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看着手机上的新闻,不知道现在,何家大小姐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何怜看见新闻后,整个人似乎脱力一般,跪坐在地上。所有人都知道了,所有人都知道她不干净,和自己父亲……
何父情况也不好,自从新闻一出,何家公司的股票就开始直线下降。甚至还被查出,他们做假账,贿赂当地官员,现在正接受盘查。
何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了房间,等她反应过来,就在警车上了。她白皙的双手上,拷着银白色的手铐。
银白色的手铐,衬得她的手腕更加白皙,不过这时候,人们都对她嗤之以鼻,居然和自己的父亲……
何怜不语,也是,她从来都不是被上天眷顾的人。她生来就不幸,活的像泥巴里的玫瑰,肮脏又腐烂。
很快,何怜被带到了警局接受警官问话。何怜也不反驳,大大方方承认了自己做的所有事。但是唯有和父亲一事,她始终不愿开口。
何父因为假账和贿赂,即刻被警局关押,听候审判。
审判当日,一家三口(忽略那条狗)规规矩矩的坐在受害家属第三排,林羡等着这场戏可是很久了。
首先审判的,就是何怜,毕竟何怜情节严重,有杀人未遂的嫌疑。
“我没打算杀了林羡,我只是想弄死那个小孩子而已。”何怜平静的说,她像是在自己家一样,自在又不拘束。
“被告人何怜,你为什么要对一个小孩子动手?”法官问。
何怜嘲讽一笑,然后拍桌而起,说:“因为那个孩子,他说我是坏女人。谁让他是林羡和陆锦渊的孩子,他就不该活着。”
小小的孩子感受到大人的恶意,吓得往自己爸爸怀里缩了缩,把头埋在爸爸肩窝,不想再去看那个坏阿姨。
林羡心疼,陆锦渊自然也看见了,本来想给这个女人一丝颜面,但是似乎没必要了。
何怜本以为这件事结束了,也没自己的事了。谁知道,突然响起来一个声音。
“等等,法官大人,我有话要说。”一位中年妇女,揭下帽子,走上前来。
何怜漫不经心抬头看了一样,眼里立刻掀起波澜。怎么会,她怎么会在这?
“你是何人?”法官询问。
“我是何怜的母亲,何正东的妻子。”女人说。
“你要说什么?”法官问。
“我要举报,何正东禽兽不如,强/迫自己的女儿和自己发生关系。”女人冷静的说。
这话引起下面轩然大波,没想到女儿是受害者啊。
但是下一秒,她又说话了。“何正东逼迫我的女儿跟他后,就把我关了起来,还把我当精神病,送进了精神病院。”
“可是,我一心想挽救的女儿,居然喜欢上和自己的父亲行这勾当之事,她甚至还以此为交换,让何正东跟我离婚。”妇人说到。
本来好的舆论风向,又开始倾倒。
何怜嘲笑的说:“和你这黄脸婆比起来,我年轻貌美,父亲喜欢我不是应该的吗?”
妇人心疼一般捂住胸口,说:“喜欢?那一个禽兽父亲是这样喜欢孩子的?你也是,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一个怪物?”
何怜大笑,“怪物?把我变成怪物的,不是你们吗?我亲爱的父亲和母亲。”
妇人脸色惨败,闭嘴不谈。
“你不说,那我来说吧。在我十五岁那年,我晚上出房间想喝果汁,结果撞见了父亲。然后,我那禽/兽父亲,把手伸进了我的睡裙。把我拉进房间的那一刻,我这虚伪的母亲看见了,问了句你们在干什么?”何怜笑着说。
“我以为,我的救星到了。可谁知道,我父亲说,不该你管的别管。我那母亲就转身走了,还说了句,动作轻点,我帮你把下人支走。哈哈……我的父母……就是把我拉进泥沼的人啊!”何怜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了。
妇人也不说话,她仿佛默认这个说法。
“然后,每晚……每晚……我都在那个人身下醒来,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身的肮脏怎么洗的干净。我早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了,毕竟泥巴里的玫瑰,很难洗干净,也没有人会喜欢了。”何怜捂着脸哭泣,终于可以卸下枷锁了,第一次感觉到有些轻松。
妇人看见女儿哭泣,也跪下来,掩面抽泣。
林羡看不下去了,抱着林慕渊起身离开。陆锦渊起身,看了那个妇人一眼,然后走了出去。
法官后来怎么判的,林羡并不关心,反正只要何家家破人亡就足够了。
“那个女人是你喊来的。”林羡不是疑问句,而且肯定句。
“嗯,我去查了查。她母亲是因为钱嫁给何正东,结果婚后两人形同陌路,然后她发现女儿和何正东的不当关系,借此勒索更多的钱,但是被何正东拒绝,强势送进了精神病院。”陆锦渊说。
“这就是什么,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林羡嘲讽说。
“她就算可怜,这也不是她害人的理由。”陆锦渊看着林羡说。
“哟,不同情一下你的何小姐吗?”林羡蔑了一眼陆锦渊。
“有什么好同情的,人在做,天在看。因果报应罢了。”陆锦渊说。
林羡站定,看着陆锦渊,说:“你是不是该告诉我,苏珩的消息了。”
陆锦渊眸子闪过一丝不自然,沉默了一会,他缓缓开口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跟一个女人回国了。”
林羡和林慕渊同时看着陆锦渊,仿佛要看穿他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