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ml5不是应用软件-第14章
炙热小白菜
1 年前

  王天傻了。

  更不懂这是报应,还是命。

  却见刘峥道:

  “我就是要替死了的傻比打官司,打到我死,也要打赢你们,改了那个东西。”

  他还说:

  “你这坏比以前没挨过打,是因为碰上的都是好人。”

  “我不是好人。好人不长命。我要和坏人斗,让其他好人都活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个客户就是友人啦,叶芳和妈妈的关系,前面有过伏笔,可以回看。

  顺便之前心疼过海豹流鼻血的可以开心了,实不相瞒,我就是为了让这人挨打这章才写这么长的哈哈哈哈。

  不过,前面有姑娘说过师哥的身上有神性,这就是原因。

  他这个人吧,做很多事都是一种神爱世人的下意识行为。他对小时候的白英,对前文中的很多落过泪的角色都有过下意识的保护和拯救。

  可现在的他却意识不到,他的偏爱已经悄悄藏在自己某些不经意的表现中啦。

  所以,相信我,他真的一点不高冷,他以后谈了恋爱大家就知道他有多可爱了,而且,我一直在铺垫一个不符合他人设的小弱点,有人看出是什么了嘛哈哈哈哈

 

 

第15章 

  I讯这两天很热闹。

  话题的中心,主要围绕Q大的授牌,以及一个谣言产生了极高讨论。

  这场活动本来是全网直播,中途神秘被切断就很怪。

  之后权威媒体不出报道,有人还发现搜索词被锁定了,更把人的好奇心拉满。

  过往,没这种先例。

  这种情况下,捕风捉影,三人成虎是惯例,不少人借此机会想博流量。

  有人说,不会是那谁干什么惹到真资本了吧。还有人说,官方集体捂嘴的背后,大概率是那谁已经被封杀,想想他之前骂了谁吧。

  这种种猜测引起了水花。粉的,黑的,纷纷想找官方或者谁出来给个说法。

  可Q大队却神隐了。

  全网于是迅速一边倒,并得出结论:

  ——某WH是出于特殊原因,疑似被他师哥发动业内号召力给封杀了。

  随后,竟有超过70%的人选择了相信。

  直到,某位女记者在过后终于打通了一次当事人的通讯。

  可此时,距离他从游离出走的意识中回笼,也过去三天了。

  【安可姐】:“豹儿?你开机了?”

  【白英】:嗯。

  【安可姐】:“你还好吗?鼻子和身体没事吧?我没去现场,但还是很抱歉。希望你一切都好。”

  过了会儿,安可又问:

  “你正在干什么,在家还是学校?”

  女记者看来是打听到之前的情况了。

  获悉网上流传甚广的谣言,她是希望能给白英一些帮助和意见的。

  即便,她认为,白英现在知道能选择冷处理就是很理智了。

  因为当你成为发声者,被误解就是宿命。

  人们越试图表达多,越会被群体非议所覆盖,辩解不能。

  这也是她这类成年人,多数时候明知有些事是不对的,却不会选择站出来,只想私下做些什么的原因。

  白英接收到了对方传递的隐晦好意。

  原本,他今天下午还有课,没空和人多聊。

  可他回了句:

  “我很好。我在等室友给我从食堂带午饭。”

  安可一秒失语。

  她这个职场女性瞄了眼才十一点半的AI,第一次意识到大学生的日子和她真不一样。

  但她猜白英没懂自己的意思。

  她于是选择直白点:

  “你们学生吃饭真早,看来你的心情还是稳定的。”

  白英还真不知道地说:

  “怎么了?”

  安可:“你自己上网去看吧,最好等吃完饭当个笑话再看。我先接着上班,但你之后遇到什么事想问我,随时找我。”

  说完,她走了。

  这下,白英也真去看看到底怎么了。

  结果,经过一番搜索,他终于发现自己在短短三天的时间已经‘凉’了。

  还是某位手握资本,只手遮天的业内传说CKQ把他给弄凉了的。

  连CP超话里的好多都信了这个,替他在祷告。

  CP粉姑娘也找他了:

  “打鱼,那天你一直没回复,我猜当时的事肯定很大吧。可怎么办,大家现在好着急,又什么都做不了,你说海豹还能出现在大家的面前么?”

  姑娘还盘算起小九九:

  “打鱼,虽然事情的真相还不知道,但既然到了塌房的生死时刻,你不如画一张R18的粮,让大家支棱起来吧!”

  白英:“……”

  ……

  鉴于情况太复杂,打鱼太太最后没同意,他选择过后再议。

  可自打回学校,他是真没空上网。先是找班导请了假,之后豹式躺平补觉,直到昨天下午才起床。

  赶上这两天,室友们在忙申论。

  三人现充到楼都不下,结果就是他们是最晚才知道的。

  展神和施予乐也后知后觉。

  估计认为太离谱,他们还坐到白英的一左一右,来了段现场版的相声。

  展神:“这都是谁编的,咱们白少还能被人封杀,知道I讯和谁姓么?”

  施予乐:“白少,大家对师哥和你的误解怎么好像很大,那天我看你们不是挺好的么。”

  展神:“这不叫挺好,这叫双向奔赴。没看到师哥把奖杯都送人了。你拿这个去发条I讯吧,谣言立马没了。”

  施予乐:“别,他舍不得。他快把这个当师哥抱着睡觉了。而且,白少一赶作业就变死宅,发完大家全看到了。”

  白少被一口炒面呛着了。

  因为,他私下天天穿大T恤加黑框的宅男样,别说颜值,一营业真的才是见光死。

  而他去找水时,在高低床下方的小桌上,一个3D打印的新玻璃罩子一抖。

  里头的银色奖杯小幅度在晃。

  白英一秒扶稳,这种真的把它当老婆的举动搞得两个人又来了:

  “哦~~~~~~”

  白少又无路可逃了。

  不过,玩笑归玩笑,三人还要洗漱,赶去上课。

  这场打闹,很快到此为止。

  内裤都不留一条,那俩先去洗了,走前还吆喝道:“待会儿要搓背自己叫人啊。”

  可白英一个人被留下后。

  他坐在宿舍里,反而面对正常的玩笑和奖杯去沉默了。

  尤其是,当他一看到网上那些话,说CKQ如何。

  他的室友们可能还不知道,他这三天真的又干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

  比如,一直在查他师哥过去的网络消息。

  比如,给对方公司打过好多次通讯,却总没人接。还找邓哥问地址。

  再比如,他昨晚又痴心妄想了。

  他早不是什么不懂的小孩。

  十八岁的人永远最真实和冲动的地方,就是他只要吃完一顿饭,代谢会让他又觉得饿。

  他的身体和情感一旦找到成年了还渴望的对象,也是如此。

  以前没有,可能从此算了,得到一次,他马上想下一次。

  所以,白英终于在几次没找到人后,第一次没忍住做了某件事。

  他借着那段休息室的记忆,把他对情感该有的正常表达力一次性发挥了。

  如何表达,毋庸置疑。

  他们这次可算不止是师兄弟关系了,还有了更不可断绝的牵连。如一把被缠住线的剪刀,开合和贴近都是欲望,不划破对方,只沉溺不醒。

  白英甚至设想了他将那个人身上的衬衫给抹去,让那狼藉混乱的领口和西裤也露出他想要的一切。

  他和他天之骄子的师兄会在角落中交颈而吻,深入交流,去完成一场成人礼。

  绝不是服从一方的某人还会背靠于墙面,一次次为他破例,直到连耳后的痣也烙下‘师弟’的专属所属权的印。

  光是在脑海浮现一丁点的画面,白英的大脑饿的更快了。

  但他的行为也变得像入室盗窃,对方是并不知情的,他却满脑子都是对方。

  等坦率完数次,他的自我世界基本回来了。回归现实后,想到陈空青上次把奖杯给他的事,白英更有了打算。

  他想去那家公司直接找人。无论如何,他要和陈空青再见上一次。

  上次的误会,这次的谣言,他要一次性当面说清楚。

  即便邓哥后来回复他,某人的公司不接通讯是正常的。

  现实里也鲜少有人知道这是家走什么方面的AI公司,它的业务范围在企业查里看不到。

  如果不接,也许是对方不想接。

  白英却不死心。

  正巧,通讯在手边。

  白英见网上某些对CKQ的讨论还在,目测下一步要扒个人隐私了,决定找了个人。

  屏幕显示:【爸】。

  等一连通讯,父子碰面,白英直截了当:

  “你在忙么,妈人呢。”

  对此,AI屏上的这张脸在公众和下属眼中也许是有距离的。

  但他对老婆儿子,倒是耐心足够地说:

  “不忙,你妈在家。我要跟老龙,还有蒋连杰吃个饭,怎么了。”

  白英:“那能帮我个忙么。”

  他爸觉察出什么:“什么事?借钱?想借多少。”

  白英却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你能把CKQ的真实信息也一起删了么,最好是一些家庭相关的。”

  儿子一提这茬,他爸不说话了。

  二人一向有什么说什么,既然钱都行,没道理找他帮忙不行。

  可为什么白英以前挨骂,从不解决。这次来找他爸,理由很简单。

  白英他爸姓卢,真名卢生垣。

  这个并不容易重名的名字,在现今只要你搜一下,唯有两个最符合的相关结果:

  1,I讯近十年最出名,也持股最大的人,就是天天骂白英的那个社交平台I讯。

  2,帮助B厂现任CEO蒋连杰发家的幕后投资人。过去以风投率闻名,多年旨在发掘各行业人才的非互联网出身投资者。B厂目前有他的60%参股,他爸还多年来和国内另两家互联网公司A厂和D厂关系特别好。

  这事,乍一听和他的全名叫白英·卢卡斯,但卢是他太姥爷的姓一样难解释。

  因为一般人认识白英,也知道谁是卢生垣,却从不会联想到他俩是父子。

  除了和他关系好,曾见过他爸的,比如展神和施予乐。

  连他爸的直系蒋总都不知情。

  这其实和白英从小住宿,从不走读的上学经历有关系。

  他天天正常地上大学,打比赛,不出门说他爹是谁,根本没人在乎。

  也是这个缘故,蒋总起初想找白英来代言,他爸才没同意。

  这年头的娱乐业早萧条到不行,帮Q大做宣传,对白英的学业和生活毫无帮助,没父母会乐意。

  但谁让他家放养惯了,他和他老婆又清楚以白英的个性不会干出点什么来。

  他爹才会同意蒋连杰签了这位穷学生。

  也会在三天前得知,他和CKQ又见面了。

  可他爸这次也没难为人,痛快地答应了他的任性:

  “行,我让人弄,也不提你。”

  白英回他一句谢了。

  卢总却一口谢绝了儿子替人感谢自己的行为:

  “不必,我绝对欣赏和肯定你们那个行业存在的创造力。比如小蒋。人有短板,但有魄力,干什么都容易出头。可我不喜欢你的人生因为一些角色而横生枝节,或许是我太过傲慢,把你看做世界第一,但这是做父母的人之常情。”

  他爸还说:

  “你考虑过一辈子。你的父母才会一起考虑,不管什么家庭,学历,是男又是女。但你也没什么信心,这不像我儿子本来的脾气。”

  “除非,你先觉得跨不过所谓的阶级。那没必要,我这次只帮了这个叫CKQ的,他和你没任何关系。”

  白英没找到回他爸的合适言语。

  到他下完课,网上的热度暂时真下去了。

  这下,仿佛更坐实CKQ是能封杀白英的人了,也不知道都是哪门子的想象力。

  室友们在吃饭。

  问他要不要吃咸菜。

  这次白英没听见,他还在想他爸话中的深意,想那句跨不过阶级。

  什么是阶级。

  白英睡前都在思考这句话,又明白自己恐怕早有了答案。

  毕竟,阶级不过就是他可以平时扮演一个普通人。

  可他一有麻烦,马上能找到卢生垣。

  那个记者上次骂他何不食肉糜,不是完全没道理。他就是这种人,享受着多数人没有的东西,又利用生来的一切去幻想自己拥有过努力。

  就像那时候。

  还小的他坐在十一中的教室照常上课,可某天,他去留意窗外,看到一个陌生女人来了学校。

  女人的身材瘦,嘴唇苍白,目测连好一点的裙子都穿不出门。

  可她的眼睛是独特、骄傲的,还充斥着憎恨现实的苍白和愤怒。

  后来白英才知道,这个女人真的不是寻常认知意义中的女性。

  她双眸里是天才般的矜持和崇高,是她明明那么优秀,却终生爬不出污泥世界中的痛苦呐喊。

  所以,她那天在骂一个人。

  在白英和全班的面前,她骂到全校听见,最后连班主任和校长也来阻止了。

  【“陈空青呢!他在哪儿!又躲在宿舍了是不是!”】

  【“师姐,空青在学校好好的,其他的学生也在上课,师姐,你这是——”】

  【“我是他妈妈,为什么不能来!我就是要让他的班上同学,还有全年级来看看!来听听!他干了什么!”】

  ……

  【“他是不是白痴?是不是耳朵聋了!我说过多少次了!不准他吃这些垃圾!他知不知道自己家里什么情况,我和他饿的都揭不开锅了!他为什么一次次还要丢掉自尊心,去偷吃这些别人施舍来的垃圾!”】

  【“他这种改不掉吃人垃圾的坏习惯!就是读再多书,一辈子也不会出息!以后只会继续和他妈妈一样!被人当成书呆子!下等人!当成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