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诊后我揣崽逃出豪门-第13章
壮观大碗
1 年前

  不过,这倒没有什么,毕竟让他五十步笑百步,意义不大。

  “辛苦啦!”许逸摸了摸阎东霖刺手的发茬,真诚的致谢。

  不管怎么样,自己都会很高兴,作为生日会上唯一的嘉宾,单是这份陪伴就已经显得弥足珍贵。

  阎东霖哪里能看不出来许逸的想法,他并没有急着辩解,而是颇为随意的说道:“打开看看?”

  许逸点了点头,拆礼物似的慢慢将纸盒打开。

  意料的丑萌图案非但没有出现,待看清蛋糕上头的图样时,许逸不由得惊诧的张大嘴。

  无他,阎东霖制作的蛋糕太漂亮了。

  沙滩、篝火、帆板、脚踏车等东西被画的栩栩如生,这些都是他们这些时日所经历过的有趣的东西... ...

  除开这些景外,两道色彩鲜明小人相拥着,边上是一块‘生日快乐’的木牌,字迹有种飘逸之美,而那两个小人的脸跟自己和阎东霖隐约间能看出几分相似的轮廓。

  许逸呆呆的看着阎东霖,半晌,他才缓过神来,不吝啬夸奖道:“你也太厉害了吧,我以为你...”

  “以为我会画不好?”阎东霖眯笑着眼将话打断,他并没有生气,而是轻轻的叹了口气,“所以,我才没跟你解释,现在肯相信我了吧!”

  许逸不住的点着脑袋,眼见为实,他没有道理不相信。

  忽然,阎东霖开口说道:“你站在这等等。”

  说着,他示意许逸站在原地,自己则走进卧室内。

  既然对方都这么要求,许逸便乖乖的站在原地,然后他的目光微微一滞。

  只见阎东霖捧着一束明艳的玫瑰从房间里走出来。

  他的五官映在昏黄的烛火下,说不出的勾人心魄,睫羽微颤,如蝶羽振翅,声音低沉动的在耳边炸响,“生日快乐,我的...男朋友!”

  这一刻,许逸觉得世界一派寂静,整个天地,唯余自己胸口内疯狂的心跳声。

  作者有话要说:  阎东霖:好家伙,差点掉马!

 

 

第22章 跑路预备

  “你什么时候买的?”

  看着送到跟前的玫瑰花,许逸目光有些疑惑。

  阎东霖坦白的说道:“在你煮饭的时候。”

  这么一提醒,许逸模糊的记起对方似乎真的有偷摸着出去一趟,是那个时候?对于这个猜想是否正确,他并没有进一步验证,因为现在重点明显不是考虑什么时候买的。

  玫瑰馥郁的香气扑鼻,许逸心里头像填了块窝心糖,甜的冒泡,“谢谢。”

  从他跟家里闹翻,这么多年,除了姚依依会记住他农历生日外,今天还是第一回 手到另外的祝福,不感动那是假话,而他从不吝啬奖励。

  许逸高高的垫起脚尖,布袋熊似的抱着阎东霖,小心翼翼吻着他的唇瓣,“我非常喜欢你送的礼物。”

  阎东霖眉眼弯弯,宠溺的揉了揉凑到跟前的脑袋,“喜欢就好。”

  他本来想直接定戒指的,但仔细一想今天准备匆忙,送戒指相当于求婚,不能轻易草率

  为此阎东霖竭力压下求婚的心思,考虑着再筹备几日,至少不能让自己和许逸留有遗憾。

  温馨的菜肴、精致的蛋糕,许逸目光轻缓,他明白这场生日自己会牢牢记住。

  出租屋床并不大,许逸没打算留下来过夜,吃完饭收拾好碟筷灶台。至于垃圾,明天保洁会亲自来清扫,这不用他太担心。

  而多出来的食材,他又在冰箱上贴便签,保洁要是不嫌弃可以带回去。要是不想要,大可以一起清理掉。

  站在外头的大道边,许逸正等着车接单。

  昏黄的路灯打落在地面,照出路边白杨挺拔的树影,他小心挪动步子,地面上两道影子静静的贴近。

  许逸感叹道:“你说你这么好,哪天分开了,我可能真的得适应很久。”

  好在,他不用太担心时间,因为他已经没有空余的能够挥霍,在难以接受适应前,所有的事都能结束。

  “为什么要分开?”然而,阎东霖闻言眉头一颦,神色不大明朗。

  他从这人答应做自己男朋友开始,就没想到以后会分开。如今,许逸突然提出来,就像忽然撤掉遮挡的幕布,告诉你戏台后还有一场戏。

  突兀、不解,阎东霖显然不喜欢这种感觉。

  许逸试探着说道:“我是说如果,毕竟世上有太多意外,谁都无法保证生活会按照制定好的计划来走。”

  阎东霖:“那就更改计划。”

  反正无论怎么样,他未来的生活都不允许许逸缺席。

  许逸看明白阎东霖的神色,再搭话聊下去,估计会惹出不痛快,他及时掐断话题,而网约车也到了。

  车上,许逸看着窗外飞退的白杨,突然被塞了一只耳机,他不解的看向的阎东霖。

  对方戴着另一只,他神色微变,将暂停的歌切到播放,轻缓柔和的音乐从耳机中传出。

  There's a calm surrender to rush of day(当匆忙的一天渐入平静)

  When the heat of a rolling(当旋转的世界燥热即将褪去)

  ... ...

  It's enough for this restless(只要能和你在一起)

  Warrior just be with you(永不停歇的斗士就已知足)

  ... ...

  这首歌许逸很熟悉,《狮子王》的插曲,对歌词的意思也了然。

  只是,阎东霖在刚刚跟自己讨论完分不分开的事后,再给自己听首歌,许逸心下不由得一颤,他明白阎东霖在汲取鼓舞,也希望自己能被鼓舞。

  坚信爱至高无上,所有的一切都能得到满足。

  这人太过认真执拗的模样让许逸有些招架不住,他觉得阎东霖应该不单单是演的。

  要是真的是那他自认自作多情,可要是对方真的倾注下感情,那再有两周,他拍拍屁股走人,岂不是成了无情无义的渣男?

  所以,他想是不是该在对方陷得还不深的时候,及时脱身。

  这样或许用不了几天疗伤,阎东霖自己就能够走出来。

  而离开的想法一起,便如三月春草,一场春雨过后,草芽连满漫山遍野。

  --

  阎家,桌案上摆着底下人搜集来的资料--档案姓名一栏上头写着‘许逸’两个字。

  保养得体的王秀雅,戴着金边眼镜仔细的翻动着,镜边垂落的流苏轻轻晃动,有种说不出的书香淡雅。

  虽说她不会主动插手两孩子间的事,但必要的了解还是得有的,所以她特地请私家侦探调查,把把关。

  “还算是个不错的孩子。”看完档案,王秀雅淡淡的颔首

  之前担忧许久的事,此刻稍稍有所放下。

  单是从资料上显示的来看,这个叫许逸的孩子,是正儿八经的清正人家,加上优异的成绩和不低的职位,且没有乱七八糟的感情经历。

  在同龄人里头,许逸算是难得的优秀,要是不喜欢女生,只怕孩子都上小学了。

  阎家没有所谓的门当户对,因为对于他们而言,联姻完全没有必要,他们还没跌落到那种境地,家世清正就足够了。

  至于两人相差四五岁,这倒不是什么问题,因为她自己跟阎向东也相差六岁。

  看样子对方还不知道她家混小子的真实情况,王秀雅轻轻叹了口气,总觉得他这样瞒着,等事情败露,少不得要满地找补。

  不过,那是也该的,谁让他骗人!

  王秀雅手指在桌面点了点,目光停在华贸新任总监的名字上,她嘴边挂上一抹冷笑,“郑树元还真有胆子,什么破烂都敢往公司塞,真当我阎家都是死人。”

  许逸可以不要总监的位置,那是他让出来的,回头他要是觉得委屈,以他的履历升一升职位,阎家起个头,相信没人会反对。

  而这些,那都是要等他们小两口玩够了再说,她不担心自家儿子哄不到人,因为阎东霖家世、长相、学历都不差。

  现在当务之急是不能让华贸白白给郑家那个毛头小子当跳板。

  阎家人出了名护短这话没说错,这人还没进门,就已经自觉护上,且自己还并没有觉得不妥。

  王秀雅拿出手机,熟练的给阎向东打了电话,并没有提许逸的事,只是单纯点了点丈夫关于华贸的事。

  阎向东在家没什么心眼,可在外头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哪里会不懂老婆电话背后的意思。

  他喊了秘书,要了一份华贸的资料,越看下去眉头越拧巴,秘书站在边上真切的感受到低气压,额头上不自主的浮出冷汗。

  就在这时,阎向东将手里头的资料一扔,沉声道:“去把郑总叫来。”

  秘书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但看董事长的样子就明白出事了,他只能在心底默默为郑总默哀,随后利索的离开办公室。

  郑树元因为在为老婆舅家的事焦头烂额,他那位好吃懒做的老婆舅喝多了马尿,拿锤子把人车给砸了,这都好说,他还不知死活的把人也打了。

  对方家里算得上有人脉,咬死不要赔偿,打定主意要把他老婆舅送进去。

  他丈母娘对这独苗护得厉害,为这事天天在他家哭,弄得他一个头两个大,其中请了无数个律师,好不容易有起色,还没来得及松了口气,就见董事长秘书亲自来找他。

  这让他不由得一激灵,谨慎的问起原因。

  秘书也不知道详情,只能模糊的透露是华贸的事,并表明董事长情绪似乎不是很高兴。

  提起华贸,郑树元脑子再迟钝,也瞬间联想到家里那个不学无术的小儿子,不会又是那个混账惹出什么事了吧?

  华贸是盛开旗下的子公司,董事长之前很少过问,今天突然提起来,要是对方发现自己往华贸塞关系,且还是不中用的花瓶,怕是少不了一顿训斥。

  老婆家不靠谱,儿子不着调,年过半百的郑树元只觉眼前一阵发黑。

  作者有话要说:  要跑路了,小阎总老婆要没了

 

 

第23章 感冒

  因为想着自己快要离开,许逸生日过后整个人都恹恹的,情绪非常低迷。

  厌倦的情绪困扰下,他出乎意料的真得病了,虽然只是个小感冒,但却非常折磨人。

  总是止不住的掉眼泪,鼻腔内热烘烘的,唇瓣也火烧火燎。

  他的状态大体就像是被甩在岸上的海鱼,身体内藏着个巨大的熔炉。

  他本想着熬一熬就过去,但没想到身体反应这么大,这也导致没等他想好理由就被阎东霖发现,对方没有给他考虑的机会,直接带着自己打车去了医院。

  路上,许逸有试图反抗,“其实没那么严重,喝点感冒药就好了。”

  看着阎东霖紧绷的俊脸,他的底气越来越弱,最后独剩下略带鼻音的哼哼。

  阎东霖目光沉沉的扫了过来,“是不是我不发现,你就打算瞒着不告诉我?”

  他的声音平淡,好似在闲聊,但好歹跟对方相处这么久,许逸自问对阎东霖还是有点了解的。

  此时的他,面上虽然平静,可微微突出的腮帮骨,眉心处不着痕迹的微颦,这些细微处已经证明他的状态在愤怒失控的边缘,全凭着理智在做最后的压制。

  许逸没见过阎东霖生气的样子,但直觉在疯狂提醒他,不要轻易去戳破这层窗户纸,否则后果不是他眼下能承担的。

  而这个时候,不管自己有没有理,先低头哄哄,基本就可以避开大部分不好的问题。

  “我错了。”许逸很有‘骨气’,说怂就怂,“你别生我气,好不好?”

  他目光紧紧的盯着人,因为眼眶一直红红的,微卷的头发搭在额前,露出消瘦的下颚,光从外头照进来,打在他半边脸上,恹恹的病容有种难掩的易碎感。

  阎东霖满肚子脾气都软了,他轻叹口气,“就算你不想告诉我也行,你自己去医院都比忍着要强。”

  其实他生气并非在于许逸不告诉自己病情,而是许逸自己不懂得照顾自己,这么大人了还小孩子脾气。生病就该看病,忍着哪里会有用。

  “你下次要还这样”阎东霖咬着后槽牙,身体贴近,压着嗓子用两人间能听到的嗓音说道:“我就亲到你下不来床。”

  许逸明显能感受出来,阎东霖不是在开玩笑,头一回在一起因为没有把控好力度,那种酥麻的酸软让他稍稍回想有些后怕。

  所以,针对说得出、做得到的阎东霖,许逸讨好的做出保证:“我肯定不会了。”

  阎东霖看出许逸的真诚,这才悻悻作罢。

  医院里分诊、挂号、窜诊室,每一处都要排队,来来回回非常繁琐,这也是许逸不喜欢来医院的原因,好在考虑这回阎东霖陪着,这些杂活他全揽走。

  等轮到他,问诊的是位女医生,脾气温和,她仔细的问了情况大致情况,随后签字笔飞快的在病历本上写着处方。

  突然,医生看了看许逸,又看了看阎东霖,说道:“近期没打算要孩子吧?”

  “啊?”许逸顿时卡壳,似乎想辩解一句自己是男生,也要不了孩子。

  身后的阎东霖先一步反应过来,回道:“没有。”

  医生目光顿了顿,说道:“好。”随后,继续书写药方。

  许逸听着两人一问一答,极其高效率的解决问题,他总觉得有一点点不对劲儿,但又说不上来。

  问诊完,阎东霖拿着病历本取了药,两人走出满是消毒水气味的医院,许逸觉得胸口都舒畅不少。

  果然在医院待久了,没病都会待出病来。

  折腾这么一下,他忽然有些饿了,眼看临近饭点,许逸问起阎东霖有没有想吃的。

  阎东霖不大挑剔的说道:“我都行,不过你感冒了,吃点热汤容易驱寒。”

  眼下天气转冷,江宁地理位置偏北,此时此刻已经一秒由夏入冬。这也是许逸会感冒的原因,天气更变的毫无征兆,医院内看感冒的人明显比寻常多很多。

  “那就番茄菌菇火锅?”说起来,许逸挺久没吃火锅,还有点怀念。

  不辛辣,不油腻,阎东霖没有反对:“成。”

  边走边定位饭店位置的许逸,突然转头问道:“为什么医生会问我要不要孩子?”

  中国话还真是颇为奇妙,一句话能解读出多种意思,这要不要因为解读的原因很容易出现歧义。

  很明显,许逸理解的就是有歧义的那一部分解释。

  阎东霖则没有解读错误,“或许开的药,孕妇和备孕人士禁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