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白师尊的一万种姿势-第97章
爱艹体育生的篮球鞋
1 年前

  反观一身女装穿的异常合身的那人, 为掩人耳目还散下刘海来挡住他失了鬼瞳后空洞的眼眶, 用小被子把肉乎乎裹得严严实实,再拆了虞扶尘的发冠,两手沾灰把他抹的灰头土脸才罢手。

  “对登徒子而言,穷乡僻壤的野花也别有一番风味, 今日遇不见, 守株待兔几日总会碰到, 我就不信那猪狗不如的父子俩会弃恶从善。”

  越咂摸越觉着这话不大对劲,品了半天,虞扶尘才小心翼翼发问。

  “师尊你……莫不是从前……”

  “住口!没被占过便宜!!”

  “……”

  居然会不打自招?

  看着他气急败坏炸毛的模样,虞扶尘便知这事在他心中肯定是个跨不过去的坎儿, 识相的不再提起,捏着肉乎乎圆嘟嘟的脸蛋转移话题。

  “欢妹儿,咱儿子就是可爱,辛苦你了。”

  “辛苦什么,又不是我生……”

  话才刚说一半,虞扶尘就以强吻堵住了他的嘴。

  亲近时他鲜少会不忘情不专心,不止如此,眼神也到处乱窜,见了他的反应,风长欢猜出身旁有人,便息了声。

  虞扶尘悄悄将唇抬起一分,借着换气的工夫轻道一声:“来了……”

  复又立刻贴在那人唇上汲取气息,若不是明知他有心无胆,风长欢真要以为他长了本事。

  “哎哟,这是谁家的野小子没看好,当街就敢与人亲热,啧~”

  这玩世不恭,一听就是纨绔子弟的语气响在身后,虞扶尘便知是大鱼上了钩,朝风长欢眨眨眼,故作一副怂样将人推开,脸上还极其浮夸的堆了谄媚的笑。

  “大爷,扰您眼嫌,小的这就带内人离开。”

  说罢拉紧风长欢的手捏了一捏,是要他配合表演。

  趁机一看面前趾高气昂的人,看上去约莫二十出头,相貌长得不差,就是品行恶劣了些,想来便是巫山渡那位臭名昭著的小公子了。

  莫问为何不怀疑是其他横冲直撞的地霸,光是看他身后那两位穿着修身黑衣,身上各处都藏着暗器的蒙面修士,便知此人在巫山渡地位举足轻重。

  虞扶尘作势弯腰拉着风长欢逃开,而后者散在额前的乱发被风拂乱的一瞬,恰好让顾阎焱看到了那人姣好的侧颜,当下心脏停跳一拍,愣了须臾,反手拉住刻意放慢脚步的虞扶尘。

  “大爷,您还有事儿?”

  岂料顾阎焱一巴掌把他推到一边,直勾勾盯着他身旁的美人儿,前后左右仔仔细细打量一番,神色有些异样,没有好色者那种急于霸占的垂涎,倒是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虞扶尘心中起疑,表面上还是陪着笑给人让路。

  “你……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这么老套的搭讪方式,也不像万花丛中过的巫山渡小公子啊?

  风长欢对此倒是淡然,摇头垂眸去看他怀里的肉乎乎,紧搂着生怕别人看见了还未修成人形的崽儿。

  再正常不过的反应却是与记忆中的景象遥相呼应,顾阎焱灵光一闪,忽的接上了断弦。

  “想起来了!我记得你,你是从前把走失的我带回巫山渡的那位!!”

  虞扶尘一听这话被口水呛个半死,一脸难以置信望着神色毫无波动的风长欢,心道师尊难不成在巫山渡也曾施恩于什么人?要是和这少爷扯上关系,往后的事可就好办了。

  小野狼这厢挤眉弄眼,风长欢瞧出他别有用心,可惜他自己想不起曾与面前这位有过什么瓜葛,只得轻咳一声捏细嗓子,十分谨慎的试探。

  “公子是……”

  “是我啊,你不记得了吗?将近十好几年前你也是抱着个才出生不久的孩子路过渝州,那时我与随从失散,找不到回家的路,是你亲自把我送回巫山渡啊!那时你还是个含羞的姑娘,没想到时光一转,都嫁做人妇了,比起当年姿容不见,还添了妩媚绰约,美的……好似画中走出的人。”

  说风长欢美得不似凡人,这话虞扶尘绝对举双手双脚的赞成,不过妩媚这个……

  “公子,您是不是眼瞎?”

  “你说什么?”

  “我是说……是说公子您慧眼识人啊!内子前些日子生了一场大病,高烧不退把从前的记忆都烧没了,小的心疼内子,这才带内子故地重游,没想到就遇见了您啊,真是天意!若是公子您不介意,能否把内子从前与你相遇的事说来听听,好助内子早日恢复记忆?”

  瞎话说的连他自己都要信了,风长欢在旁唉声叹气,不过他确实不记得曾与顾阎焱相识一场,许是他认错了人也说不定。

  若是此人真对顾小少爷那么重要,假扮一下也未尝不可……就是要对正主说声抱歉。

  “唉!怎会遭如此横祸。那时你将我送回巫山渡后转身便走,后来再想寻你也不见了踪迹,这一直是我心里的坎儿。祖父说你好人一生平安,若是与修界扯上关系反而会落得鸡犬不宁的下场,叫我不要因一己之私害了你,所以我才不曾……”

  他说的声情并茂不似有假,所以虞扶尘并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只不过他话中提及孤澜老人,以那老匹夫的心性会说出这种体贴的话吗?

  一定有诈!

  不等虞扶尘深问,守在顾阎焱身后的两名巫山渡门人确认过眼神,其中一人凑到小少爷耳旁低声说了什么,地主家的傻儿子立刻面露难色。

  “说得对,要把他们带回宗门,须得神不知鬼不觉……”

  顾阎焱看向风长欢,虞扶尘顿觉不妙。

  半个时辰后,坐在前往巫山渡的马车上,小野狼两手托腮一副苦相,脸都愁变形了。

  “师尊,你不觉得事情发展的太顺利了吗?”

  这会儿风长欢正极不在意形象的靠在角落,裙摆都掀到了大腿,领口也大敞四开,显然是受够了这身拘束人的装扮。

  “那又如何,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就是为这个才把我骗来的不是吗?”

  “怎么会呢,师徒间的事,哪能叫骗……再者师尊不是也挺开心的?”

  听他说这话,风长欢立刻凑到面前与他四目相对,见他眼神躲闪,一把捏住了他的脸。

  “你好生叛逆啊,狼崽子长大了,连师父也敢妄议了?”

  “我哪儿敢啊,师尊这朵幽夜莲华对我而言是可远观而不可亵渎,我敬您还来不及,又怎会妄议呢?”

  油嘴滑舌的功夫倒是只增不减,越看他这般欠打的嬉皮笑脸,风长欢就越是窝火,回望一眼还在襁褓中熟睡的肉乎乎,揪着虞扶尘耳朵把人栽在一旁,顺势一步跨上他腰腹揪着他的领口便要出言教训。

  这个姿势过于刺激,虞扶尘曾在《鸡尾七十二式》中见过,却从来不敢尝试,也没有想过师尊主动婉转驰骋会是怎样的光景,今日见了果真有趣,话还没说出口,鼻血倒是先一步流了。

  见他这德行,风长欢本该厉声斥责,可气血上涌冲上额头,竟是一阵头晕目眩,酥酥软软瘫倒在虞扶尘胸前,连话音也变柔了起来。

  “你这……口不对心的逆徒……”

  他扭着腰还想起身,却被虞扶尘按在身上动弹不得。

  做师父的自然不甘心落于下风,还想出言却被虞扶尘捂住了嘴。

  “嘘,师尊,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突然浑身乏力,还有某个地方蠢蠢欲动,事情对头就有鬼了!!

  可风长欢不好直言,只得埋在他怀里点点头。

  不只是风长欢,连虞扶尘自己也是悸动难耐,四下探查才发现车厢角落不知何时燃了熏香,缭绕的烟雾将气氛染得温存,让人四肢乏力,陷入僵局。

  “顾阎焱!!”

  那个看似只知吃喝玩乐的纨绔公子分明是摆了他们一道,以报恩为由诱骗无知少妇……咳!良家少男,还不知是第几次用了这种套路,演技都如此逼真,简直该杀!!

  “狗东西……”

  虞扶尘提刀便要冲出车厢与人理论,受药效影响也有些头晕目眩,却不至于东倒西歪,正要踹开车门,就觉衣带被人拉了去。

  回头一看,那平素端的正经的师尊正通红着脸,衣衫半遮半敞,眼眶微红咬唇喘息,完全颠覆了昔日的禁欲姿态。

  他喉结上下滚动,一颗汗珠顺着曲线划过,居然主动贴上虞扶尘的身子,呵着灼人的气息。

  “师尊,你清醒一点,这是在作死啊!”

  “管他死不死,快活一日算一日……你若不给,我可就自己来拿了……”

  【和谐社会你我他,绿江净网靠大家】

  作者有话要说:听说有人想看师尊女装?女装那啥够不够刺激!

  感谢各位看文的小可爱鸭~

 

 

第138章 怎么!就你大?

  事毕, 虞扶尘按照惯例为风长欢套好内衫,稍作清理后把人搂在怀里, 边理他额前湿长的乱发, 边在他唇角落下轻吻。

  还道一声:“辛苦你了,师尊。”

  他一贯如此, 不管多么匆忙, 总会在温存时搂紧那人。

  受寒毒影响,恢复后的风长欢比常人更加畏寒,须得好生护着他,直到把他冰凉的双手双脚捂热了, 虞扶尘才会安心起身。

  “被肉乎乎瞧见了……”

  “他睡着,无妨。再者儿子还小, 就算瞧见也看不懂。”

  “……他迟早被你带坏!”

  “到时肯定有你一份, 可别只顾着怪我。”

  马车渐渐停下, 察觉到异样,虞扶尘将帐帘掀起一角向外窥视,见了气势汹汹将他们团团围住的人马,不由咽口唾沫。

  “行止?”

  “师尊就留在车里照顾肉乎乎, 外面的事交给我, 不必担心。”

  风长欢当然不怀疑自家徒弟的实力, 只是才做完那档子事不免赧然,胡乱躲避着他的目光,姑且点点头。

  “那你万事小心。”

  虞扶尘点头,才以鸾刀掀开帐帘一丝缝隙, 便觉一道强劲力道迎面而来,不得不偏头躲开。

  迟疑的一瞬为时已晚,他反手想去拉开风长欢,终究是晚了一步,眼看暗器直奔那人面门而去,探手想抓住那凶物仍是赶不及。

  “师尊!”

  千钧一发之际,垂首的风长欢倏然抬眸,眼中厉光一闪,一道屏障乍现眼前,瞬间格挡随之而来的杀气。

  须臾的停顿,那暗器又被原封不动射了回去。

  两边一来一回,还没见着人影就先交了手,虞扶尘飞身掠出,几乎与回程的暗器同时冲到人前,正要回敬巫山渡的待客之道,便觉对方斗篷遮盖的下的面容有些眼熟,即使一闪而过仍让他有所顾虑,收手连退几步。

  “是虞扶尘!真的是啊,那车里的人难道就是……”

  “不会吧,他们怎会到巫山渡来自投罗网,还是被小少爷带回来的,莫非……”

  听见了闲言碎语,虞扶尘回头一看,正被门人簇拥着保护的顾阎焱也是满脸无措。

  “咋会这样……以前抢人回来也没这么大排场啊??”

  看傻儿子的一脸怂包样,虞扶尘便猜出此事与他确实无关,顶多是用了偶遇故人的老套方式拐人回家,途中还点了煽动情-欲的迷香增加情趣,就为好办事。

  若说有什么人从中作梗,大抵便是那在少爷身边进了谗言的护卫……看来从一开始他们的伪装就被人看破了去,自家师尊的美貌就算辨不清雄雌,天下也是独一份的!

  瞧见这小子莫名高兴起来,周围人都是一脸懵,还当是他又有了什么幺蛾子,纷纷退避三舍。

  见手下人这般,最先出手的蒙面人也不急于制服来者,慢悠悠走到虞扶尘身前,发出一声阴沉的低笑。

  “多日不见,果然又有长进。”

  “听你这话,咱们不久前还见过面?”

  “九阴岛一役,你会记得所有死去的人吗?”

  虞扶尘闻言脸色大变,论提起那一战最让他记忆深刻,也是最让他愧疚的人,无疑是云无棱。

  可他睡在冰棺之中已有数月之久,是自己亲自确认他心脏停跳,气息断绝,再无复生的可能,又怎会……

  “倘若死去的人能够复活,自是大喜一件。”

  “哦?”

  “世间万事离了谁都要一切照旧,一人之死看似无关紧要,留下的生者却要承受无边孤寂与苦痛。若真能回来,我盼那日赶早。”

  蒙面人又是一声笑,“看来他没有看错人,是我不该来蹚这浑水了。”

  说着便将斗篷一掀,赫然是云氏兄弟的脸孔。

  他应该是云无欲,但此刻的他已成云无棱,虞扶尘明知该如何称呼他,话到嘴边,仍是叫不出口。

  每当有人尊云无欲为听雨楼主人时,他将承受的煎熬与折磨绝不亚于得知云无棱死讯时,可他默默承受这一切,竭尽所能去扮演着已死的兄长,明知前路遥遥绝无归期,依旧守着那奇迹出现。

  “楼主……”

  “我当不起你这声楼主,今日会出现在此,也是受人之托欲取你性命。”

  云无欲笑中透着一丝狠厉,眼底暗暗发出幽紫暗光,短短几日就好似变了个人。

  “我听雨楼的规矩一向是尊主护主不卖主,哪怕你是我听雨楼的杀手,与雇主产生利益冲突,也只能凭本事活命。”

  “我来此只为讨回忘情蛊的解药,是巫山渡害我在先,楼主不想问真相吗?”

  “别太天真,世事并不是非黑即白,我不配成为人间衡量善恶是非的法度,所以沦陷其中。也别居高临下审视我的对错,因为你和我一样是随波逐流的浮沫,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炸裂消散,所以……”

  他指尖轻点虞扶尘心口,指腹下便是他尚未完全恢复的旧伤,冷声一笑,倏而勾起五指欲攻击那人最薄弱的伤处,令虞扶尘不得不闪身后退,鸾刀血光横贯,硬是劈去了风长欢所在的车厢上顶。

  被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吓,马匹横冲直撞冲进人群,虞扶尘趁乱带出风长欢与肉乎乎,还想再与云无欲说些什么,对方却是无意与他纠缠,手中折扇调转方向插回腰间,掌中忽而多出根通体漆黑的铁杖,毫不留情打向虞扶尘拉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