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冥界都跟着我闯荡娱乐圈-第56章
黑料不打烊
1 年前

  “你这不能喝酒的毛病都过了几千年了还没好。”

  时慕微微纳闷,几千年,什么几千年。

  他端正的盘腿坐好,“你以前认识我。”

  徐天又给自己添了一杯酒,很是有些心累的又解释了一遍,“我不是说过吗,我掌轮回,怎么不认识你。”

  倒完了酒,津津有味的品尝了一番,才道,“我看你那表情有什么要问我的吗,不敢去问他。”

  这个他自然是指沈梵。

  时慕点点头,把散在身前的头发用一个卡子夹在身后,“什么都瞒不过你呀,你和他认识多久了。”

  徐天唉声叹气了一番,彷佛想到了什么,语气里有些淡淡的哀伤。

  “跟他呀,三千多年了吧。”

  时慕大惊,“三千多年,那他岂不是至少三千多岁了。”

  徐天同意的点点头,“对,老的很,他这种老男人最喜欢找你这种嫩草。”

  时慕心道,他似乎忘记了,他自己应该也是三千多岁的人了,说他不就是说自己老吗。

  这时候李飞从远处走来,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瓶牛奶放到时慕的桌上。

  时慕愣楞的看着放在桌子上的牛奶,只听他道“老大说这次他的戏份也很多,所以可能不能时时的照顾到你,让我再旁边伺候着,有什么都可以找我。”

  说完一笑漏出半个虎牙,“我便贴身跟着你了。”

  说完还用眼睛瞟了徐天一眼,装成沈梵的口气道。

  “老大说时哥喝不了酒,让你把那些酒拿远些。”

  徐天冷哼一声道“护他跟护什么似的,他不喝,难不成我还能逼他不成。”

  李飞说完之后立即换了一副谄媚的脸,这三他谁也惹不起。

  主动为他倒了酒,“天哥,天哥,我也是被逼无奈的。”

  徐天继续道“怕什么,我还能怎么你。”

  李飞现在只想跑,倒完酒便道“那什么,我先下去了,时哥有事叫我。”

  时慕看着桌子上的牛奶久久不能回神。

  徐天的袖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哎,回神了,想什么呢,喝不了酒就不喝,怎么着怀念起他了呀。”

  “你刚才想问什么。”

  时慕回过神,拿起桌子上的牛奶喝了一口,竟然还是热的。

  他舔了舔嘴角的牛奶道“你知道地狱十八层关的那个人是谁吗。”

  徐天看了看他那粉红的小舌头赶紧避开眼,“我只知道你要是再对着我喝牛奶,估计下一个被关进去的人就是我。”

  时慕没听清他说什么,啊了一声,问道,“啊,你说什么。”

  徐天道“没说什么,你去过十八层。”

  说完而后恍然大悟,不禁佩服道“哦,听说了,险些搞得五层地狱大乱,你也是一个人才。”

  “知道是知道,可是我不能说。”

  时慕微微抬头道“为什么。”

  徐天做了一个摸脖子的动作,“我怕他杀了我,虽然我不怕他,但是我也犯不着跟他打架不是,换一个问题。”

  时慕只好作罢,指了指自己额头上的花道“我额头上的这个是什么。”

  徐天换了一个姿势,双手交叉枕在脑后,他看着时慕额头上那朵熟悉的花朵,彷佛看到了多年前的那个人。

  许久之后他才道,“这个呀,是作为冥王的象征,神格的所在,若没了这个,便只是普通的一个人了。”

  时慕了然的点点头,“这样呀,我看剧本里好像也是这么写的,原来是真的呀。”

  他描绘着这朵花的模样,又继续问道“那这多花叫什么名字,我好像都没有在人间见过。”

  徐天手向上伸出,手掌心便飘出一朵花,在他的手掌之上若隐若现。“他是独独长在冥界的一种花,不过现在早已经灭绝了。”

  他幽幽开口道“那个时候有一条路叫往生路,路两边长有许多花叫往生花,又叫忘生花。”

  “是每一个灵魂的毕竟之地,由他们的执念所化。”

  时慕继续问道,“那为什么现在没有了呢。”

  徐天收回手,那朵花便消失不见了。“还不是因为某个人比较疯,斩断了整个往生路,路都没有了哪来的花。”

  时慕此时变成了个十万个为什么,而徐天便是能给他答案的词典。

  “那他为什么要斩断呢。”

  徐天怪异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笑道“嫉妒,哈哈。”

  “我想去看看沈梵演戏,一起去。”

  徐天显然不想再多说什么了,时慕便点了点头,跟他一起先去。

  “好呀。”

  话落,再待他睁开眼,眼前狂风大起,碎石齐飞。

  徐天也是简直了,连伞带塌一起移了过来,也亏的他这边做了一个保护结界,否则保不准还得破一个相。

  只见沈梵饰演的沈煜穿着一身黑袍,在众鬼中大杀四方,整个人看起来跟他平常见到的完全不一样。

  带着点邪气。

  其实也完全没有错,他饰演的是一个鬼王,若没有这么强大的本领怎么会引导众鬼。

  他本来是一个孤儿,被一个仙门大派所救,掌门看着他甚是喜爱,便认他为徒,只是慢慢的便发现了他的不同,他天资非凡小小年纪便能打败了同派的长老。

  等到快成年的时候已经颇有盛名了。

  只是他不像仙门中的人,刻板,收敛,他骨子里刻着的都是张扬,和肆虐。

  他不在乎什么规矩,他喜欢怎样便怎样,只要不犯什么大错都由着他来。

  之后他又觉得修道太无聊了了,便又自己修了鬼道,常常与一些鬼为伴,喝酒,打架,招些女鬼作陪。

  鬼道是被整个仙门百家所不齿的,被发现之后他师傅勃然大怒,便被废了他整个仙门修为赶出了山门。

  没了仙术的加持,他的鬼道之术又更上一层,别说仙门百家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

  不败也是寂寞的,跟那些鬼厮混久了,他很想知道冥界是什么样子的。

  本来人死后化成鬼是要下冥界的,可是他偏偏要跟冥界做对,把他们集结起来形成了一个不亚于冥界的鬼域,而他变成了鬼王。

  不少鬼差前去拿人都折在了他的手里。

  听说冥界里最厉害的便是冥王了,若他打败了冥王,他岂不是这个世上最厉害的人了。

  他故意在四处找事,终于冥界派了两个护法前来拿他,那两个护法一男一女,修为也很是厉害,不过于他而言还是差了点。

  他与他们打了三天三夜之后,自己打爽了之后故意留了一手输给了他们。

  终于这一场拍完了,摄影师的头发上衣服上已经全是土了,脸上也划出好多口子,若他现在还是一个人绝对是满脸鲜血。

  跟他有打戏的两个人也跟虚脱了似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不是说好的演戏吗,怎么打的这么狠。

  沈梵很轻松的走过来,轻而易举的穿过屏障走了进去。

  他坐在时慕旁边,看着已经见底的杯子,道“牛奶喝完了。”

  时慕点点头。

  “怎么样,下一场可就是我们的初相遇了。”

  沈梵笑道,“嗯,我很期待跟你的对手戏。”

  徐天啧啧了几声,看着累到在旁边的两位护法,“我的冥王大人,你要不要这么狠,你看看他们都成什么样了。”

  沈梵一挑眉,“这才让人看着真实。”

  徐天不得不佩服他。

  “为了他你也是够拼的。”

  “我乐意。”

  下一场。

  沈梵被两个人压着进了冥府,以一个生人之躯。

 

 

第84章 

  风沙飞扬,黄沙漫天。

  一个看起来很是破败的客栈坐落在风沙之中。

  那摇摇欲坠的样子看起来下一刻就要轰然倒塌一般。

  风沙什么的完全不用鼓风机,抬手就来平地可以起风沙。

  孟瑶难道本色出演,给自己化了一个美美的妆。

  她刚打开房门,这漫天飘的风沙险些吹了她一嘴。

  她一张口果然满口沙子。

  “副导演,啊呸,这风沙也太大了,一会儿我整个房子吹倒了你们建。

  副导演想想也是,指挥者身后两个鼓足力气吹风的人,“你们两个,风再小掉,想干嘛,不好好干就去给我搬一个鼓风机来。”

  两人陪着笑。

  “好嘞。”

  果真风小了些许,旗杆上的旗子还是在风中猎猎作响。

  这里只是拉了一个景便匆匆而过了。

  漫天黄沙里一坐楼,楼外面还有一个番,上面写着孟婆庄。

  据说不论你是在哪里死的,灵魂最后都会聚集到这里。

  当然也会有个别的,比如像沈煜之流。

  门打开,孟瑶从里面缓缓出来,给了一个大大的特写。

  喊了句,“开始开门迎客喽。”

  这里是冥界与人界得交接地带,光还能照进来。

  他们喝完汤之后便会有阴差引领者他们前去冥界。

  一切前尘罪过自有人前去清算。

  喝完孟婆汤的人在冥界是不会忘记前尘的,只有投胎的人方会忘却一切,这也许便是孟婆汤的仁慈之处。

  阴差带着他们上了路。

  不同于孟婆庄,这个时候的冥界到处都是阴暗之地,没有任何阳光可以透过来。

  唯有桥头上挂着的白色灯笼发出幽暗的光芒。远处森森的鬼火也一明一暗的相交照应。

  漆黑的地方更加重了人们心里的恐惧之感。

  在影棚里,时慕看着眼前的场景,身后不是有冷风袭来,他不自住的微微发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他问道“这景谁布的,怎么这么瘆人。”

  徐天在他身后继续吹着气,阴森森的道“瘆人就对了,不瘆人叫什么阴曹地府呀。”

  时慕被吓的啊了一声蹦到一边。

  他捂着胸口回头道“大哥你能不能别神出鬼没的。”

  徐天给了他一个白痴的眼神道“我本来就是鬼,当然要神出鬼没的。”

  时慕“……”

  你赢了。

  这时候从外面进来一排鬼,叽叽喳喳的,好像第一次拍戏还有点小兴奋。

  副导演拿着自己的小喇叭喊了一声。

  “安静,安静,一会儿都给我好好演,演的好了有奖励。”

  “黑白无常,你们的舌头能不能缩回去一点,我这镜头都要装不下了。

  黑白无常立马点点头,舌头缩回去了一半。

  “不好意思,好久没有把舌头拿出来晾晾了,一时忘了。”

  “来来,都认真点,排好队,开始。”

  拍摄开始。

  每一个进了冥界的鬼都被长长的锁链拖着前行,前后各自跟着一个舌头伸得很长的无常。

  之后跟在他们身后进来的是沈梵饰演的沈煜,因此它也没有见到那个快倒了的孟婆庄。

  否则他一去,绝对连房顶都飞了。

  他与他们不同,是有两个护法带着的,路过的鬼差看到他们还卑微的行了一个礼,让他们先行过去。

  中间只有一条路,路两旁开着花,路的下面便是染着血色的河水,河上还有一艘船,船上还躺着一个老人在睡觉。

  耳边凄惨声不断,河里不时游过些吃人的鱼,在这样的环境中他也能睡着,着实让人佩服。

  时慕在身后小声的道“这鱼是哪里来的。”

  徐天道“忘川河里拉上来的。”

  时慕惊奇道“啊,这真的是忘川河里的鱼。”

  徐天道“自然是,还是我亲自捞的。”

  “那那些血水呢。”

  “这更简单了,我让他变成什么色,他就能变成什么色。”

  路边的花也最后不要碰,因为这是整个冥界唯一有颜色的地方,是冥王施了些发力让路过的人留下的唯一念想。

  突然一个人的东西从袖口里滑落掉到了河里,那老人悠的睁开眼,道了句“来活了。”

  他在船上起身道“上面的那个小兄弟想不想要你掉下来的东西。”

  那人道“想,想,那是我唯一带在身上的东西了,麻烦老人家了。”

  那老人继续道“好,可是你得自己来拿,好不好。”

  那人一个好字方落,他便被一瞬间拉进了水里,一声嚎叫之后瞬间进了那些鱼的肚子里。

  河里的水有红了几分,众人终于知道为何这谁是哄的了,是被血染红的,由此可以知道,这里究竟进去过多少人。

  那些鱼吃饱了纷纷悠到船边,欢快的摆着鱼尾。

  “孩子们可是还没有吃饱,等一会儿再喂你们啊,还有人要捡东西吗。”

  整个岸上一片鸦雀无声。

  老人继续道“你们这些人,太无聊。”

  这时候神煜从人群中走出来,他道“我东西掉了,麻烦老人家帮忙捡一下。”

  老人又活跃了起来。

  “那你自己来拿好吧。”

  “好呀。”

  下一刻他便一头扎进了血水里。

  两位护法安然的站在那里,凭着小子的功法怎么会让一只鱼欺负了去。

  果然,不到一分钟他从水里钻了出来,除了满身的鲜血,手里抱着一个一米长的鱼。

  那鱼显然已经死了,腹部留下一个长长的裂缝,内脏一下一下的掉出来,鱼肚里刚刚被他吃下去的鬼也掉了出来,只是已经不是完整的了,好歹还有条命在。

  那老头险些疯了,大叫着。

  “我的孩子们。”

  “我杀了你。”

  只见沈梵手里化出一柄长剑,随手一挥他的小船便破成了两半。

  老人定在空中不知道是要去救他的船还是救他的鱼。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沈煜已经一个跳身上去了。

  还跟他打了声招呼,“老人家,你这鱼也不知道好不好吃,等我吃过了告诉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