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最开始还劝两句,可少女只是但笑不语,她们便以为她还是没有胃口,以前几人虽然不熟可江釉怜有多娇气他们都看在眼里,
若是因为那些丧尸恶心的吃不下饭也是情有可原的。
但程怀谨知道她不是。
男人忽然想起了什么,眉头一皱拉起她的手腕便领着人回房间里去。
“江釉怜,为什么不吃饭?”
程怀谨让她坐在椅子上,这里是他自己的房间,可能也是因为在自己的地盘上就变得格外有底气,男人的语气就像是个……严父?
一到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江釉怜的气质就会一下子变了,说不上是什么,好像是“松懈”,如同他在比别人的面前都是故作姿态,
到了程怀谨的面前才卸下伪装似的。
她说的一板一眼,认真的模样差点都让程怀谨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说过:
“主人没有允许吃饭,我不可以违背主人的话。”
得了,这样“不做人”的话他一定没有说过,又要背“上一世”的锅了。
“就是因为这个?你从昨天那块蛋糕后甚至连一口水都没有喝,
就是因为没有得到我的同意吗?”
比起他的难以置信,小姑娘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程怀谨本是想爆句粗口的,可理智和涵养还是让他没有骂出声,
“从现在开始,我咪。命令你饿了就吃,渴了就喝,不用再经过我的同意,知道了吗?”他现在已经不再和江釉怜理论什么“那不是我做的事”这种话了,
小姑娘被洗脑的太成功,根本听不进去,还不如将错就错呢。
但显然程怀谨想的太简单了,
一向对他简直可以用“唯命是从”的小姑娘第一次冲他摇了摇头,有些支支吾吾,但比起语气上的羞怯,她涨红的脸颊才更让人浮想联翩:
“可是……上次釉怜实在太渴,所以没有经过主人的同意就喝了口水,
然后,然后到了晚上主人便让我……”她像是羞于启齿,眼里起了水雾,却因为接下来自己将要说出口的话而染上了层勾人的情欲。
程怀谨看着她这幅样子,忽觉得口舌有些干燥,再开口不知怎的便带着嘶哑的味道:
“然后什么?”
小姑娘缓缓伸出了食指点在自己的唇上,她歪着头将雪白的脖颈尽数暴露在程怀谨的面前,红和白形成了鲜明炙热的对比,这下他不仅觉得口干舌燥,
男人觉得自己浑身上下——
都燥的很。
“然后到了晚上,主人让釉怜跪在地板上,用,用这里……侍奉您,
地板冰的膝盖痛,嘴巴也很酸很酸。
所以,所以釉怜要管好自己的嘴不能不经过允许就进食,
不然会被您惩罚的。”
惩罚……
用这里侍奉您……
艹!
程怀谨觉得身上刚刚那股燥气被江釉怜这番话瞬间点燃,欲火从上到下烧透了他的全身,满脑子都跟着少女的话语去想她嘴中的那副场面,
越想越难耐,越难耐越想——
如果是用那里的话,
这张粉嫩柔软的脸上是不是就会在最后一刻被溅上温热的#,
粘稠的,乳白的,肮脏的……
程怀谨闭了闭眼,控制不住的想到:
“染指”的快感莫过于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