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煜今天继续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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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站起来不?
医生说要再复健一段时间。
严峫点点头,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突然问。
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们?
江煜哦?那为什么我们不认得你呢?
江煜瞥了他一眼,继续看书。江停直面他探究的目光,恰到好处地做了个茫然的表情。
你叫什么名字?
陆成江,笔录上写着。
严峫重复道。
陆、成、江。
气氛一时变得非常古怪,严峫的脸隐没在香烟后,没人知道这吊儿郎当的刑侦支队长在琢磨着什么,连分局刑警都眨巴着眼,不知所措地怔在那里。
他们身后不远处,杨媚做完了笔录,忐忑地向这边走来。
停云霭霭,时雨濛濛;八表同昏,平陆成江。
严峫摩挲着下巴,突然说。
好名字。
杨媚脚步猛地一顿。
江停稳稳当当地回答。
谢谢警官。
行吧,让你们老万准备收队。
严峫把笔录拍回给民警,转身向后走去。
尸体运回分局解剖,一切案情牵涉人员随时接受传唤,小马!
他手下的马翔正跟分局技侦说这话,闻言一溜烟跑来。
马翔:哎!严哥!
开车走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