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看罢那两狐一鹿幼稚的玩闹回头,玉瓷被托于温倦掌心,茶叶入壶,芽叶紧裹,水浸入其中,纤毫四游,一如女子的黛眉水眼。
“尝尝。”
未央托起茶杯品尝了一口,“嗯,阿倦泡的茶当真能让人忘却世间烦恼。”
丹唇逐笑开,衬着温倦愈发令人惊艳。
“阿央,如今神族日益衰败,鬼域蠢蠢欲动,你当如何。”
铛,茶杯碰桌,“我想……去凡世广招贤才,助他们位列仙班。”
“这可不是短期内能完成的。”
“我知,可别无他法。”
“……
“你有分寸便好。”
“好了,我也不打扰你了。”
“不送。”
未央不知同景余说了什么,他远远地朝温倦行了一礼,又满心不舍地摸了摸小狐狸的头。二人眨眼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窗外日光弹指过,席间花影坐前移。一过万年。
“温温——”精雕玉琢的娃娃趴在麋鹿背上,向温倦靠近。
“没大没小。”说着她单手结印施了个清尘术,“你是又去地上打滚了吗,弄的这般脏。”
小景眠仰着令人心软的笑容,往温倦怀里拱着,如愿以偿地被温倦捏住了脸蛋儿。
“温温,这不怪我嘛,是那里太好玩了,对不对,鹿清哥哥。”
鹿清沉默不语,最终还是在景眠期待的眼神中败下阵来,“对。”
“你看温温,哥哥都说对了。”
温倦无奈地摇摇头,“顽皮。”
“嘻嘻。”景眠忽地变回原型,撒开脚丫子奔跑起来。
“阿清,照看好他。”
“是。”说罢鹿清也追逐而上。
……
“阿眠,你跑慢点。”
“嘻嘻,鹿清哥哥来追我啊。”
突然一阵光芒大亮,景眠不知被传送阵送到哪儿去。
“糟了。”说着鹿清往回跑。
“主人——主人——”
“何事慌张。”
鹿清化作人形,是半大的少年,“主人,小阿眠触动了传送阵,不知送到哪里去了。”鹿清急得有了哭腔,他知道主人不愿出谷,“他还那么小……”
半息,温倦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吧,带我去。”
“是!”鹿清顿时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