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也有金手指(快穿)-第24章
胧
1 年前
胧
1 年前
沅昭:“那就看爹你是要面子,还是要娘高兴?”
“那行!”冯大山一咬牙一狠心,两只手从袖子里面夺出来,破罐子破摔大吼一声:“刘大夫,你看吧!”
视线落在冯大山的两手上时,刘大夫的两条眉毛高高扬起,震惊之色不言于表,“这是用了美颜膏的效果?”
沅昭点头,指着冯大山色差明显的两手中更为白皙年轻的那只,“早晚连续擦了一个月。”
“没有副作用。”
刘大夫沉默了。
他瞅瞅沅昭布包里的三盒美颜膏,突然打着商量的语气问道:“小大夫啊,你看要不这次的美颜膏就卖给我吧?”
沅昭:“?”难道刘大夫也有一颗爱美之心?
刘大夫解释:“我的老妻、我小女儿和外孙女,一人一盒,刚好够分。”
“啊这,我本打算寄售在镇上的胭脂铺的。”沅昭迟疑,“要不,等下次,我专门给刘大夫留出一盒来?”
刘大夫摇摇头,大手一挥说道:“这样吧,我拿着外孙女的美颜膏同小大夫走一趟,只叫胭脂铺的掌柜知道这样东西,如此可行?”生怕沅昭不同意,刘大夫咬咬牙主动道:“小大夫同胭脂铺的生意,也可由老夫出面做担保!”
刘大夫的济世堂是镇上开了几十年的老字号,可以说凡是在青山镇生活的百姓,就没有不曾来过医馆看病的人。
以刘大夫的名义担保,胭脂铺那边做生意也不会刁难,甚至还会让利给沅昭。
行不行的,话都叫刘大夫说完了,沅昭也只能答应。
作者有话说:
沅昭:拒绝困难症
第34章
刘大夫的名头果然好使, 尤其他还亲自陪同上门,脂粉铺子的掌柜在着手试验美颜膏的效果后,当即便同沅昭签下了单子。
因着沅昭在脂粉铺寄售, 但脂粉铺在镇上的名声也不小, 所以双方算是互相占着利,最后定下二八的分成。
估摸着应有讨价的环节, 沅昭先说了三两银子的价格,这样自己便能拿到二两四钱。
却见对方毫不犹豫点头,“使得。”
虽早就知道美颜膏能卖出高价,但沅昭还是不免惊讶于对方竟这么爽快。
许是看出了沅昭的疑惑,爽快的女掌柜捂嘴轻笑一声, 解释道:“咱这脂粉铺自然是有独一份的方子才能受姑娘小姐们青睐, 沅昭姑娘的美颜膏甚好, 但一来是寄售在此,二来也能为脂粉铺增加生意, 便相当是铺子白得六钱银子。”
沅昭听明白了。
其实这桩合作能成, 完全是对方看刘大夫的面子。
因为这位掌柜压根还不清楚美颜膏的效果, 刚才她虽将美颜膏擦在手上观察了片刻, 但兴许是职业习惯,只看颜色闻气味和擦在皮肤上的感觉。
但也能理解。
美颜膏毕竟属于保养品,一次两次的看不出来, 得时间一长才能发现惊人的变化。
好在沅昭也不急着马上见到银钱, 她带来的三盒美颜膏已经出手卖于刘大夫, 暂时充盈了空瘪的荷包。
更难得的是,因为脂粉铺的掌柜还不了解美颜膏的作用, 所以双方定下的契约中并没有严格要求沅昭须得定期交货, 也就是说卖不卖卖几盒, 全凭沅昭的心情。
商定好事情,记挂着还在西街卖豆腐的大哥大嫂,沅昭这便打算离开。
和刘大夫在胭脂铺门口分开,沅昭二人连忙朝西街去。
摸了摸荷包里躺着的十两银子的银票,沅昭对冯大山说:“爹,卖完豆腐回村,顺便割两斤肉吧,晚上包肉包子吃。”
冯大山点头同意,“成,爹再去山上挖点儿竹笋,包个鲜笋肉丁馅的,保准你爱吃。”
两人步子挺快,不消片刻就到了西街,熟门熟路去找自家的豆腐摊儿。
却不想还没走近,一个身影就直直冲着他们而来,来人到冯大山跟前,一脸着急说道:“冯大哥,你家摊子出事儿了!”
**
青山村冯家老宅。
柳氏送走上门的媒婆,喊来厨房里正忙活的春草,“你的婚事且不如先前那般着急。如今十里八乡包括镇上的好些户人家都晓得咱家专卖豆腐,你又是个性子好的,已经有不错的人家托媒婆上门过问。我和你娘打算挑一户定下来,家里再留你半年,等中秋再另行婚嫁。”
春草红着脸,轻轻点头,“我都听奶和娘的。”
柳氏拍着春草的手背说道,“你且放心,家里有了正经营生,你的两个弟弟也去了镇上的书院读书,凭咱这样的人家,叫你嫁去镇上也不会受埋汰。”
“这阵子就别再忙灶上的活计了,多练练缝补,也好轻快些。”
眼下最要紧的事情有了眉目,不止春草脸上有了笑容,柳氏打心眼里也觉得清净不少。
另一边,媒婆自冯家老宅出来,转弯去了冯家二房。
小王氏听见敲门声出来,打开门一看来人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媒婆,不由眉头一皱。
“婶子快进来喝杯粗茶,可是有要紧的事上门?”虽家里两个都不需再相看人家,但除去媒婆的身份外张媒婆也拐着弯的算各家年轻人的长辈,小王氏也不敢将人怠慢了。
张媒婆喝了碗热茶,这才道明自己的来意,“老婆子刚从你婆母家过来,想着你这边还有个十七岁的小女儿,没记错的话应是还没说定人家。正好我手上有几户殷实家境的后生,样貌俊秀为人老实,其中也有在私塾读过几年后来在镇上找了活计的。且瞧你看中了哪家,回头我去说道说道。”
小王氏心下一惊,倒真没想到她是给二丫来说媒的?她扯起嘴角笑了笑,推辞道:“多谢婶子为我家二丫打算,只是原本大丫也才刚定亲,开春三月份童生老爷下场科考,两人的婚事少说下半年才能举行。”
“既如此家中便只剩下二丫一个孩子,我同她们爹难免孤单了些,便想多留二丫几年。”
张媒婆反而不认同,“这么说前头长姐的婚事推迟也是事出有因,下面妹子年纪渐大,早早说定人家也免得节外生枝。若家中想多留几年,便同未婚夫婿那边提一声便罢。”
再者,子女婚事再要紧不过,有些疼爱子孙的长辈,便是只留下一口气都得坚持着等人成婚才走,否则这一耽误就耽误一辈子。
还从没听说过父母孤单便强自留下女儿,竟要推辞上门的好婚事的?
张媒婆一面心中极为不理解,一面又有些觉得这冯家二房媳妇有些糊涂过头了。
小王氏心中暗骂张媒婆多管闲事,但面上依旧一片笑盈盈,“婶子说得极是。”继而她面露难色,张了张嘴,说道:“唉,不瞒婶子说。”
“我家二丫出落得亭亭玉立,虽家中并无兄弟帮衬,但也有不少人家前来过问。年初三我回家里探亲时,两个丫头也一并跟去了,当时我娘家大嫂便相中了二丫,十分热情地想要说和她外家一个子侄。”
“只我恰好听说过那后生的事情,不是个懂上进的性子,我便借口说想多留二丫几年给推拒了。”
“如此一来,婶子刚才问起二丫的婚事,我便不好再点头答应。不然若叫我那娘家嫂子知晓,怕是要闹荒唐事。”
张媒婆轻轻点头,“也是。”这各家妯娌姑婆间的关系,不比那些读书人的之乎者也简单,尤其张媒婆长年混迹在三姑六婆中间,最是能明白这种为难。
但张媒婆明白是明白,却不敢苟同小王氏的做法。小王氏先前说过,她娘家嫂子说和的后生并不大上进,想来那边也不占理。
而且小王氏还是出嫁二十来年的小姑子,眼看着以后也是童声老爷的岳母,便是推了,又另找一门,也没什么不对。
张媒婆放下茶碗,擦了擦嘴起身,“天色不早,这便得尽快赶路回家去了。”
眼看着小王氏确实没那个心思,张媒婆也没再强求。毕竟她是过来说亲的,不是上门同人结仇来的。
送走张媒婆,小王氏插上大门,回过身来脸色难看。站在原地片刻,小王氏转头看向院里一顶简陋的茅草篷,声音含着怒气,“死丫头就知道偷懒,圈里的猪都比你能耐,这么长时间连个男人都拿不下来,白叫外人看笑话!”
帐篷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一个消瘦单薄的身影走出来,弱弱喊了一声,“娘,我在给燕安做护膝。不日他便要下场科考,开春乍暖还寒,若是不小心着凉怕会耽误他的功名。”
小王氏这才脸色稍缓,“你考虑得是。那你尽快把护膝做好,明个送去镇上书院。”
大丫轻轻‘嗯’了一声。
**
张媒婆家在青山村去镇上路途中的一个村子里,从二房家出来后,她急匆匆回自己村去。
初春时候半后晌的功夫,这条路上只有张媒婆一个人的脚步踩在上面。
忽的一道喘气声响起。
张媒婆下意识往后面看过去,见没人才扭头朝左右和前方瞅了瞅,只见迎面一个中年汉子着急地冲过来,张口就问:“老婶子,可……可知,可知青山村卖豆腐的冯家是不是在这处?”
张媒婆刚从冯家出来,哪有不认识的道理?
不过她并未立马就说自己知道,而是谨慎地反问那汉子,问:“你找他家是来买豆腐么?”
中年汉子,也就是西街豆腐摊儿对面的瓷碗摊小贩,喘着气回答:“不是这个,我来找他冯氏的老族长,冯大哥的儿子儿媳被巡街的捕快给抓走了!”
“什么?!”张媒婆面目惊骇,“那快去,快随我去青山村,寻冯氏的老族长!”
路上,瓷碗摊老板简单将事情同张媒婆说了一遍,“县衙的捕快突然抓人也是常有的,本是他们缺钱喝酒时勒索的把戏,以往拿钱便能买份平安。却不想,今个那后生还没来得及掏钱就被为首的捕快下令捆住。”
瓷碗摊老板说到这里摇摇头,表情略有些可惜,“好好的豆腐摊儿也被那些不知轻重的给踢倒翻在地上,白花花的豆腐碎了一地!”
张媒婆听着心里也怪难受,恁稀罕的东西就这么被糟蹋了,可真不是东西!
两人快步走到青山村村口,张媒婆给瓷碗摊老板指了指老族长家的宅子,自个转身跑到了冯家老宅,刚转弯进了那条街她便迫不及待大喊报信,“柳妹子,柳妹子出大事了!”
“你家相公并大儿被捕快抓进了大牢!”
“啥玩意儿?”
“谁被抓走了?”
张媒婆的一嗓子,彻底喊醒了这条街上所有的人家,人们争前恐后出来围着张媒婆七嘴八舌地询问。
柳氏坐在院里正给沅昭浆鞋底子,沅昭经常上山采药,鞋底做薄了穿着不舒服做厚了又不便行动,非得拿捏仔细了才行。
听见外头的喊声后,柳氏一个晃神针就扎在手指头上。她也顾不上细看,连忙冲出去。
刚一开门,张媒婆的声音又响起来,“这事情怕不妙啊,要么就散了人命,要么就得散了家财!”
柳氏一口气没喘上来,翻个白眼仰头晕死过去。
第35章
听见老大夫妻被捕快捆走时, 冯大山腿脚发软,脑袋一空,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什么反应竟也没有了。
那人还在继续说, “案板上的豆腐全被那些捕快打翻,整个摊子都砸得七零八落, 眼看这是有人盯上你家的摊子了!”
冯大山久久没有反应,不过好在沅昭还清醒着,越到危机时候她的头脑就越清明。
“我大哥大嫂是刚被抓走吗?他们被带走之前有没有留下话?清楚那些捕快是为什么抓我大哥大嫂吗?”
沅昭捏着手心,紧张地问那人。
“他们被带走约莫有阵子了,都没能来得及留下话。大侄女, 你赶紧同你爹去县衙瞧瞧吧, 万不得已先舍了方子也先将人救出来才行!那县衙大牢可不是什么好去处!”
“我晓得了, 多谢伯父提醒。”沅昭面色沉着,“不过还得拜托伯父一件事情。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只我和我爹两人指定是不行的, 所以想请伯父去青山村走一趟, 找到冯氏的老族长, 让他出面。”
“伯父放心, 事成之后我们冯氏必有重谢。”
那人既然等在西街口通知沅昭和冯大山,也必然是个热心肠的人,况这大半年来两家的摊子面对面摆着, 互相自是熟络不少。
如今见他冯大山整个都愣在原地, 只剩下沅昭一个瘦弱的小姑娘, 恻隐之心也不免升起,当即便应下来。
等人走后, 沅昭狠心一把拧在冯大山的胳膊上, “爹, 你冷静一点,当下事情紧急,你是咱家唯一能顶住事情的人,可不能再出问题。”
“现在,咱们先去县衙,瞧瞧到底是什么情况也好做应对,可千万不能让大哥大嫂在里面遭了罪。”
捕快们来势汹汹显然是早有打算,细细想来恐怕还真像刚才那位伯父所说,图谋的不过是自家豆腐方子。
而县衙里头的把戏,左不过就是那几样,威逼不成便屈打成招,十八般的刑罚上一遍,还怕不松口?
冯大山抖着膝盖,声音颤颤巍巍,“昭昭啊,爹不怕,爹还得去救你大哥大嫂。”
看她爹这情况即便到了县衙怕是连站都站不住,沅昭眉心微蹙,脸上是止不住的担忧。
她拉着冯大山到无人的巷子里。
“爹,你听我说,我已经托刚才的伯父去村里通知老族长了,事情若因豆腐方子而起,族里不会不管的。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去县衙,保证大哥大嫂的安全,剩下的由族长来处理。”
“爹,你现在可千万不能慌!”
冯大山抹了把惨白的脸,“爹不慌,咱现在就去县衙!”
**
县衙地牢。
捕快田曹根抬脚踹向冯友光,“老实点儿别动!”
大王氏轻呼一声,“她爹!”
冯友光稳了稳身体,露出半张青紫的脸,安慰大王氏,“不碍事。”
外面有人过来传唤,田曹根瞥了眼两人,迈着步子离开。
大王氏垂头,眼泪哗哗哗跟着流下来,“这都造的什么孽啊……”
冯友光摇头长叹,“该是咱家的摊子太惹眼了。”
两人不敢大声说话,生怕田曹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听到。
果然话音刚落,就有脚步声在逐渐接近,随之响起的还有田曹根的声音,“钱老板就是大方,给咱哥几个儿的赏钱都够娶个新媳妇儿了!”
说着,田曹根拍了拍身侧的荷包,“瞧瞧这音儿多响亮!”
“那是,钱老板的酒楼可谓日进斗金,随手打赏这点自然瞧不上眼。”另一个捕快神色艳羡,“赏我们这几个钱算什么?每月送去县太爷那里的才叫丰厚!”
到冯友光两人的大牢前,两人停下话音,田曹根厉声道:“县太爷传唤尔等,还不速速前去!”
县衙公堂上。
钱大富跪在地上,高呼冤枉,“大人,您可要为草民伸冤啊!”
“草民前阵子花大价钱寻来一道方子,本指望借此让酒楼的生意更上一层楼,却不想宅子里的仆人吃里扒外,偷了草民的方子贱卖出去,叫一户农家得了便宜!”
“那庄户凭借方子赚银钱不说,竟还同酒楼谈起了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