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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泉奈红着眼张开嘴，却与族人的声音重合了。
两个人又都闭上了嘴。
仿佛千手扉间已经不存在了。
几秒后，他们又同时张嘴：“你……”
然后又都闭上了嘴。
泉奈立刻抢先：“你先说！”
族人眨眨眼睛，试探的说：“扉间大人做了什么？泉奈大人为什么要质问他？”
说着说着，他眼中的八卦之光就掩盖不住了，似乎非常希望发生点儿什么。
——在这个年代，说实话早早就结婚生子的并不在少数，但是因为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战死而追求享乐的也不在少数。
所以在这位族人的眼里，这些都不是事。
能发生点什么才更好！
以千手扉间的性格定是不会直接放着不管的，毕竟他冷静自持，所以才会一直研究而洁身自好。
不想负责的话从一开始就不沾染，这不是很正常很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既然开始沾染的话，那肯定多多少少都能念在旧情上，给予对方一些优待吧！
不管是哪位都好，毕竟这两位兄弟都单身好久了！多少女人倒贴都不看一眼！
他，连着他儿子宇智波镜都为此忧心。
不知道他所说的话是不是戳到泉奈的点了，这位泉奈就像是个煮熟了的虾子一样，浑身上下都是粉红色的！在外面露出的白皙的皮肤都是肉眼可见的粉色。
泉奈呐呐的回答：“没有……他没做什么，我也没质问。”
扉间：“……”
虽然明白泉奈是想隐藏被摸头了的事实，想要维持自己的尊严和高傲，但是现在好像事情冲着无法理喻的方向马不停蹄地奔去了。
族人露出了‘我都懂’的表情：“您放心，我肯定不会往外说，以我‘宇智波’的姓氏进行担保！”
他看向扉间和泉奈的眼神带着暧昧，眼神在两人中间游移，游来游去看得泉奈恼羞成怒：“你明白什么了啊！”
扉间小声说：“我大概明白他明白什么了。”
泉奈狐疑的看他，又去看族人：“你不会往外说什么？”
“真的要说出来吗？”族人不大情愿。
扉间轻轻咳嗽一声。
泉奈转头：“干嘛？”
扉间没有说话。
泉奈又转回头：“快说！”
族人不好意思的挠挠脸，越说越小声：“就、就那个嘛，就是扉间大人对泉奈大人……那个，那个。”他伸出一只手，竖起小拇指，挤眉弄眼的没有明说，然后又说：“泉奈大人第二天气不过，现在就……质问起来了。”
泉奈：“啊？”
扉间：“……”
他知道泉奈不想暴露自己被摸头了，但是他也不想跟他扯上关系，他现在就很不好说话。
泉奈愣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啊！我没有！我才没有呢！我们根本就没有——”
虽、虽然他也想有点儿什么，但是这不是要建立在双方情愿的条件上的吗？！
族人也愣了一下，然后立刻露出‘没想到吧，没能难倒我’的表情：“是的！你们根本没有！我明白的！”
——因为扉间知道，无论说什么都会被觉得是在否认的。
他早就知道这些，也早就想明白了这些。泉奈在此时回头瞪了一眼，他就知道泉奈已经回味过劲儿来了，知道了他之前的举动与话语的额外意味。
泉奈似乎想让他说些什么来解释，但是他最后放弃了，自己严肃了表情，淡了脸色，他似乎又是平日里那个平易近人但威严犹在的宇智波泉奈了：“我与千手扉间没有什么不正当关系，更没有发生什么。”
因为他说的太正经，这次族人好像有些信了。
他求证的看向千手扉间，扉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抱起了双臂，让自己看起来天然处于强势的一方，他微微颔首，面无表情，看不出被编排的气闷或是被造谣的羞恼，这些仿佛都与他无关。
宛若高山之上常年不化的冰雪，美丽却又寒冷到无法靠近，只可远观，又因为那一抹红色点缀其中，显露出奇特的韵味，反而格外的吸引人。
族人这次是真的信了。
毕竟人家真的面不改色，觉得这些都与他无关啊！这就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吧。
任你如何说，如何造谣，并非事实的东西都对他并无触动，也不会打击到对方。
他活得清醒，又活得很累。
族人的眼神暗了暗：“抱歉，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搞明白事实就乱下结论，很抱歉对你们造成困扰。”
他鞠了很深的躬。
扉间还是冷淡的姿态，只是微微颔首，泉奈深深的看族人一眼，摆了摆手就当做这件事被揭过去了。
族人赶紧头也不回溜走了。
扉间低头看了看泉奈：“下次，别乱说话了吧。”
泉奈很快点点头，艰难的说：“……好。”
但是他马上就反应了过来：“明明是你先——”
银发青年瞥他一眼。
泉奈想一想上次说话的结果，赶紧闭上了嘴，看看左右有没有人。
这一看还真让他发现了，他抽抽嘴角，没说话。
＊
千手族地门口。
“水户，你来了。”憨厚的黑长发青年摸摸后脑勺，对漩涡一族的公主打了招呼。
年轻的公主的头发是漩涡一族标志性的红色，两个丸子头高高团起，看上去活力十足，下面还挂着两个写满了符文的封印符，随着她的动作一起飘荡。
紫色的菱形竖在额间，刘海用三枚金色的细发夹夹住，头顶有同样金色的饰品竖起，压住发丝，头发被梳理的服帖，就连衣物也是整洁又低调的，浑身上下不透露出端庄与优雅。
公主名叫漩涡水户，是千手扉间重生前的大嫂，也就是千手柱间的名正言顺的妻子。
他们一生相敬如宾，比起爱情，更多的是客套。
倒不是说他们不相爱，只是当他们结婚建村之后，漩涡水户就因为身份原因自觉退出政治舞台，千手柱间忙于公务，回来的时间很少，慢慢的，尽管水户还怀着爱情，但柱间已经被公务磨平了棱角。
他愁苦于被宇智波一族排斥的斑，终于有一天走到了决裂的地步。
但是他还是爱着水户的。
只是已经没有了年轻时候那样浓烈的感情外露。
而漩涡水户又是一国公主，她端庄大方，能容得下所有的一切，能够承担起一切，为了柱间成为了人柱力，守护这个封印直到她大限已到。
所以她只会默默付出，不会去说。
然而她并不是没有野心的，只是因为上辈子她很喜欢千手柱间，所以作为唯一的公主被出嫁，而不是一国女王与其联盟。
漩涡水户睁着黑色的眼睛，表情严肃。
她轻轻的说：“我不想嫁了。”
第43章 第四十三柄苦无
彼时, 千手族地的门口所来迎接的人不算少，但距离最近的是千手柱间与扉间兄弟，至于宇智波一族那几个人, 并不在门口迎接。
因为对于宇智波来说，漩涡并不是他们的盟友, 也并没有联姻——他们的血继限界就决定了他们必须要内部自销——所以他们只能在会议室等待对方的到来。
不然双方都在千手族地却不相见, 这既不合理又很不符合礼数。
听到那句话的只有千手兄弟。
柱间呆愣愣的问：“诶？水户你说什么？”他已经极其自然的叫人家的名字了。
扉间一听这句话就不断用眼睛上下扫视水户，但是很快就收回了目光。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水户又一次轻轻的说：“我不想嫁。”
这一代的王族里只有漩涡水户一个人，她是独生女，又因为是女人而被作为公主培养，如果她是男人，就会是下一届的王, 然而她现在只能作为公主被培养，作为联姻对象。
她觉得很不公平。
原本的漩涡水户是真心喜爱千手柱间，也是真的愿意为了他放弃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可是现在一切都重新开始了, 她已经选过了那条路, 她也看到了结局。
她觉得如果就那样再一次重复一生的话，就算是有着荣誉加身, 但是也会失去自由，更会失去一个名为‘漩涡水户’的人。
——他们提起她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妻子，第二反应是公开的九尾人柱力。
她这辈子只想冠上自己的姓氏，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她不想再那么寂寞了。
而且似乎这次千手柱间的心思并不在她的身上——在她听说两族要结盟的时候她就意识到了，一定是某个人重生了，为此做出了改变，而泉奈没死, 那很可能是扉间所为——既然大家一个不想嫁一个不想娶，岂不是两全其美？
时间的提前并不代表经济或者人力发展的不足，而是会有更多的可能性。
也会没有上辈子那样为选什么忍族一起结盟而发愁，因为在一开始就胸有成竹了。
她不介意与扉间一起进行合作。
“扉间听见了吧，我觉得这是最好的结果了。”这次她没有再降低自己的声音，而是转而与扉间说起话。
被cue到的扉间点点头：“啊，如果您认为这是最好的办法，我也并无异议。大哥你意下如何？”
到手的美丽还能干甚至有身份的妻子飞走了，本应该是十分令人惆怅而难过的事情，可是柱间真正听清了之后却并不难受，他只是略微犹豫了一下，然后就点点头：“我也同意。但漩涡一族与千手一族的盟约不能作废。”
漩涡一族当众退婚，千手一族颜面大失，翻脸不结盟的话并不显得他们如何真性情，而是十分小气，指不定后面怎么说他们。
但是千手族长坦然接受，反而咬住条件争取接下来的合作，这是最优解。
千手柱间明明做出了最为正确的事情，却多少有几分失落。
“我不希望从别人嘴里听到两族决裂的消息。”未来的忍界之神坚定的说。
漩涡水户心里松了口气，她矜持地点了下头：“可以。”
她来这一趟确实没想决裂，而且如果千手柱间执意要娶她的话，她也不会拒绝。纵然去做女王的滋味是不错，但是再一次与柱间生活在一起这件事也并不让她厌烦。
因为千手柱间足够大度，他不会圈着她，就这一点就够了。
她本来抱着对方会拒绝解除婚约的想法来的，但心里也多少有一些期待，现在对方真的解除了，自己心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可多少有一些失落。
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
然而，她仍旧是漩涡一族的族长，是涡之国未来的国王——她离开了千手柱间，她就是王者！
千手柱间并不是一定非要在她的生活里，属于她。
没有了他，她漩涡水户就会是最强的没有后顾之忧的王者！
她眨了下黑色的眼睛，上挑的眼尾斜着瞥过去的时候，尽显傲慢与身为公主的矜持，看上去又娇贵又任性，与刚才的端庄大气截然不同：“剩下的部分去会议室谈吧。”
虽然话语听起来像是在商议，但是仔细听就知道话语是肯定的，完全没有给人反驳的机会。
千手扉间看着这样的大嫂有些愣神，又不禁会去想：‘也许这样的明媚而张扬的才是他真正的大嫂。’
漩涡水户的要求并不过分，千手柱间陪在对方的身边，前面有千手扉间引路，基本上是给足了面子。
毕竟说到底涡之国也只是一个小国而已，如果实力很强大的话，也不至于还会是个小国了，更不会和千手一族一直交好，常年联姻。
他们所擅长的只是封印术，还有那令人羡慕的查克拉量，更有那后来被人所觊觎的能够封印尾兽的体质。
红色的头发在后来反而会为他们招来杀身之祸。
可在场的人无一不敢小觑漩涡水户，因为对方在政治上的见解或是目光的长远都让人惊叹，只靠一句话就能决定无名忍族覆灭事情的水户小姐是多少人忌惮的对象！
然而柱间并不可惜，他只是觉得有一些失落，甚至在失落过后是让他心跳止不住加速的狂喜。
他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面对刚刚对他退婚的对象也是笑脸相迎，扉间在前面偶尔回头的时候把自家大哥的丑态尽收眼底，看得他直摇头，就差直接把柱间拽走了。
“这边，前面那间屋子就是了。”转过转角，扉间就适时的说。这时已经有族人去报告，屋里的两位宇智波已经知晓了他们的到来，现在起身在门口等待。
不管他们心里如何想，但这姿态是做足了表面功夫。
两位宇智波见千手兄弟和漩涡公主进来，还算友好的打了招呼，之后落座，他们就没怎么开口说过话。
——毕竟是千手一族邀请来的漩涡一族，他们在这里属实是意外，就算他们是结盟仪式的另一方也让人觉得不快。
水户知晓斑之后会叛出村子，也知晓泉奈本该已经死去，而现在斑的眼睛能看清东西，泉奈也根本没死……她看得门清，知道扉间干了多少事，解决了多少隐患。
——剩下的，她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