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崩人设啦[快穿]-第19章
外流 a 片
1 年前


“小姜,”金老凑近姜宓,小声道,“我晚上回去也有在自己身上练习,你瞧我什么时候能给战士们施针?”
“现在不行,”金老跟魏主任和何主任不同,他专攻的是中西医临床医学,不像那两位自己学的就是中医,几岁就开始捏针,基础打得牢,“一周后,我看看你的手法再定。”
“何主任,”姜宓道,“明天我让赵勋叫两位身上寒症轻的,你带贺兰、韩杨先试试。”
“好。”
凌晨两点多,赵勋过来送姜宓、吕莹、张大妮回宿舍,姜宓跟他提了这事。
“行。”赵勋一口应下,转而问道,“去住院部吗?”
姜宓下午听吕莹说,何穆主动接下了雷小军的后继治疗,那她就不适合再插手了。
“不去了。”姜宓左手转动着右手腕按摩,看着雪光下影影绰绰的树影,“边防那边你有消息吗?”
赵勋愣了下:“没有!”
回答得太干脆了,姜宓瞟了他一眼,心里多了几分凝重。
不过,到现在她也没有接到调回边防的通知,想来便是有冲突,也不是太严重。
回到宿舍,踢去浸了雪水有些潮湿的棉鞋,换上另一双,摘下手套,脱去大衣,来不及洗漱,姜宓拧开桌上的台灯,打开找张大妮借的书,伏案看了起来。
翌日,姜宓怎么也没想到,说起试针,赵勋答应得那么爽快,他是一早打定了主意,把自己算上了。
另一个,是被拉来的金宇澄。
过了半小时,夜训归来的顾志国和张卫国的侄子张营长听到动静,也来了。
到了下午,闻迅赶来申请试针的战士越来越多。
姜宓让韩杨在靠近门口的位置拉了张桌子,桌前桌后各放了两把椅子,她坐在桌后,唤了吕莹拿着空白病例坐在她旁边,帮忙写脉案,让韩杨叫了前来报名试针的战士挨个儿过来给她把脉。
风湿性关节炎或老寒腿较重,且带有暗疾、旧伤的,全部挑出来,由她亲自主针,剩下的又被她分了三级,一级寒症较轻,二级稍重,三级是寒症带了一般的暗疾、旧伤。
做好登记,姜宓对魏主任、何主任、吕莹、张大妮等人的工作重新做了安排。
一级交给吕莹等人。
二级由张大妮、韩杨、贺兰兰负责。
三级交给魏主任和何主任诊疗。
可以组队,也可以单独诊疗,具体如何,自己做主。
剩下的金老和唐明川,还由姜宓亲自带着。
这样一来,诊疗床就不够用了,赵勋派人找梁院长又借了十张。
一开始,姜宓不放心,挨个儿看吕莹他们写的治疗方案,并帮着修改、调整。
然后看他们施针的顺序、下针的轻重,弹针的速度、节奏和韵律。
帮着纠正手上的动作,提高对弹针的熟练度。
几日之后,姜宓慢慢地开始学着放手。
这一日,姜宓正一边给诊疗床上躺着的战士施针,一边跟金老、唐明川讲解,就听身后“碰”的一声,门被人推开,一位身着白大褂的护士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金副院长、何主任,院长让你们快回去。”
拍了拍胸口,护士继续道:“姜医生,还有你,院长让你拿着银针跑快点!”
姜宓施针已到尾声,闻言飞快地连弹数下,伸手一把抓起旁边的酒精、医用棉和备用银针,转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一边疾步朝外走,一边吩咐唐明川等会儿把针拔了,诊脉开方。
东西塞进白大褂的兜里,姜宓穿上大衣,撒腿就跑。
金老、何主任反应过来,大衣都没穿,跟在后面急急奔出了诊疗室。
三人一前一后冲进军医院急诊室,大厅里挤满了人。
有医生两手抓着雪在飞快帮战士们揉搓身体,处理他们脚上、手上或双耳的冻伤,还有在帮战士清洗、缝合、包扎腿上或是胳膊上的伤……
“姜医生、何主任、金副院长,这边,”何穆冲过来拉了三人往楼梯口奔道,“快,上二楼,进手术室!”
“什么情况?”金老沉稳道。
“有三名战士被埋在雪里的地雷炸伤,随行的卫生兵给他们做了简单的包扎,因失血过多,人送来有两个呈半昏迷状态,一个呼吸微弱,没有知觉了。姜医生,我见你上次给雷小军施针止血、提高免疫力效果都不错,这次就麻烦你了。”
姜宓微一颔首,加快了步伐。
“姜医生,”一到楼上,等在一旁的护士就迎了上来,“请跟我来。”
姜宓被引着进了一间手术室,里面主刀的是梁院长。
伤者右小腿被炸飞,左小腿上的血肉被炮火的冲击撕裂开来,露出森森白骨。
梁院长带着副手在清理伤口。
姜宓第一次面对这些,第一次了解到战争的残酷!
“愣着干嘛,”梁院长偏头喝道,“还不快过来施针止血。”
姜宓飞快敛去心头的情绪,奔过去扣住对方的手腕,脉博弱得似有似无,不敢耽误,伸手扯开对方心口的棉衣,拽着线衣、秋衣的下摆往上推了推,打开装有银针的小盒,重新消毒,然后一连下了九针。
不等针效反应,姜宓捏着银针凑到梁院长身旁,在断肢的上方一连又下了七针,随之奔到对面又下了五针。
眼见因清洗而血流不止的伤口慢慢止住了血,梁院长跟助手齐齐松了口气。
“伤者,雷大山,”梁院长手上动作不停,口里跟姜宓介绍道,“37岁,右脚误踩地雷,膝盖下……”
姜宓盯着梁院长清理伤口的双手,一时没反应过来雷大山是谁,直到给人号脉查看身体现下的情况时,不小心看到对方上衣口袋里露出的一角照片,才恍然。
照片上的小男孩站在溪水里,双手捧着条两斤左右的鱼儿,水花飞溅间,咧着嘴,笑眯了双眼,阳光穿过斑驳的树影,落在他身上,好不灿烂!
默默将照片往他兜里塞了塞,姜宓拨了拨对方胸口的银针,左手扣在他腕上,仔细感受着身体慢慢腾起的变化,耳边听着梁院长的讲解,看着他接过护士手里的消炎粉,上药、包扎。
然后转到对面,接过助手手里的缝合针……
两个多小时后,手术结束,人被助手和护士小心地抬到一旁的移动床上。
房门刚一打开,一个丰膄的妇人就朝床上的人扑了过去:“大山、大山……”
“快拉住她!”姜宓惊得叫了嗓。
胸口的针,还没拔呢。
跟来的顾志国忙伸手拽住了妇人。赫拉
“放开我,大山呜……大山……”
明知道受伤了,还往人身上扑,梁院长气得吼道:“嚎什么嚎!还不让开?”
“梁院长,我家大山怎么样?”
梁院长张了张嘴,说不出一个“好”字,实际情况很糟糕,拖得久了,左小腿……就算伤口长好,日后也不能走远路,干重活,更别提右小腿直接炸没了。
姜宓走近道:“他胸口扎着针呢,你要看就看,别往他身上扑。”
人要转到住院部特护病房,姜宓不放心,收拾了剩下的银针、酒精和医用棉,抬脚跟了上去,准备守一夜,陪着渡过危险期。
得不到答案,妇人冲过去一把掀开了被子,盯着右小腿的位置只看了一眼,白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姜宓一愣,不等顾志国冲过去将人扶起,摸出银针扎在了她人中穴上,随之又给两手的虎口一边来了一针。
妇人长长出了口气,眼没睁开,就嚎开了:“我地娘唉——我的命咋这么苦咧——嫁个男人没几年死了,这又嫁了一个,没过几天好日子呢,又出事了……”
姜宓针一拔,起身催着助理、护士推着床赶紧走。
身后传来梁院长找护士寻问的声音:“那两位谁主的刀?手术情况如何?”
“伤了后背的那个,是何医生跟何主任配合着做的手术,情况不是太好,何主任说,后背伤得太重,没有一块好皮,得由专人照看护理。胸口被爆炸的弹片击中的那个是金副院长做的手术,还没出来,具体如何,我也不清楚。”
作者有话说:
明天见!晚安!
◎最新评论:
导致】
【爪爪爪爪爪】
【看这个寡妇薄情寡义的狠,估计要提离婚的吧】

【好看】
【按爪爪(*^ω^*)】
【这死婆娘,这雷大山留他儿子的照片怎么还视而不见他老婆的所作所为呢!这是什么人设啊】
【冲呀冲呀】
【按爪】
【好看。就是一天一更太不过瘾了】
【伤的别有熟人呀】
【看得人很紧张,加油呀】
-完-
◇ 第24章六十年代错位人生24
◎截肢◎
“姜医生、姜医生——”
“刚走。”梁院长说着, 指了指升降梯的方向。
“你们先走,路上小心点。”姜宓听着身后的叫声,叮嘱了句推着移动床的助理, 转身迎了过去,“我在这!”
随着皮棉鞋敲在水泥地上的哒哒声, 一位护士转眼跑到了近前:“姜医生,何主任叫你。”
“何主任呢?”
“楼下急诊室。”
姜宓脚步一转, 朝楼梯口走去。
“新来的战士,什么也不懂,第一次出任务,穿了双老家纳的棉鞋,雪水一溻全透了, 双足冻得高高肿着,鞋都脱不下来, ”护士快步跟上, 一边说,一边忍不住红了眼眶, “还是何主任拿了剪刀,从鞋口处剪开一个大口子, 这才把鞋子帮着褪下。结果,皮肤冻得青紫发黑,我们碰都不敢碰,一碰他就疼得浑身冒冷汗, 后来受不了, 哭声嚷着要截肢。何主任、何主任说, 若是不能止疼……姜医生, 那战士看着还没有我弟大呢……”
姜宓脑中翻过一本本医药知识, 一条条有关冻伤的内容被筛选出来,于脑中急速流转。
“呜……我受不了……医生,医生我疼,我疼得受不了,你们给我截了吧……”一脸稚气的军人歪坐在诊疗床床边,垂着双腿,不敢让人碰,灰扑扑的脸上被冷汗和泪水冲出了一道道白痕,干裂的双唇哆嗦着,哭得不能自己,看着何主任的目光带着哀求。
“姜医生,”护士抹了下眼,指着少年道,“就是他。”
姜宓脱下大衣往她怀里一塞,一边快步上前,一边掏出白大褂兜里的针包,酒精和医用棉。
将东西放在床头的小柜上。
打开酒精,找医生要了把镊子,夹着医用棉浸进酒精瓶里蘸了下取出,捏起一枚银针擦了擦,抬手扎在少年耳后翳风穴与风池穴连线的中心处 。
哭喊声嘎然而止,少年身子一歪朝床上倒去。
姜宓伸手托住少年的后背,慢慢将人放下。
何主任看到姜宓明显松了口气:“小姜,这孩子今年17岁,入伍不足一年,第一次参加任务……我检查了,寒气已经浸入足骨……”
姜宓一边听他说少年的情况,一边绕到少年身前,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一旁的小推车上,伸手给少年号了号脉。
气血瘀滞,体内寒气重啊!
心里这般想着,姜宓一撩白大褂的下摆蹲在少年脚前,轻轻托着少年的双足查看了下,号了号足脉。
比她想象的情况稍好那么一点。
起身拿浸了酒精的医用棉擦了擦手,解开少年的军装、棉衣扣子,撩起线衣、秋衣下摆,拿起一枚银针消毒后,扎入小腹的关元穴,紧接着又是一枚……
扎了肚脐上下的穴位,姜宓一手镊子一手银针地往后退了退,让何主任和护士一起,将少年的双腿移放到床上,裤腿挽至膝盖上,小腿肚那里放一个枕头垫着,双足悬空,别碰着。
一个小时后,姜宓拔了小腿、双膝和小腹的银针,并让何主任又找人借了三套银针。
消毒后排放在小铁盒里由护士端着,姜宓托起右足,一枚枚银针扎在了足面、足心和足根的穴位上,为了弹针方便,她让护士又拿了三四个枕头垫在少年的小腿肚下。
三个多小时后施针结束,姜宓垂在身侧的右手止不住微微轻颤着,双腿僵直地站不住,胳膊肘抵着床沿慢慢地蹲坐在了地上。
“姜医生?!”何主任在给少年号脉,护士跑来拉她,“你没事吗?”
“没事,”姜宓争开她的手,“让我缓缓。”
护士担忧道:“那我给你倒杯水?”
施针时跟何医生讲解了半天,她确实渴了,点点头打发走了护士,姜宓轻轻动了动腿。
“脚上的黑色没那么深了。”赵勋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看了看床上少年的双脚,问道,“姜医生,他的脚没事了吧?”
姜宓扭头朝床上看了眼,紫黑色褪了些,双足肿得越发像一个发面馒头了。
“12个小时后,我再给他施一回针看看。”
护士端着茶缸过来,希翼道:“不用截肢了吧?”
姜宓:“不用!”
“地上凉,我扶你起来坐床上。”赵勋说着,伸手架着她的胳膊将人扶了起来。
“别,我身上脏。”刚在地上坐过。
赵勋四下扫视了圈:“我去搬把椅子。”
姜宓点点头,往后退了两步,靠在床头的小柜上。
护士:“姜医生,喝水。”
姜宓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少年的脚在水湿的棉鞋里泡久了,味很大,姜宓施针时,也就拿医用棉浸了酒精给他粗粗擦了遍:“等一会儿吧。”得洗洗,手上都是味
“我喂你。”
姜宓没这习惯,左手点了点小柜的台面:“先放这,我等会儿再喝。”
赵勋搬了把椅子过来,姜宓坐下锤了锤自己的双腿:“赵团长,你什么时候来的?”
“有一会儿了。来前,我先去住院部看了看雷大山和华升。”
“华升?”
“他也是这次任务的一员,背部大面积炸伤……”
哦,这么一说,她就知道是谁了,三名重伤患中的一个,手术还是何穆和何主任一起做的,“人怎么样,没事吧?”
“就怕伤口感染。”何主任收回号脉的手,给少年轻轻盖上被子,拿纸笔开方道,“小姜,等会儿,你跟我过去看看吧?”
姜宓颔首:“雷大山的情况也不容乐观,我正打算等会儿过去守夜呢。”
“雷大山……”何主任疑惑道,“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雷小军的爸爸。”说罢,姜宓转头道,“赵团长,雷大山跟华升住的远吗?”
赵勋:“为了护理方便,两人被梁院长安排在一间病房。”
“另一位呢?”姜宓道,“胸口被弹片击中的那个?我方才下来,人在手术室还没出来。”
赵勋:“他还好,弹片已经被金副院长取出,听金副院长的意思,养上一两个月就可以出院了。”
人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