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美举手:“哥哥同意我也同意。”
太宰治和乱步被迫退出扑克游戏。
他们二人退出之后,源壹依旧再输,他脸上的纸条越来越多, 越来越多, 甚至遮挡了视线。
中岛拿着牌小心翼翼问道:“工藤君,还来吗?”
源壹不认命:“来, 我就不信我的赌运这么差!”
还是输, 还是输。源壹从开始到结束,一局都没有赢。
太宰治:“新一君, 听我的劝告,以后别去赌场这类需要靠运气的场所。”
源壹拿起国木田烤好的鱼,恶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不可能, 他要和命运抗争!
源壹想到太宰治最近的异常逼问道:“太宰先生,你最近每天晚上都不回家, 在外面做什么?”
太宰治:“当然是跟美丽的女士一起约会啦。”
源壹痛心疾首:“太宰先生, 你怎么能在外面当小白脸, 骗女士的钱!”
听到八卦的众人凑过来, 连镜花都拿着一串烤豆腐,坐到了源壹旁边。
太宰治无奈道:“新一君,你是从哪里得出我在外面当小白脸的结论?”
乱步一个人坐在烤炉边,承包了国木田烤的各种食物。
他对太宰治的八卦完全不感兴趣,只对面前的吃的感兴趣。
源壹放下手中的鱼,拿出纸巾擦嘴,开始推理:“太宰先生近期一下班就不见踪影,他晚上也不回家,隔天直接到侦探社补觉。我刚刚问他晚上夜不归宿做什么,他回答和女孩子约会。大家都知道,太宰先生除了脸一无是处,根本没有女孩子会愿意和他约会。就算有女生瞎了眼和太宰先生约会,但是太宰先生根本没钱请女生吃饭。”
“不知如此,我还发现太宰先生最近十分有钱,买绷带都不买打折绷带了,而是直接买最贵的。”
中岛补充道:“说起来,太宰先生最近午餐都是吃的超级豪华的外卖,价格不菲。”
贤治爆料道:“我外出搜集情报的时候看到太宰先生进入消费特别高的高档酒吧。”
“结合这些线索。”源壹推了下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真相只有一个,太宰先生傍上了富婆,背着我们当小白脸。”
中岛:“不知道怎么说,但我觉得有道理。”
贤治点头:“我也觉得。”
太宰治:“……”
说的他自己都信了。
国木田鄙视道:“太宰,你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烂人。”
太宰治:“我没有……”
源壹得意地看着被他戳穿了的太宰治,谁让他都这么轻松赚钱的门路不介绍给他,活该被人鄙视。
[“Martin早晨”觉得您的确不适合工新一这个马甲,您更适合当毛利小五郎。]
“闭嘴!就你话多!”
乱步在疯狂的吃东西,盘子内的烧烤瞬间被他消灭。
聪明人在独自享用美食,而笨蛋们在听一个大笨蛋瞎推理。
这个世界,没救了。
太宰治今天依旧不打算回家,源壹偷偷的跟着太宰治。
说不定能将太宰治傍上的富婆撬走,自己发财。
太宰治透过路边的玻璃窗看到了一直跟着他的鬼祟身影。
这个跟踪技术,也好意思跟踪人。
眨眼间,太宰治消失无踪,源壹跟丢了。
源壹追上,在太宰治消失的地方找寻。
一颗石头从斜后方丢向他,源壹敏锐地听到了声响,下意识地躲过了石头。
啪——
丢过来的石头落地,有人鼓掌道:“新一君,身手不错。”
源壹:“踢足球练出来的。”
太宰治:“新一君跟着我有什么事找我吗?”
源壹理直气壮:“我想验证我的推理是否正确。”
太宰治:“你这样不行,换身衣服再给我走吧。”
太宰治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卷绷带,将两个人的脸缠上,只剩眼睛、嘴巴、鼻子在外。
伪装好后,太宰治带着源壹进入横滨租界。
源壹欲言又止:“太宰先生,你的客户还喜欢玩扮演游戏吗?”
太宰治:“新一君,有时候我真的怀疑那个破解了无数谜题的平成年代救世主,到底是不是你。”
源壹内心咯噔一跳,当然不是他。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被称为“平成年代救世主”,完全是因为他所佩戴的“特殊称号”。
他镇定道:“太宰先生,不是我,难道还是你吗?”
太宰治:“不不不,救世主我才不要当。”
太宰治突然问道:“新一君,你的足球技术很不错吗?刚刚躲避石头的动作很灵巧。”
[他在试探您。]
源壹恍然大悟,内心道:“我难道不知道吗?”
[您不知道。]
“闭嘴,烦死了。”
源壹回答道:“除了推理,我最擅长的就是踢足球。我擅长的东西很多,除了足球,我还擅长驾驶,汽车、直升机、飞机、快艇这些,我都会开。”
太宰治夸赞道:“看不出新一君擅长这么多东西。”
源壹:“这些都是在夏威夷学的,如果太宰先生想学,我推荐您去夏威夷学。”
[您又在乱说话了。]
源壹内心道:“什么乱说话,这些都是工藤新一资料上写的。”
[工藤新一会这些,您会吗?]
源壹尴尬道:“对不起,打扰了,我不会。”
为了防止太宰治真的去夏威夷学这些,源壹迅速转移话题。
他问道:“太宰先生,前面只有一个废弃造船厂……”
太宰治反应平淡的“嗯”了一声:“造船厂怎么了?”
源壹一言难尽:“太宰先生,你玩的挺野。”
太宰治:“……”
也不知道他到底脑补了啥。
走近废弃造船厂,源壹注意到了有人守在造船厂外。
衣着打扮看起来是……
源壹喃喃道:“是港口Mafia的人。”
他突然想起,这个废弃造船厂下是港口Mafia所开的赌场。
太宰治:“这家赌场位置隐蔽,处在横滨租界中,是连军警都无法随意c-h-ā手的地方。”
门口的港口Mafia成员用金属探测器上下扫了他们之后,才让他们进入赌场。
两人走后,门口的成员立刻通过对讲机给负责赌场的老板山下汇报情况。
“老板,您让我们注意的那个人今天不止一个人来到赌场。”
山下:“不止一个人……他一个人赢钱不够还带人来?当我们赌场是他提款机吗?”
“老板,要派人监视吗?”
山下:“看清楚了,一定要抓到他出千的证据再出手,不能毁了赌场的名声。”
“好的,老板。”
进入赌场后,太宰治并没有第一时间的去赌桌。
他仔细观察了下赌场,发现跟昨天相比,赌场多了几个摄像头。
几乎是瞬间,太宰找到了监控的死角。
“港口Mafia还真是玩不起。”
赌场内环境嘈杂,这个赌场对于他来说并不陌生。
他仔细回忆有关这个赌场的信息,却没有找到多少关于这个赌场的记忆。
只隐约记得,富冈义勇曾经来这个赌场处理出千的人。
源壹看向完美混入赌徒中的太宰治,不用脑子想,这个出千的人绝对是太宰治无疑了。
太宰治勾手:“新一君,想知道我最近这么有钱的原因吗?”
源壹:“因为赌博?”
太宰治笑道:“港口Mafia的每一个据点、赌场,我都十分熟悉,从港口Mafia身上捞钱对于我来说轻而易举。”
他以前,就是为港口Mafia创造财富的人。
太宰治将筹码丢在赌桌上,源壹紧张地看着荷官摇着骰子。
骰蛊掀开,太宰治赌赢了。
源壹发现了商机,太宰治不管押什么,他都跟着押,太宰治赢,他就赢。
短短一个小时,源壹跟在太宰治身后赢了不少钱。
很久没有这么爽过了,上次和禅院甚尔来赌场,连赢十把后输的毛都不剩。
源壹第一次知道,原来在赌场赢钱的体验感这么的爽。
一直有人在他们附近监视他们,太宰治的手段很高超,当着监视他们人的面出千,他们都找不到破绽。
源壹和太宰治大赚了一笔,满意地离开赌场。
监视他们的人换了一批,他们在赌场赢了不少钱,被混混盯上了。
数个壮汉将他们二人围住。
源壹活动了一下,张扬道:“太宰先生,除了刚刚跟你说的那些擅长的东西外,我还擅长一件事。”
太宰治配合问道:“是吗?新一君你还擅长什么?”
“打架。”
源壹打架又狠又快,拳头毫不客气的直冲他们的脑门。
招式狠戾,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吓的想要打劫他们的人慌忙逃跑。
“没想到新一君看起来瘦弱,打架却这么狠。”太宰治疑惑道,“当侦探也需要这么好的身手吗?”
源壹:“当然需要,被我送进监狱的凶手出狱后说不定会找我报复,我这是未雨绸缪。”
太宰治:“你说的很有道理,应该让乱步也去学习一些防身术。”
源壹:“……乱步先生需要学吗?他难道不是有人贴身保护的侦探吗?”
榜一大佬拥有他这个打手,只要动脑就好了,其他的根本不需要!
第84章 第三次见面
源壹得到了好处, 经常帮助太宰治翘班去赌场赌钱。
有时候太宰治任务缠身,他还会帮太宰治包揽任务。
跟着宰哥,有钱赚。
源壹拿着本子正在收集情报, 这原本是太宰治的任务, 但是太宰治要去赌场捞钱,收集情报的任务就落到了源壹的身上。
收集情报的地点正是他需要盗取宝石的店铺所在的街道。
这条街是港口Mafia所管辖的地盘,源壹收集情报并不敢过于明目张胆。
情报收集完毕之后,源壹来到珠宝店, 看似在欣赏珠宝, 实际上却在观察地形。
他内心问道:“扫描完珠宝店了吗?”
[扫描进度50%。]
源壹:“还需要多久?”
[最快十分钟。]
“ok, 我再逛十分钟。”
店内客流量很大,销售员只需一眼就看出源壹是来闲逛的,比起招待他,销售员更愿意接待来购买珠宝的客服。
“女士,这是本店最新到的款式。”
染着红发的女人抬起手, 让她旁边的男人欣赏她手上的镯子。
她问道:“甚尔, 这个怎么样?”
禅院甚尔:“不错, 很衬你。像你这样的人,佩戴什么都好看。”
女人道:“那就这个了。”
禅院甚尔第一时间拿出了银行卡付钱, 他最近完成任务赚了一笔,买一个手镯还是有闲钱的。
他向来坚信只要付出就有回报, 虽然是个小白脸, 但也不吝啬给女人花钱。
“你还要养个孩子,花钱大手大脚可不行。”
禅院甚尔收起银行卡, 不在意道:“养个孩子我还是有能力养的。”
女人继续在店内逛, 她看中了一套小巧的生肖吊坠, 没等禅院甚尔付钱, 她迅速就进行了结账。
“你儿子叫什么来着?”她问道。
禅院甚尔愣了愣,良久后才道:“惠。”
女人笑笑,将手中包好的礼盒递给他:“甚尔,你也没你表现出来的那么不重视你的孩子,至少这个取名就足够展现你对他的重视。”
禅院甚尔下巴微抬,并没有在意她的话,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给你儿子买的礼物咯,明天我老公就要从国外回来了,这就当我们的散场礼物了。”她叹了口气,“你也知道的,我爱玩,但情人始终没有家庭重要。”
源壹不动声色地靠近,他原本只是向来珠宝店踩个点,没想到能遇到如此一场大戏。
这不比电视剧来的要惊险刺激吗?
禅院甚尔注意到了一点也不掩饰靠近他们听八卦的源壹。
他接过女人手中的礼物,轻笑一声:“各取所需,好聚好散。”
女人惋惜道:“甚尔,我还挺喜欢你的。”
甚尔嗤笑一声,凌乱落下的碎发末端沾染上了柜台折s_h_è而来的光芒。
他轻佻道:“我也是。”
话中没多少情义,女人也知道,但她听着开心。
她打开包,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点钱,够你过段r.ì子了,密码是我生r.ì。”
禅院甚尔没拒绝这张银行卡,随意塞到了口袋中,道谢道:“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