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A老是想觊觎我[GB]-第16章
蜜桃屁屁
1 年前


“好。”时梦谨回应着,又停顿了片刻,“其实你不用,我可以自己买。”
大抵是她神色过于柔和与认真了,乐鹤霎时间打翻了名为羞涩的瓶罐,又回想起方才闭着眼时的他心中所想。
瞬间口不择言起来,“没关系,朋友之间就要互帮互助。”
作为‘朋友’的时梦谨,眼睁睁望着乐鹤说完这话后头也不回地跑了回去,她叹了口气轻揉着酸胀的额头,瞧了眼被云雾逐渐遮盖的月亮。
好难懂。
翌日,悠扬的音乐伴随着窗帘外的鸟鸣声一道传了进来。时梦谨昏沉着按下了铃声,手背搭在额头上,羊脂玉般的面上飘起了两朵红云。
伸手拿起光脑,才发现已经快近中午了。
叮咚~【小公子:我在楼下等你。】
时梦谨蹙眉咳嗽了两声,将消息发了出去。【好。】
一直到和乐鹤到了商场,时梦谨都是副昏昏沉沉的模样,带着口罩的面上满是薄红。
“时梦谨,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
她恍惚着向身边望去,不太清醒的意识里只知道顺着乐鹤轻点了两下头。
下意识和他拉开了些距离。虽然出来的时候吃了些感冒药,但还是怕传染到小公子。
乐鹤再迟钝些也发现她的不对劲了。原先只以为她刚睡醒没缓过来,可这都逛了几家店了,这人只知道摇头或点头,连句话也不说就傻傻地跟在他身后。
他将手里的米色上衣挂在了原处,向着时梦谨走近了两步,有些担忧地问着。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面前的人仍旧只是沉默着,顺手将那件衣服拿了过来,对着乐鹤解释了句。
“只是有些感冒,我拿去试试。”
目光落在她背脊上,乐鹤不自觉走到了试衣间门外,身子倚靠在一旁的墙面上,皱起眉头想着待会不如早点陪她先回去休息。
试衣间内,刚脱下外衣搭在衣架上,时梦谨眼前便出现了阵眩晕,手心的温度不断攀升,鬓角处都蒸出了些汗顺着修长的脖颈落入底下。
燥热。
意识模糊间,时梦谨感觉自己仿佛是落入了熔炉一般,呼吸都变得滚烫和急促起来。
她压制着脑内时不时抽搐着的剧痛,喘息着将后背贴在墙壁上。在她看不见的角度脖颈后原先平坦的地方现下鼓了起来,变得通红一片。
吊着最后一丝理智,她颤抖着手打来了门,将靠在一旁的乐鹤拉了进来。
嘭的一声,被拽进来的乐鹤被抵在了墙角,茫然的神情还没褪去,就嗅到一股逐渐浓郁的竹香味。不用于之前的清幽,这香气中充满了侵略性,几乎是一瞬,属于alpha的防备系统被激起。
只是,当他感受到时梦谨猛地咬上他的锁骨处时,乐鹤双手罩在她肩膀上强忍着被信息素攻击的不适,一用力将两人位置互换了。
面色潮红的时梦谨坐在试衣间狭窄的沙发椅上,失去理智的人心里只剩下一种攻击性的冲动。
她不满被人压制着,特别是这人的甜腻又猛烈的信息素扰得脖颈处的胀痛更加剧烈了。
单手凝聚了些内力圈住面前乱动的身躯,将人死死贴在了身上,跪在了两侧。她抛去脑中的抽痛,将乐鹤的脑袋扣在了自己肩膀上,微张着唇无师自通地将尖牙摩擦在底下细腻的肌肤上。
被束缚住的乐鹤,忍受着高阶精神力的不断攻击,肌肉瞬间崩紧,咬着自己的舌尖企图恢复镇定。
时梦谨怎么有alpha的信息素了。
脑中闪过被一道想法惊得清醒了许多。二次分化!
许是两人的信息素浓度过高了,试衣间外出现了一阵骚动。平时商场内为了避免有突发性热潮期,都会设有抑制剂柜和敏感求助装置。
乐鹤意识回笼间高声向外喊着求助道,“抑制剂!有人分化了!”
但很明显时梦谨不满足于他的分心,她凑到乐鹤的腺体处,尖牙磨蹭在极为脆弱的周围。
“想。”
乐鹤还没说完的话尾调转了个猫似的音,许是预感到有危险,他被困住的身躯忍不住颤了起来。
她要干什么?
“嘶!”
“时梦谨!你清醒点!”
被天性驱使的人,偶然听见了这句熟悉的声音,清醒的片刻愣怔地看着底下出血的部位,唇间似乎还有湿润的血腥味。
带着哭腔的声音再次浮现在她耳边,又颇带着些咬牙切齿,“时梦谨,老子可不是Omega!”
趁着冷静的短暂时间,她松开了对身上人的束缚,在自己手臂上狠得咬下一口,整个人垂落着散开的青丝蜷缩在了角落里。
就在这刻,一只抑制剂滚了进来。
乐鹤睁着被对抗着的alpha信息素激得发红的眼角,拾起了地上的救命稻草,迅速向着地上的人靠近蹲在了她身前。
直到时梦谨被赶来的救助中心人员带进附近的医院,乐鹤才卸了力气跌落在旁边,回想着满是狼藉的试衣间久久回不过神。
他呆愣着摸着被贴上药膏的腺体,卡顿的脑中只剩下方才时梦谨死死圈住自己的模样,鼻尖似乎还剩下那充斥着攻击性的竹墨香。
连身前多了个人都没反应过来。
“小鹤?”
乐鹤仰头望向面前站着的宋皎,眼尾还挂着未褪去的桃红,干涩的唇上凝结着被咬出的暗色血渍,脖颈处围了一圈厚重的纱布。
一副被人欺负惨了的无助样子。
“有人打你了。”
宋皎搀扶着他坐了起来,见人只低着头不愿意说话,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居然有人敢打到她弟头上。
“小鹤,倒底怎么了?”
乐鹤却突然抬起头来,指了指对面的治疗室。见宋皎一脸疑惑着顺着他指引的方向看去,他又缩了回去将脸埋在了双手间。
脑中一闪而过时梦谨失去理智的画面。沉默着的人又站了起来走进了对面的房间。
“医生,她怎么样了。”
穿着一袭白大褂的中年beta从面前屏幕上的报告中抬起了头,确认了眼他是将时梦谨送进来的人,才继续说了下去。“是突发性的二次分化,只是现在分化还没完全完成,但不出意外会是alpha。”
乐鹤听到这回答也没回应什么,只情绪复杂地低下了头,空洞地喃喃着,“她为什么会。”
“一般情况下,极少数beta受到高阶alpha信息素的影响会产生分化迹象,其中大概率会变成omega。不过根据这位的检测数据显示,她之前有分化成Omega的迹象。”
乐鹤恍然想起自己之前提前的敏感期,会下意识地向时梦谨靠近,会闻到那股清幽舒适的竹墨香。
坐着的男beta蹙眉想了阵,对乐鹤无意识抛出的问题给了回答。
“有这种可能,alpha的腺体比较敏感,特别是对于经常在一起的人。如果生理上预感到面前的会是omega,那么该beta的陪伴会对敏感期的alpha起到一定的安抚作用。”
“但是她这个分化因子潜伏得很好,被同化成alpha倒是更加少见。”
乐鹤拽着凌乱的头发,转过身透过玻璃望向里面平静躺着时梦谨,憋着翻涌的情绪站在了封闭着的门外,苦笑着勾了勾嘴角。
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乐鹤大哭:所以我本来是有小o的对吗!
小红帽快崩溃了呜呜~
对不起,儿啊,你好惨呜呜~不过咱时大人只能是攻哈哈哈哈


第23章
时梦谨再次醒来的时候, 已经是隔天的下午了。她撑着像是被碾过一样酸痛的身子靠在了床头,多日不见光的眸子有些刺痛。
这细碎的动作声却是被正与宋皎站在门外的言砚察觉到了,他轻轻推开面前厚颜无耻撒娇着的女a, 带着几分惊喜小步跑了进去。
“姐姐。”
床上凝着眉目的新晋女alpha抚着额角,回溯着之前的记忆,可想了会也只依稀记得她将神色痛苦的乐鹤抵在试衣间里, 还咬了他一口。
她怎么会突然不受控制。
“姐姐。”
一道充斥着担忧意味的声音打断了时梦谨的思索, 她收敛起严肃的神情,缓了缓脸色抬头看向一旁站着的言砚。
张了张干涩的唇,“小砚, 我。”
话音未落,宋皎反手关上了门,不知道想到什么憋着笑向着两人走了过来,“你二次分化, beta变alpha了。”
时梦谨素来淡然的脸上出现了一刻的空白, 虽短暂还是被一直盯着她的宋皎捕捉到了。
“姐,你这生理课没认真上啊。”
想到那本被自己粗略翻过遍的书,时梦谨一梗, 某些被堆在角落中的无用知识被唤醒了起来。
下意识重复着, “二次分化。”
那她现在是alpha了?和乐鹤一样的alpha?
脑中思绪又乱了几分, 正当她一道道梳理着的时候,四周弥漫出一道细微的柑橘味道, 虽淡却明显带着攻击性。
时梦谨脑中的弦一紧, 不由自主地释放起了自己的信息素, 但在掠过宋皎似笑非笑的眼神时收了回去, 反手给了她一榔头。
顺带着的还有言砚恼怒的娇嗔, “宋皎!”
无辜着睁大眼睛, 某人讨好似的递了杯温水给床上坐着的人。
“我这不是就试试。”
没理会她着无聊的恶趣味,时梦谨抿了口水,指尖在杯身上不时地摩挲着。半晌,侧过头问道。
“乐鹤呢。”他那天带着哭腔的话还停留在自己耳边,该是吓坏了。
“上午被我们叫回去休息了,”宋皎微停顿了下,突然伸手拍了拍时梦谨的肩膀,嘴边疑似挂着笑意,“小鹤估计有段时间要消化了。”
这乐家的两兄弟还真是,亲兄弟。小鹤,仍重而道远呐。
时梦谨见这女人又开始莫名其妙摇着头,侧身同无奈的言砚对视了一眼。低头拿出了自己的光脑,弹出的消息中唯独没有乐鹤的。
喉头微动,片刻,收起的屏幕上映出了她晦涩的神情。
宋皎打了个哈切,懒散着打断了她的情绪,“二次分化后可能会信息素不稳引起失控,这半个月你注意点。”
两小时后,洗漱完的时梦谨裹着身休闲服站在了镜子前,耳边潮湿的发丝垫在肩部的毛巾上,不时有几颗落在地上。
镜子中的她不同于以往的淡然与清冷,眼角上扬时多了分乖张的锐利,以及潜藏着的深邃。原先只露出脚踝的地方上移到了小腿肚,就连那处也鼓了起来。
时梦谨收回打量的目光,沉沉叹了口气。
这二次分化,倒像是换了个身子一样。
她提了提裤子。
嗯,有点小了。
获得加强版体质的时梦谨举止别扭地坐回了书桌前,打开了同乐鹤的聊天框,斟酌了片刻还是发了条消息过去。
【抱歉,昨天的事情。】
叹息声响起,时梦谨解下光脑放在了一侧,开始补起这些日子落下的课来。视线移向一旁堆起的册子,却多了份明显印着海绵宝宝封面的本子。
时梦谨放在上面的手一顿。
这是乐鹤的,之前她逗着让他帮忙记笔记,他倒真的去了。
她眼神闪烁了片刻,伸手将它拿了过来,就着微甜的心绪继续学了下去。
完整地将这些落下的学完,又去了趟老师办公室后,时梦谨沿着校园中央的湖边放空地走着,直到见到那熟悉的楼栋号,她才停了下来。
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她向上瞧了眼乐鹤所在的楼层,抿了下唇抬脚准备转身离开。
“时姐?”
手里捏着盒牛奶正吸着的孙亦,从宿舍楼里晃悠着走了出来,视线向前瞟时,恰巧看见了时梦谨。
他曲了下膝从阶梯上蹦了下来,几步走到时梦谨面前,对她眨了眨眼睛。
身边突然窜出这么个人,沉浸在思绪中的时梦谨被扰得眼皮一跳。
没等时梦谨开口说话,许久没打开话匣子的孙亦皱着脸,神情浮夸地踮了下脚伸手轻轻捶了她一拳。
“时姐,变a之后,确实帅气了,还高了!”
“我当初见你第一眼,就觉得你是个a,果不其然就二次分化了。”
耳边吵杂的声音震得时梦谨头疼,于是就顺手打断了他的话,“乐鹤呢?”
孙亦愣了下后,一副了然的样子回道,“乐哥吗,他这几天上完课就走了。”
回去了。
大概是想先避着她吧。
时梦谨想起宋皎同她说的话,拧着的眉又重了几分,或许她要把之前的生理书拿出来再多看几遍了。
她变成了alpha这个事实很难消化吗。
又是声叹息,只不过这声倒不是时梦谨发出的。她侧过头望向一边的孙亦,眉眼间露出细微的疑惑。
“怎么了。”
孙亦捏扁了牛奶盒,扭捏了几秒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
“时姐,想问件事,罗樱这几天去哪了,怎么一直没看见她。”
时梦谨一愣,倒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前天就出去实习了。”
“哦。”
明显感到青年周身气息黯淡了下来,正准备慰问两句,“你。”
前面杂乱的声音就掩盖住了她的话,几步外的花坛边突然跌落下一位穿着碎花裙的Omega,红柚味的信息素从她周身迅速弥漫了开来。
“在alpha楼下,这o是命不想要了吗。”
“别说风凉话了,快,先散开,拿抑制剂!”
耳边一句句话堆了起来,但时梦谨只觉得自己被那浓郁的信息素包围住了,神经瞬间绷紧起来。
常年来的理智在她被生理牵着走时,及时制止住了这无意识的行为。
她喘息着后退了几步,调动起体内的内力按耐下陡然升起的燥动,顺手将似乎也不太清醒的孙亦拽在了原地。
幸亏是在学校,alpha们自动散开,有些抵挡不住的也被旁边的人按住不动。那位Omega被及时注射了抑制剂,后被赶来的校医带走了,也没造成其他事故。
过了许久,平复下来的时梦谨坐在路边的长椅上,若有所思地盯着刚刚被掐出痕迹的手心。
这是她这几日来第二次短暂失控了。
这一刻,向来克制的时梦谨突然觉得自己意识中根深蒂固的思想被撼动了。
也许是她之前先入为主了,才会觉得即便这世界性别衍生出众多,但依旧是以缘为线,心落之处才是相伴之人。
但这世界的规则却是如此,alpha和omega生理相吸。那是不是ao才是最符合生理和天性需求的伴侣。
下意识间,她将这句话喃喃着说了出来。
孙亦挠了挠头,也同着思考了下,“这我也不知道,但ao确实是主流,谁不喜欢香香软软的小o呢。”
时梦谨蓦然抬起头来,未收敛的冷冽目光直直射向孙亦,等见面前的人吓了一跳。
她才反应过来,略显疲惫地捏着眉尖,含着歉意地说道,“抱歉,刚刚在想些事情。”
孙亦倒是没在意,只看了眼光脑上的时间,咋咋呼呼地告别完又跑了回去。
良久,时梦谨垂眸坐在长椅上,余晖的金光散落在她周身,衬得人更为寂寥了起来。
她与乐鹤间的情感,真能让他在以后的日子放弃一个极为契合的Omega么。
头一回陷入感情中的时大人,觉得脑中的思绪被打上了结,最终带着没理清的问题回去继续学习。
而此时,刚从专业课的折磨中逃脱出来的乐鹤,端着盘刚切好的火龙果盘腿坐在了乐席房内的沙发上。
望向冲着光脑屏幕洋溢着幸福笑容的乐席,沉沉叹了口绵长的气。
一声,两声,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