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留学生寝室就我一个直男-第19章
帅哥天地
1 年前
帅哥天地
1 年前
兰德尔执起他那双,意图转移话题,笑着:“……子言,吃饭吧。”
宋子言脸依旧是红的,可能太过羞,眼尾都红了。
他看兰德尔一眼,没说话。
兰德尔就也笑不出来了,也看他一眼,打算吃饭。
但下一秒,他又看向宋子言,目光在他眼尾那抹红留了又留。
一会儿,又落到他拆封在防尘纸包装内新筷的手指。
指尖和指节泛着粉。
如被温养着,通了灵的软玉。
他这师弟,上上下下,哪里都是美的。
切莫再看了……
兰德尔装饭,对面宋子言已然拆好包装,两人目光不经意相撞。
总不好再回避,兰德尔自然地露出一笑。
宋子言握着新筷子,长睫颤了颤,手移到桌下去。
清叮叮一声。
兰德尔夹菜的手顿住,下意识看向宋子言。
宋子言羞色怜怜,眸若含水:“.师哥,可以给我再捡一下吗?”
兰德尔讲不出话来,这时候,任何拒绝的话都会显得尴尬。
他不禁想,子言到底要做什么。
不,他要做什么,已经显而易见。
可是为什么?
他可是他的师哥。
子言,又是什么时候对他?
“.师哥?”
宋子言的声音打断了兰德尔的思绪。
兰德尔望向他,不过一秒,别开,心情无比复杂道:“子言……”
“.怎么啦。”宋子言热着脸,明知故问。
他如此这般……
兰德尔心叹,拒绝的话,实在讲不出口。
他只好弯身去捡,大不了不看就是。
然而事与愿违。
他拾起一根筷子时,余光瞥见桌下宋子言拿着一只青瓷茶杯的手。
兰德尔稍顿,不明所以,还是看过去。
发现不知何时,师弟的膝盖也渲上了一道浅浅粉色.他不欲看,却想知道宋子言要做什么。
下一秒,茶杯倾斜。
兰德尔呼吸一滞,亲眼看着他那师弟,慢慢地,将茶杯内的酸奶。
就那么的,倒在娇嫩嫩的大腿上。
轰隆一声。
又打雷了。
但这次没闪电,雨势好像小了起来。
雷不大,响那么一会儿,淡下去。
这茶室在二楼,隔壁有人讲话,窗开着,传进来。
讲着可惜那一院蔷薇,因这一场雨,落了许多。
可惜,可惜。
兰德尔微微晃神,看着眼前。
看那雪污了色。
看那棕色的胡桃木凳,无声地汇了一小滩,一小滩。
兰德尔收回目光,拾起筷子,直起身,拿着那双筷子出了茶室。
宋子言脸羞得烫,急急忙忙站好,抽几张纸擦干净。
后来,兰德尔回来了,又如先前一般,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这回宋子言也当真的若无其事,只在兰德尔说今晚突然有些事时。
他红着一张漂亮脸说:“不行。”
兰德尔望着他。
他不躲不避。
半晌,兰德尔笑说:“好吧.”心想,只盼这作画,千万不要是一场鸿门宴……
他忆起沈老爷子临走前的提醒,此刻回味,分明爷爷看出师弟找他的目的。
那为何不直接讲出来,他好提前……
罢了,提前也没用。
兰德尔忽地有些头疼,不知该如何是好。
两人用完饭,下楼。
雨还未停,不过不太大。
兰德尔拿伞去了,宋子言在檐下等着,这时候不害羞了,不开心才冒出来。
他在怪系统,说系统骗他,今天明明不是小剧情。
系统:【……】
兰德尔的画室离这只有几分钟路程,靠着江边。
在来茶馆前,他就待在画室,因此也没开车来。
两人需走路过去。
担心什么也好,尴尬也罢。
兰德尔拿了两把伞,古色古香的油纸伞。
一把水墨梅,一把渲色桃。
桃花那把是粉色的,兰德尔看到这颜色,忽而想起宋子言指尖与膝盖的颜色。
于是拿了。
他递过去的,也是这把。
宋子言没接,不愿意的样子:“我不要这个……”
他想的是,他穿了女装,本来就像个女孩子了,还拿一把这颜色的伞。
他指着水墨色那把:“.我要这个。”
兰德尔看他表情,觉得可爱,又暗骂自己行事不妥。
怎么能以那种想法拿一把伞。
宋子言撑开伞,做了那两桩事,虽然师哥没说什么,但他心里糟极了,有意地走在前面一点点。
不和师哥并排走。
他去过师哥画室,知道路。
兰德尔看破不说破,走在他后面。
抄的近路,走巷子。
这巷子平日就少有人走,今夜雨天,更是无人。
长长深巷,只有他们师兄弟二人。
细雨潇潇,宁谧恬适。
兰德尔走在宋子言身后,目光不可避免地会触及到他。
许是经历了那两桩事,他不作细看,却又无法忽视这暗夜里的一抹白。
还有那随他走路动作,微微晃动的杏色褶裙裙摆。
--到了兰德尔的私人画室,打开门,一阵墨香飘来。
两人立在玄关,兰德尔从柜子里拿一双新拖鞋给宋子言,而后拿过他手里的油纸伞,先行进屋,找了个空旷地方撑开晾干。
宋子言换好鞋,哇一声,欣喜地去看兰德尔作的一幅幅画。
全是中国画,写意、工笔都有。
宋子言止不住地夸赞。
兰德尔笑了笑,将泡茶用的壶烧好水,走去边夸边问的宋子言身边讲解。
墙上画作挂了不少,还有许多卷起来的画轴,每一副都是精品。
倏地,宋子言看到兰德尔作画的书案,仿佛被电了一下,忙看向别的地方:“.师哥,二楼也是画吗?”
这是一个复式楼房。
“二楼是卧室和书房,外加一个健身室,”兰德尔说着,拿出一叠用至一半的生宣纸,“子言,三尺够吗?”
宋子言点点头,看着兰德尔裁下纸,再用两块镇纸压好。
宋子言低头,捏着手指,等兰德尔调好颜料了,他动身,将落地窗前的一张长条墨色沙发拖到书案对面。
兰德尔此时才发觉:“抱歉,子言,师哥忘了问你要国画还是油画。”
“没关系,”宋子言坐在沙发上,脸有些红,“我都可以。”
国画油画对他来说,都一样。书里,他的最终目的不是让师哥给他作画像。
兰德尔舒心一笑:“好。先喝杯茶吧。”
开水已经烧好。
兰德尔提着瓷壶去到用双面绣屏风隔开的茶室,淋杯,醒茶,冲泡。
动作娴熟,姿态优雅。
宋子言端起茶杯,不小心抿多了,烫得张开嘴巴:“哈,好烫.”兰德尔连忙去给他倒温水,可水壶空了,只找到几瓶酸奶。
他愣了下,顾不得其它,打开一瓶送去。
宋子言看到了,也是一愣,脸不知道是烫的还是羞的,微红。
兰德尔不动声色:“子言,喝吧。”
宋子言接着,看了数秒,忽然抬起头,脸红红地问:“师哥,你、你喜欢我喝酸奶吗?”
兰德尔霎时,神色挂不住了。
他是个成年男人,加上宋子言之前做的事,当然听得出什么意思。
他脸都有那么一些热。
没想到子言……
他选择走开,不回答。
宋子言没再浪荡,热着脸,默默喝酸奶,喝完后,就去了洗手间。
不多时,兰德尔听到洗手间传出水声。
他眼皮一跳,子言在里面做什么.两三分钟后,听到吹风机的声音。
兰德尔松了一口气。
宋子言出来时,假发已经摘了,露出他原本的棕红色短发。
衣服还穿着那身女装。
少了女气,多了几分……兰德尔思索了会儿,得出结论。
多了几分诱人的味道。
一个男孩子,穿着女孩子的衣服。
意识到这点,兰德尔不再看宋子言,怕自己此刻无法用纯粹欣赏的目光去看。
怕宋子言又说出惊人话语。
茶喝得差不多了,兰德尔拿出烟盒,问他:“子言,介意吗?”
他作画之前,习惯抽一支烟。
宋子言摇头,站起来,害羞地坐到兰德尔旁边。
要开始走剧情了。
兰德尔一怔,看着他。
宋子言脸蛋白里透红,也看着他,乖巧地说:“师哥,我帮你。”
兰德尔顿了顿,笑道:“……好的。”
他唇衔着烟,低首。
宋子言拿来打火机,按下,一簇火苗燃起。
兰德尔浅褐色的眼眸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宋子言。
复又垂眸。
宋子言没看他,认真地给他点着烟,一团浓雾晕开,散发出略苦的味道。
兰德尔吸一口,长指摘下烟身。
宋子言看看烟,不懂似的,问他:“师哥,你们很多人都吸烟,烟是什么味道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宋子言:多学学彦青小叔就好了!
白彦青:“……”
白彦青:你用错对象了,谢谢。
Alex(咬手帕):我也想。
金钟赫(捶床):赶紧开学!
菲格莱因(提着行李箱):旅行中。路过。路过。路过。旅行中。路过。
第36章 我们准备开始了?
茶室连着一个露台。为了透气,门便没关。
宋子言这么问的时候,恰来一阵无形微风。
浅淡烟草味,伴着一道清幽荷香飘入兰德尔鼻息。
是洗发乳的味道,与他自身发丝味道如出一辙。
兰德尔心莫名痒了一下,避开宋子言似的,微侧身。
绑至脑后头发的发带却忽然散了,微卷长发垂落脸畔。
一时间,兰德尔辨不清这荷香,是他的,还是宋子言的。
宋子言见了,站起身,扯下那条绣着冬梅的灰色发带,给兰德尔绑发。
“……客观来讲,是苦的,”兰德尔说,“不过习惯之后,便是另一类感受了。”
“觉得它变甜啦?”宋子言问。
兰德尔清浅一笑:“那倒不是。非得形容,大约是香,一种特别的香味。”
“是吗.”忽地,兰德尔只觉头发一轻,便见一只手夺过他唇间的烟。
兰德尔怔怔,望着宋子言微红着脸,将被他润得有些潮的烟头送到嘴里,吸了一口。
宋子言小呛了下,不成型的烟雾自他那张嫣红嘴唇乱溢。
宋子言稳好,对上兰德尔的视线,在兰德尔反应过来前,羞赧地凑到他耳边轻喃:“师哥,确实很香。而且我觉得……是甜的。”
兰德尔心尖立时一颤,下一秒,一只捏着烟的如玉手又出现在他眼中。
“.师哥,张嘴。”宋子言轻声说,烟头碰着兰德尔的唇。
兰德尔置在扶手上的手握了起来,微微启唇,把烟衔住。
--晚九点,这场夜雨又大了起来。
兰德尔关上露台的门,回身,透过屏风,依稀瞧得见宋子言的身影。
兰德尔不知该作何感想,静了会儿,走出茶室。
宋子言坐沙发上,看他一眼,又低下头,有些羞涩的样子。
如此,兰德尔再次张不了口他们好好聊一番的话语。
兰德尔心叹,只好道:“.子言,那你……找个舒服的姿势,我们准备开始了?”
有那么几秒,宋子言点点头,长睫颤着,开始解马甲的扣子。
宋子言穿的是一个套装,杏色及膝褶群,上身一件法式衣领白衬衫,外搭一件不显腰身的杏色马甲。
他那件白衬衫,有些透。
薄薄一层纱,似隔着一道濛濛雾,隐隐绰绰能窥见其中奶一样白的两条胳膊。
兰德尔只以为这衣服应当只有这胳膊是透的,却也没看他师弟脱衣,以清水调着先下笔的颜料。
约莫半分钟,兰德尔这才抬头,可望清眼前景象,执笔的手登时一抖。
一滴清水晕开的朱砂滴落宣纸。
兰德尔非礼勿视一般,连忙低首。
“师哥……”宋子言软软的声音。
兰德尔莫名的,呼吸一滞,继而心跳沉沉。他没有作答。
须臾,听得脚步声。余光里出现两只未穿鞋的脚,套一双白袜。
兰德尔执紧手中那杆羊毫笔,他作势离开,下一瞬,宋子言抓住他的手,脚尖一撑,坐到书案上。
兰德尔生平第一回 ,有些艰难地开口:“……子言。”
宋子言的回答,却仿佛察觉不到他的状态:“.师哥,你怎么不看我。”
兰德尔哪里会看他,平日的温润从容在此刻悉数消失。
他放下笔,再一次欲走。
忽而,腰部一紧。他往下看一眼,只觉心中掀起道道骇浪。
他师弟,两条欺霜赛雪的腿,就这么地勾住了他的腰。
“子……”兰德尔话还未尽,下巴被一只热乎乎的手捏住抬起。
他一霎,便望进宋子言形若桃花,似噙春水的眼。
宋子言看着他,难言费劲地说:“师哥,我也已经很……总之,你配合我一下,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我,短orz
第37章 他一下子就不敢动了
晚十点半,兰德尔送宋子言到家时,雨已经停了,万籁俱寂。
一如此刻他们师兄弟二人之间的气氛。
静了那么不短时间。
兰德尔先开口:“那……子言,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宋子言捏着手指,点点头,下车。
兰德尔瞥见置在角落的盒子,唤住他:“子言,衣服。”
宋子言又回头拿,没拿稳,一个不小心,盒子翻了。
里面装着的衣服全倒出来,最上面一件,赫然是宋子言先前穿的女式内衣。
车内澄黄光亮下,清晰看得到有一处湿润异常。
兰德尔偏首,掌住方向盘的手收紧了下。
宋子言别扭着,赶紧把衣服装起来,然后小声说:“.师哥,晚安。”
“.晚安。”兰德尔朝他露出一个浅笑。
宋子言抱着盒子走了,身上穿着兰德尔的衣服,太大了。
卷起来的裤脚滑下去。他弯腰,再卷起,露一截雪白脚踝。
兰德尔坐车里看着,心又痒了下。
目送着宋子言进了家门,他背靠座椅,放空了一两分钟,发动油门。
兰德尔将车开回了沈家大宅。
下了半夜雨,院子里开了好些时日的朱丽叶与诺娃等品种的月季落了数朵。
时辰不早,兰德尔无心打理,洗完澡,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毫无睡意。
他干脆起床,打开檐廊的灯,找上工具去处理那落一地的花。
顺带细心修剪一些枝桠。
折腾完已是凌晨十二点多,倒有了困意,只是躺到床上后,又无了。
他强迫自己入睡,却一闭眼,在画室发生的一幕幕袭上脑海,挥之不去。
指尖恍若还留存着那细腻柔软的触感。
以及,嘴中.兰德尔忽感有些口涩,打开台灯,坐起身,拿来烟盒。
点一支烟。
这晚,兰德尔不知自己是何时入睡的,只恍惚间,好像听到了事情开始前。
那屋外,骤雨大作,打得窗响。
这晚,兰德尔做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