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A老是想觊觎我[GB]-第29章
蜜桃屁屁
1 年前
蜜桃屁屁
1 年前
除了乐父从头到尾木着脸过完了晚宴,其他人对于时梦谨的到来并没有丝毫的排斥。
甚至在吃完晚饭后,连皱褶都堆着笑意的乐奶奶紧紧拉住了她的手,一口一个‘好孩子’的,夸得时梦谨白皙的脸都红了大半。
“小谨啊,今天这么晚了也别回去了,就先住在小鹤房里好了。”
眼见着这边一团和气的景象,被冷落了半天的乐父端着茶杯,将椅子拉出刺耳的声音后坐了下来。
“哼!”
乐父不满地将陶瓷杯落在桌上,蹙着眉头气得胸口起伏。
“兄弟两一样的不成正形!”
没坐下一会又站起来,绕着道往楼上走去,路过倚在酒柜边道乐鹤时,眉眼瞬间冷冽了起来。
“我管不了!”
“咱们乐家绝后好了!”
乐鹤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满不在乎地舒动着脖子,看着乐父快走上一层了,又轻飘飘地咕囔着。
“要生什么,也没见您对亲生的多好。”
他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些困顿的泪水,走到时梦谨身边坐了下来。
老人家一向睡得早,这会聊完天已经都回房去了,一楼的大厅里只剩下兄弟几人。
乐席今天穿了身同宁凝同色的毛衣,深邃的眸中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映出些鲜明的笑意来。
“你这动静可真够足的,从上入手,爷爷奶奶都被你说服了。”
乐鹤脱了兔头鞋盘腿坐在地毯上,眉尾上扬着睨向乐席,“那不是还得谢你开了个先例。”
他这神气活现的模样倒是逗乐了给乐席喂车厘子的宁凝,她放下果盘忍俊不禁地比了个手势。
“小谨啊,你是没看到他前几天那模样,我家乖乖可没他这么作。”
“对吧乖乖,再吃一个。”
一旁的乐席红着耳朵,小声凑过去在她耳边说了句话,弄得宁凝表情更加放肆起来。
这幅咬耳朵的画面堵得乐鹤心头一梗,回过头就遮住了时梦谨的眼睛。
“谨谨,咱们不看。”
掌心的睫羽轻轻颤动,扰得乐鹤手心一酥,又不好意思地松开了。
时梦谨弯着眼尾,将他的手腕拉了下来,放在唇间轻轻啄了两下,搭在他腰间的手不自觉摩挲着。
“我只想看你。”
屏幕中放着熟悉的画面,临近最后的几分钟里,他们相互依偎在爱人的怀里,满怀期待地迎接着即将到来的一年。
就着整点的钟声,许下最真挚的愿望。
似乎是将这漫天的烟火都融进了眸中,时梦谨忍不住吻在了他眼尾,坚定地诉说着自己的诺言。
“我们一直会有下一年。”
半个小时后,回到房间洗漱完毕的乐鹤自觉地拿着吹风机移到了床边,乖巧地坐在时梦谨跟前。
他湿答答的头发上挂着粉色的水珠,在往里看去黑色的发根隐隐约约有些显露出来。
时梦谨拿起一旁吹风机,用手试好合适的距离后,才开始帮他吹起头发。
几分钟后,时梦谨揉搓着松软的发丝,像之前一样又再一次叮嘱着。
“上回就跟你说过,不要多染,对身体不好。”
乐鹤抱着鹅黄色的小枕头转了个身,昂起脖颈来望着她,困顿的眸子里还带着些雾气。
“不好看。”
他又挪近了些,将下巴搁在时梦谨腰间,语调被拖得绵长又黏糊。
“我知道了,过了年就去染回黑色。”
时梦谨俯下身子,轻啄在他面颊上,满脸柔意地将他抱在怀里。
回想起今天的事情,原以为会在乐家经历场风雨,却连点雨滴都没沾到。
她以前没这概念,只不过在星际待了这么久,也能明白了双A恋并非是主流。
他能为她做出这些,已经是难得。
眼底的暖意被一点点晕染开,她将吻落在乐鹤翘起的唇瓣上,甜味的,是刚才水果的味道。
她一步步向床边靠近,单膝抵在中间,伸手将指尖放入了柔软的发丝中,含糊不清地在他耳边唤着,“小公子。”
乐鹤被吻地失去了力道,跌落在毯子上,桃色的眼尾旖丽动人。
突然间,他一用力将时梦谨反扑倒在床上,双手撑在她两边眼底闪过丝狡黠。
“姐姐,我今天表现这么好,不如让我一回怎么样。”
时梦谨心里被挑起一丝兴味,“几天没见,胆子倒是大了不少。”
她松着身子靠在床头,修长的黑丝垂落在锁骨初,意味深长地打量着乐鹤此时的神情。
“想反攻?”
某人虚无的尾巴使劲晃了晃,“姐姐~”
乐鹤被这幽幽的目光注视着,原本就不太坚定的心情又衰了大半。
也不是特别想。
“可以。”
“嗯?!”乐鹤陡然睁大了眼睛,表情凝滞在了当场。
“真的可以?”
“当然。”
时梦谨松了力气,将他的手放在自己最上边的扣子处,一只手扶住了他的腰肢。
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乐鹤此刻完全激动地脑中一团浆糊。
这可是机会!
他指尖落在墨蓝色的纽扣上,稳住心神打算一个个解开,动作间脸颊被她轻轻抬起,吻在了唇上。
她这次吻得格外凶猛,似乎要将他最后的一丝气息夺取,连带着解扣子的手指都哆嗦起来。
几分钟过去了,才揭开两颗扣子,乐鹤已经喘得不成样子了,眼中水雾朦胧看不清底下景色。
他咬着舌尖,勉强支撑起自己发软的身躯,却在时梦谨手伸进睡衣摩挲的那刻崩溃地落了下去。
得了!
他不会行了吧,一点天赋没有!
时梦谨圈着在她怀里装死的小公子,勾起的唇边被自己往下压了压。
只是当脖颈边落入温热的泪珠时,她才怔住了,手心搭在他耳朵边,想要看清乐鹤的神情。
“你哭什么。”
乐鹤死死埋着,只露出个红润的耳垂。
“淦,丢脸死了!”
叹息声响在耳边,时梦谨使了些巧劲将两人位置重新调换了过来,拾起一旁放着的纸柔声哄着炸毛的小朋友。
“乖。”
她将乐鹤靠在两只竖起的枕头上,望着他乖顺的模样,素来温和的眼神逐渐变得如掠夺者般强势。
蓬松的发丝被骨节分明的手虚虚拽着,她单手解开剩下的扣子,膝盖挤进前方,拉起他支撑在后方的手从指尖一点点吻上去。
刚才穿上的睡衣又一次被丢在了一边,引着猎物入巢的时大人满意地说出了准备好的话。
“那我来吧。”
作者有话说:
反攻失败~
第42章
本来是单纯怕时梦谨一个人孤寂拎回来过个年。这倒好, 几天下来她已经成功混入了乐家内部,每天一大早就醒来帮忙,直把乐家那几位老人哄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难得的清朗天, 宽敞的庭院里乐奶奶坐在竹藤摇椅上,同在一旁削着苹果的时梦谨惬意地聊着天。
“小谨啊,咱们家小鹤不懂事, 你以后可得多管着点。”
时梦谨乖巧地应下, 乐鹤却不满地哼了声,肆无忌惮地靠在女alpha身上使劲用柔软的发丝蹭着她。
乐奶奶没脸看地皱起眉,眼底却满是慈爱的光晕。
“你还说, 看看你头上那一堆,跟小流氓一样。”
被点到的人正吃进两块苹果,听见这话咀嚼着的动作一挺,鼓起的脸颊粉嫩嫩的却张不了口, 只好委屈地眨巴着眼睛向一旁的时梦谨诉苦。
没想到时梦谨只淡淡瞥了他一眼, 好笑地用指尖戳在他脸颊上,顺手擦去沁出的一些果汁就没了声音。
明显体会到被冷落的乐鹤愤然离场。
乐奶奶望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伸手拉过时梦谨的手拍了拍。
“这孩子是在怪我们这几天霸占了你呢。”
她突然停顿了下来, 目光望向二楼处又逐渐收回, 再开口时嗓音中多了份哽咽, 却格外认真。
“对这两个孩子我们一向都有亏欠,他们的事情自己喜欢就好。”
“你是个好孩子。”
时梦谨回应着拉住了那只保养地极好的手, 但在紧贴着时才能感受到她手心极具力量的温度。
鲜少与年长的亲人相处, 时梦谨早就忘了真正有感情的家庭该是什么样子, 但这一刻她大概明白了。
乐奶奶在认可自己的身份, 一个作为乐鹤伴侣的身份。
时梦谨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正着神色不厌其烦地又一次将答案说了出来。
“我会照顾好他的。”
这么场交付的仪式, 乐鹤倒是没察觉到,他现在正带着房间里收拾着东西。
他都和时梦谨约好了今天晚上去看新建好的灯会,难得有机会完完全全独处,当然要把握住。
柜子里挂着他们两人的衣服,颜色鲜艳些的是他的,那些朴素些的显然是时梦谨的。
乐鹤红着脸地拿过一套换洗,动作迅速地叠好放进事先准备的包包里,接触贴身衣物时耳朵抖了抖。
收拾好东西,已经快七点了。他背起那只黑色的双肩包,手捂在胸口处平复着心情,脚步轻快地奔向了楼下。
没等人到跟前,那张扬的声音倒是先飘了过来。
“奶奶,我们要出去玩了。”
这急切的样子逗得老人家一乐,把时梦谨往他的方向推着,“行,把你家的还给你。”
时梦谨无奈地拉着他早早伸出的手,随着快步走向车库,只是视线在掠过他身后的包时一停。
“这装了什么?”
不是说晚些就直接回来的么。
乐鹤搭在肩带上的手一紧,心虚地避开了些眼神,“零食,几个小时的,不得多吃点。”
那拉链的缝隙处还露出些细微的绒毛,时梦谨可不觉得哪种零食包装上还有这种装饰的。
她按下眼底的笑意,顺着某只快紧张得炸毛的乐鹤说了下去。
“嗯,确实。”
半小时后,乐鹤同时梦谨站在一处灯火辉煌的园子前,一眼望去里面满满挂着彩色的花灯,围绕着山际的路上蔓延着,两边铺着小兔灯的路上人满为患。
人声嘈杂,乐鹤只好贴着时梦谨的耳边开始了半吊子讲解。
“星际人鲜少看见这种特色,所以这几天都赶来看个新鲜。”
时梦谨点点头,稍微侧了些身将小公子挡在身后,两人相握的手逐渐变成了十指相扣。
她侧过头,望着半弯着腰像个孩童般欣赏着莲花灯的人,脸色越发柔和起来。
只不过在看清那盏灯是什么样子的时候,时梦谨蓦地眯起了眼,梗塞了半天却只能在乐鹤买了只莲花灯时说了句‘好看。’
她稳住心神,宽慰着自己可能是开头这几盏丑了些,后面的还是好看的。
终于在经历了一系列冲击后,时梦谨拎着乐鹤买的各色奇形怪状的花灯,木着脸色想着。
这星际的花灯会还就,挺有特色的。
沿着山路不断往上,停在中央一道宽敞的拐角中央的是一座巨大的牡丹花灯,一朵彩色的牡丹花配着鲜绿色的花叶,极致的颜色猛然间冲击得时梦谨脑中一晕。
她这些心路历程,乐鹤却没察觉到,甚至还拉着迷迷糊糊的时梦谨排在了队伍后面,等着在这巨型花灯前同她一起合影。
“谨谨?”
他转过身来,就见时梦谨难以忍耐地拧着眉头,“怎么了,不舒服吗?”
时梦谨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轻啄在小公子面上,企图再汲取些能让她接着走下去欣赏的能量。
掀起眼皮时,才落入他担忧的黑棕色眸子,她心里一软。
“拍吧。”
不过一会,两人就站在了花灯前。彩色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拖长,或许是距离过近,连影子都交织在了一起。
定格的那一瞬间,时梦谨原是看着镜头的,却忍不住想望一眼乐鹤此刻的神情。正如她所想,那红艳的灯光衬托在他身边,将那副明媚的面容显得如花中仙般潋滟。
而且他很开心,侧着望去还能看见那两颗尖翘的小虎牙。像是被感染到了,时梦谨也同他那般稍有的显露出明显的笑意来。
“时梦谨,你刚才偷看我。”
乐鹤眉头张扬地翘起,拿着那张小照片在时梦谨面前晃悠着,“这就是证据。”
“你好看,比花灯好看多了。”
时梦谨揽着他的腰肢,满足着他嘚瑟的情绪。
身侧的人听着这话眼睛半眯起,将手上提着的那一盏兔儿灯晃悠到脸侧,同那两只黝黑的小兔眼摆在一起,不满地冲着时梦谨抿着唇。
“我怀疑你在内涵我。”
时梦谨将视线从小照片上那位朝气的少年处移开,抬头就见了这么副颇具喜感的画面,朦胧的眉眼瞬间变成了柳叶状。
“原来你还知道这东西不好看啊。”
乐鹤哼唧了两声,只拉着人向景区边的一处宾馆走去,只是神情紧张颇有些做贼心虚的意味。
他那副小心思在时梦谨跟着站在一处古色古香的院子外时显露无疑,她望向前面走着的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手拍在那只从头到尾没动过的包上,“嗯,零食。”
乐鹤垂下头,头上的小卷毛蹭在她怀里,拖长了尾音撒着娇。“那不是想和你单独待一天吗,你之前天天早起都不陪我。”
见着时梦谨无奈答应了,又瞬间恢复了活力。带着人走向了前面,头歪在她脖颈间小声说着。
“待会那个老板肯定是说还剩下最后两间了。”
站在柜台的女beta瞥了眼走上前的两人,“都是alpha?两间房嘛?”
乐鹤一堵,倒是突然不好意思了起来。这人会不会看点眼色,没看到他和时梦谨靠得那么近吗!
“一间,我们两个。”
那女beta点在屏幕上的指尖一停,抬头意味深长地打量了下两人,忙碌了一天眼里沉寂的光都亮了起来。
“明白!”
“您二位的房卡,希望您二位渡过愉快的夜晚~”
时梦谨憋着笑接过房卡,将羞红了耳朵的乐鹤拉着去找房间。
二楼二一五。
转了圈,时梦谨确认了眼门牌号,将房卡放在感应位置打开了门。
乐鹤跟着靠在她背上,懒散地打了个哈切,“谨谨,累。”
“待会先洗漱,再躺一会我帮你揉揉。”
时梦谨话音未落,只是在看见房里构造时突然怔住了。这浴室,床和卫生间为何连个隔板都没有。
哦有,那可拉的帘子。
想到些脸红心跳的事,时梦谨慌乱别开视线,转过身挡住了乐鹤想进去的步伐。
“要不然,我们换一家?”
乐鹤擦去眼角困顿的泪水,迷茫地回应着,“这地方偏僻得很,附近就这么一家可以住的了。”
他将半边身子重量靠在时梦谨身上,“而且我好累,肯定是你昨天干的。”
“真的要住?”
“当然,我东西都准备好了。”
时梦谨难以言喻地把他搂在怀里,将门关上。开始思考自家小公子什么时候变了颜色,越发招惹人起来。
“那好。”
几分钟之后,乐鹤睁大了眼睛,同坐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圆床上的时梦谨大眼瞪小眼。
“去洗澡吧。”
“时梦谨!”
床边的人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看着小公子脸都烧红了大片,站在原地转了几圈都没停下,忍不住轻笑了起来,“你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