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三日月今天也在被迫害-第10章
东北老婆爱多人
1 年前

  审神者敲桌,“锻!”

  最皮的都被她锻出来了,她还怕个屁!

 

 

第12章 在暗黑本丸当劳工的日子(十二)

  吃饭的时候,审神者发现三日月居然在走神,便好奇地问:“爷爷你在想什么啊?”

  三日月正回想这两天在暗黑本丸吃的几顿冷白饭酱菜,与这一餐相比,实在太过凄凉,味道也是惨不忍睹,等他领到今天的工资,干脆去万屋买些新鲜食材回去。

  听到审神者的声音,三日月便把想法说了出来,“在想怎么做饭……”

  果然还是得尽快把擅长烹饪的刀唤醒才行,他连盐和糖都分不清。

  听到这话,在座所有人(刃)都停下了筷子,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三日月。

  天哪!白天出来打工,晚上回去做饭,这是什么刀版灰姑娘?

  “三日月,你还要负责做饭的吗?”今剑哽咽了,他们本丸的三日月天天吃丸子喝茶偷懒迷路,为什么同样是三日月,这一个就活的这么惨?作为兄弟,他实在太心疼了!

  三日月愣了一下,温声道:“本丸加上我,如今只剩下七振刀剑,杂务……轮流做吧。”

  吃人嘴短,加上五虎退昨天还在沉睡,他昨天也被带着刷了个碗。

  当然,他在暗黑本丸才呆了不到三天,这些都是猜的。

  审神者没想到暗堕爷爷居然过的这么艰苦,连忙对烛台切道:“等会儿把没拿出来的菜都给爷爷打包带回去!”

  烛台切点了点头,却又迟疑了,“姬君,都打包吗?”其实厨房里还有挺多的,他是按刃数做的饭,都打包……拿不了吧?

  审神者:“嗯嗯!”然后看向三日月,“爷爷不要客气哈!这段时间的晚饭从我们本丸带就好,就当福利了!”

  三日月从容接受,“那就麻烦姬君了。”

  笑面青江摸着下巴观望,果然,即使经历不一样,这个脸皮厚的本质还是没变的。

  “但是‘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样吧!我来教爷爷做饭!”审神者思考了一会儿,下了决定。

  “姬君,你……?”烛台切不是想怀疑,他根本没见过审神者下厨,顶多工作到凌晨饿了泡个面。

  审神者反应过来,看着烛台切,“哦不是我,是你!”顿了顿,“我在旁边看着,房子塌了就抢修。”

  炸房顶嘛,她都习惯了。

  三日月压根不明白事情是如何发展成这样的,好在这位姬君急着要去锻刀,决定把这件事延后。

  “虽然说要锻刀,不过我太黑了怎么办……”审神者喃喃,然后把目光定到三日月身上,“对了,吸吸欧气,爷爷来看我锻刀吧!”

  三日月很有员工的自觉,点头笑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于是,审神者带着三日月、烛台切,以及嚷嚷着要看热闹的今剑一起来到了锻刀室。

  审神者先去洗了把脸,然后对着神龛虔诚地拜了又拜。

  今剑看着审神者这一套流程,拉了拉三日月的袖子,神秘兮兮道:“你知道姬君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三日月想了下,他曾经的某几任审神者也有这种习惯,便道:“是希望锻出稀有的刀吧。”

  有些审神者为了稀有刀,砸尽全部家财,疯狂程度令人唏嘘,其他刀剑也因此受到颇多迁怒,甚至遍体鳞伤。

  今剑又朝三日月凑近了点,“不是哟,姬君是希望锻出正常刃!”

  “……正常刃?”三日月不解,难道这座本丸的刀剑都不正常?

  “就是,”今剑朝三日月招了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三日月也很配合地倾身,“不会出其不意给本丸一个‘大惊喜’这种的。”

  “什么样的惊喜?”三日月笑着问,这座本丸处处充满活力,感觉什么事情都很有趣。

  “比如——”

  另一边,审神者刚把材料扔进锻刀炉。

  “轰——!!!!!!!”

  地面摇晃,轰鸣声震耳欲聋。

  审神者慌张地抓住烛台切的胳膊,茫然四顾,“地震了?还是我把锻刀炉炸了?”

  烛台切稳得很,低声道:“没事,姬君。”

  窗外有人影窜过,接着那道影子就踩着窗户跳上了屋顶,房瓦被踩出声响,听上去很快就跑远了。

  下一秒,长谷部的咆哮声传来:“鹤丸!!!你做了什么!!!!!”

  回答长谷部的不是鹤丸,而是本丸三日月魔性的笑声,“哈哈哈哈,又要麻烦长谷部了啊。”

  烛台切听后,对审神者安抚道:“长谷部已经把三日月找回来了。”

  审神者真实哭泣:“先不说这个,鹤丸又把哪个屋顶掀了?我真的太难了。”

  今剑刚缓过神来,把没说完的话接上,“比如像刚刚这样的。”

  三日月:……

  这位姬君确实辛苦,而且也很厉害,面对日常突发灾难不仅没有崩溃,还把本丸整治得井井有条,发展得这么优秀。

  最重要的是,她居然能平心静气的淡定下来,如果是他本丸的姬君,早就拿着扫帚——

  扯远了。

  三日月转头看向锻刀炉,发现上面的时间表都被白纸糊住了,只有里面散发的火光证明它正在运作。

  “为什么要把锻刀的时间盖住?”

  “啊,那个呀。”今剑眨眼,“因为姬君已经不抱期望了,感觉锻出什么都一样。”

  三日月:太真实了。

  “烛台切,把加速符用一下。”审神者吸了吸鼻子,“然后跟着我去修房顶。”

  “是。”

  顷刻之间,一振太刀出现在众人面前,淡墨晕开般的浅色刀拵,耀石般的刀镡精致而皎澈,黑白渐变的佛珠缠绕于整个刀身,比起束缚,更像是一种典雅的装饰品。外在的美丽固然惊心动魄,可其中清空安宁的气息更为触动人心,仿若一切烦忧皆被消除,忘于尘世。

  烛台切微微俯身,道:“姬君,是稀有刀。”

  审神者静静凝望着,没有作出什么直白的反应,看不透情绪。

  浅色的光华宛若渐渐绽放的莲,盛开到极致时,那夺目的光辉便如同与天地融为一体,而后内敛且舒缓地弥散。

  付丧神的身影由虚空凝结为实体,待光华全然消失,他便落到了审神者的面前。

  “我,名为数珠丸恒次,人的价值观的几度变化的漫长时光中,追寻佛道至此而来……”他的语气亦是淡然,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迷茫。

  精致的容颜,宁和的气质,一头由墨黑渐变为银白的长发宛若白日与黑夜朦胧交织,形成一种特殊的和谐之感,一串极长的佛珠缠戴在身上,他虽闭着双眼,却因这一点神秘显得愈发高洁。

  然而审神者依旧没有反应,这让烛台切误以为自家姬君是不是由于太过激动而手足无措了,毕竟连续工作了好几年,这才迎来第二振五花级别的稀有刀。

  “姬君。”烛台切轻声提醒,“这是‘天下五剑之一’。”

  “数珠丸?”审神者终于发出声音,难以置信地在数珠丸面前挥了挥手,语气颤抖,“hello?你能看得见吗?”

  “以心观物,才能静心清明,不为外物所扰。”数珠丸淡淡答道。

  审神者转头看向烛台切,“这是看得见还是看不见?”

  烛台切沉吟半晌,“大概是看得见吧。”

  “那就好。”审神者松了一口气,要是看不见,怎么安排干活?

  烛台切同情地看了数珠丸一眼,不知道姬君准备安排他干什么,反正不是什么轻松的就对了。

  来得正是时候啊,快分担一下他们的压力。

  作为守护佛道清心修身的佛刀,数珠丸对人的情绪察觉非常敏锐,然而当下的他只是一振刚刚被唤醒的新刀,什么都不了解,对于烛台切流露出的同情只是满心困惑。

  “你……看得见就走两步,到这边来。”审神者还是不太相信,她看刀剑图鉴的时候就对这个问题充满好奇,哪知她居然真的锻出了数珠丸,这是吸欧气成功了吗?

  数珠丸不明所以,但眼前的审神者是唤醒他的主人,便迈开长腿走到审神者说的位置去。

  审神者见他顺利绕开了地上堆放的锻刀资源,终于信了,可麻烦的不仅是这一件事,她打量着数珠丸比身体还长的头发,十分忧愁,小声逼逼:“这么长的头发……卷进机器里怎么办?剪了是不是本体就短一截?”

  数珠丸虽然没听到什么,但是感觉后背发凉,便默念了几句佛经。

  审神者想了想,决定这事改天再说,利索地指挥道:“烛台切你带他去换身衣服,这套干活不方便。我去找长谷部修屋顶,完事你带数珠丸过来找我,然后抓鹤丸!”

  “那我呢?”今剑热情满满,“我也想去!”

  “行。”审神者点头,而后对三日月道:“爷爷你继续去山上忙你的就好,不用管这边的事。”

  三日月笑着点头,刚走出房间没几步,今剑又跑出来抓住他的手,“三日月!姬君让我送送你,她怕你迷路!”

  哎,真是好心疼这个三日月啊!如果能来他们本丸就好了!

  “好啊。”三日月欣然答应。

  在今剑带着三日月离开本丸主宅后,长谷部便带着本丸的三日月走了过来,边走边严肃道:“以后请不要独自活动了。”

  老爷爷·三日月看到三日月背影的一瞬间,神情微怔,继而眉眼弯弯,“哦呀,来客人了吗?哈哈哈哈哈,是另一个我啊。”

  “三日月殿!”

  “啊?哈哈哈哈,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请再说一次吧,哈哈哈哈……”

 

 

第13章 在暗黑本丸当劳工的日子(十三)

  山间小道似有白云滚滚流动,混乱地朝着山下行进,在这队伍的中央,有一个身影“随波逐流”。

  三日月握着手里软绵绵的杆子,无奈地看着猪崽左冲右撞,还要躲着脚下突然冲来的怪力,这简直是他做过的最难的工作,没有之一。

  好在生长在B级本丸的猪崽都很有灵性,没有乱跑进树林里消失的——只是它们生长在充满灵力的环境里,对灵力盎然的三日月极为亲近,于是形成壮观的包围圈。

  这里没有别的刃,三日月举步维艰,明明不算长的路程,硬是走到了太阳落山。

  等到三日月成功将所有猪崽关回圈里、核对好了数量,却没有人来找他。

  三日月发觉不太对,便沿着路往本丸房屋的方向走,四周冷清得要命,上午见到在田里农作的刀剑也不见了踪影。



  大概是回去了吧……他想。

  夕阳的余晖洒落,暖色的光笼罩了本丸的每一座建筑,茂盛的植被也蒙上一层无比绮丽的色泽。

  三日月孤身一人,在旁人眼中或许是凄凉,但在他自己看来,这反而是难得放松的时刻。

  什么叫凄凉?干了一天活拿不到工资才叫凄凉,一路没看见人的三日月忽然有种不好的联想,忍不住加快了步伐。

  路过一间屋子时,三日月突然听见了在这附近传来的说话声。

  不……或许说是呐喊更加合适。

  “鹤丸!!!你给我从小云雀身上下来!”审神者大喊,“不把房顶修好你今晚别想吃饭!!!”

  三日月站在原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这一抬头,他便看到众多屋舍之中最高的那间——房顶只剩半个,露出断了的房梁,破碎的砖瓦零零落落,风一吹,墙皮又掉了半块。

  三日月着实有些惊讶,这是抓了一个下午的鹤丸?居然还没抓到?

  看来……这振鹤丸很强,各种意义上。

  马蹄声由远及近,风声飒飒,三日月转身,看到自不远处奔腾而来的身影。

  鹤丸骑着健壮的马匹疾驰掠过,雪白的衣角随风飞扬,马蹄卷起草屑,路过三日月时,那双灿金的眼瞳里露出欢快的笑意。

  “有本事你抓住我啊!”

  很快,鹤丸的视线转向了后方,双手作喇叭状卡在嘴边,语气拽得不行。

  没过多久,他消失在了三日月的视线里。

  “啊啊啊啊气死我了!”审神者从屋后跑了过来,望着鹤丸离去的方向直跺脚。

  长谷部在一旁心惊胆战道:“阿路基别气坏了身体!”

  审神者崩溃大叫:“长谷部上!他骑小云雀机动才五十一!你跑就有五十七!我相信你!快!给我抓住他!”

  “是!阿路基!”长谷部握住审神者的手,郑重道:“我会让鹤丸知道,骑马是个错误的选择!”

  于是长谷部也风一样地消失在了三日月的视线里。

  审神者掐腰站在晚风中,胸膛剧烈起伏,半晌才平静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审神者彻底平息了怒火,终于看到房檐下微笑着注视她的三日月。

  “爷爷!”审神者手忙脚乱地整了整衣服,整张脸像被火烧了一样烫。

  啊啊啊啊丢死人了刚刚是不是都被看到了?大写的尴尬!

  她忸怩道:“让你看笑话了……”

  三日月依旧微笑,“没什么的,姬君真是辛苦了。”

  他也习惯了,他见过的鹤丸没有数十也有十几,大部分都是将皮贯彻到底,经常惹得审神者上蹿下跳、大吼大叫。

  不过……这振鹤丸大概是最优秀的一振,一下午都没有被抓住,再创历史新高。

  “这么晚了啊,要不要吃了饭再走?”审神者抬头,看到夕阳即将没入地平线。

  三日月婉拒:“多谢您的好意,我必须回去了。”

  “那那那,泡个澡再走吧!”审神者把三日月打量了一遍,看到没有伤痕才松了口气,“汤池已经准备好了,累了一天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