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帮前妻脱单(GL)-第110章
22岁女友找人草
3 年前

  

 

 

第135章   死期

 

 

 

  秋清莳真要倔起来, 十头牛都拽不住。

 

  姚相忆好说歹说,她偏不松口,反复朗诵“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问世间情为何物, 直叫人生死相许”“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复相思意”。

 

  “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姚相忆坚持不懈的劝。

 

  “你个挨千刀的骗子, 鬼才信你。”

 

  姚相忆嘬了一下嘴, 决定硬的不行来软的,她捂住头,故作疲惫且痛苦的神情:“呀,头疼。”

 

  这段“头疼戏”如果交给秋清莳来表演的话,她会首先有个铺垫, 再浑身颤两颤, 最后在额头渗出几滴冷汗, 湿透额角的碎发。

 

  而不是姚相忆这般……突如其来。

 

  她搓搓双臂上不曾存在的鸡皮疙瘩,嫌弃道:“你的演技还能再拙劣一点吗, 我隔着十万八千里都感受到了尴尬。”

 

  姚相忆:“……”

 

  差点忘了,秋清莳是专业的。

 

  “咳咳, ”姚相忆的傲慢不允许尊严受辱, 果断跳过这道坎, “我是担心崽子, 万一纪苹涵发狠, 害你磕着碰着伤到崽子呢?好不容易才怀上。”

 

  可怜天下父母心,秋清莳沉默下来, 她抬头看看姚相忆, 又低头摸摸肚子,似在两个深爱的人之间纠结。

 

  足足纠结了三分钟,结果选择了姚相忆。

 

  理由有二。其一, 崽崽还是个卵,姚相忆则是活生生的人。其二,姚相忆要有个三长两短,她也无心活在这个世上。

 

  姚相忆眼色凌厉的瞪她:“越说越不吉利,我不会有事。”

 

  秋清莳的关注点则在——

 

  “你凶我?!”

 

  她的语气带着三分难以置信三分肝肠寸断三分可怜兮兮和一分“我的青春喂了狗”的失望。

 

  姚相忆不能坐以待毙,纠正她看待此事的角度:“这不是重点。”

 

  “这就是重点!”

 

  姚相忆觉得不如车祸撞死她算了,但秋清莳才不管那么多,不管不顾的翻起了旧账。

 

  “你上回凶我是情人节,就因为我把衣帽间弄的一团乱,之后和我冷战四个月!”

 

  这事姚相忆记得,在这四个月间她有了自我意识,发现自个儿是一本书的炮灰总裁。

 

  “宝贝,我们先讨论正事。”

 

  “滚~”秋清莳才不在乎她是不是病患,狠狠推她一把两把三把,由于不解气,还抓过枕头当武器捶了她几捶,打累了才气咻咻的走了。

 

  “你去哪?”姚相忆朝她的背影呼唤。

 

  “带着崽子去流浪!”秋清莳甩砰的上门。

 

  姚相忆摇摇头,感叹自身命苦,其他霸道总裁的媳妇儿温柔体贴还顾家,为什么她的媳妇儿任性骄纵还败家。

 

  全怪原文的狗作者,给秋清莳定的什么人设!

 

  她仰躺进床上,盯了会儿雪白的天花板后,拨通保镖的电话,叮嘱他们务必二十四小时陪着秋清莳。

 

  但凡秋清莳不是参加活动,保镖人数一般为两人,如今她担心秋清莳的安危,增加到了四人。

 

  保镖回答道:“姚总,你放心,太太在街对面吃宵夜。”

 

  姚相忆心血来潮的问:“吃的什么?”

 

  “火锅。”

 

  姚相忆:“……”

 

  身为一代名媛兼一代三金影后,秋清莳为了保持前凸后翘的身材,很少吃高热量食物,特别是火锅,今夜偏生堕落,看来是气得不轻。

 

  姚相忆担心风雨欲来,自觉往秋清莳的账户里转去一笔巨款。

 

  很快,收到了秋清莳的微信回复:【我不要你的臭钱。】

 

  【这是崽崽的奶粉钱,先存你那。】

 

  【崽崽缺你这点?我,福布斯明星收入榜第一名,有的是钱给崽崽买奶粉!】

 

  凭借以往哄小娇妻的经验,姚相忆估计今晚是把人哄不好了,以柔克刚道:【我的就是你的,我们不分你我。】

 

  【你好烦,不要打扰我吃火锅,吃完我要去泡吧蹦迪玩通宵。】

 

  【你敢去,我打断你的腿。】话编辑到一半,姚相忆又快速删除,改成【崽崽还小,蹦两下可能就没了。】

 

  还没点击发送,一股浓郁的药味儿便从门口的方向飘来,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倏然看去,见纪苹涵赫然站在那处。



 

  “姚总。”纪苹涵的语调散漫冷淡,白炽灯光为她苍白的脸涂上诡异的光泽。

 

  姚相忆蹙紧眉心,一瞬又松开,唇角牵起冷漠的弧度。

 

  这是她从商多年的习惯——处事不惊,遇事不乱,戒急用忍。

 

  “纪总?”她显出少许惊讶,“您特定来探望我?”

 

  她话中有讽刺,与纪苹涵四目相对,抿着笑不言语。

 

  “纪总真是消息灵通,这么快就知道我住院的消息。请坐吧。”她指指床边的椅子,将凌乱的枕头拍了拍,竖在腰后靠着。

 

  等调整好姿势,纪苹涵也一点不客气的坐下了。

 

  “本来想买束花和果篮的,结果太晚了,店铺全关门了。”纪苹涵并拢膝盖,手提包搁在腿上,一切都那么的从容不迫。

 

  “你太客气了。”

 

  姚相忆陪她演着虚情假意,却引来她的不快,变脸一般收起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姚总,我瞧你大病初愈,想来身体还没完全康复,确定要这样假惺惺的浪费时间?”

 

  “你想如何我就如何。”

 

  “那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姚相忆将一条腿叠到另一条腿上,惬意道:“我知道是你找人故意撞我,可惜我没死,你会再找第二次机会害我。”

 

  “我很好奇。”

 

  姚相忆偏头望向她,静待她下文。

 

  纪苹涵:“好奇你为什么不报警?”

 

  “报警有用吗?你找人撞我之前一定一切都安排好了,我抓不到你的把柄。”

 

  “那你就不问问我因为什么要害死你?”

 

  姚相忆眸心闪过光亮,如流星般一滑而过,好久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

 

  原来,纪苹涵即便是重生者,也不是样样都知道。

 

  譬如,不知道她觉醒了。

 

  还故意跑到她的病床前耀武扬威。

 

  姚相忆胸中情绪激荡,一颗心骤松骤紧,到最后讥笑道:“纪总是来挑衅我的?”

 

  “我是来看你笑话的。”

 

  “我反倒觉得你更好笑。”

 

  “姚总何处此言。”

 

  姚相忆还真笑出了声,肩膀一并抖动,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笑着笑着岔了气,赶紧将就着喝下床头的半杯凉水,方才勉强止住。

 

  纪苹涵:“笑吧笑吧。”

 

  姚相忆戏谑道:“我笑你才是一无所知的那个人。你自以为聪明,怎么不琢磨琢磨我为什么和你抢白梦昭?为什么惊鸿与你天纪势不两立?为什么你害我不能得逞?”

 

  她又笑了,途中不忘观察纪苹涵的神色,起先还算淡然,往后则变换上了几寸青色,遂添油加醋继续道:“你以为你耍别人团团转,实话告诉你,你才是我掌心的玩物。”

 

  纪苹涵陡然色变:“你……也是重生……”

 

  姚相忆竖起一个手指在她眼前,左右摆了摆:“错,我是你的克星!你妄想改变故事的走向,摆脱死亡结局对吧?有一次成功吗?你呀,痴人说梦!”

 

  “你就是重生!”纪苹涵目光笃定。

 

  姚相忆目光盈盈的打量她扣紧手提包的十根手指,和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嘲笑道:“事到如今,你我都明白,我们两人中必须死一个,我敢肯定,死的那个人一定是你。”

 

  “你……”

 

  姚相忆:“原文中你本就死在我前头,我数数……距离我的死期还有三个月,你的死期嘛……就在这月底了,哈。”

 

  

 

第136章   上一世

 

 

 

  “胡言乱语。”纪苹涵回击道, 她深呼吸又缓慢的吐出,像是在努力平静。

 

  可姚相忆捕捉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试探。

 

  这样的破绽无疑在袒露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动摇、担忧、害怕。

 

  “有没有胡言乱语,你我心知肚明。”姚相忆无疑逮住她的死穴, 一而再的刺激她。

 

  下一瞬纪苹涵却笑了,那种醍醐灌顶般的笑, 令她看起来像一只识破猎人陷阱的狐狸:“你要么同我一样重生, 要么与重生者类似,知晓和理解这个世界发生的所有事。”

 

  她说到这停了下来,懒洋洋地鼓了鼓掌,响声又冷又空洞,仿佛她病态的脸色:“你不愧是我的对手。”

 

  她的回神比预料中的要快, 姚相忆毫不掩饰对她的欣赏, 笑容中退却几分嘲弄, 用柔和替代:“干嘛非要争个鱼死网破,我们可以合作, 来场双赢。”

 

  纪苹涵闻言双眼中骤然腾起憎恨之意,眼角的光芒也明明灭灭, 令人不寒而栗。

 

  姚相忆感受到了她的不善, 捏紧手中喝光了水的玻璃杯:“纪总?”

 

  这轻飘飘的喊声刚吐出舌尖, 纪苹涵就突然发难, 和上次一样, 她浑身发疯一般抖个不停,扑上前死死掐住姚相忆的脖子, 十根手指似铁钳似的, 坚硬而有力。

 

  “上一世!你也跟我说过这话!你让我跟你合作,离间秋清莳和白梦昭的感情,让她们反目成仇, 我们坐收渔翁之利,从此以后白梦昭是我的,而秋清莳回到你的身边。我他妈真信了你,你怎么对我的?啊!”

 

  纪苹涵的两只充血的眼睛睁得圆滚滚,快要掉出眼眶似的,说不出来的狰狞可怖:“你推我下水!害我死!”

 

  姚相忆的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这样的她对于纪苹涵,纯粹一只砧板上的鱼。

 

  虽然是鱼,但不是任由宰割。

 

  艰难道:“那是意外,我失手……”

 

  根据纯情萝莉提供的剧情资料,上一世,她的确游说纪苹涵合作,一起双“贱”合璧,搞得秋清莳和白梦昭的感情岌岌可危。

 

  眼看到了可以彻底将她们拆散的时刻,纪苹涵在机缘巧合下,识破了她的规矩,揪住她的衣领骂道:“你一开始就帮着她们对不对,一步步骗我进套!为什么?秋清莳是你的爱人呀!你就心甘情愿的拱手让给别人。”

 

  当时她回答了一段很煽情的话,可以用一句歌词概括,“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为爱放弃天长地久”。

 

  迎接她的是纪苹涵的一记耳光,由此拉开了她们干架的序幕,干着干着她就失手纪苹涵推下了桥。

 

  桥下是条不宽不窄的河,纪苹涵不会游泳,溺水死了。

 

  真要论起来,应该是狗作者无德无能的错,好端端安排她们在桥上对峙?

 

  作孽啊。

 

  姚相忆从惊愣缓过气,手臂卯足的劲儿,高举起手中的杯子,重重的砸向纪苹涵,砸破了她的鼻梁,霍开好深的一条口子。

 

  可掐在她脖子上的那双手,不曾有一丝松懈。

 

  她便再砸了一次,被纪苹涵躲开,杯子因为惯性脱了手,摔在地上,刺耳非常。

 

  接着有几个人手忙脚乱冲了进来,带头的是唐思梨。

 

  这些人里头,有一半是唐思梨助理,剩下的姚相忆不认识,猜测是纪苹涵带来的人,保镖秘书一流。