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嫌我暴富了-第2章
超帅演变导师
1 年前


“蓝小爷,蓝小爷。”最后声音也没喊齐,歪歪咧咧的四五个人一起叫唤。
而此时玻璃门大敞,后面嘲笑的唏嘘声丝毫没有掩饰。
“蓝小爷,这些人都声称是您的娘家人,您看……”说话的人一身干练的黑色便装,距离呼喊着他的人群隔开了一步之遥,对蓝小爷没有恭维之色,更没有尊敬之意。嘴角堆着笑,眼角却丝毫不动。
蓝天时在跟他视线相交时,立即就认出了这个左耳无廓,满是疤痕的刘强。
在想起原主中毒身亡这条线索之后,回忆起小说的上帝视角里对下毒的人也有交代。
下毒的正是眼前的黑色便衣,蓝家二少爷蓝天立的心腹——刘强。
手段毒辣,害人不留痕迹。
这次为了杀他,不但用了不易被察觉的无臭无味的毒药,还想着毁尸灭迹。连无辜的驾驶员也要搭上一条命,来个坠机灭尸。
刚刚还对着这一群土地爷一样突然冒出来的娘家亲戚们纳闷儿,看见了刘强,蓝天时已经不是原主的炸毛性子了。
他心知肚明把这群人弄来无非是刘强在做戏,要来羞辱他,激怒他。
蓝天时双手插兜,不以为然的答道:“刘管家是二哥的得力助手,怎么突然对一些无中生有来挑衅的人没了主意呢。”
当着一群围观吃瓜的人,没等来预想中蓝小爷的暴跳如雷,等着看他跟眼前人群撕打的大戏竟然没有发生。
刘强面子上不敢硬来,只好眼角也跟着挤出了笑:“这些人都口口声声说是您的亲人,属下也是为难呐。”
其实,原主的生母王莉,没有什么沾亲的娘家。
当年虽然名义上是寄养在于家门下,任劳任怨却日子依旧过得都不如于家一条狗。
终于受不过于家人的气,跑出门,把“于”字钩一拉长,自己封了“王”姓。后来撞上了江城蓝家的蓝老大,自然便跟于家彻底断了关系。
蓝天时想起了生母的娘家关系,自然一眼就看穿了这一群冒充亲戚来恶心他的乌合之众。
可是蓝小爷没有强行推开人群,也不曾后退一步。
他表情依旧平和,低头对上了刘强夹着笑却藏着冷打着转的眼珠子,声音沉稳:“是么。这么点儿事儿就让刘管家为难了?上门到蓝家攀亲的人也没少来过吧。刘管家是二哥的保镖,自然也是蓝家的门卫,之前也是这么照应着的?”
“之前……”刘强低下了头,声音一下子也矮了半截。
“之前,你当着全家的面,让小爷我做了4次亲子鉴定。跟着二哥,我可听说刘管家素来都是果断强硬的人啊。”
“是,是,蓝小爷说的是。其实,这些人真是于家人。知道您回来,属下是想着,想着帮您选一批保镖的。”刘强结巴着,忽然话锋一转,这才转过脸看了眼身后大门里熙熙攘攘的人群。
“福气啊,咱们进蓝家当保镖。”后面一个壮实的男人安耐不住兴奋,先喊了一嗓子。
人群里嘘声一片,更多是惊讶蓝家小少爷竟然是私生子,议论起叱咤风云的蓝老大原来也是个不检点的人。
“嗯,咳咳。”刘强清了清嗓子,试图盖过人群的非议。
“蓝小爷,他们是我找过来给您当保镖的,一时匆忙还没来得及筛选。要不当着您的面,属下来试试他们?”刘强明明试探的口气,却面露凶色。
十年前,让蓝天和坐上轮椅,刘强就是其中一个最得力的打手。
蓝天时从刚刚跟刘强对上目光,就注意到了刘强残缺的左耳廓。这是从幼年开始就一直常年磨练柔道的标志。
原来世界在部队里,遇到这种缺耳廓的人,对付起来比较棘手。这已经是常识了。
如今在这机场里,没有一个人是真正会护着他蓝小爷。
就算眼前的刘强不会出手让蓝小爷一命呜呼,借着选保镖这个借口,制造个意外或是事故,可是这种心狠手辣打手的常用手法。
蓝天时一身订制的精工西服,如果真动起来,这身磕体的三件套西装,只会限制了他的行动。
但爽朗而镇定的外表依旧没有丝毫动摇:“这些是刘总管的事。刘总管全权把持就好。”
刘强这次脸上绽放了初夏葵花蕾般满脸堆坑的笑,擦拳磨掌间,双手上厚厚的关节茧子清晰可见。
一副高大魁梧的身材,配着一副温文尔雅的小少爷风范,不禁让身后围过来的人群成了人墙,围观的人等着看热闹,又似乎不忍看见帅气的小少爷被打的鼻青脸肿。
蓝天时看得清楚,刘强伸手实掌,握手硬拳的一双手如果上了身,着了道,下去就是硬伤。
“听好了,你们几个一定要护好蓝小爷。”刘强点了四个壮汉站在了蓝天时的前面。
“是。”这次四个声音异口同声。
“如果护的周全,就有资格留下做蓝小爷的保镖。”刘强才不理会周围的各种搬凳子吃瓜群众的热议。
四个壮汉随便往蓝天时前面一站就是一堵墙。正咧着嘴计算着进了蓝家能赚多少钱,没等看清状况,脚下就被刘强踢过来的腿一扫,你推我拥的歪歪趔趔倒了下去。
蓝天时稳稳站在身后,始终身形竟未动一下。
刘强一双细长半眯着的三角眼,直盯着蓝天时。就在出脚踢倒四个壮汉的同时,他右拳变掌,掌心朝上,摊手出招,又突然手腕翻转,掌心朝右,横向转换拍手招式,直逼着蓝天时的左前胸击来。
刚刚还在吃瓜的后面人群瞬间鸦雀无声。
原来世界的部队里就是擒拿王冠称的蓝天时,此时早已算到了刘强的这一招。
左臂横档,果然刘强伸出右手来压制。
一个贴身,刹那间蓝天时右掌直接转换扣喉。
此时踢出的腿还来不及收回,脚下不稳的刘强就乖乖在蓝天时的右手拇指和食指间被锁住了喉咙。
蓝天立手下第一硬棍之称的刘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成了被掐着脖子,蓝小爷手里等着杀生的拔毛鸡。
“刘总管也是有年纪了,力不从心了吧。今天选不上人,没关系,蓝小爷今后会帮你注意着的。”蓝天时的声音在此时更显得平易近人和蔼可亲。
“哦……”被捏着喉咙,这是刘强唯一能回答上来的一个字。
等蓝天时轻轻一松手,瘫在了地上的刘强连滚带爬的从人群中悄然消失了。
众人的一片惊叹不已的赞许中,蓝天时只是微微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已经踱步离开了人群。
他需要离开俱乐部,但又不愿意和周围献媚的人群有任何交集。
便转身走进了深蓝色的走廊,想从侧门离开。
蓝天时穿梭在走廊上时,路过了提供酒水的软饮机。
刚刚在飞机上一顿折腾,又是门前一场硬仗,还真是滴水未进,此时嗓子都快冒烟了。
整个走廊里一个人没有。
可是,却有一个男人站在软饮机前,双脚跟凝固住了似的,一动不动。
“咳咳”,蓝天时假装咳嗽了一嗓子,前面的人依旧没反应。
走近一步才注意到,又是那件淡灰色竖条衫。
如果不是江城现在流行这种衬衫,那就是一直好巧不巧的遇见了同一个人。
一会儿工夫,这暗淡的灰色衬衫看过三遍了:遥遥相望,擦肩而过,直到跟前碍事儿。
而眼前这个碍事儿的人叫白叶舟。
是从战地刚回江城没到三天的心外科医生。
确立了新生儿的心脏移植手术毛细血管架桥法,医疗先端杂志的一篇博士毕业论文已经让他扬名四海。为了让手法更娴熟更适合临床,他选择了最残酷也最历练的国际战争支援医疗队。
几年的磨练归国后,白叶舟被安排在江城大学急救中心,还在熟悉着跟周围的医务人员磨合。
就在今天下午突然接到了江城蓝家的急救求援:蓝家大公子蓝天立,竞艇时出了意外,胸口撞伤,大出血,急需手术救人。
白叶舟作为急救中心里唯一一个空闲的人,就这么顺理成章的被直升机接到了蓝家的私人诊所。
可到了江城蓝家,白叶舟回国后的第一次执刀手术——却是一场伪装的开堂急救手术。
躺在手术台上的患者蓝天立:瞳孔放大,心跳停止,死亡特征明显。一个已经死透了的人。
就这样在周围的威逼利诱下,他不得不配合着演绎了一场话剧一般完成了这一台伪装手术。
为了记住这份耻辱,离开手术室时,他顺出来了一把12.5厘米的小号手术刀柄。
此时此刻,借着夕阳和灯光,角度刚好,又让白叶舟想起了刚刚他执刀的那一场屈辱的假手术。
于是,白叶舟右手就在衣兜里狠狠的攥着这把小刀柄,双脚仿佛焊在了软饮机前面。
蓝天时压住耐心:“那个,你在等咖啡?”
可前面的人,非但没有要挪开的意思,还压根就装作没听见。
蓝天时微微上火。
他往前上了一步,迎上了一股清冽辣眼的酒气。而这烈酒的味道和他刚刚在2B屋子里嗅到的是同一种高浓度酒精。
既然是个酩酊宿醉的人,他干脆一声不吭绕过前面的灰色身影,转过头,刚好对上了男人布着血丝,一双放空的眼睛。
好一双勾人魂魄的猩红眸子。
跟原来世界里年少的他,爱慕多年却不曾表白过的队长竟有八分相似。
这不可能!蓝天时摇了摇头,他的队长在26岁时就永远离开了。
他习惯性的摸了下贴身背心的衣兜,那张一直贴身带着的照片果然不在身上。他现在完全是书里的蓝小爷。
穿进书里,难道是为了把他带到队长的身边!?
如此一段思绪让蓝天时不禁多看了一眼,然而男人也在看他。
蓝天时身体挺拔魁梧,穿着一套质地极好做工精良的西服,五官清晰明朗,英俊里却透露着一股刚成年的桀骜不逊。
视线交错下,让白叶舟杵在这装修讲究的深蓝色走廊里,却好像独自彷徨在雪夜密林,被雪狼的一双炯炯发光的绿瞳在步步逼近。
时间仿佛静止,就这么被一双含苞的绯红杏花眼直勾勾的盯着动也不动。干脆,蓝天时也不再理会,又往前上了一步。
正好眼前有个空杯子,顺手打了杯碳酸饮料,一抬手一仰头——“咕咚、咕咚”,终于喝上了,爽快。
“咻咻咻,呲呲呲”碳酸饮料入杯的声音清晰刺耳。白叶舟眨了眨眼睛,回过神来立即听见了“咕咚,咕咚”,喉结的转动声。
啪一声!
猛然间,手里的杯子被身后伸出来的一只细长却有力的手给打翻了。
蓝天时的脸上,衣服上,裤子上,顿时被浇凉了。
可这些清凉水,根本盖不住蓝天时猛然上头的怒火。
“我就算在你前面喝杯水,你特么就……”蓝天时话才说了一半骤然停住了。


第3章 体验
“闭嘴。”白叶舟冰冷着脸,只重重地喊出了这两个字。
眼前比他高半个头的男人都没来得及冲他做个凶煞的表情,脸部的肌肉已经开始抽搐了。气息早已紊乱。
多年行医的经验告诉白叶舟,这是心梗的预兆,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蓝天时对这声冒然的呵斥连一声反驳都发不出音。
嗓子好疼,跟火烧一样,痛的都没法喊出个“啊”,就这么直挺挺的后仰了下去。
根本来不及挣扎,刹那间无法呼吸。
眼睑合拢前的最后一秒,蓝天时只记得身后被拢了起来,眼前是一大片淡灰色的竖条衬衫。
昏厥弥蒙中,蓝天时觉得自己的脚似乎离了地,身子飘起来了。
Anderson&Sheppard的上衣被粗鲁的扔在地上,领带被扯了,马甲被扒了,怎么腰上的皮带都觉得松了……
这世上,有足够幸运的气运之子,就有足够背运的倒霉蛋儿。
偏偏就发生在还愣着神儿的白叶舟眼皮子底下。
白叶舟单手扶住男人后仰的肩膀,另一只手娴熟的剥落了外套,拉开了领口,抽掉了男人腰间的皮带。
从心悸到药物性心肌梗死不过才几秒钟。
突发性心梗,抢救及时的话,白叶舟有信心现场给学生们展示任何一种救援措施。
可是,他眼前的现场,除了他自己兜里刚刚放进去的一把12.5厘米的小刀柄,没有一件能称得上医疗器戒的东西。
喂药?能缓解心梗的硝酸酯类药,任何奇迹也不可能从软饮机里打出来。
撑着男人后背的手上,力度越来越大,不用确认,白叶舟就知道,这男人已经快没意识了。
他在无助的后仰。
如果是一直稳居江城的临床大夫,此时恐怕只能随着患者体重下压的力度,屈身下去,就地解决。
可白叶舟是个硝烟里滚打出来的战地医生。
平时别说护工,条件有限,护士也不是随叫随到,所以手术后,不管活人死人都是自己扛着的。
没了意识的人,体重不变,挪动起来,其实感受重量是加倍的。
看着削瘦的白叶舟,身上的力道可是着实吓人。
他屈下身,另一只手往男人的膝下一插,憋足了气,还真把这庞然大物横抱了起来。
白叶舟不但把人抱了起来,还飞了起来。
两步拐出楼道,刚好一片空地,直接把人放平了。
此时的白叶舟,已经停止了所有的顾虑和消沉,他又成了一个纯粹的医者。
药物引发的心梗,在确认患者无意识之后,必须采取的唯一措施就是心脏复苏急救。
行医多年,从未想过他也会有赤手空拳形同江湖郎中的这一天——他要身体力行的做人工呼吸了。
已经没有研究如何给订制的高级衬衫解扣子的时间了,扔了马甲就让白叶舟觉得西装如此烦琐,到了衬衫,干脆两只手扯着衣衫往两侧一拉。
刺啦一声,露出了一件黑色贴身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棉织布能看到对称的胸肌。
确定了这件背心可以保证之后的胸外按压不会受伤。
白叶舟没再碰这件背心,只是顺手解开了男人的裤腰。
男人的鼻梁高挺,让白叶舟伸出的左手食指和拇指,稍施加了些力度才捏住了他的鼻翼。
所有动作如行云流水,手到擒来。
可是,当白叶舟右手抬起男人的下巴时,盯着眼前这张硬朗帅气的脸,那一秒钟他低下头的同时,也很想闭上眼睛。
然而身为医者,他需要随时确认患者的状况。为了坚持纯粹的行医,他又强迫着自己睁圆了眼睛。
在嘴对着嘴往里灌气的时候,白叶舟脑子里一直在强行计数算着时间。
作为一个心外科医生,他无法相信自己这个时候,会在有着明确医学名称“人工呼吸”的动作上动摇。
至少,以前从来没有过。
当完成一次呼吸之后,白叶舟抬起头,如释重负,深吸了口气。
之后,指尖在男人双胸前滑过,找准了位置,双手手掌按在男人的胸膛上,开始有节奏的胸外按压。
手底下的男人,五官轮廓深邃,洋气又阳光,跟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看上去太年轻了,似乎未经世道。
白叶舟此时需要静心行医施术,他还是选择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数到了30,即使闭着眼睛,部位,深度,按压频率……他已经对身下的男人每一根胸肋骨了如指掌。
于是,再次贴紧了男人的嘴,去灌另一口气。
如此机械而有序的重复到了第4个回合。
当白叶舟再次轻车熟路把嘴对上的时候,刹那间嘴里一热,什么东西伸了进来。
等他想躲开时,后脑勺又被捂上了一只有力度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