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接听得很快,或者说东野圭吾就是在等这通电话。
“东野,你安排的人什么时候到?再不来小心我拉着那些家伙同归于尽,把你的棋盘给掀了。”
侦探的声音似乎永远都是那么冷静:“稍等,白银之王马上到。”
异能命运、失踪的东野圭吾、无所谓栽赃的毒品、赶到的白银之王;
哦呀,东野圭吾什么时候跟黄金之王搭上线了?
“黄金之王居然愿意插?呀嘞呀嘞,这可真是不得了的惊喜啊。不过你找来官方的势力置我于何地?”
侦探毫不心虚:“我怕你捣乱,所以接下来的时间你还是回默尔索吧。”
“用完就丢,东野你跟费佳差不了多少,不过黄金之王到底为什么会同意你的提议呀。”
尼采口抱怨着,眼前晃过越来越多的东西,恍惚他看到了冲过来的异能体战争。
他口说着自己的生死,语气却带着诡异的平静显得异常淡漠:“可得快点来,再不来,我就要死在这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1、魔术表演;
魔术师尼采:今天给大家表演一个魔术,大变活人;
道具:原也登场;
尼采:我现在要将他现场蒸发;
他将放到原也的胸膛处;
一秒、两秒、秒;
尼采:呀,可惜失败了;
原也:可惜你大爷!
2、实习去了深圳,从住址到公司就要坐一个钟头的公交车,20个站台吐魂,每天要六点半起床,晚上不加班点到家可实际上上班两天就开始加班了,还没一个星期我就觉得我要秃了;
打工人打工魂,打工都是a人
第92章 托尔斯泰
尼采讨厌托尔斯泰。
这并不仅仅是因为对方的异能,他们两个是彻头彻尾的相性不和。
如果是尼采自己是一个清醒认识世界并改造失败的无力者,那么托尔斯泰就是一个认清世界的逃避者。
托尔斯泰是个不承认这个世界却又不想、或者说清楚自己实力拒绝改变的胆小鬼。
与其说得过分,不如说得不全抱以这这种得过且过准则的托尔斯泰偏偏十分的清明。
那个家伙知道自己是个能力多大的人,因此把不必要的情绪、不必要的爱憎、不必要的柔软通通舍弃到了自己的异能体身上。
理解世界、明白世界的人明明是个冷漠的现实主义者,却要装成一副柔软的样子。
看着什么都不在乎,但暗地里却一直在衡量。
衡量感情、衡量利益、衡量价值,托尔斯泰欺骗着自己衡量着一切。
就仿若是与人存在于另一个空间里,冷静而默然着衡量一切的神明。
托尔斯泰是个极端的现实主义者,能从他身上看到人情味只是因为他连感情都衡量了进去。
“真讨厌。”尼采有些倦怠,连厌恶的表情都懒得做出来,“真不明白为什么……”
你会变成这样,难道是制作的时候放错了什么属性吗?
异能体持刀尖刺向尼采,青年不闪不避伸出径直握住了刀柄,下压的刀锋划破皮肉在力的作用下向跟深处探去。
在异能体反应过来抽出匕首之前,青年放低了自己的重心,腕微微侧过,无视了被刀刃削下来的一小块肉,速度不变右腿向异能体小腿骨踹去。
这一脚尼采用上了十足的力道,直接将异能体整个人压出了一个不浅的坑,他面色不变伸出向异能体的眼睛摸去。
“抱歉啊,我之前在写论也没带武器,战争忍耐一下痛苦吧,我会把指伸进你的眼睛里,很快将你的脑子搅碎的。”
异能体紫色的眼眸像是无质的宝石,倒影出了他的身影与;
身后人的身影!
反应过来的尼采低下头,刀锋顺着他的额角划过,斩断了他的一缕发丝。
“托尔斯泰,你来了啊。”
“我可不能看着你欺负我家的孩子。”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看着质彬彬,但染着鲜血的刀锋却带着一股子独有的、像是械一般的冷意。
“刚刚苏醒的异能体也敢派过来,我该说你天真还是可爱?”
“不,你的表情分明是在厌恶我啊。”
“厌恶?我对你的感觉可不止是厌恶。”尼采若无其事的甩了甩掌上渗出的鲜血,语气少有的冷淡,“认识了这么久,在我面前就不用装了。”
“抱歉,忘记了你不喜欢看到我这幅姿态了,我只是觉得一个正常人刚刚应该那样……”
嘴角和善的笑容收敛起来,医生的表情冷淡了下来看上去诡异的与对面的人有些相似,“我们两个太久没有独处了,有些适应不过来。”
“为什么来这里?”
“宫崎的命令。”托尔斯泰回答的一板一眼看上去就像是地上那个停止了行动的异能体。
“你知道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吗?”
“知道……”医生叹息着,脸上带上了怜悯的色彩,“我在异能特务科里从某些渠道得到了消息,白银之王要到横滨了。”
“哈?果然你猜到我之后会去哪。”
“默尔索……”
比起尼采,托尔斯泰才是真正的总览全局,明明什么都知道却又装作不知道,真是让人火大。
托尔斯泰看着少见的、面无表情看着他的尼采,叹息着问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我和你不能兼容,就如同截然相反的思想,会起冲突不是很正常吗?”
“这样啊,你还没有放弃你的超人思想吗?你还没认识到错误吗?”
这句话真是似曾相识,尼采看着自己的掌,神情少有的恍惚。
他想到了自己第一次阐述这个思想时,对面那个家伙也是这样不看好他。
“人生是具有可塑性的,人能通过自己的努力向超人靠拢,并且能够缔造关于人生的方针,缔造是人存在的其的一种意义,是对人生意义的笃定的诠释,是在创造的过程来表达人生的意旨。这种思想没有问题吧。”
“你不应该试着去做,尼采。”
“不做又怎么验证我的思想?”
“但你被扼杀了,你的思想被扼杀了、你的灵魂被扼杀了、你的人格被扼杀了。”
出生于贵族家庭的医生很少显露出自己的想法,这个明明应该成为上流社会宠儿的青年却成为了医生,此刻他正在用浅紫的恍若水晶一般的眸子悲悯的看着尼采。
“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所以尼采果然已经死掉了吧。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尼采你是何时坠入深渊死掉了呢?”
“我没有死,也没有疯,不要把你的主观意愿强加在我身上,极端的胆小鬼。”
收回视线,尼采的嘴角上扬,周身的氛围又变回以前那样,凛然张扬,“你说,如果我把你的脖子拧断那是不是就证明我还在活动没有死去?”
“你是在提醒我挖掉你的心脏吗?我明白了。”托尔斯泰点头,银色的发丝从肩头滑落,看上去就像是即将前往舞会的王子。
下一刻,宴会的王子抽出了自己的术刀冲了上去。
“尼采你已经疯了,需要接受治疗。”
“治疗?”尼采侧身躲过托尔斯泰的刀锋,“我说托尔斯泰,你这么执着于治疗我也只是因为你更喜欢之前的我吧。真是傲慢,托尔斯泰,最后告诉你一遍,我没有疯。”
“对,你没有疯……”压下身体躲过尼采的侧踢,托尔斯泰语气不变,“当疯狂成为常态,那么你的正常才是疯狂。”
异能体不知何时从地上站了起来悄无声息的冲到了尼采后方不到五米的位置。
主人与异能体同色的瞳孔映照出了同一个人的身影,那道身影被前后夹击再加上恶化的伤势躲闪不及,腹部再次添加了一道伤痕。
尼采压住自己的伤口,用力摁了一下,以疼痛来唤醒自己逐渐模糊的意识。
这可真是,明明可以躲掉的却因为伤口拖累了。
接连高强度的使用异能,被异能抽离了大半的体力已经不能支持尼采继续行动了。
“用不了异能,也没有力气使用异能的你很快就要死掉了。”
左挡住了异能体的腕,尼采借力一晃,弯腰就地一滚躲过了托尔斯泰刺过来的术刀。
“车轮战也太过分了,居然先把港口afa的重力使派过来。”
尼采十分清楚,他现在想要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但是还是有脱身的会。
托尔斯泰没有动,身侧的异能体再次出击:“如果不这样做就算是东野也没把握把你重新关回默尔索啊。”
余光瞥向冲过来的异能体,尼采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次他注视着托尔斯泰不闪不避正面撞到了异能体的匕首上。
匕首上的凉意将他最后的温度汲取走,尼采控制不住的开始咳嗽,甚至觉得有一部分血液倒灌进了他的气管里。
前所未有的狼狈。
但他却控制不住的露出了张扬到癫狂的笑。
“接触到你了,战争。”
是的,他已经没有可能凭借自己的能力离开了,他的异能做不到,托尔斯泰的异能却可以啊。
只要接触到了,出现了异能特异点哪怕只有一秒他都有脱身的可能。
“不,是我接触到你了,尼采。”
泰戈尔的声音从身侧响起,尼采下意识的侧过头,余光看到了麻醉枪。
织田作之助!这个家伙是什么时候到的!
真是好样的。
托尔斯泰和泰戈尔联合起来分散他的注意力,他已经来不及躲闪了。
居然把织田作之助一起带来了,那个枪法准到能伤害他的家伙在暗地里当一个协助者,真是输得不冤。
算了,好好睡一觉吧,在睡梦什么也没有,这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麻醉剂发作,尼采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重,最后眼前一黑跌入了黑色的梦境。
“成功了……”
看着倒下的尼采,泰戈尔松了一口气,嘟囔着喊道:“可怕、太可怕了,尼采刚刚的眼神是想杀死我吧,一定是想杀死我吧!”
托尔斯泰伸出揽住了栽倒的尼采,避免对方伤口再次撕裂,他的语气十分无奈:“我觉得他只是在赞叹你的勇气,毕竟你可是很惜命从来不会主动踏入战场。”
“智守哥是让我们来杀尼采的,为什么你给我麻醉枪?”
“那你为什么会同意我的提议?”托尔斯泰反问。
“别误会,我只是不想作之助杀人,如果他杀人了一定会很内疚,到时候别说一起写小说了,说不定还得去精神病院看病。”
再说了他们总不能真的杀死尼采,而且尼采之前杀泰戈尔也是为了帮助他,他不能不还人情吧。
“真的?”
“真的!我不想去精神病院。”
泰戈尔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尼采,话语显得非常没有说服力。
旁边不会读空气的织田作之助举发言:“我不会去精神病院看病,就算杀人了,我最多也是……”
“啊啊啊,不要说话了作之助,我没跟你讲精神病院的问题。”
只要不涉及原则问题,监护人还是很好说话的,他看着抓狂的小孩闭上了嘴,空茫的眼神明显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别转移话题托尔斯泰,你为什么不动。”
托尔斯泰,快回话对剧本啊,到时候说出来总不能一脸茫然,连戏都接不上。
律的人抓住了会却不对尼采动怎么看怎么可疑,没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就等着政府接下来的通缉吧。
“私人原因……”托尔斯泰看着眼前正在头脑风暴的泰戈尔,不得不含糊的说道,“我的身份很敏感,他们不会对我出的。”
对哦……
泰戈尔恍然大悟,他怎么忘记了托尔斯泰的身份。
这个家伙不仅是异能监狱默尔索的医生,本身也来自贵族家庭,那个家族可是俄国本土势力红色十月的坚力量,无论如何都轮不到日本政府问责。
“智守哥那边该怎么说?”
“后期他已经控制不了局面了,你没发现他都是在引导吗?”
“也就是说尼采死没死都不重要吗?提问……”泰戈尔举,“智守哥不会追究吗?”
“不会,这次比试是宫崎赢了,虽然赢的原因是东野没有将尼采视为重心,而是把尼采当做了诱饵。”
但赢了就是赢了,所以宫崎智守不会在意过程。
“这样啊……”
泰戈尔看着旁边的监护人很快放弃了繁琐的思绪,他扑到织田作之助身边语气欢快的说道:“事情结束了,我们明天就去东京吧,作之助我跟你说我们东京有一栋大楼作为本部,二楼可以自己开个出社,到时候去一起写书。”
织田作之助表情诚恳:“我觉得不行。”
“为什么?”
“字数不够。”
“诶,不会啊,作之助一定可以写够的。”
“不,我是说你,短诗太少。”
“作之助我还是不是你的崽崽啊!”发现监护人反应跟自己想象不一样的泰戈尔震惊了。
“不是,我还没有办收养续。”
“作之助,我要生气了。”
织田作之助看着炸毛的泰戈尔无比生硬的开始转移话题:“要去东京那东西应该得带很多,我们邮寄过去怎么样?”
“可以,我有运输渠道,连枪都可以一起带上。”
托尔斯泰看着旁边热热闹闹的两个人,这两个互补的存在看着就让人觉得温馨。
一个是敏感过度的情报贩子,另一个则是反应迟钝的前杀。
看上去不错。
可不知道为什么,托尔斯泰总觉得宫崎智守不会这样放过一个好用的劳动力。
统率:没错,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小飞鸟了,怎么可能不来跟他见一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