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
红通通的戏台子一架上来,被打扮好的墨律函就被推了上去
但他刚上去,就后悔了……
因为他发现第一排坐着的,只有两个人,那其中一个就是彦奕沫。他怎么会在这里?墨律函想着。也在这一刹时间,他突然想到什么事情
这个地方他来过,他小时候,还没有被锁到床上的时候,被彦奕沫带出去玩了,而这个花楼是他去过的地方,他在这儿看过戏呢
可他现在最在意的不是这件事,而是坐在彦奕沫身旁的贝书允。这家伙看上去知书达理,冷静可靠,实际上就是个斯文败类,心底里可不比彦奕沫差。而且计谋超多,随手一挥便是一张棋网,而这个人最擅长的便是隔岸观火
看来他也来了呀,清明河这一下子,可有的躲了
他就这样想着,不由得还分了神
“嗯,殿下们,那现在表演——开始啦!”
舞台上,一个左耳别着支黑花的小姐姐一边摆了个pose,一边推着墨律函去表演
墨律函作为一个男生,一个受,一个没有腹肌,有马甲线的美男子,配合着那绝美的容颜,一撇一笑的那样的动人
衣服有一点点透,是红色的纱绸做的,在脚腕处还缠了一根红绳,红绳的正中央有一颗镶了金的玛瑙,虽然这里是个古代的封闭场所,但却有两根与这里格格不入的现代照灯,在灯光的照耀下,衣服上缝着的宝石反射出了不少光,被迫排了一段舞蹈后,便发挥了墨律函最大作用——骚
在花楼楼主芏楼主的眼神暗示下,墨律函被楼女们推到,金色三号贵宾前面
墨律函,当然知道那群人想要人也干嘛,所以他本来是心想装一个单纯小娃娃,然后毁了这场戏的
但是一看彦奕沫,也在一旁,便心生一计
他走到那位肥头大耳的贵族前面,直接将手搭在贵族身上,配合的坐在一旁看戏
可能位贵族却全程都没有在看戏,而是猥琐的看着墨律函,手不安分的乱摸,摸摸手,摸摸脸
虽然墨律函长的很好看,在旁边多出这么一位长相不可描述的男人,景象自然就拉垮了不少,差不多可以用……癞蛤蟆吃天鹅肉一般来形容
而全程不看戏的,也不只有这为贵族
还有坐在第一排的彦奕沫和贝书允,还有偷偷趴在通风管道,看着此景此象的小萱子
可能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吧,小萱子偷偷在所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解开了绳索,走到了通风管道的旁边观看这一场大戏
在软金椅上,彦奕沫本就血红的眼睛,此刻变得更加猩红。早已凝固的笑容和那如霜一样冰冷的长发, 显得整个人格外阴森
而坐在一旁的贝书允不同
深绿色的短发,下面有一簇过肩的长发,被用价值连城霜寒铁制成的发圈牢牢的抓着发丝。浅绿的瞳色,由上到下有一丝渐变
他歪着头,用手撑着脸,嘴角微微勾起,好像在期待着什么发生
毕竟接下来彦奕沫,可能要不是发疯,要不就是现场抓人
至于旁边的那个人恐怕……应该能享受一下古代十大酷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