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一个大夫急匆匆进入房间。
一进门,穆子轩便让他脱掉在外面沾满病菌的衣服。
“这.....”大夫看到脑袋被缝合的江永安,“先生,您竟然给她开了颅!”
天呐,太不可思议了。
他又看到肚子被剖开的妓女,立即想到那个从国子监抱出去的婴儿。
“先生给死者剖腹产子?”大夫竖起大拇指,“佩服,佩服。”
他走到江永安那边把脉,再掀开眼皮一看,欣喜若狂道:“患者瞳孔反光正常,脉搏正常,若能挺过今晚就能活下来,佩服之至。”
大夫在这里感慨,门外的云连已经耐不住,“来人,破门而入!抓捕江永安!”
再等的话,云琛就来了!
到时候被说抓穆子轩成自己的人质。
说不定自己都得成人质。
“本王看谁敢!”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云连转身,闪烁的目光与云琛可怕的眼神隔空相对,刹那间火花四射。
被这一双眼睛看着,那强大的,恐怖的,如高山,如深渊,如波澜汹涌般深邃,气势逼人的眸子盯着,祁连只觉得呼吸困难,肩头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来。
“王叔。”云连深吸一口气,“王妃杀人了?”
“杀人了?本王怎么听说王妃救人了?”云琛从人群中走出,“今日有本王在此,谁敢动他,本王便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株连三族。”
他顿了顿,对云连道:“包括你。”
“嘶——”
“燕王太狂妄了。”
“凶狠暴力,太可怕了。”
“你们不怕燕王吗?”
“不怕。”
“不怕的话腿抖得那么厉害干甚。”
云连被他大逆不道的话很很震惊了,“王叔,慎言。”
“吱嘎——”
门开了。穆子轩的轮椅靠在边上,他眉眼弯弯,“琛深。”
即便看不清帷帽下穆子轩的样子,云琛也能感觉到他的王妃用一种‘崇拜’的目光看自己。
“有我在。”云琛弯腰抱起穆子轩,“别怕。”
云琛带着紫金冠,身着一身玄色劲装,端的是玉树临风,器宇轩昂,眸如繁星,气势逼人,让穆子轩很爱。
“三皇子不应当在处理朝政吗?”云琛严厉道:“还不滚回去!”
云连嘴巴张了张,面色铁青。
云琛凭什么训斥自己!
罢了。
时机还未成熟。
强行带走穆子轩的事情也没弄好,云连正欲走,便听侍卫道:“仵作来了!”
所谓的仵作不是别人,是大理寺卿。
“张大人。”云连道:“屋内有两具尸体,似乎为王妃所害,请您去查查。”
大理寺卿中间跟风派。
“是,殿下。”大理寺卿和云连行了个礼,而后又走到云琛面前行了跪拜之礼。
大理寺卿遇到皇帝都可以不拜。
却拜云琛,云连越发坚定了铲除燕王及其同党的想法。
大理寺卿走进病房停了许久,而后出来问了穆子轩几句。
云琛道:“如何?”
“回王爷,孕妇之死与王妃没有半分关系,其致命伤在于腹部几次大力殴打,导致大出血,敢问,她腹中胎儿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