹的感情啊,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了,全被她糟蹋了。”
戚鸣野嗤笑,“你现在感情不也挺丰富,床没空过。”
“那不一样好吧,现在你可以骗我身体,但别想骗老子感情。”靳臣上扬的眼角微敛,一副玩世不恭的做派,打量了一圈四周突然疑惑道,“哎?这墙怎么空一大块,原本挂的什么,画吗?说起来,你两结婚照摆哪,不会挂床头吧?”
褚玉如实回答,“那里原本挂的就是合照。”
靳臣讪然不吭声了,大概察觉到问了不该问的,然而褚玉下一刻又接着补充,“钉子松了照片掉下来,后来忘了挂回去。”
“噢,这样啊。”
气氛重新变得活跃,闹到最后靳臣醉了,黏着戚鸣野不撒手,说是要报曾经害他没有夜生活的仇。
戚鸣野不胜其烦,把人关进了客房,于是一行人都决定留宿。
那两个还好,顾延戚鸣野不想留,本想解决完靳臣再把人赶出去,然而当他出来时,顾延也他妈喝醉了。
戚鸣野心头火起,踹了踹歪在沙发的顾延,“别装死啊,你压根没喝多少,起来滚出去,在我这想当曹贼的就别怪我翻脸。”
褚玉也喝了不少,刚去洗了把脸出来听到这么一句问道,“什么曹贼?”
戚鸣野幽幽望着褚玉,颇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你回房间去,不许管他。”
褚玉懒得跟他争论,看顾延闭目养神不像有事就回了房洗澡。
出来正擦着头发,戚鸣野脚步急躁的走进来,在衣柜乱翻了两件衣服,嘴里念叨着,“姓顾的非要赖在这,我去看着他,你今晚自己睡。”
褚玉不置可否,一拉带子浴袍滑落到一半,“你要去哪?”
戚鸣野嘴里骂了句卧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过去堵住门,恶声恶气教训道,“门没关牢呢,也不怕被那些图谋不轨的人看到!”
靳臣在客房,盛淳在照顾他,而顾延在楼下,根本不可能有人看到,看他紧张的样子,褚玉弯唇笑了笑。
他酒意未消,回身靠在桌边,懒懒散散眯着眼,“那你呢,有没有图谋不轨的想法?”
戚鸣野磨了磨后槽牙,“这可是你自找的。”
……
半夜褚玉渴醒了,戚鸣野睡得正熟,他轻手轻脚离开房间下楼去找水,客厅晚上也亮着灯,所以一眼看到坐在沙发的顾延。
褚玉急着喝水,摆摆手先去了厨房,喝完水还不忘替戚鸣野倒一杯,回去备在床头柜,以免万一他也觉得渴,又得下来跑一趟。
经过客厅,褚玉顿了顿还是走过去戳了戳顾延肩膀,顾延瞬间睁开眼看向他。
褚玉微微后退,“还有空余的客房,你别真的在这睡呀,鸣野脾气就那样,别跟他一般见识。”
顾延捏了捏眉心,柔和一笑,“我没有跟他计较,只是睡不着,在这想点事。”
【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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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褚玉想了想,把手里的水杯摆在了顾延面前,自己坐到了旁边,中间空了一个人的位置。
“喝点水吧。”
顾延看着那只印着卡通狗头的水杯没动,“你用鸣野的杯子倒水给我,让他知道又要跟你闹了。”
褚玉脑补了下戚鸣野大呼小叫的模样,头疼的叹了口气,“嗯……我去给你重新倒一杯。”
顾延摆手制止,“不用了,我不渴。你要是还不困,可以陪我坐会。”
褚玉点点头,曲起腿下巴放在膝盖,偏头悄悄打量顾延,除了年龄赋予的成熟,外貌几乎没有变化,依然是颜控收割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顾延没说话,褚玉也安静待着,如果只是这样,那倒没什么,然而顾延一瞬不瞬盯着他,沉默的气氛开始变得尴尬,褚玉考虑要不要推说困了然后回房。
顾延忽然有了动作,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扣子。
褚玉惊诧万分,不动声色玚边上挪了挪,“顾延有话好好说,鸣野靳臣还有盛淳都在楼上,你别这时候发酒疯……”
一声沉磁的轻笑打断他的话,顾延手中动作不停,直到解完最后一颗扣子把那件深色衬衫脱了下来,“你结婚的时候,我被对家暗算,子弹偏一公分就能要了我的命,等我醒来,婚礼早就结束了。”
褚玉愣住,视线定在顾延胸口那块圆形的疤痕,顾延抿了抿唇,没有过多谈论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凶险,反而把重点都放在了褚玉的事上,“解决完那些麻烦回来,才知道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明明刚喝了一大杯水,褚玉没来由的又开始感到喉咙干涩,“你为什么那么关心我的事,他们开玩笑说,你对我……”
褚玉没说完后半句,因为顾延有对象,万一搞错了显得自己厚脸皮自作多情。
“嗯。”
顾延没否认,褚玉当即傻眼了,提醒似的说了句,“你有男朋友……”
“褚玉哥,我的感情不会造成你的负担,而且那和普通的喜欢不一样,如果要举例,你可以把我当成褚庄那样的存在。”
褚玉提起的心渐渐落回原地,“所以你对我的感觉其实是亲情对吗?”
一道冷冽的声音加入,还带着掩盖不住的怒气,“大半夜衣衫不整跟个有夫之夫撩骚,还妄想拿亲情当幌子?顾延,你直说喜欢他想当第三者,那样才算得上敢作敢当,像个男人。”
“鸣野。”褚玉吓一跳猛的站了起来,“你什么时候醒的,不要误会,顾延只是让我看他身上的伤口。”
戚鸣野冷若寒霜的视线掠过两人,“那你看完了,心疼吗?我不来你是不是准备抱住他好好安慰一下?”
顾延不慌不忙穿好衣服,起身和戚鸣野对视,“鸣野,你清楚我有很多种方法达成我的目的,趁你的还是你的,好好珍惜,这不是劝谏,是警告。”
戚鸣野此时的情绪犹如沸腾过后的开水,看似平静却极具杀伤力,“顾延,咱们就比比谁先玩不起,我等着你低头求我那天。”
顾延拿起外套跟褚玉道别,“褚玉哥,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你有事需要我帮忙的话随时联系我好吗?”
褚玉下意识点头,随即追问,“你现在要回去吗?喝了酒不能开车,要不还是等天亮吧……”
戚鸣野一把拽住褚玉,恶声恶气斥道,“顾家那么大还找不出一个司机,用得着你操心?”
看顾延识趣离开,又压低嗓音凑到褚玉耳边,情绪不明的开口,“有这闲工夫不如回房间,帮你男人降降火。”
……
靳臣打着哈欠揉着眼睛飘进厨房,冷不丁撞见光着上半身盯着洗菜池发呆的戚鸣野,睡意都惊没了。
“卧槽戚二你也太马叉虫了,大早上秀给谁看呢?”
戚鸣野没理会他的大惊小怪,利落翻出砂锅淘米开始熬粥,靳臣抱臂站在一旁指挥,“多放点,都做了体力运动,你煮这点量喂猫呢?”
“你体力运动跟我做的?”戚鸣野冷冷刺他一眼。
靳臣自从少男心破碎后,朝没脸没皮没心没肺的路上一路狂奔一去不回,早就修炼的什么话都敢接茬,“倒也不是不行,但你得先搞定我褚玉哥哥。”
戚鸣野抬脚就要踹,靳臣一扭身躲开了,“你看你,玩笑你先开的,最后玩不起的也是你。”
打火把粥熬上,戚鸣野迟疑了会才问出口,“你现在和你爸秘书打得火热,前几天你跟那女模特的事他知道吗?”
靳臣无所谓道,“知道啊,怎么了?”
戚鸣野皱眉,“他没跟你闹?”
“啊?他闹什么,别说关系没定,就是定了,他也管不动我。”靳臣摸着下巴想了想,“嘶,之前怎么没想到呢,我该跟他定下来呀,多合适,以后遗产还是我们一家的,他长得不差,能力也强,去哪找这么绝配的结婚对象。对对对,过两天就跟他说把证领了!”
靳臣想一出是一出,戚鸣野眉间的皱褶更深,“你有病吧,把结婚当什么,你喜欢他?还是你缺钱?就为那点破遗产,把婚姻搭进去你觉得值?”
靳臣嗤笑出声,“少来,我发现你有时候天真的可以,总想着找什么真爱。这点我可跟你完全不一样,我早就不信爱不爱那一套了,怎么过不能过一辈子啊,你看我妈,熬到死跟老头不也只落得个相敬如冰,稀里糊涂凑一块过一辈子的人海了去了。”
“再说了,父子之情我就不求了,财产给我这个唯一的独苗不合理吗?感情不深,我也得给他养老送终,这点好处还舍不得给我吗。”
靳臣后面说了什么戚鸣野没心思再听,他只知道自己无法苟同靳臣的婚姻观,别人怎么过确实是别人的事,但他不愿意。
人就一辈子,凭什么委屈自己的心,谁愿意稀里糊涂活谁他妈稀里糊涂活去,他就要找自己想要的,做自己想做的。
“差不多是时候了,我为他做的够多了吧。”
趁着褚玉最近状态不错,顾延又刚好不在,不该优柔寡断再拖下去……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作话】
上架后日更,蟹蟹蟹蟹蟹蟹支持


第23章
靳臣没听清,“你嘀咕什么呢?”
戚鸣野没答话,径直出了厨房到客厅找到烟盒,摸出一根叼在嘴里半天找不到打火机,最后又回到厨房借着熬粥的煤气灶点烟。
至于靳臣那傻叉,爱干嘛干嘛,不过趁着早上吉利,戚鸣野给了他一句祝词,“你这样迟早要遭报应。”
靳臣耸耸肩露出八颗大白牙,“同祝,你我共勉。”
褚玉睡醒时戚鸣野已经去公司了,靳臣和盛淳也不在,砂锅里还温着粥。
下午褚玉去了趟工作室,午后店里没什么人,褚玉刚把车停好,一个大夏天穿着长袖长裤,一头黑发披散下来遮住脸的女人趴到了车窗上。
褚玉吓一跳,下意识就摸手机想叫人帮忙,对方露出红肿的眼睛,哑着嗓子喊他,“哥。”
戚琳琳当初和褚庄订了婚约后就一直喊他哥,后来婚约作废也没改口。
褚玉连忙下车把人带进店里的贵宾室关上门,喝完一杯温水后,戚琳琳情绪稳定下来,借着明亮的光线褚玉才发现她脸色泛着病态的白,就连唇瓣都没有一丝血色。
“琳琳,你不是在国外度假,什么时候回来的,你这幅模样,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