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人设崩了-第33章
小巧迎黑米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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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而且方才还口口声声说,仙尊未必打得过他。
思及此,司徒曜抬眼:“哥,难不成是你偷的无方印?”
司明没有否认,冷哼一声:“我们那该死的父王当年偷了神器,才自立为王,致使妖境一分为二,如今这般,真是报应。”
完了完了。
怪不得敢直接来采青玉仙尊的花,原来有神器助力。
司徒曜心焦,听二哥的意思,仙尊若是不从他定会用强,届时真起冲突,势必两败俱伤。
如今只能先将人稳住,司徒曜道:“哥,既然你执意想与青玉仙尊双修……我有办法让他乖乖就范,不然打起来对谁都不好。”
司明将信将疑:“真的?”
“我是你亲弟弟你还不信我吗?与仙尊相处这么多天,他的脾气秉性我都摸透了。咱先不要轻举妄动,不然会打草惊蛇的,”司徒曜示意人凑近,小声说,“这样,我先想办法让你名正言顺地跟着我们……”
次日,福禄楼。
林净染睡醒便觉得头疼得厉害,口干舌燥的,眼皮被糊住似的睁不大开。
他蹙眉坐起,正想下床找些水喝,觉得有什么东西递到了面前。
“师尊喝些解酒的吧,会好受一点。”
林净染难受得紧,听见熟悉的声音顿觉宽慰。他没抬眼,胡乱用手去接,下一秒,解酒汤送到了嘴边。
他狼吞虎咽地喝下,缓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
他记得昨夜饮了酒。
这是他第一次喝酒,没想到会直接醉了过去,醉酒后的事记不清了,也不知有没有耍酒疯。
想来应该是徒弟将他扶上床的,林净染抬眼去看站在床边的人——陈洗正垂着眸,平日里灵动的双眼见不到光彩,愁容满面。
林净染心中一紧,问:“怎么了?为何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听见问话,陈洗硬生生将笑憋了回去,心下暗道:谁让师尊昨夜说讨厌的,我可要好好演一场。
他面上依然维持着郁结的模样,像受了极大地委屈,断断续续地说:“师尊,你是不是特别厌恶我啊……其实大可以直说的,等回了灵丰门,我便去跟掌门自请换师尊,绝不再叨扰你了。”
“怎么会……我不讨厌。”
林净染被徒弟这番话说懵了,加上醉酒方醒,意识尚不清醒,他根本看不出破绽,三两下就被陈洗唬住了。
见师尊发愣,陈洗猜应该是上钩了。
他一时玩心更甚,刻意用受伤的眼神看了师尊一眼,再不说话,作势要走。
林净染被那眼神击得头晕目眩,顿时觉得好不容易缓解的头疼更疼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陈洗走。
他手随心动,已拉住人,语气没了平日里的云淡风轻,而是急切地说:“不是的小洗,莫非是我昨夜醉酒说了什么胡话?那万不能当真,我丝毫不讨厌你。”
陈洗越演越来劲,眼眶里甚至逼上了泪光:“可是,他们都说酒后吐真言,师尊不必解释了,我已然懂了。”
说罢,他装出一副泫然欲泣、心灰意冷的模样,甩开林净染的手,转身就走,但只迈出半步便再也动不了身——
师、师尊居然抱住了他?!
陈洗大吃一惊,在他记忆中,这是师尊第一次主动做出如此亲昵的举止。
抱得太紧,好像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陈洗试探地挣扎了几下,却没有挣脱开,感受到师尊的焦急紧张,他心里有欣喜,但更多的是懊恼自己玩笑开过了头。
“小洗,你听我说,那皆是我醉酒在乱说,千万别往心里去,‘酒后吐真言’这话定是假的,若为师真说了冒犯你的话,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
师尊嗓音轻柔得很,似乎还漾着酒气,迷迷蒙蒙的。
语气格外小心翼翼,大概怕说错一个字便惹得怀中人不悦,听得人心生怜惜。
未料到师尊会这般,陈洗心跳得越来越快,再下去可就玩大了,他突兀笑了一声,解释道:“……师尊,我逗你玩的,我才没那么脆弱。”
“真的吗?”
“真的,我只是想逗逗你而已,没想到……”
林净染如梦初醒,松开手退后几步,撇过脸:“胡闹。”
“师尊生气了?”陈洗凑上前探头去看师尊,眼睛闪亮亮的,犹如不小心犯错的稚子,“师尊莫气,昨夜你都说讨厌我了,我不过是开个玩笑,咱们扯平了好不好?”
林净染敛眸,回起想自己刚刚的失态,叹了口气道:“抱歉,方才一时情急……”
“师尊言重了,抱一下怎么了?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又没事,”说着,陈洗双手挽上师尊的脖颈,身子顺势紧紧贴了上去,还讨赏般道,“怎么样?没事吧。”
林净染浑身一震,只感觉未散的酒劲又上了头,脸瞬间热得发烫。
不行,
不能再待下去了。
他一把将人推开,手忙脚乱地逃出门,兀自留下一句磕磕巴巴的“我、我去用膳”,便头也不回地跑了。
林净染走得太快,陈洗没瞧见师尊脸上的红晕,只注意到离开时稍微凌乱的脚步。
回想起被推开的力道,陈洗不禁感叹:师尊真是不喜与人接触,不过是抱一下便如此大反应。
他怎么就喜欢上了这么一块捂不化冰?
不管了,反正伤治好后,要是师尊不接受他,他绑也要将人绑到魔域去。
大典过后,福禄楼中的客人少了些。
时值晌午,陈洗、林净染和凌傲月正坐着等小二上菜,不出意外的话,吃完这一顿他们便要动身回灵丰门了。
没人说话,气氛有点沉闷。
凌傲月给师徒添上茶,道:“也不知司徒曜和阿柏去哪儿了,方才敲门无人应答。”
陈洗随口答:“出去玩了吧。”
凌傲月看了看青玉仙尊,用手肘杵了陈洗一下,小声问:“你和仙尊吵架了?他的脸色比平时更冷,快想想办法吧!该哄就哄,该道歉便道歉,我要被冻死了……”
“不是……”
陈洗无奈地笑了笑,自他早上的恶作剧后,师尊便冷着张脸。
问生气了吗,又说没有。
他道了好几次歉,大概都没在点子上,师尊还是这副模样,可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师尊在为何而气。
陈洗不想猜了,索性直说:“师尊,你到底为何生气呀?我保证下次再也不随意开玩笑了,哪里不舒服你直接同我说好不好,我会改的。”
话音未落便被凌傲月怼了一下,只听她轻声道:“你这什么语气跟仙尊说话呢?要我我也气,态度好一点行不行?别恃宠而骄!”
陈洗失笑:“我哪恃宠而骄了……”
“以后勿提换师尊的事。”林净染终于道。
原来症结在此,他不过是随口一提,自己早忘了,没想到师尊如此在意。
陈洗恍然大悟,满口答应,还煞有介事地四指并拢要立誓:“皇天在上,我陈洗……”
“别闹,天道有灵,不可乱起誓。”林净染阻止。
陈洗放下手:“是是。”
场面好转,凌傲月喝了口茶,笑道:“此番下界可是收获良多,我们比前几届收的怨灵多了许多,还有一个三十年的,爷爷定会很高兴。等怨灵的怨气消解,他们应能去轮回了,想想我也挺开心的。”
听言,陈洗问了一个一直想问的问题:“何为轮回?”
凌傲月答:“轮回流转,生生不息。原本人只有一世,两千年前尹家宗主受命于天,开辟轮回。轮回与四界交壤,看似是一片无际之海,其实不过是幻象。”
陈洗点点头,拿起茶杯正要喝,忽见一人盯着师尊,直直朝他们这桌走来。
那人一身华贵的紫衣,眉心有颗红痣,艳丽万分。
陈洗不禁问:“师尊,你认识这人吗?”
林净染顺着指示瞟了一眼,“不认识。”
谈话间,司明已走到桌前,他目不斜视,眼里只有青玉仙尊,问道:“仙尊可愿做我的道侣?若是不愿,那便同我双修一回。”
“咳咳咳……”
此话一出,陈洗被茶水呛了一口,咳嗽不停。
凌傲月是目瞪口呆。
林净染倒是毫无反应,看都未看来人一眼。见徒弟被呛到,伸手帮忙顺气。
司明听见咳嗽声,循声望过去,眸光一深——
那人长相极佳,此刻正捂着胸口,咳得面露诱人的红,眼里泛起水光,显得可怜又生动。
恍若雨后的铃兰,经过风吹雨打依然坚强地盛放,花叶上落满了雨水,分明惹人怜爱,可同时能将人心魂勾了去,不自知地诱惑看客去采撷。
极致的纯情背后——是欲望。
司明看着,空咽了一下。
心道:之前从未见过此人,莫非便是小曜提过的青玉仙尊的徒弟?真是个妙人。如今一看,徒弟好像比仙尊更合我意。
作者有话要说:
司·颜控·见一个爱一个·明
师尊的“光荣”相亲往事在第五章 ,这也离得太远了…
第三个神器来啦( ’ - ’ * )
大家新年快乐呀,这几天真的是忙得飞起(*/ω\*)
憨憨的虎年小剧场
师徒异口同声:祝大家新年快乐!虎虎生威~
陈洗:师尊我们晚了一点,作为赔礼道歉你来表演个才艺吧乁( ˙ ω˙乁)
师尊:好=^_^=
陈洗:今年是虎年,那师尊学一下老虎叫吧
师尊:嗷呜~
陈洗:哈哈哈哈哈哈真虎
第051章 生硬的饭局
司明直勾勾地盯着陈洗, 等人咳嗽完,正想询问新猎物的“芳名”,司徒曜追了上来, 一把捂住他的嘴, 朝坐着的三人歉意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 我哥没有说什么不得体的话吧?他这人性子比较……直, 嘿嘿,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你哥?”凌傲月难以置信,她看了看司明明艳的容貌,又看了看司徒曜的大饼脸、小眯眼, 不禁问,“是亲哥吗?”
这话问得让陈洗忍不住笑出了声。
司徒曜解释:“自然不是,他叫阿明,是我认的义兄, 之前救过我的命。这不听说我下界来皇城了,便特意赶来看看我,方才还带我和阿柏出去逛了一圈,早上走得急,忘记知会你们了。”
这些皆是司徒曜和二哥商量后想出来的托词。
司明身上有无方印, 指不定会被青玉仙尊察觉,识破妖境身份。
以免日后被牵连,司徒曜自然不能说这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
凌傲月看热闹不嫌事大, 道:“刚刚……你义兄说要与青玉仙尊……双修。”
一听这话, 司徒曜看向二哥, 眼神像是在说“明明说好按我的计划行事, 你怎么乱来”。
司明懒得理, 掰开捂在嘴上的手, 正想开口,却发现自己说不了话,想来是被“好弟弟”下了禁言令,他一脸不悦。
司徒曜挠挠头,替司明辩解道:“我这义兄一直仰慕青玉仙尊,他这人向来心直口快,行事作风洒脱不羁……”
司徒曜几句话美化了亲哥的行为,最后看向青玉仙尊,作揖道歉:“是他口出狂言冒犯了仙尊,若是仙尊有气,我愿带他受过。”
听言,林净染冷冷地瞥了瞥兄弟二人,拿着茶盏的食指转而在桌面上轻轻一敲——司徒曜的右腿便直直跪了下来,磕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即便司徒曜有意在忍,但还是疼得撕牙咧嘴,眼中甚至泛起了泪光。
阿柏要来扶,他忙挥手示意不用,唯恐青玉仙尊还未消气。
“师尊!”见林净染的食指又抬起,陈洗眼疾手快地握住,求情道,“狂妄之词着实令人恼火,但还未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林净染看了徒弟一眼,抽出手拿起茶水抿了一口。
看样子是说通了,陈洗松了一口气,示意阿柏快将人扶起来。
四方桌不算大,他眼下与师尊、凌傲月各坐一方,剩下的一方显然不够余下三人的位置。
于是陈洗起身坐到了师尊那边,招呼道:“你们落座吧,一会儿该上菜了。”
阿柏扶着司徒曜坐好,然后走向另一方。
司徒曜坐稳后,拉了拉二哥的衣袖,提醒他坐到自己身旁。
司明不情不愿地坐下,他未料到如今三弟的法术能如此厉害,这禁言令他用妖力冲了许久还未冲开。
以前司徒曜在他身上施展术法时,明明皆会被他轻易破解。
司明越想越不服气,觉得冲破不了实在有损颜面,便不再犹豫,借助无方印的神力将禁言令破除。
终于能说话了,司明没好气地质问三弟:“你为何要对我用禁言令?没想到你如今学有所成啊,废了我如此大的劲才破解。”
“我没有,”司徒曜一脸懵,“我何时给你下禁言令了?”
二人未刻意压低音量,对话自然被其余四人听见了。
闻言,陈洗倒茶的手一滞,看了看师尊,欲言又止。
司徒曜反应过来,一把将二哥拽近,耳语道:“哥,你冷静一些,勿要再提双修的事。你自己好生想想,在场谁下的禁制需要你耗费大力气解开。”
司明恍然大悟,是他先入为主觉得三弟最想他闭嘴,原来暗中下黑手的另有其人。
他看向青玉仙尊,“罪魁祸首”正悠然自得地饮茶,丝毫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饶是司明心中有气,他也不敢再轻举妄动,只是一个小小的禁言令就逼得他借助神器,倘若动起真格来,怕是讨不到好果子吃。
着实没想到青玉仙尊比他想象中还要厉害许多,而他能动用的神器之力有限,看来确实需要从长计议。
经此一遭,司明深觉三弟说得对,这青玉仙尊的性子太过沉闷孤高,是个不好相处的主。
思及此,司明将目光移向坐在林净染身边的陈洗,心道:此人的长相倒是更对我的口味,而且性格也不错,方才还替小曜求情,不如换他好了。
司明心下爽快拍板,对青玉仙尊说出要一同双修的话尚未到半刻钟,他便更换了人选。
陈洗莫名打了个寒颤,抬眼见司徒曜的义兄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那眼神像是要吃人,他不禁朝师尊靠了靠,故意拿起茶壶隔绝视线。
司明想起要问新双修对象名讳时,被三弟捂了嘴,他又准备询问,这回话还未说出口,便被人拍了拍肩。
司明不耐地去看司徒曜,见对方毫无异样,就扭头去看身后。
看清来人,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耐烦地问:“我们已分道扬镳,你为何会出现在这?”
只见司明身后站了个俊朗魁岸的男子,男子长相不俗,浓眉大眼的,而且身量极高,目测快赶上青玉仙尊了。
他听司明如此说,面露委屈,小声道:“感谢恩公救我一命,可我失了记忆,实在不知该往何处去,便偷偷跟来了……”
“汪水,你有病吧你,不要再跟着我了!我们毫无瓜葛。你应该感谢你的长相,当初若非看你长得还算过得去,我根本就不会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