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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琴老师很快就把注意力转回到已经坐在自己对面的池絮了
眼神瞬间变得柔和，“池絮啊，你的钢琴天赋其实非常好，你……”
按钢琴老师的计划就是先吹了一通彩虹屁，然后再迂回的讲到正文
但没想到池絮冷冷的撇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的开口道，“别废话”
钢琴老师：“……”
“好吧，那我就直说了”
“过几天，市里会有一个大规模的钢琴比赛，比较有名的一些专家也会到场”
“我呢，争取到了一个名额，不知道你想不想……额去看看呢？”
在一旁旁听的姜言眨了眨眼：哦，所以你又是问画，又是吹彩虹屁，就是想让池絮去比赛呗
系统：有点良心，人家做老师的也不容易
池絮听闻，罕见的犹豫了一会
正当钢琴老师觉得有戏的时候却听到了少女独特的声音，“不去”
钢琴老师“……”
他已经不记得他今天这是第几次无语了
一腔热情就这样被泼了一盆冷水可还行
“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这对你在音乐界立足有很大的帮助”
钢琴老师觉得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继续苦口婆心
然后？
“不混圈，不想去”
钢琴老师“……”
这边的钢琴老师在努力的劝导，池絮在坚定拒绝，而促成两人成功聊上的姜言则在边上发呆
事情的结果也很简单，就是钢琴老师劝到没法再劝，只好讪讪离开
等钢琴老师离开后，姜言才回过神来
“池絮，那个比赛……你不想去吗？”
“不想”
池絮低眉
“为什么？”姜言百思不得其解
池絮看了她一眼
“钢琴不是用来比赛的”
“……”
池絮以为她也会说一些让她去参加比赛的话
但姜言没有
姜言只是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其实我还挺想看看那幅画变成真实的画面是什么样子”
然后就转身摆摆手，“我去画画啦”
池絮有点听不懂她的意思
姜言的语气又不像是开玩笑又不像是在生气
走进书房，看到她在继续画昨天没画完的那副画
默默的看了一会儿后她觉得她可能懂了
那幅画已经画的七七八八了
因为昨天已经把主体给画出来了，今天就是补一些细节就行
姜言抓着画笔，灯光、光影细节还有台下由远到近的人物……
这是，舞台啊
——其实我还挺想看看那幅画变成真实的画面是什么样子
她想让她去参加比赛
不为别的
就只是想看看她穿着那条裙子在台上弹钢琴的样子
这次，池絮没有走进去
只是在门口驻留了一会后就出来了
“喂？我能反悔吗？”
*
这边，姜言刚画完最后一笔，还没来得及欣赏，电话就响了
好嘛，又是姜氏夫妇的夺命call。
姜言想点拒接的，结果不小心按错了，点了接听。
“……”
还来不及挂，那边姜父似是知道不赶紧说就要被挂掉一样，飞快地说了一句。
“你敢挂试试？我让你哥断了你的卡！”
刚要挂掉的姜言：“……”妈的为钱所困，忍了，“您有什么指教，姜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